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沙灘
送走了音駒等人，他們和烏野也約了訓練賽，所以走得急，連午飯都沒吃。
黑尾扛著研磨的包走在前面，夜久扶著研磨走在中間，列夫等人跟在後面。
研磨的腿還在抖，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但他的手裡還攥著遊戲機，拇指還在按著，屏幕上的角色還在廝殺。
及川站在校門口，看著大巴車漸漸遠去，手裡拿著遊戲機，嘴角微微揚起。
剛才那幾局，他全贏了，研磨一局都沒贏，開掛確實有點爽了。
入畑教練再次聚集了大家。
訓練館裡，所有人站成一排，等著教練說話。
入畑教練手裡拿著記錄本，站在戰術板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下一周，整個青城將前往海邊，進行沙灘特訓。」
全場安靜了一秒，金田一的眼睛亮了，國見的眉頭動了一下，京谷的嘴角微微揚起，岩泉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變了。
渡蹲在地上，繫鞋帶的手停住了，花卷和松川對視了一眼。
及川翹著二郎腿坐在替補席上，嘴角帶著笑。
「沙灘排球！」
金田一第一個喊出聲，聲音在訓練館裡迴蕩。
國見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京谷雙手抱在胸前，依舊面無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著。
岩泉搖了搖頭，但沒有反對。
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花卷和松川擊了個掌，矢巾在旁邊笑了。
全場人都歡呼了起來，沙灘哎！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藍天、白雲、海浪、比基尼，看到了陽光灑在沙灘上，看到了自己在海邊奔跑、跳躍、扣殺。
他們忽視了特訓兩個字，或者說他們聽到了，但選擇性地忽略了。
特訓是辛苦的，但沙灘是美好的。
辛苦加上美好，等於不辛苦。
入畑教練看著這群人，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提醒他們，因為提醒了也沒用。
等到了海邊，他們自然會知道，沙灘排球比室內排球累得多。
跑不動，跳不高，移動慢，扣殺沒力。
沙子和地板不一樣，腳會陷進去，身體會往下沉，每一分力都會被沙子吃掉。
到那時候，他們就不會想著海浪和比基尼了。
他們會想著回青城，回訓練館，回那個有地板的球館。
及川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沙灘排球啊，好久沒打了。」
輝月看了他一眼。
「你打過？」
及川笑了。
「打過一次，累死了。」
輝月沒有說話，他大概能想像到那種感覺。
沙子裡跑步，比在球館裡累多了。
但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不想破壞大家的興致。
入畑教練合上記錄本。
「行了，都回去準備吧。下周出發。」
所有人應了一聲，散開了。
金田一和國見在說沙灘的事，京谷一個人走了，岩泉和渡在說訓練的事，花卷和松川在擊掌。
及川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天空，嘴角微微揚起。輝月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你覺得沙灘特訓有用嗎？」
輝月問，及川沒有看他。
「有用，累得要死，但有用。跑不動了還得跑，跳不動了還得跳，扣不動了還得扣。在沙子裡練一周，回到球館裡會覺得地板輕得像空氣。」
輝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及川的臉上，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下周，海邊，不是度假，是特訓。
但至少比在球館裡訓練有意思。
金田一跑過來，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是沙灘的照片。
「輝月你看，這裡的沙灘好漂亮！」
輝月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嗯。」
金田一笑得很開心。
「我們到時候可以游泳嗎？」
輝月沉默了片刻。
「問教練。」
金田一跑去找入畑教練了。
及川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他到時候會哭的。」
輝月沒有接話，因為他知道及川說的是真的。
沙灘特訓，可不是去玩的。
入畑教練站在門口，看著金田一跑過來，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告訴金田一真相，因為真相需要自己去發現。
等到了海邊，等踩上沙灘，等開始訓練，金田一自然會明白。
沙灘特訓，不是度假，是地獄！
