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越戰越勇
比賽繼續，4比2。
烏野發球。
澤村站在底線外，深吸一口氣，一個站發。
球速不錯，角度也還行，直奔青城後排。
渡穩穩接起，球飛向及川。
及川抬頭看了一眼對面，又看向輝月，輝月已經開始跑了。
及川傳球，球飛向輝月。
對面東峰和月島雙人攔網，輝月起跳扣殺，【脫逃】！球從兩人中間穿過，落地。
5比2。
青城得分，發球權交換。
岩泉發球，他站在底線外，拍了兩下球，一個大力跳發。
球速很快，緣下接球，但很可惜，球彈飛了。
6比2。
岩泉繼續發球。
這次緣下接住了，但球飛得偏高。
影山傳球給東峰，東峰起跳扣殺。
花卷攔網，球彈回烏野半場，緣下救起，影山再次組織，傳給日向，是怪人快攻！
日向起跳，金田一勉強跟上攔網。
日向扣殺，球從金田一手邊擦過，落地。
6比3。
烏野得分，發球權交換，月島發球。
一個普通的站發，渡親治接起，及川傳給金田一。
金田一起跳扣殺，日向攔網，沒夠到，球落地。
7比3。
青城得分，發球權交換。
輝月發球，他站在底線外，深吸一口氣。
一個【狂風之息】，球速快得嚇人，緣下接球，球彈飛了。
8比3。
輝月繼續發球，這次緣下勉強接住，但球飛向觀眾席。
……
接下去的比賽又進入了一邊倒的狀態。
即便剛剛是一開始出了一些小插曲，但雙方的實力差距就擺在那裡，不會因為這點小插曲就改變。
比分一路從4比2到20比9，青城幾乎是壓著烏野在打。
及川的發球，岩泉的發球，輝月的發球，輪番上陣。
烏野的後排被砸得七零八落，緣下的手臂已經紅了一片，但他還在堅持。
月島的攔網被輝月打穿了好幾次，東峰的扣殺被攔回來好幾個，田中的進攻被花卷和金田一封死。
比分就這麼一點一點拉開。
但讓輝月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烏野這支隊伍的鬥志以及實力，居然完全沒有下滑的跡象！
按理說，20比9這種比分，一般隊伍早就崩了。
眼神會渙散，跑動會變慢，鬥志會減弱，但烏野沒有。
澤村還在喊，聲音比開場時還大。
「別慌！一球一球來！」
田中還在跳，每一次扣殺都拼盡全力，哪怕被攔也要扣。
東峰被攔了三次，第四次起跳的時候，手臂掄得比第一次還用力。
月島被輝月打穿了四次，第五次攔網的時候，手舉得比第四次還高。
最離譜的是日向。
他真的是最離譜的那個，從第一局到現在，跑了不知道多少趟。
按理來說，腿應該早就軟了，他的呼吸應該早就亂了，但他還在跑。
每一次進攻，他都在跑；每一次防守，他都在追；每一次攔網，他都在跳。
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放棄的意思。
還有影山！從開場到現在，臉上的表情就沒變過。
被及川壓制也好，被輝月打穿也好，比分落後也好，他的眼神始終是那個樣子。
冷靜，專注，像是在計算什麼。
輝月看著烏野的這些人，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們不是在被碾壓，他們是在成長，以青城為養料！
就像烏鴉一樣，在瘋狂吸收！
比分20比9。
青城的發球權。
換上來的松川站在底線外，拍了兩下球，一個普通的站發。
澤村穩穩接起，球飛向影山，影山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準備組織進攻。
然後日向動了，他從後排沖向前，速度快得驚人。
那種速度，比剛開始的時候還要快！
輝月怎麼感覺，這傢伙越是絕境，他的速度就越快。
就在這時，影山傳球了！
球從他手裡飛出去，飛向日向的方向。
怪人快攻！
輝月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本來已經起跳準備攔網，但看到日向和影山的動作，立刻改變了姿勢。
他在空中啟動了【天地化盾】，身體進入霸體狀態，手臂橫移，封向日向的扣球路線。
【萬夫莫開】！
他的手伸過去了，但日向的球太快了。
球從日向手裡飛出去，幾乎是貼著網飛過來的。
輝月的手伸過去了，球從他指尖前面一點點的地方擦過。
真的就是一點點！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球飛向後場，砸在地板上。
「砰。」
落地。
20比10。
