第27章 科研就是拼樂高
聽到黃市長的話一旁的技術人員也瞬間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本源脊髓液本就可以根據想像隨心轉化成任意種類的源，那隻要使用者接觸金屬同時進行轉化，這樣幾乎眨眼間就能完成浸染融合，然後與身體剝離不就生產出源材了麼？
末日機甲組成其實並不複雜，主要是源材獲取艱難，現在這一方面被解決立刻讓批量生產成為可能。
這其實就是一個思維角度的問題，因為以前別說本源脊髓液了，就是普通脊髓液都非常珍貴，讓一代代權貴培養新人類還不夠用，有誰會想到用它來進行工業產出呢？
念及此處在場之人不由都對黃燁的腦洞佩服得五體投地，只有真正的神經病，啊呸，上位者，才能做到對珍貴的脊髓液保持平常心，然後想出如此清新脫俗，放在以前可以說是暴殄天物一般的使用方法。
「舅舅您和您的隊員是對末日機甲最了解的人，我計劃由我們甬城技術人員先在你們的指導下對機甲進行模塊拆分，然後先由你們按不同的拆分部分進行源材製作，同時您還得留出兩個人，指導甬城特戰隊員進入末日戰甲進行操作教學。」
聞人時點頭馬上去安排，他也非常期待黃燁提出的方法效果究竟怎麼樣，別看杭城機甲威名赫赫，其實由於源材稀缺或多或少都採用了替代品或是省略一些非核心部件，現在源材敞開供應，製造出的機甲多強聞人將軍都有點不敢想。
廣場上所有人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進展也十分順利。
技術人員按照指導將一架機甲按部位進行分解，分解下來的區塊整體碼放在周圍地面上。
機甲駕駛員使用本源脊髓液，手扶現場澆鑄冷卻的特殊合金，想像操作機甲時的某個部位進行融合改造，很快在大家熱切的目光中第一件源材成功剝離產出，立刻被拿到一旁檢驗，果然各方面數據比末日機甲原裝的源材高出太多了。
見此情況甬城的技術人員又推出了一架十幾米長的窄長設備，設備上有五間等分的方塊艙體。
當時對老刀扔扳手的暴躁小老頭站出來主動介紹：「這是我們甬城的最新研究成果，這段時間我們批量進行極限改造，為了提高效率用思維引導的方法製造出這台『就是快』，只要一名改造人員在前指引，艙體內所有人會跟隨做出同樣的脊髓液造物！」
聞人時眼前一亮，黃燁則皺了皺眉：「準確度怎麼樣？本源脊髓液雖然多，非必要也別浪費。」
老頭得意回答：「市長您就放心吧？經過多輪調試『就是快』已經可以重現精神系的造物了，您知道這有多精密吧？機甲各部分結構簡單多了而且實際尺寸不小，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黃市長聞言點了點頭，小老頭立刻張羅著技術員進艙，機甲駕駛員則在指導下頭上戴了一頂線路繁雜的裝置，裝置上布滿了各色指示燈。
「別多想，就和剛剛一樣。」小老頭鼓勵道。
駕駛員依言閉上眼又融合改造了一塊與之前一樣的合金，隨著本源脊髓液凝固造物和浸染融合，駕駛員頭頂的裝置指示燈瘋狂閃動。
不一會兒源材再次剝離，小老頭迫不及待回頭望去，五件一模一樣的源材被「就是快」設備的操作臂從艙體內取出，經過一輪緊張的驗證小老頭宣布：「徹底成功！」
人群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早已等候在旁的一架架「就是快」被推了出來，之前在設備里被引導造物的五名技術員也出來了，他們經過一輪引導現在已經可以作為引領者去帶動技術員了，源材生產技術普及就這樣呈幾何狀井噴。
