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君臨把石刀插回腰間，轉身看向山谷出口的方向。
戰場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天兵們正把最後一車繳獲的物資推上歸途。
秦軍的黑色戰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嬴政還站在那輛青銅戰車旁邊，似乎在等什麼。
「合併的事，先放一放，你先把你的長城修到我門口來。修好了，我們再談。」
嬴政聞言，嘴角微微一挑。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指尖飛出，落在荒原上，化作一道橫亘數十里的光牆雛形，一寸一寸地向君臨領地的方向延伸。
「三天之內，長城會修到你領地邊界外三十里處。不算你的地盤，也不算我的地盤，算是一個緩衝帶。到時候我會在那裡等你。」
「等我幹什麼？」
「談談人族的事。」
君臨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嬴政。兩個人隔著幾十步的距離對視。
「有什麼事好談的？」
「很多。」
君臨走出十幾步後，他抬起手，隨意地揮了兩下。
「三天後，我等你。」
大軍回程的路上，秦岳走在君臨身側。
君臨看著前方漆黑的荒原，荒原盡頭有一點微弱的光，那是他領地里的篝火，是山海碑的光芒，是二十三座奇觀交織成的那片光海。
他忽然想起奎托斯在戰爭要塞里對他說過的話
這個遊戲的本質，是篩選。篩選出最強的種族，篩選出最強的領主。
回到領地已是深夜。
山海碑安靜地立在神州鼎旁，表面那些山海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升級。」
【山海碑（戰爭奇觀）】
【等級：3/9】
【新增效果·靈脈復甦：領地內靈脈密度提升100%。靈脈覆蓋範圍內，資源再生速度+300%，農作物生長速度+200%，建築耐久恢復速度+100%。靈脈範圍內戰鬥時，友軍單位生命恢復速度+100%。】
【下一等級解鎖：效果五、效果六。】
「族長。」
藤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那個身穿活藤甲的老人家赤著腳站在月光下說道。
「翡翠林深處，又出現了一個靈。」
「什麼靈？」
「土靈。」
君臨轉過身看著藤九。
「你去跟它談談。看看它的共生效果是什麼。」
藤九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夜色中。
君臨目送他消失在翡翠林的方向，然後走進鐵匠鋪。
辟山海還插在鼎旁的地面上，戟杆漆黑如墨，戟刃泛著幽藍色的冷光。
這柄史詩級的長戟在這裡插了好幾天了，沒有人能拔得動它。
「行。你繼續端著。我看你能端到什麼時候。」
這段時間領地里的奇珍異獸越來越多，每天都有獵者在翡翠林和蒼梧山里獵到新的異獸，帶回新的材料。
龍鱗、鳳羽、玄鐵、玉髓、獸骨……各種珍稀材料堆積如山，其中不乏絕世級的極品。
他打算今晚再鑄幾件武器，山海碑升到三級之後，領地的整體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但頂尖戰力的裝備還有不少缺口。
第一批材料扔進鼎里。鼎身亮起來，山川河流的紋路開始流動。
片刻之後，一道青光從鼎口飛出，落在他手中。
【獲得武器：雷霆之怒（絕世級）】
【類型：遠程武器】
【攻擊力+70】
【耐久：7000/7000】
【效果：
1.風雷箭：射出的箭矢附帶雷電傷害，擊中目標後有概率觸發連鎖閃電，對周圍敵人造成50%傷害
2.千里眼：持有時視野範圍+300%，可穿透雲霧、煙塵、黑暗】
「二狗！」
二狗從城牆上翻下來，身上還背著陰陽雙刀。
「族長！什麼事？」
「接著。」君臨把雷霆之怒扔過去。
二狗手忙腳亂地接住。
「族、族長，這是給我的？」
「你那雙刀適合近戰，遠程還差把好弓。試試。」
二狗拉開弓弦，弓身上的風暴紋路瞬間亮了起來，青色的電光從弦上竄到指尖，噼啪作響。
他瞄準城牆上一面廢棄的盾牌，沒有搭箭，只是空拉了一下弓弦。
一道青色的閃電箭憑空凝聚在弦上，隨著他鬆手的瞬間飛出去，精準地擊穿了那面盾牌，余勢不減地飛向夜空，在空中炸開一團青色的火花。
「風雷箭，自動凝聚。省著點用，拉一弓消耗的體力不小。」
二狗抱著雷霆之怒，像是抱著一隻活生生的雷霆雄鷹，愛不釋手。
他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著君臨：「族長，這弓有名字嗎？」
「雷霆之怒。」
「好名字……」
二狗低頭看著弓身上的風暴紋路，忽然說道：「族長，我有個事想跟您說。」