但他沒有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輝月站在窗邊，看著天空。
下周，海邊。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訓練館。
還有一周，抓緊訓練，因為到了海邊，會更累。
……
一周後，海邊。
大巴停在民宿門口，車門一開，熱風裹著鹹味撲面而來。
陽光很猛，照得柏油路面都在反光，遠處的海面藍得發亮。
金田一第一個衝下車，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
「大海！」
國見跟在他後面，推了推墨鏡，難得沒有露出那副懶洋洋的表情。
京谷最後一個下來，雙手插在口袋裡，看了一眼海的方向，沒有說話。
五月因為家裡有事沒跟過來。
輝月下了車，把背包甩在肩上，看了一眼手機，五月發來消息說「好好練，別偷懶」，他回了個「嗯」，把手機塞回口袋。
民宿不大，但很乾淨。
白色的牆，藍色的窗，門口種著幾棵棕櫚樹。
入畑教練站在前台辦入住手續，老闆娘笑得很熱情，說「排球部的啊，歡迎歡迎」。
好傢夥，一到民宿，入畑教練很大氣地給眾人放了半天假，明天開始正式訓練。
金田一差點跳起來，國見的眼睛亮了一下，京谷的嘴角微微揚起。及
川靠在牆上，笑著說「教練英明」。
岩泉沒有說話，但他的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一些。
眾人自然是換上沙灘褲，準備去沙灘邊玩會。
金田一穿著花沙灘褲，國見穿著黑色沙灘褲，京谷穿著灰色沙灘褲，及川穿著一條亮紅色的沙灘褲，騷氣得不行。
岩泉穿了一條深藍色的，普普通通，沒什麼特點。
輝月穿了一條黑色的，和他這個人一樣，簡單低調。
民宿離沙灘很近，走路三分鐘。
金田一第一個衝上沙灘，腳踩在沙子裡，整個人陷進去半截，差點摔倒。
國見在後面笑了一聲，金田一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自己也笑了。
京谷走在最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睛看著海面。
沙灘上人很多，有曬太陽的，有打沙灘排球的，有在海里游泳的。
金田一的眼睛不夠用了，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嘴裡不停地「哇」。
國見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拿出手機開始看。
京谷站在海邊，看著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又退下去。
黑尾扛著研磨的包走在前面，夜久扶著研磨走在中間，列夫等人跟在後面。
研磨的腿還在抖，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但他的手裡還攥著遊戲機，拇指還在按著，屏幕上的角色還在廝殺。
及川站在校門口，看著大巴車漸漸遠去，手裡拿著遊戲機，嘴角微微揚起。
剛才那幾局，他全贏了，研磨一局都沒贏，開掛確實有點爽了。
入畑教練再次聚集了大家。
訓練館裡，所有人站成一排，等著教練說話。
入畑教練手裡拿著記錄本，站在戰術板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下一周，整個青城將前往海邊，進行沙灘特訓。」
全場安靜了一秒，金田一的眼睛亮了，國見的眉頭動了一下，京谷的嘴角微微揚起，岩泉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變了。
渡蹲在地上，繫鞋帶的手停住了，花卷和松川對視了一眼。
及川翹著二郎腿坐在替補席上，嘴角帶著笑。
「沙灘排球！」
金田一第一個喊出聲，聲音在訓練館裡迴蕩。
國見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京谷雙手抱在胸前，依舊面無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著。
岩泉搖了搖頭，但沒有反對。
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花卷和松川擊了個掌，矢巾在旁邊笑了。
全場人都歡呼了起來，沙灘哎！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藍天、白雲、海浪、比基尼，看到了陽光灑在沙灘上，看到了自己在海邊奔跑、跳躍、扣殺。
他們忽視了特訓兩個字，或者說他們聽到了，但選擇性地忽略了。
特訓是辛苦的，但沙灘是美好的。
辛苦加上美好，等於不辛苦。
入畑教練看著這群人，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提醒他們，因為提醒了也沒用。
等到了海邊，他們自然會知道，沙灘排球比室內排球累得多。
跑不動，跳不高，移動慢，扣殺沒力。
沙子和地板不一樣，腳會陷進去，身體會往下沉，每一分力都會被沙子吃掉。
到那時候，他們就不會想著海浪和比基尼了。
他們會想著回青城，回訓練館，回那個有地板的球館。
及川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沙灘排球啊，好久沒打了。」