一件件源材產出與被拆分的末日機甲一樣整齊碼放在地上，很快鋪滿了三分之一的廣場，新的機甲組裝也已經開始嘗試了。
在組裝的過程中機甲駕駛員告訴甬城技術員，本源脊髓液製造出的源材不僅比末日機甲本身所用的源材要好多了，而且更加適應人體便於操作。
甬城技術人員根據駕駛員所說的細節結合人體工學立馬進行改進，同時植入新的設計理念，在不斷嘗試修改試用再修改之後，終於組成一架新的機甲。
「我來試駕吧！」聞人時躍躍欲試，眾人包括黃燁沒人提出反對，因為聞人將軍是夏國眾所周知的機甲駕駛第一人。
聞人時進入新機甲，所有人退到安全區域緊張看著，很快機甲開始動了，只見它肩膀一松雙拳一握，先是做了幾個手部動作，接著左腳踏出，不知怎的眾人望著似乎這機甲走得有點跌撞艱難。
「難道失敗了？」有的技術員擔心地問。
「放屁！」小老頭立刻怒吼，「機甲絕對沒有問題，肯定是他駕駛技術不到家！」
所有人：「……」聞人將軍都沒到家，那其他人是不是還沒出發？
不一會兒新機甲停下聞人時滿頭大汗地出來，黃燁見狀跑上前去關切地問：「怎麼了舅舅？」
聞人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感嘆說道：「太強了，只是輕微動作各項數值就是以前的上百倍，我都不敢用力怕一下衝出去了，操作上還需要適應，神經靈敏度也要重新調整。」
「我來試試！」
喊出這聲的不是杭城其他駕駛員或是甬城的特戰隊員，而是倔強的小老頭，周圍技術員發現後紛紛規勸。
小老頭態度堅決，終於在保證只對上肢進行試驗後還是進入了新機甲，這一回所有人躲得更遠了，可是等了半天機甲卻沒怎麼動，很快艙門打開小老頭出來了。
「我知道問題了。」
原來小老頭雖然暴躁但是技術水平確實沒話說，而且一旦涉及科研在過程中他是極其謹慎小心的，不然也活不到今天了。
「新機甲的能量超量冗餘，這不是調節神經系統能解決的，需要加裝新裝備占用能量通道，駕駛艙也要改。」小老頭說著手揉著自己脖子，老胳膊老腿的也是難為他了。
「駕駛艙怎麼改？」聞人時開口問，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他心裡已經贊同小老頭說的話了。
「改成水艙，必須要能承受20G以上加速度的水平，哪怕能量轉移剩餘動力依然在末日機甲百倍以上，先弄一台模擬機在虛擬條件下訓練，否則一下子適應不了把甬城拆了。」小老頭回答。
之後又根據多年經驗，小老頭對新機甲提出了許多建設性的修改意見，中途又回機甲試驗了幾次，因為只是普通人很快耗盡體力，被前來幫忙的源材學院學生抬到一旁，抓緊為他制定身體改造方案並現場改造身體。
關於為消耗過剩能量而加裝的武器，甬城技術員此刻思路已經被黃燁打開，思維天高海闊。
有技術員提出：可以用本源脊髓液嘗試製造一些尚停留在理論階段之中的源材，然後研製新武器。
這一提議被採納，又有技術員提出：可以先將能量轉化成電能，這樣不管新武器需要什麼形式的能量都可以轉化，可以大大縮短研製時間。
很快發電儲電量不輸小型電廠的源材被製造出來了，正好滿血復活的小老頭看到如此充沛的電量立刻想到了最快最直接的能量利用方法——電磁炮！
說做就做，因為理論體系完整甬城技術人員很快就製造出了原型機，電磁炮所用通路和末世前完全一樣只是體積大大減小，小到新機甲甚至可以在手臂上加裝炮口身上卻沒有掛件。
新電磁炮甚至連試用都不需要就知道一定好使，因為類似的武器末世前就已經很成熟了。
有了電磁炮對方聯軍目前唯一對甬城有威脅的飛彈，在同時擁有高機動性的機甲眼裡就是一個笑話了。
