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烏野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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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一個晉級名額已經定死。

  青城以全勝戰績鎖定宮城縣的一個名額,沒有人感到意外。

  去年的全國八強,輝月的發球,及川的調度,岩泉的防守,渡的接球——這支隊伍穩得像一座山,誰也別想撼動!

  而烏野和白鳥澤之間,就將誕生第二個晉級的名額。

  賽前幾乎所有人都押白鳥澤。

  牛若的左撇子重炮,天童的直覺攔網,大平獅音的穩定進攻,白布的精準傳球,山形的鐵壁防守。

  這支隊伍連續多年稱霸宮城縣,全國大賽的常客,王者之師。

  烏野呢?

  去年連全國都沒進,隊裡還有一年級當主力,怪人快攻雖然快但失誤率高,防守有漏洞,經驗不足。

  怎麼看都是白鳥澤贏啊!

  結果讓大部分人都很意外,居然是烏野晉級了!

  雙方鏖戰五局,烏野以3比2拿下。

  第一局白鳥澤25比22先下一城,牛若的扣殺如入無人之境。

  第二局烏野27比25險勝,日向的怪人快攻在局點得分,影山的傳球精準得像手術刀。

  第三局白鳥澤25比23再下一城,天童連續攔下日向的扣殺。

  第四局烏野25比20強勢扳平,西谷夕連續救起牛若的三個扣殺,澤村的防守讓白鳥澤的進攻一次次無功而返。

  決勝局烏野驚險拿下,日向的最後一扣打穿了青根和二口的雙人攔網,球落在底線上,裁判的哨聲和歡呼聲同時響起。

  比賽結束的那一刻,日向跪在地上,雙手撐在膝蓋上,眼淚和汗水一起滴在地板上。

  影山站在他旁邊,沒有哭,但他的眼眶紅了。

  澤村仰著頭看天花板,不讓眼淚流下來。

  田中抱著西谷,兩個人都哭了。

  東峰蹲在地上,把臉埋進毛巾里。

  月島推了推眼鏡,手指在發抖。

  那個落魄的強豪,難道說是要崛起了嗎?

  看台上有人小聲議論,有人搖頭嘆息,有人鼓掌致敬。

  白鳥澤的隊員們站在原地,牛若低著頭,沒有說話。

  天童的笑容消失了,五色工哭了,大平獅音拍著他的肩膀。

  山形蹲在地上,把臉埋進手臂里。

  三年級的學長們就要畢業了,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大賽,他們輸了,和上一次一樣……

  烏野等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澤村深吸一口氣,看向隊友們。

  「我們終於進軍全國了!」

  他的聲音有點啞,但很穩。

  日向抬起頭,眼淚還沒幹,但笑了。

  「嗯!」

  影山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揚起。

  田中一拳捶在日向肩膀上,西谷跳起來喊了一聲「太好了」。

  東峰深吸一口氣,月島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翹起。

  雖然還要跟青城打一場,爭奪縣內冠軍,但問題不大。

  因為青城已經鎖定了全國大賽名額,烏野也鎖定了全國大賽名額。

  決賽沒有壓力,沒有退路,只有榮譽。

  贏了是冠軍,輸了也是全國。

  他們已經做到了去年沒做到的事,他們已經證明了烏野回來了。

  青城的人坐在看台上,及川翹著二郎腿,看著場下慶祝的烏野,嘴角微微揚起。

  「烏鴉們,終於飛起來了。」

  岩泉在旁邊點了點頭。

  「嗯。」

  輝月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場下的日向和影山,看著他們笑,看著他們哭,看著他們抱在一起。

  去年這個時候,烏野還在哭泣。

  今年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站在了全國大賽的門口。

  輝月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走吧,該我們了。」

  及川抬頭看他。


  「去哪?」

  輝月沒有回答,已經轉身往通道走了。

  及川笑了笑,站起來,跟上去。

  岩泉也站起來,渡、金田一、國見、京谷……一個接一個,跟在後面。

  走廊里,輝月走在最前面,腳步聲在空蕩蕩的通道里迴響。

  身後,體育館裡傳來烏野的歡呼聲。

  他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決賽,青城對烏野,雖然名額已經定了,但他不想輸!

  ……

  第二天,青城VS烏野,宮城縣決賽。

  場館門口排起了長隊,從檢票口一直蜿蜒到停車場。

  工作人員拿著喇叭喊「不要擠,按順序入場」,但沒人聽他的。

  人流像潮水一樣湧進體育館,座位很快就被填滿了,晚來的人只能站在過道里,踮著腳尖往場下看。

  看台上座無虛席,連最角落的位置都坐滿了人。

  應援團的鼓聲此起彼伏,「青城」和「烏野」的喊聲交織在一起,震得天花板的燈都在微微顫動。

  記者席上的筆記本電腦一個挨一個,攝影師們扛著長焦鏡頭在過道里穿梭,尋找最佳拍攝角度。

  大家都沒想到宮城縣出現的居然是烏野和青城。

  往年這個時候,站在決賽場上的永遠是白鳥澤和青城,一個王者,一個挑戰者。

  今年王者倒了,挑戰者還在,而站在挑戰者對面的,是一支連全國都沒進過的隊伍。

  青城可以理解。

  去年的全國八強,輝月的發球,及川的調度,岩泉的防守——這支隊伍從賽季開始就是奪冠熱門。

  但烏野……印象里就一個很不錯的二傳手啊!

  影山飛雄,名字倒是聽過,國青隊集訓的常客,傳球精準得像機器。

  但排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光有一個好二傳有什麼用?他們是怎麼把白鳥澤幹掉的?

  很多人想不通,所以他們都來了。

  除了正常觀眾,其他學校打探情報的人員也來了。

  梟谷的人坐在看台左側,木兔沒有笑。

  音駒的人坐在右側,黑尾摸著下巴,研磨把臉埋進手臂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井闥山的人坐在最前排,佐久早依舊戴著口罩,古森拿著本子,飯綱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

  白鳥澤的人也來了,牛若坐在角落裡,雙手抱在胸前,面無表情。

  天童難得沒有說話,五色低著頭,大平獅音看著場下,山形攥著拳頭。

  他們輸了,但他們想看看,打敗自己的人,到底能走多遠。

  「人真多啊。」

  金田一站在球員通道口,探出頭看了一眼看台,又縮了回來。

  國見靠在牆上,難得沒有露出那副懶洋洋的表情。

  京谷雙手抱在胸前,閉著眼睛。

  岩泉在系護膝,渡在檢查手指上的肌貼,花卷和松川在低聲說著什麼。

  及川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隊服領子,然後轉身看向輝月。

  「緊張嗎?」

  輝月正在綁鞋帶,頭也沒抬。

  「不緊張。」

  及川笑了。

  「騙人。」

  輝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確實不緊張,但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

  不是害怕,是興奮!

  這種全場爆滿的決賽,這種所有人都盯著你看的壓力,這種「贏了就是冠軍輸了就是第二」的懸崖邊——他愛死這種感覺了。

  入畑教練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戰術板。

  「走了。」

  所有人站起來,一個接一個地走出更衣室。

  輝月走在最後面,推開門,走廊里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很亮,很白。

  遠處,球館裡的喧譁聲像海浪一樣涌過來,一波接著一波,沒有盡頭。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那片聲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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