輝月看了他一眼。
「你打過？」
及川笑了。
「打過一次，累死了。」
輝月沒有說話，他大概能想像到那種感覺。
沙子裡跑步，比在球館裡累多了。
但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不想破壞大家的興致。
入畑教練合上記錄本。
「行了，都回去準備吧。下周出發。」
所有人應了一聲，散開了。
金田一和國見在說沙灘的事，京谷一個人走了，岩泉和渡在說訓練的事，花卷和松川在擊掌。
及川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天空，嘴角微微揚起。輝月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你覺得沙灘特訓有用嗎？」
輝月問，及川沒有看他。
「有用，累得要死，但有用。跑不動了還得跑，跳不動了還得跳，扣不動了還得扣。在沙子裡練一周，回到球館裡會覺得地板輕得像空氣。」
輝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及川的臉上，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下周，海邊，不是度假，是特訓。
但至少比在球館裡訓練有意思。
金田一跑過來，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是沙灘的照片。
「輝月你看，這裡的沙灘好漂亮！」
輝月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嗯。」
金田一笑得很開心。
「我們到時候可以游泳嗎？」
輝月沉默了片刻。
「問教練。」
金田一跑去找入畑教練了。
及川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他到時候會哭的。」
輝月沒有接話，因為他知道及川說的是真的。
沙灘特訓，可不是去玩的。
入畑教練站在門口，看著金田一跑過來，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告訴金田一真相，因為真相需要自己去發現。
等到了海邊，等踩上沙灘，等開始訓練，金田一自然會明白。
沙灘特訓，不是度假，是地獄！
但他沒有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輝月站在窗邊，看著天空。
下周，海邊。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訓練館。
還有一周，抓緊訓練，因為到了海邊，會更累。
……
一周後，海邊。
大巴停在民宿門口，車門一開，熱風裹著鹹味撲面而來。
陽光很猛，照得柏油路面都在反光，遠處的海面藍得發亮。
金田一第一個衝下車，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
「大海！」
國見跟在他後面，推了推墨鏡，難得沒有露出那副懶洋洋的表情。
京谷最後一個下來，雙手插在口袋裡，看了一眼海的方向，沒有說話。
五月因為家裡有事沒跟過來。
輝月下了車，把背包甩在肩上，看了一眼手機，五月發來消息說「好好練，別偷懶」，他回了個「嗯」，把手機塞回口袋。
民宿不大，但很乾淨。
白色的牆，藍色的窗，門口種著幾棵棕櫚樹。
入畑教練站在前台辦入住手續，老闆娘笑得很熱情，說「排球部的啊，歡迎歡迎」。
好傢夥，一到民宿，入畑教練很大氣地給眾人放了半天假，明天開始正式訓練。
金田一差點跳起來，國見的眼睛亮了一下，京谷的嘴角微微揚起。及
川靠在牆上，笑著說「教練英明」。
岩泉沒有說話，但他的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一些。
眾人自然是換上沙灘褲，準備去沙灘邊玩會。
金田一穿著花沙灘褲，國見穿著黑色沙灘褲，京谷穿著灰色沙灘褲，及川穿著一條亮紅色的沙灘褲，騷氣得不行。
岩泉穿了一條深藍色的，普普通通，沒什麼特點。
輝月穿了一條黑色的，和他這個人一樣，簡單低調。
民宿離沙灘很近，走路三分鐘。
金田一第一個衝上沙灘，腳踩在沙子裡，整個人陷進去半截，差點摔倒。
國見在後面笑了一聲，金田一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自己也笑了。
京谷走在最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睛看著海面。
沙灘上人很多，有曬太陽的，有打沙灘排球的，有在海里游泳的。
金田一的眼睛不夠用了，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嘴裡不停地「哇」。
國見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拿出手機開始看。
京谷站在海邊，看著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又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