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青城的四門重炮
緣下力站到發球線外，他深吸一口氣，一個普通的站發。
球速不快，角度也不刁，也就是最基礎的發球。
輝月站在後排，盯著那個飛過來的球。
他移動腳步，雙手併攏，迎了上去。
「砰。」
球砸在他手臂上，彈了起來。
雖然彈得有點高，但確實是接住了。
他可是每天都花至少四個小時在接球上面的。
自從來到青城，除了睡覺吃飯，時間全花在排球上。
早上練發球，下午練扣球，晚上練接球。
雷打不動，每天晚上至少四個小時。
他的接球能力雖然不算突出，但一些簡單的發球還是可以接得住的。
輝月接住球後，雙手一托，把球送向及川的位置。
雖然他盡力了，但是……貌似歪了點。
球飛過去的方向，偏了大概半米。
位置不對，高度也不對，離及川站的地方有點距離。
及川看著那個歪歪扭扭飛過來的球，笑了。
「呀，小輝月，看來基礎你還得練啊～」
他一邊笑著，一邊已經快速移動腳步，衝到球的下方。
身體微微後仰，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起跳。
及川的雙手觸球，手腕一轉。
球飛向金田一。
金田一起跳，揮臂扣殺。
「砰！」
球砸過去，直奔烏野半場的邊角。
但澤村大地已經等在那裡了，他移動腳步，雙手併攏，穩穩地將球接了起來。
「機會球！」
他喊了一聲，球飛向影山的位置。
影山接到球，快速看了一眼網前。
東峰旭已經起跳了，高大的身體在空中展開，手臂後拉。
影山傳球，球飛向東峰。
東峰盯著青城的半場，手臂掄圓了準備扣殺。
他準備揮臂。
下一秒，在他眼裡，一雙大手襲來。
是輝月！他已經來到網前，起跳了。
輝月本來站在後排，但看到東峰起跳的瞬間，他就動了。
【天地化盾】啟動，身體進入霸體狀態，全能力提高。
他的腳步快得驚人，衝到網前，起跳，伸手。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東峰的球砸過來。
輝月的手迎上去。
【萬夫莫開】！
球砸在輝月的手上，被他穩穩按住了。
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從手臂傳來，但他的身體在【天地化盾】的加持下紋絲不動。
然後他雙手往前一推。
球彈了回去，落在烏野半場的場地上。
沒人能救到。
「16比3。」
裁判吹哨。
全場安靜了一秒。
東峰旭落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
他的眼睛裡帶著一點茫然，一點不可置信。
剛才那個球，他明明扣得那麼用力，那麼精準。
被攔下來了？
輝月落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得不說，這個估計已經是成年了一段時間的「大叔」，扣殺威力還是很大的！
……
裁判哨聲響起，青城換人。
岩泉站在場邊，走向場內，渡朝他點了點頭，走到場邊坐下。
岩泉站到底線外，接過球，拍了兩下，熟悉一下球感。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對面的烏野後排。
西谷已經下場了，現在站在後排的是緣下力。
岩泉一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又是一個跳發！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議論聲。
「又是跳發？」
「青城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四個人是用的跳發了吧……」
「及川、天下井、京谷，現在又來個岩泉。」
「雖然京谷第一發就失誤了，但那可是四門重炮啊！」
「太誇張了……」
有人小聲接了一句。
「保不齊他們替補席上還有這種選手的呢！」
……
其實不然。
青城的替補席上，確實還有人會跳發。
矢巾秀在輝月的建議下，也早就開始去學跳飄球了。
沒辦法，他雖然也是跳發，但威力太小了，發出去跟普通站發沒什麼區別。
與其這樣，還不如改換一種思路。
跳飄球雖然威力不如跳發，但勝在軌跡飄忽，容易讓對手接球失誤。
不過現在場上的不是矢巾，是岩泉。
球飛出去，速度快，力量大，角度刁。
它不是直直地砸過去，而是帶著一點旋轉，直奔烏野後排的邊角。
緣下盯著球，移動腳步，雙手併攏。
球砸過來。
「砰！」
砸在他手臂上，彈飛了。
直接飛出界外，撞在後面的牆上。
「17比3。」
裁判吹哨。
岩泉落地，握了握拳。
他看向輝月，輝月朝他豎起大拇指。
「岩泉前輩，發得漂亮！」
岩泉一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身回位。
他這一分，來得乾淨利落，現在慶祝的話，時間還太早了。
……