裁判吹哨。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看台上爆發出巨大的喧譁聲。
「又是怪人快攻！」
「那個橘色頭髮的，又得分了！」
「青城的天下井都沒攔住！」
「太厲害了！」
……
輝月落地，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落球的位置，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沒趕上，可惜了。
開了【天地化盾】，用了【萬夫莫開】，還是沒趕上。
就差那麼一點點，球就從他的指尖前面飛過去了。
他轉頭看向日向，日向落地後，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臉漲得通紅，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腿在發抖，手臂也在發抖。
但日向抬起頭，看了輝月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得意，沒有挑釁。
只有一種東西。
我還站著，我還能打！
然後他轉身，跑回自己的位置。
影山站在網前，看了日向一眼，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
澤村跑過來，拍了拍日向的肩膀。
「好球！」
田中也跑過來，一拳捶在日向背上。
「幹得漂亮！」
……
烏野的替補席上，西谷夕站了起來，大聲喊著。
「日向！再來一個！」
緣下也喊了一聲。
「加油！」
烏野的士氣，肉眼可見地在回升，他們站在場上，看著對面的青城。
20比10，分差還差10分，但他們沒有放棄。
青城這邊，氣氛有點不一樣。
及川走過來，站在輝月旁邊。
「小輝月，沒事吧？」
輝月搖了搖頭。
「沒事。」
「那個怪人快攻，比剛才更快了。」
「嗯。」
及川笑了笑。
「有意思。」
輝月轉頭看他。
「有意思？」
「難道不是麼～」
及川看著對面的日向和影山。
「好可惜，這兩個人今年沒有加入青城～」
「哈？你在說什麼？及川學長！」
金田一不服了，表示自己難道不香嘛～
「好啦好啦，當然我們的金田一、國見和小輝月也不差就是啦～」
烏野發球。
澤村站在底線外，深吸一口氣，一個站發。
球速不錯，角度也還行，直奔青城後排。
渡穩穩接起，球飛向及川。
及川抬頭看了一眼對面，又看向輝月，輝月已經開始跑了。
及川傳球，球飛向輝月。
對面東峰和月島雙人攔網，輝月起跳扣殺，【脫逃】！球從兩人中間穿過，落地。
5比2。
青城得分，發球權交換。
岩泉發球，他站在底線外，拍了兩下球，一個大力跳發。
球速很快，緣下接球，但很可惜，球彈飛了。
6比2。
岩泉繼續發球。
這次緣下接住了，但球飛得偏高。
影山傳球給東峰，東峰起跳扣殺。
花卷攔網，球彈回烏野半場，緣下救起，影山再次組織，傳給日向，是怪人快攻！
日向起跳，金田一勉強跟上攔網。
日向扣殺，球從金田一手邊擦過，落地。
6比3。
烏野得分，發球權交換，月島發球。
一個普通的站發，渡親治接起，及川傳給金田一。
金田一起跳扣殺，日向攔網，沒夠到，球落地。
7比3。
青城得分，發球權交換。
輝月發球，他站在底線外，深吸一口氣。
一個【狂風之息】，球速快得嚇人，緣下接球，球彈飛了。
8比3。
輝月繼續發球，這次緣下勉強接住，但球飛向觀眾席。
……
接下去的比賽又進入了一邊倒的狀態。
即便剛剛是一開始出了一些小插曲，但雙方的實力差距就擺在那裡，不會因為這點小插曲就改變。
比分一路從4比2到20比9，青城幾乎是壓著烏野在打。
及川的發球，岩泉的發球，輝月的發球，輪番上陣。
烏野的後排被砸得七零八落，緣下的手臂已經紅了一片，但他還在堅持。
月島的攔網被輝月打穿了好幾次，東峰的扣殺被攔回來好幾個，田中的進攻被花卷和金田一封死。
比分就這麼一點一點拉開。
但讓輝月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烏野這支隊伍的鬥志以及實力，居然完全沒有下滑的跡象！
按理說，20比9這種比分，一般隊伍早就崩了。
眼神會渙散，跑動會變慢，鬥志會減弱，但烏野沒有。
澤村還在喊，聲音比開場時還大。
「別慌！一球一球來！」
田中還在跳，每一次扣殺都拼盡全力，哪怕被攔也要扣。
東峰被攔了三次，第四次起跳的時候，手臂掄得比第一次還用力。
月島被輝月打穿了四次，第五次攔網的時候，手舉得比第四次還高。