新的駕駛艙也被製造出來，地下基地在一派欣欣向榮百花齊放的氣氛中新機甲正式定型，其被命名為炎黃機甲以紀念用脊髓液產源材天才理論的提出者——黃燁市長。
杭城駕駛員得以優先更新換代獲得第一批炎黃機甲，作為幫助甬城製造新機甲的感謝。
而那兩架曾經人人眼紅現在遭人嫌棄的末日機甲，早就被拆成一地碎塊無人問津了。
甬城特戰隊隊長老刀，以及他曾經的隊員們——刀斯林小隊成功在模擬艙訓練中脫穎而出成了第一批甬城炎黃機甲的駕駛員，已經可以正式進入新機甲進行演練。
所有這一切都在地下基地內進行，而外面才過去不到一天……
甬城以北100公里，聯軍指揮部。
梅友城的季常將軍表示很生氣：「整整24小時過去了，甬城方面沒有任何回應？」
「確實沒有。」一旁冒汗的作戰參謀說。
「情報部呢，有消息沒？」
「只知道黃燁進入了甬城某處基地再也沒有出來，我們安插的蛾子近十小時也沒有傳回任何消息，看來甬城的通信已經封閉了。」情報部人員回答。
「喜歡做縮頭烏龜是吧？那就把他炸出來！」季常惡狠狠地跨步走到全息地圖前，在地圖上隨意標了兩個點。「對這兩處進行飛彈襲擊，同時部隊開拔向前推進50公里！」
甬城內防空警報響起，各處雷達很快監測到了敵方飛彈所指向的位置，居然已經往城內炸了麼？
忽然，兩台沒人見過的機甲從某處軍事設施中一躍而出，這一躍之力竟然直接讓它們飛到了五六十米的半空，其中一架機甲同時舉起雙臂握拳伸直指向半空。
防空警報還在呼嘯，可以看見天邊出現一前一後兩個光點，無人機視角下，兩台跳上半空的機甲並不顯眼，但是下一秒只見伸臂機甲周身毫無徵兆產生一圈空氣牆，沒多久呼嘯的聲音傳出數公里遠。
「咻咻」
躲在附近地下掩體的甬城人還以為是飛彈襲來了，可是等半天都沒有聽到後續的爆炸聲，不由狐疑難道是啞彈？
掩體內現在擠滿了人而且沒有維持秩序的人員，甬城剛剛撥亂反正又遭遇戰爭威脅，所有的官方力量都在備戰上，這也導致掩體內的甬城人怨聲載道。
「寧氏管著有什麼不好？總比現在躲掩體強吧？」
「就是，那個黃燁本來差點是寧氏的女婿，我看他啊就是忘恩負義。」
也有受寧氏迫害的市民出言駁斥，但是絕大多數人都冷眼旁觀。
民眾就是這樣，他不在乎誰掌權也不管誰過得不好，只要自己還過得去他們只想平穩的生活，哪怕被壓榨也能一天一天老實過下去，但是只要安穩的生活被破壞，每一個都有可能成為亂民。
機甲四周的音爆雲快速散開，兩架機甲也直直落了下去，砸在地面上時導致煙塵四散，天空中不多時亮起兩團明亮的煙火，幾秒後才有沉悶的響聲傳來，那聲音小到地下掩體的甬城民眾絕對聽不到。
「看來飛彈的戰鬥部沒有爆炸，但整個彈體被鎢彈瞬間擊碎了。」黑鳥在語音頻道里說，剛剛攔截飛彈的電磁炮就是他打出了。
「雖然是這樣沒錯。」另一架在旁跟隨的機甲內駕駛員是老刀，「可是你特麼為什麼要跳這麼老高？在地上發射是有什麼困難麼？」
「嘿嘿，我不是想讓更多人看到我的英姿麼？」黑鳥賤兮兮回答。
老刀怒吼：「人都特麼進掩體了有個錘子觀眾！」
數百公里外，正在行進的聯軍。
「報告，兩枚飛彈均被不知名物體攔截！」指揮室內的通信兵急聲道。
「什麼！？」本來悠閒喝茶的季常這下站了起來，「什麼高度被打的？什麼叫不知名物體！？」
「根據最後傳回的畫面顯示只有一個模糊的黑影閃過……」通信員看著手上飛彈發射部隊傳來的信息也感覺不可置信。
季常也驚疑不定起來：「黑影？不是反導飛彈麼？會不會是電磁炮？」甬城竟然有秘密武器，指揮車看來位置要更靠後一些才行！
一直站在眾將身后角落里的嘉城將領李則平，看著眼前或暴跳如雷或大放厥詞的指揮部忽然很想下車，因為他心中剛剛恍惚之間湧上一個極不真實的念頭：