「說。」
「我想去禁地。」
君臨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二狗。
二狗沒有抬頭，只是抱著雷霆之怒，聲音很平靜：「七叔死過一次，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他變得更強了！」
「你不怕死？」
「不怕。」
「您給了我陰陽雙刀，給了我雷霆之怒，可我拿著這些好兵器，跟七叔他們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君臨看著二狗，看著這個從一開始就跟著他的獵手。
「禁地不是訓練場。死在裡面，就是真的死了。老疤能回來，是因為他命大。」
「我知道。但我才想試試，如果我能在禁地里活下來，如果能通過禁地的試煉，也許我也能覺醒些什麼。」
「行，等打完下一仗，我親自帶你去。」
二狗愣了一下，然後猛地點頭。
他抱著雷霆之怒跑回城牆上，站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拉滿弓弦。
青色的電光在弦上跳躍，映在他臉上，那張還帶著幾分青澀的臉上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石小壯扛著碎岳戰斧從訓練場回來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訓練場裡泡著，每天從日出練到日落，跟鐵山對練，跟秦岳對練。
有時候還跟祝融對練，雖然每次跟祝融對練完，他的骨甲都會被燒得焦黑，但他樂此不疲。
「族長！」他遠遠地看到君臨，大步跑過來，「我好像變強了！」
君臨打開系統面板掃了一眼。
石小壯的力量從17提升到了18，專長欄里多了一個新的條目：【碎岳之力：使用重型武器時，力量判定+1，攻擊範圍+50%。】
「不錯。」
看來石小壯也變異了。
換句話說，只要山海碑還在，只要靈脈還在擴散，只要他的領地還在不斷成長，他的部下們就會源源不斷地發生變異、覺醒新能力。這不是一個線性增長的過程，而是一個指數級增長的自我強化循環。
「繼續練。明天去找祝融練，我感覺她的火焰能逼出你更多的潛力。」
第三天傍晚，長城如期修到了領地邊界外三十里處。那道淡金色的光牆從荒原盡頭延伸過來，高聳入雲，左右看不到邊際，將君臨的領地和嬴政的領地從地理上連成了一片。
但沒有圍死，光牆在正對君臨領地的方向留下了一道缺口，就像一座敞開的城門，等著他進去。
「秦岳，跟我走。其餘人，守好領地。」
兩個人策馬穿過荒原，穿過長城上的那道缺口，進入了嬴政的領地。
秦軍的營寨就設在長城內側不遠處，規模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條。黑色的戰旗在營寨上空飄揚，巡邏的秦軍士兵穿著統一的黑色戰甲，步伐整齊，紀律嚴明。
嬴政的營帳設在營寨中央，帳門敞開著，裡面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兩壇酒和兩隻銅爵。
嬴政盤腿坐在矮桌一側，玄色長袍鋪展在身後，腰間依舊掛著那柄青銅長劍。
他身後站著兩個人，左邊是王賁，身披黑色重甲，面容肅穆；右邊是那個叫衛莊的少年。
君臨在矮桌對面坐下。秦岳站在他身後，玉骨棍橫在身後。營帳里安靜了片刻，只有燭火在輕微地噼啪作響。
嬴政先開口了：「介紹一下。我左手邊這位，叫蓋聶。右手邊這位，叫張良。他們和衛莊一樣，都是我麾下的核心戰力。」
蓋聶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張良則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拱手行了一禮：「久仰君領主大名。葫蘆谷一役，閣下的天兵戰力驚人，在下欽佩不已。」
君臨盯著蓋聶手裡那柄比尋常長劍長出將近一倍的兵器，忽然開口：「你那是什麼劍？」
「淵虹。比普通長劍長出一尺三寸，適合在馬上近身搏殺。」
「聽說你的劍術等級很高。」
「不足掛齒。」
「一劍斬了三千血法師，還不足掛齒？」君臨笑道，「嬴政，你這個手下太謙虛了。」
嬴政道：「你手下也不差。你的這個天尊衛，葫蘆谷一戰斬殺了阿斯塔羅。阿斯塔羅在奎托斯麾下十七名魔將中排名第四，實力僅次於前三名的魔將。」
「行了，互相吹捧到此為止。」
君臨端起銅爵，灌了一大口酒：「你說要談談人族的事。談吧。」
嬴政從懷裡取出了那塊殘破的獸皮，攤開在桌上。
獸皮上除了神殿和序列前十的記載之外，還有一行被塗抹掉了一半的文字。那些文字極其古老，系統翻譯得斷斷續續：
「……當第十紀……神殿將再次開啟……被選中者……將成為新神，前往新的戰場。」