最離譜的是日向。
他真的是最離譜的那個，從第一局到現在，跑了不知道多少趟。
按理來說，腿應該早就軟了，他的呼吸應該早就亂了，但他還在跑。
每一次進攻，他都在跑；每一次防守，他都在追；每一次攔網，他都在跳。
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放棄的意思。
還有影山！從開場到現在，臉上的表情就沒變過。
被及川壓制也好，被輝月打穿也好，比分落後也好，他的眼神始終是那個樣子。
冷靜，專注，像是在計算什麼。
輝月看著烏野的這些人，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們不是在被碾壓，他們是在成長，以青城為養料！
就像烏鴉一樣，在瘋狂吸收！
比分20比9。
青城的發球權。
換上來的松川站在底線外，拍了兩下球，一個普通的站發。
澤村穩穩接起，球飛向影山，影山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準備組織進攻。
然後日向動了，他從後排沖向前，速度快得驚人。
那種速度，比剛開始的時候還要快！
輝月怎麼感覺，這傢伙越是絕境，他的速度就越快。
就在這時，影山傳球了！
球從他手裡飛出去，飛向日向的方向。
怪人快攻！
輝月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本來已經起跳準備攔網，但看到日向和影山的動作，立刻改變了姿勢。
他在空中啟動了【天地化盾】，身體進入霸體狀態，手臂橫移，封向日向的扣球路線。
【萬夫莫開】！
他的手伸過去了，但日向的球太快了。
球從日向手裡飛出去，幾乎是貼著網飛過來的。
輝月的手伸過去了，球從他指尖前面一點點的地方擦過。
真的就是一點點！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球飛向後場，砸在地板上。
「砰。」
落地。
20比10。
裁判吹哨。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看台上爆發出巨大的喧譁聲。
「又是怪人快攻！」
「那個橘色頭髮的，又得分了！」
「青城的天下井都沒攔住！」
「太厲害了！」
……
輝月落地，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落球的位置，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沒趕上，可惜了。
開了【天地化盾】，用了【萬夫莫開】，還是沒趕上。
就差那麼一點點，球就從他的指尖前面飛過去了。
他轉頭看向日向，日向落地後，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臉漲得通紅，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腿在發抖，手臂也在發抖。
但日向抬起頭，看了輝月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得意，沒有挑釁。
只有一種東西。
我還站著，我還能打！
然後他轉身，跑回自己的位置。
影山站在網前，看了日向一眼，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
澤村跑過來，拍了拍日向的肩膀。
「好球！」
田中也跑過來，一拳捶在日向背上。
「幹得漂亮！」
……
烏野的替補席上，西谷夕站了起來，大聲喊著。
「日向！再來一個！」
緣下也喊了一聲。
「加油！」
烏野的士氣，肉眼可見地在回升，他們站在場上，看著對面的青城。
20比10，分差還差10分，但他們沒有放棄。
青城這邊，氣氛有點不一樣。
及川走過來，站在輝月旁邊。
「小輝月，沒事吧？」
輝月搖了搖頭。
「沒事。」
「那個怪人快攻，比剛才更快了。」
「嗯。」
及川笑了笑。
「有意思。」
輝月轉頭看他。
「有意思？」
「難道不是麼～」
及川看著對面的日向和影山。
「好可惜，這兩個人今年沒有加入青城～」
「哈？你在說什麼？及川學長！」
金田一不服了，表示自己難道不香嘛～
「好啦好啦，當然我們的金田一、國見和小輝月也不差就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