一夜之間，獵物與獵人的身份已經轉換了。
本源脊髓液本就可以根據想像隨心轉化成任意種類的源，那隻要使用者接觸金屬同時進行轉化，這樣幾乎眨眼間就能完成浸染融合，然後與身體剝離不就生產出源材了麼？
末日機甲組成其實並不複雜，主要是源材獲取艱難，現在這一方面被解決立刻讓批量生產成為可能。
這其實就是一個思維角度的問題，因為以前別說本源脊髓液了，就是普通脊髓液都非常珍貴，讓一代代權貴培養新人類還不夠用，有誰會想到用它來進行工業產出呢？
念及此處在場之人不由都對黃燁的腦洞佩服得五體投地，只有真正的神經病，啊呸，上位者，才能做到對珍貴的脊髓液保持平常心，然後想出如此清新脫俗，放在以前可以說是暴殄天物一般的使用方法。
「舅舅您和您的隊員是對末日機甲最了解的人，我計劃由我們甬城技術人員先在你們的指導下對機甲進行模塊拆分，然後先由你們按不同的拆分部分進行源材製作，同時您還得留出兩個人，指導甬城特戰隊員進入末日戰甲進行操作教學。」
聞人時點頭馬上去安排，他也非常期待黃燁提出的方法效果究竟怎麼樣，別看杭城機甲威名赫赫，其實由於源材稀缺或多或少都採用了替代品或是省略一些非核心部件，現在源材敞開供應，製造出的機甲多強聞人將軍都有點不敢想。
廣場上所有人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進展也十分順利。
技術人員按照指導將一架機甲按部位進行分解，分解下來的區塊整體碼放在周圍地面上。
機甲駕駛員使用本源脊髓液，手扶現場澆鑄冷卻的特殊合金，想像操作機甲時的某個部位進行融合改造，很快在大家熱切的目光中第一件源材成功剝離產出，立刻被拿到一旁檢驗，果然各方面數據比末日機甲原裝的源材高出太多了。
見此情況甬城的技術人員又推出了一架十幾米長的窄長設備，設備上有五間等分的方塊艙體。
當時對老刀扔扳手的暴躁小老頭站出來主動介紹：「這是我們甬城的最新研究成果，這段時間我們批量進行極限改造，為了提高效率用思維引導的方法製造出這台『就是快』，只要一名改造人員在前指引，艙體內所有人會跟隨做出同樣的脊髓液造物！」
聞人時眼前一亮，黃燁則皺了皺眉：「準確度怎麼樣？本源脊髓液雖然多，非必要也別浪費。」
老頭得意回答：「市長您就放心吧？經過多輪調試『就是快』已經可以重現精神系的造物了，您知道這有多精密吧？機甲各部分結構簡單多了而且實際尺寸不小，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黃市長聞言點了點頭，小老頭立刻張羅著技術員進艙，機甲駕駛員則在指導下頭上戴了一頂線路繁雜的裝置，裝置上布滿了各色指示燈。
「別多想，就和剛剛一樣。」小老頭鼓勵道。
駕駛員依言閉上眼又融合改造了一塊與之前一樣的合金，隨著本源脊髓液凝固造物和浸染融合，駕駛員頭頂的裝置指示燈瘋狂閃動。
不一會兒源材再次剝離，小老頭迫不及待回頭望去，五件一模一樣的源材被「就是快」設備的操作臂從艙體內取出，經過一輪緊張的驗證小老頭宣布：「徹底成功！」
人群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早已等候在旁的一架架「就是快」被推了出來，之前在設備里被引導造物的五名技術員也出來了，他們經過一輪引導現在已經可以作為引領者去帶動技術員了，源材生產技術普及就這樣呈幾何狀井噴。
一件件源材產出與被拆分的末日機甲一樣整齊碼放在地上，很快鋪滿了三分之一的廣場，新的機甲組裝也已經開始嘗試了。