十分鐘後，比賽結束。
裁判吹響終場哨的那一刻，記分牌上的數字定格在25比5。
青城以壓倒性的比分拿下第一局。
「贏了！」
金田一揮了揮拳，臉上帶著笑。
及川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走向場邊；岩泉一接過毛巾擦了擦汗，表情平靜；京谷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日向，收回目光。
沒錯，後面入畑教練見分差那麼大，都懶得繼續換上渡了，岩泉的接球就夠用。
輝月拿起水瓶喝水，金田一湊過來跟他說話，國見懶洋洋地跟在後面。
幾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下場。
他們現在沒壓力了啊！
第一局打成這樣，第二局只要不犯大錯，基本穩了。
對面，烏野的眾人坐在椅子上，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日向低著頭，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影山坐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他的眼睛盯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要他們再輸一局，就要提前結束自己這次的比賽了。
春季高中排球聯賽，縣內預選賽。
輸了就回家，沒有第二次機會。
觀眾席上，也有部分人群開始散去。
白鳥澤的眾人在牛島若利的帶領下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一來，他們自己要去熱身，準備接下來的比賽。
二來，這場比賽沒有看的必要了。
雙方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牛島若利最後看了一眼場上的比分，25比5。
他的目光掃過青城的隊員們，最後在輝月身上停了一秒。
牛島若利收回目光，轉身往外走。
他實在是想不到，烏野有贏的可能。
天童覺跟在他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決賽的對手，只會是青城了。」
牛島若利點了點頭。
「嗯。」
他沒有多說，繼續往前走。
白鳥澤的隊員們跟著他，消失在通道盡頭。
球速不快，角度也不刁，也就是最基礎的發球。
輝月站在後排，盯著那個飛過來的球。
他移動腳步，雙手併攏，迎了上去。
「砰。」
球砸在他手臂上，彈了起來。
雖然彈得有點高，但確實是接住了。
他可是每天都花至少四個小時在接球上面的。
自從來到青城，除了睡覺吃飯，時間全花在排球上。
早上練發球，下午練扣球，晚上練接球。
雷打不動，每天晚上至少四個小時。
他的接球能力雖然不算突出，但一些簡單的發球還是可以接得住的。
輝月接住球後，雙手一托，把球送向及川的位置。
雖然他盡力了，但是……貌似歪了點。
球飛過去的方向，偏了大概半米。
位置不對，高度也不對，離及川站的地方有點距離。
及川看著那個歪歪扭扭飛過來的球，笑了。
「呀，小輝月，看來基礎你還得練啊～」
他一邊笑著，一邊已經快速移動腳步，衝到球的下方。
身體微微後仰，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起跳。
及川的雙手觸球，手腕一轉。
球飛向金田一。
金田一起跳，揮臂扣殺。
「砰！」
球砸過去，直奔烏野半場的邊角。
但澤村大地已經等在那裡了，他移動腳步，雙手併攏，穩穩地將球接了起來。
「機會球！」
他喊了一聲，球飛向影山的位置。
影山接到球，快速看了一眼網前。
東峰旭已經起跳了，高大的身體在空中展開，手臂後拉。
影山傳球，球飛向東峰。
東峰盯著青城的半場，手臂掄圓了準備扣殺。
他準備揮臂。
下一秒，在他眼裡，一雙大手襲來。
是輝月！他已經來到網前，起跳了。
輝月本來站在後排，但看到東峰起跳的瞬間，他就動了。
【天地化盾】啟動，身體進入霸體狀態，全能力提高。
他的腳步快得驚人，衝到網前，起跳，伸手。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東峰的球砸過來。
輝月的手迎上去。
【萬夫莫開】！
球砸在輝月的手上，被他穩穩按住了。
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從手臂傳來，但他的身體在【天地化盾】的加持下紋絲不動。
然後他雙手往前一推。
球彈了回去，落在烏野半場的場地上。
沒人能救到。
「16比3。」
裁判吹哨。
全場安靜了一秒。
東峰旭落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