「成為新神，替代舊神。新的戰場？」
戰場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天兵們正把最後一車繳獲的物資推上歸途。
秦軍的黑色戰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嬴政還站在那輛青銅戰車旁邊，似乎在等什麼。
「合併的事，先放一放，你先把你的長城修到我門口來。修好了，我們再談。」
嬴政聞言，嘴角微微一挑。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指尖飛出，落在荒原上，化作一道橫亘數十里的光牆雛形，一寸一寸地向君臨領地的方向延伸。
「三天之內，長城會修到你領地邊界外三十里處。不算你的地盤，也不算我的地盤，算是一個緩衝帶。到時候我會在那裡等你。」
「等我幹什麼？」
「談談人族的事。」
君臨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嬴政。兩個人隔著幾十步的距離對視。
「有什麼事好談的？」
「很多。」
君臨走出十幾步後，他抬起手，隨意地揮了兩下。
「三天後，我等你。」
大軍回程的路上，秦岳走在君臨身側。
君臨看著前方漆黑的荒原，荒原盡頭有一點微弱的光，那是他領地里的篝火，是山海碑的光芒，是二十三座奇觀交織成的那片光海。
他忽然想起奎托斯在戰爭要塞里對他說過的話
這個遊戲的本質，是篩選。篩選出最強的種族，篩選出最強的領主。
回到領地已是深夜。
山海碑安靜地立在神州鼎旁，表面那些山海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升級。」
【山海碑（戰爭奇觀）】
【等級：3/9】
【新增效果·靈脈復甦：領地內靈脈密度提升100%。靈脈覆蓋範圍內，資源再生速度+300%，農作物生長速度+200%，建築耐久恢復速度+100%。靈脈範圍內戰鬥時，友軍單位生命恢復速度+100%。】
【下一等級解鎖：效果五、效果六。】
「族長。」
藤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那個身穿活藤甲的老人家赤著腳站在月光下說道。
「翡翠林深處，又出現了一個靈。」
「什麼靈？」
「土靈。」
君臨轉過身看著藤九。
「你去跟它談談。看看它的共生效果是什麼。」
藤九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夜色中。
君臨目送他消失在翡翠林的方向，然後走進鐵匠鋪。
辟山海還插在鼎旁的地面上，戟杆漆黑如墨，戟刃泛著幽藍色的冷光。
這柄史詩級的長戟在這裡插了好幾天了，沒有人能拔得動它。
「行。你繼續端著。我看你能端到什麼時候。」
這段時間領地里的奇珍異獸越來越多，每天都有獵者在翡翠林和蒼梧山里獵到新的異獸，帶回新的材料。
龍鱗、鳳羽、玄鐵、玉髓、獸骨……各種珍稀材料堆積如山，其中不乏絕世級的極品。
他打算今晚再鑄幾件武器，山海碑升到三級之後，領地的整體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但頂尖戰力的裝備還有不少缺口。
第一批材料扔進鼎里。鼎身亮起來，山川河流的紋路開始流動。
片刻之後，一道青光從鼎口飛出，落在他手中。
【獲得武器：雷霆之怒（絕世級）】
【類型：遠程武器】
【攻擊力+70】
【耐久：7000/7000】
【效果：
1.風雷箭：射出的箭矢附帶雷電傷害，擊中目標後有概率觸發連鎖閃電，對周圍敵人造成50%傷害
2.千里眼：持有時視野範圍+300%，可穿透雲霧、煙塵、黑暗】
「二狗！」
二狗從城牆上翻下來，身上還背著陰陽雙刀。
「族長！什麼事？」
「接著。」君臨把雷霆之怒扔過去。
二狗手忙腳亂地接住。
「族、族長，這是給我的？」
「你那雙刀適合近戰，遠程還差把好弓。試試。」
二狗拉開弓弦，弓身上的風暴紋路瞬間亮了起來，青色的電光從弦上竄到指尖，噼啪作響。
他瞄準城牆上一面廢棄的盾牌，沒有搭箭，只是空拉了一下弓弦。
一道青色的閃電箭憑空凝聚在弦上，隨著他鬆手的瞬間飛出去，精準地擊穿了那面盾牌，余勢不減地飛向夜空，在空中炸開一團青色的火花。
「風雷箭，自動凝聚。省著點用，拉一弓消耗的體力不小。」
二狗抱著雷霆之怒，像是抱著一隻活生生的雷霆雄鷹，愛不釋手。
他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著君臨：「族長，這弓有名字嗎？」
「雷霆之怒。」
「好名字……」
二狗低頭看著弓身上的風暴紋路，忽然說道：「族長，我有個事想跟您說。」
「說。」
「我想去禁地。」
君臨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二狗。