在組裝的過程中機甲駕駛員告訴甬城技術員，本源脊髓液製造出的源材不僅比末日機甲本身所用的源材要好多了，而且更加適應人體便於操作。
甬城技術人員根據駕駛員所說的細節結合人體工學立馬進行改進，同時植入新的設計理念，在不斷嘗試修改試用再修改之後，終於組成一架新的機甲。
「我來試駕吧！」聞人時躍躍欲試，眾人包括黃燁沒人提出反對，因為聞人將軍是夏國眾所周知的機甲駕駛第一人。
聞人時進入新機甲，所有人退到安全區域緊張看著，很快機甲開始動了，只見它肩膀一松雙拳一握，先是做了幾個手部動作，接著左腳踏出，不知怎的眾人望著似乎這機甲走得有點跌撞艱難。
「難道失敗了？」有的技術員擔心地問。
「放屁！」小老頭立刻怒吼，「機甲絕對沒有問題，肯定是他駕駛技術不到家！」
所有人：「……」聞人將軍都沒到家，那其他人是不是還沒出發？
不一會兒新機甲停下聞人時滿頭大汗地出來，黃燁見狀跑上前去關切地問：「怎麼了舅舅？」
聞人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感嘆說道：「太強了，只是輕微動作各項數值就是以前的上百倍，我都不敢用力怕一下衝出去了，操作上還需要適應，神經靈敏度也要重新調整。」
「我來試試！」
喊出這聲的不是杭城其他駕駛員或是甬城的特戰隊員，而是倔強的小老頭，周圍技術員發現後紛紛規勸。
小老頭態度堅決，終於在保證只對上肢進行試驗後還是進入了新機甲，這一回所有人躲得更遠了，可是等了半天機甲卻沒怎麼動，很快艙門打開小老頭出來了。
「我知道問題了。」
原來小老頭雖然暴躁但是技術水平確實沒話說，而且一旦涉及科研在過程中他是極其謹慎小心的，不然也活不到今天了。
「新機甲的能量超量冗餘，這不是調節神經系統能解決的，需要加裝新裝備占用能量通道，駕駛艙也要改。」小老頭說著手揉著自己脖子，老胳膊老腿的也是難為他了。
「駕駛艙怎麼改？」聞人時開口問，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他心裡已經贊同小老頭說的話了。
「改成水艙，必須要能承受20G以上加速度的水平，哪怕能量轉移剩餘動力依然在末日機甲百倍以上，先弄一台模擬機在虛擬條件下訓練，否則一下子適應不了把甬城拆了。」小老頭回答。
之後又根據多年經驗，小老頭對新機甲提出了許多建設性的修改意見，中途又回機甲試驗了幾次，因為只是普通人很快耗盡體力，被前來幫忙的源材學院學生抬到一旁，抓緊為他制定身體改造方案並現場改造身體。
關於為消耗過剩能量而加裝的武器，甬城技術員此刻思路已經被黃燁打開，思維天高海闊。
有技術員提出：可以用本源脊髓液嘗試製造一些尚停留在理論階段之中的源材，然後研製新武器。
這一提議被採納，又有技術員提出：可以先將能量轉化成電能，這樣不管新武器需要什麼形式的能量都可以轉化，可以大大縮短研製時間。
很快發電儲電量不輸小型電廠的源材被製造出來了，正好滿血復活的小老頭看到如此充沛的電量立刻想到了最快最直接的能量利用方法——電磁炮！
說做就做，因為理論體系完整甬城技術人員很快就製造出了原型機，電磁炮所用通路和末世前完全一樣只是體積大大減小，小到新機甲甚至可以在手臂上加裝炮口身上卻沒有掛件。
新電磁炮甚至連試用都不需要就知道一定好使，因為類似的武器末世前就已經很成熟了。
有了電磁炮對方聯軍目前唯一對甬城有威脅的飛彈，在同時擁有高機動性的機甲眼裡就是一個笑話了。
新的駕駛艙也被製造出來，地下基地在一派欣欣向榮百花齊放的氣氛中新機甲正式定型，其被命名為炎黃機甲以紀念用脊髓液產源材天才理論的提出者——黃燁市長。