他的眼睛裡帶著一點茫然，一點不可置信。
剛才那個球，他明明扣得那麼用力，那麼精準。
被攔下來了？
輝月落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得不說，這個估計已經是成年了一段時間的「大叔」，扣殺威力還是很大的！
……
裁判哨聲響起，青城換人。
岩泉站在場邊，走向場內，渡朝他點了點頭，走到場邊坐下。
岩泉站到底線外，接過球，拍了兩下，熟悉一下球感。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對面的烏野後排。
西谷已經下場了，現在站在後排的是緣下力。
岩泉一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又是一個跳發！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議論聲。
「又是跳發？」
「青城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四個人是用的跳發了吧……」
「及川、天下井、京谷，現在又來個岩泉。」
「雖然京谷第一發就失誤了，但那可是四門重炮啊！」
「太誇張了……」
有人小聲接了一句。
「保不齊他們替補席上還有這種選手的呢！」
……
其實不然。
青城的替補席上，確實還有人會跳發。
矢巾秀在輝月的建議下，也早就開始去學跳飄球了。
沒辦法，他雖然也是跳發，但威力太小了，發出去跟普通站發沒什麼區別。
與其這樣，還不如改換一種思路。
跳飄球雖然威力不如跳發，但勝在軌跡飄忽，容易讓對手接球失誤。
不過現在場上的不是矢巾，是岩泉。
球飛出去，速度快，力量大，角度刁。
它不是直直地砸過去，而是帶著一點旋轉，直奔烏野後排的邊角。
緣下盯著球，移動腳步，雙手併攏。
球砸過來。
「砰！」
砸在他手臂上，彈飛了。
直接飛出界外，撞在後面的牆上。
「17比3。」
裁判吹哨。
岩泉落地，握了握拳。
他看向輝月，輝月朝他豎起大拇指。
「岩泉前輩，發得漂亮！」
岩泉一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身回位。
他這一分，來得乾淨利落，現在慶祝的話，時間還太早了。
……
十分鐘後，比賽結束。
裁判吹響終場哨的那一刻，記分牌上的數字定格在25比5。
青城以壓倒性的比分拿下第一局。
「贏了！」
金田一揮了揮拳，臉上帶著笑。
及川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走向場邊；岩泉一接過毛巾擦了擦汗，表情平靜；京谷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日向，收回目光。
沒錯，後面入畑教練見分差那麼大，都懶得繼續換上渡了，岩泉的接球就夠用。
輝月拿起水瓶喝水，金田一湊過來跟他說話，國見懶洋洋地跟在後面。
幾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下場。
他們現在沒壓力了啊！
第一局打成這樣，第二局只要不犯大錯，基本穩了。
對面，烏野的眾人坐在椅子上，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日向低著頭，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影山坐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他的眼睛盯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要他們再輸一局，就要提前結束自己這次的比賽了。
春季高中排球聯賽，縣內預選賽。
輸了就回家，沒有第二次機會。
觀眾席上，也有部分人群開始散去。
白鳥澤的眾人在牛島若利的帶領下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一來，他們自己要去熱身，準備接下來的比賽。
二來，這場比賽沒有看的必要了。
雙方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牛島若利最後看了一眼場上的比分，25比5。
他的目光掃過青城的隊員們，最後在輝月身上停了一秒。
牛島若利收回目光，轉身往外走。
他實在是想不到，烏野有贏的可能。
天童覺跟在他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決賽的對手，只會是青城了。」
牛島若利點了點頭。
「嗯。」
他沒有多說，繼續往前走。
白鳥澤的隊員們跟著他，消失在通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