二狗沒有抬頭，只是抱著雷霆之怒，聲音很平靜：「七叔死過一次，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他變得更強了！」
「你不怕死？」
「不怕。」
「您給了我陰陽雙刀，給了我雷霆之怒，可我拿著這些好兵器，跟七叔他們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君臨看著二狗，看著這個從一開始就跟著他的獵手。
「禁地不是訓練場。死在裡面，就是真的死了。老疤能回來，是因為他命大。」
「我知道。但我才想試試，如果我能在禁地里活下來，如果能通過禁地的試煉，也許我也能覺醒些什麼。」
「行，等打完下一仗，我親自帶你去。」
二狗愣了一下，然後猛地點頭。
他抱著雷霆之怒跑回城牆上，站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拉滿弓弦。
青色的電光在弦上跳躍，映在他臉上，那張還帶著幾分青澀的臉上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石小壯扛著碎岳戰斧從訓練場回來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訓練場裡泡著，每天從日出練到日落，跟鐵山對練，跟秦岳對練。
有時候還跟祝融對練，雖然每次跟祝融對練完，他的骨甲都會被燒得焦黑，但他樂此不疲。
「族長！」他遠遠地看到君臨，大步跑過來，「我好像變強了！」
君臨打開系統面板掃了一眼。
石小壯的力量從17提升到了18，專長欄里多了一個新的條目：【碎岳之力：使用重型武器時，力量判定+1，攻擊範圍+50%。】
「不錯。」
看來石小壯也變異了。
換句話說，只要山海碑還在，只要靈脈還在擴散，只要他的領地還在不斷成長，他的部下們就會源源不斷地發生變異、覺醒新能力。這不是一個線性增長的過程，而是一個指數級增長的自我強化循環。
「繼續練。明天去找祝融練，我感覺她的火焰能逼出你更多的潛力。」
第三天傍晚，長城如期修到了領地邊界外三十里處。那道淡金色的光牆從荒原盡頭延伸過來，高聳入雲，左右看不到邊際，將君臨的領地和嬴政的領地從地理上連成了一片。
但沒有圍死，光牆在正對君臨領地的方向留下了一道缺口，就像一座敞開的城門，等著他進去。
「秦岳，跟我走。其餘人，守好領地。」
兩個人策馬穿過荒原，穿過長城上的那道缺口，進入了嬴政的領地。
秦軍的營寨就設在長城內側不遠處，規模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條。黑色的戰旗在營寨上空飄揚，巡邏的秦軍士兵穿著統一的黑色戰甲，步伐整齊，紀律嚴明。
嬴政的營帳設在營寨中央，帳門敞開著，裡面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兩壇酒和兩隻銅爵。
嬴政盤腿坐在矮桌一側，玄色長袍鋪展在身後，腰間依舊掛著那柄青銅長劍。
他身後站著兩個人，左邊是王賁，身披黑色重甲，面容肅穆；右邊是那個叫衛莊的少年。
君臨在矮桌對面坐下。秦岳站在他身後，玉骨棍橫在身後。營帳里安靜了片刻，只有燭火在輕微地噼啪作響。
嬴政先開口了：「介紹一下。我左手邊這位，叫蓋聶。右手邊這位，叫張良。他們和衛莊一樣，都是我麾下的核心戰力。」
蓋聶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張良則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拱手行了一禮：「久仰君領主大名。葫蘆谷一役，閣下的天兵戰力驚人，在下欽佩不已。」
君臨盯著蓋聶手裡那柄比尋常長劍長出將近一倍的兵器，忽然開口：「你那是什麼劍？」
「淵虹。比普通長劍長出一尺三寸，適合在馬上近身搏殺。」
「聽說你的劍術等級很高。」
「不足掛齒。」
「一劍斬了三千血法師，還不足掛齒？」君臨笑道，「嬴政，你這個手下太謙虛了。」
嬴政道：「你手下也不差。你的這個天尊衛，葫蘆谷一戰斬殺了阿斯塔羅。阿斯塔羅在奎托斯麾下十七名魔將中排名第四，實力僅次於前三名的魔將。」
「行了，互相吹捧到此為止。」
君臨端起銅爵，灌了一大口酒：「你說要談談人族的事。談吧。」
嬴政從懷裡取出了那塊殘破的獸皮，攤開在桌上。
獸皮上除了神殿和序列前十的記載之外，還有一行被塗抹掉了一半的文字。那些文字極其古老，系統翻譯得斷斷續續：
「……當第十紀……神殿將再次開啟……被選中者……將成為新神，前往新的戰場。」
「成為新神，替代舊神。新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