杭城駕駛員得以優先更新換代獲得第一批炎黃機甲，作為幫助甬城製造新機甲的感謝。
而那兩架曾經人人眼紅現在遭人嫌棄的末日機甲，早就被拆成一地碎塊無人問津了。
甬城特戰隊隊長老刀，以及他曾經的隊員們——刀斯林小隊成功在模擬艙訓練中脫穎而出成了第一批甬城炎黃機甲的駕駛員，已經可以正式進入新機甲進行演練。
所有這一切都在地下基地內進行，而外面才過去不到一天……
甬城以北100公里，聯軍指揮部。
梅友城的季常將軍表示很生氣：「整整24小時過去了，甬城方面沒有任何回應？」
「確實沒有。」一旁冒汗的作戰參謀說。
「情報部呢，有消息沒？」
「只知道黃燁進入了甬城某處基地再也沒有出來，我們安插的蛾子近十小時也沒有傳回任何消息，看來甬城的通信已經封閉了。」情報部人員回答。
「喜歡做縮頭烏龜是吧？那就把他炸出來！」季常惡狠狠地跨步走到全息地圖前，在地圖上隨意標了兩個點。「對這兩處進行飛彈襲擊，同時部隊開拔向前推進50公里！」
甬城內防空警報響起，各處雷達很快監測到了敵方飛彈所指向的位置，居然已經往城內炸了麼？
忽然，兩台沒人見過的機甲從某處軍事設施中一躍而出，這一躍之力竟然直接讓它們飛到了五六十米的半空，其中一架機甲同時舉起雙臂握拳伸直指向半空。
防空警報還在呼嘯，可以看見天邊出現一前一後兩個光點，無人機視角下，兩台跳上半空的機甲並不顯眼，但是下一秒只見伸臂機甲周身毫無徵兆產生一圈空氣牆，沒多久呼嘯的聲音傳出數公里遠。
「咻咻」
躲在附近地下掩體的甬城人還以為是飛彈襲來了，可是等半天都沒有聽到後續的爆炸聲，不由狐疑難道是啞彈？
掩體內現在擠滿了人而且沒有維持秩序的人員，甬城剛剛撥亂反正又遭遇戰爭威脅，所有的官方力量都在備戰上，這也導致掩體內的甬城人怨聲載道。
「寧氏管著有什麼不好？總比現在躲掩體強吧？」
「就是，那個黃燁本來差點是寧氏的女婿，我看他啊就是忘恩負義。」
也有受寧氏迫害的市民出言駁斥，但是絕大多數人都冷眼旁觀。
民眾就是這樣，他不在乎誰掌權也不管誰過得不好，只要自己還過得去他們只想平穩的生活，哪怕被壓榨也能一天一天老實過下去，但是只要安穩的生活被破壞，每一個都有可能成為亂民。
機甲四周的音爆雲快速散開，兩架機甲也直直落了下去，砸在地面上時導致煙塵四散，天空中不多時亮起兩團明亮的煙火，幾秒後才有沉悶的響聲傳來，那聲音小到地下掩體的甬城民眾絕對聽不到。
「看來飛彈的戰鬥部沒有爆炸，但整個彈體被鎢彈瞬間擊碎了。」黑鳥在語音頻道里說，剛剛攔截飛彈的電磁炮就是他打出了。
「雖然是這樣沒錯。」另一架在旁跟隨的機甲內駕駛員是老刀，「可是你特麼為什麼要跳這麼老高？在地上發射是有什麼困難麼？」
「嘿嘿，我不是想讓更多人看到我的英姿麼？」黑鳥賤兮兮回答。
老刀怒吼：「人都特麼進掩體了有個錘子觀眾！」
數百公里外，正在行進的聯軍。
「報告，兩枚飛彈均被不知名物體攔截！」指揮室內的通信兵急聲道。
「什麼！？」本來悠閒喝茶的季常這下站了起來，「什麼高度被打的？什麼叫不知名物體！？」
「根據最後傳回的畫面顯示只有一個模糊的黑影閃過……」通信員看著手上飛彈發射部隊傳來的信息也感覺不可置信。
季常也驚疑不定起來：「黑影？不是反導飛彈麼？會不會是電磁炮？」甬城竟然有秘密武器，指揮車看來位置要更靠後一些才行！
一直站在眾將身后角落里的嘉城將領李則平，看著眼前或暴跳如雷或大放厥詞的指揮部忽然很想下車，因為他心中剛剛恍惚之間湧上一個極不真實的念頭：
一夜之間，獵物與獵人的身份已經轉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