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規則的漏洞
林肯·格雷夫高中。
高中的大門，顯得有些壓抑，圍牆上裝有鐵絲網，整個高中仿佛失去了靈氣。
「這是高中？」羅恩坐在車上，看著這所北美高中的第一眼。
「有哪裡不對？全世界不都這樣嗎？噢，你可能是在美劇里看到的高中吧，那些都是私立高中，要花很多錢的，以你的實力，在什麼地方都一樣。」
康斯坦丁掐滅香菸，拍了拍身上的西裝，試圖掩蓋著自身的煙味。
羅恩點頭，他看過私立高中的圖片，翻新的牆面，豪華的建築，充滿著貴族庭院的氣息。
不過，那些高中都是建立在富人區的。
而且，私立高中的升學率也會比公立高中要好，伊利諾州的教育框架是以K-12為框架的強制教育制度，強制讀到17歲。
當然，這是州政府明示的規定，實際上有著不少的調整空間，不少學生是中途輟學，亦或者去讀技校學技術。
也正是因為沒有明顯分流，北美的公立高中變得魚龍混雜。
康斯坦丁回憶起自己的高中經歷，忍不住笑著搖搖頭，他扭頭看向羅恩：
「羅恩，你要記住一點，在高中里是有等級劃分的，並沒有所有人都想要上正經的大學，不少人就是混到高中然後再混個社區大學，你和他們不一樣。」
「叔叔，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康斯坦丁點頭，拉開車門，帶著羅恩進入到校園裡面，一路去到教務處。
他曾經就是這裡的學生，這裡的老校長甚至還記得康斯坦丁這個曾經不學無術，最後卻一鳴驚人考上西北大學的學生。
康斯坦丁在教務處里發揮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不斷鼓吹著自己侄子羅恩的聰明。
最後，在羅恩輕鬆的答完一套入學卷子之後，學校才答應要錄取這一位亞裔學生。
這套流程比羅恩想像的要順暢許多，路上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其中，康斯坦丁那充滿魅力的演說，也起到不小的幫助。
回到車上的時候，康斯坦丁對著羅恩解釋著這所學校的內容：
「沒想到我的老臉還有點效果，我也沒想到，那個喜歡搞辦公室戀情的校長還沒有死，怎麼說呢……這所高中還是不錯的，他們至少是認成績的，當你成績好的時候，可以獲得教師更好的優待，推薦信什麼的也不會卡你。」
康斯坦丁還記得，當時自己的輔導員勸說自己不要浪費天賦時的場景。
上了西北大學，的確讓他改變了部分的人生。
只可惜，他最終還是沒能逃出南區。
他不想自己的這個侄子重蹈覆轍。
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對羅恩最好的幫助了。
……
……
一所醫院附近。
羅恩沒有想到，康斯坦丁和蒙西這對組合竟然能在白天出現。
這不禁讓羅恩懷疑，叔叔晚上是真的在夢遊嗎？
蒙西對康斯坦丁的要求也略感意外，這一位平常只會回收屍體的，竟然找自己幫助買一具屍體。
「蒙西，你知道的，你是我醫學領域最信得過的人，我打算買一具七十歲上下的女性屍體，最好是要屍身完整的。」
康斯坦丁坐在皮卡內，探頭看著車窗外開著摩托車的蒙西。
類似屍體行會的機構，其實一般都會與醫院掛鉤，通常掛在醫學機構的名義下，這樣就能讓行會顯得更加光明正大。
蒙西在成為軍醫前，就曾在這所芝加哥醫院實訓過，有著一定的人脈。
蒙西看著困惑的康斯坦丁：
「你該不會患上什麼奇怪的癖好了吧？你不幸的婚姻讓你對活人徹底失去興趣？」
康斯坦丁搖搖頭：
「不至於蒙西，我有我的用法。」
「你不會想到什麼賺錢的路子了吧？」蒙西頓時來了興致。
「不，是我的一些私事，我需要用到屍體做一些實驗，當然，這件事不會就這樣麻煩你，事情順利的話，我給你一筆小費。」
「小費，天啊。」蒙西笑了笑。
同時，他也意識到，康斯坦丁很需要這具屍體，而且當前心情還算不錯，不然這個摳搜的傢伙可不會說出「小費」這個詞語。
「出發吧，我下午還要去酒吧工作。」
「你願意嘗試正常的工作了？」
「嗯……酒保。」
蒙西點頭，開始撥打一通又一通電話，隨後在一個偏僻的天橋底下買了一袋違禁品藥物，才開始帶路。
很多時候，違禁品藥物可是人情世故的硬通貨。
那些愚蠢的富人，總認為買這些東西會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這就好比，一些人總是能夠輕易找到片源，而有些人只能問其他朋友要網址。
皮卡車上。
羅恩一邊玩弄著手機，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
在應付外人方面，康斯坦丁並沒有像對待羅恩那樣直率，只要不是有綁定關係的人，康斯坦丁都不會傻乎乎地把金吉姑媽的事告訴其他人。
就算是一起運輸屍體的蒙西也不例外。
羅恩放下手機，他剛才在網絡上搜索自己接下來要讀的林肯·格雷夫高中。
他是過兩周才可以開始正式上學，得等永久居民身份證發到家裡的郵箱才可以完成入學手續。
按照網絡上的說法，這算是芝加哥公立高中秩序比較好的高中，升學率也比其他的高中要高，犯罪率也要更低些。
他的思緒抽離，問出自己對事情的顧慮：
「我們這樣用屍體去辦事情，警察看不出來嗎？」
「放心，警察恨不得早些把這些破事給處理好，甚至不會派第三個警察來。」
「我的意思是，真的能騙過嗎？」
「我看過其他死去親屬的畫面，大概清楚流程，而且金吉姑媽那個時期還沒有那麼多的科技，我們只需要讓屍體和檔案上的照片有八分相似，並且有特徵就可以。」
康斯坦丁說得頭頭是道。
羅恩點頭，他大概思索一番，最後選擇相信叔叔的判斷。
康斯坦丁一邊開著皮卡車，一邊自顧自地笑著：
「還有個好消息，遺體是可以由我們來處理的，到時候我們還可以與火葬場的員工商量一下，把骨灰換成其他的，真正的屍體可以再一次賣回屍體行會，這樣律師費也省出來了。」
高中的大門，顯得有些壓抑，圍牆上裝有鐵絲網，整個高中仿佛失去了靈氣。
「這是高中？」羅恩坐在車上，看著這所北美高中的第一眼。
「有哪裡不對？全世界不都這樣嗎？噢，你可能是在美劇里看到的高中吧，那些都是私立高中，要花很多錢的，以你的實力，在什麼地方都一樣。」
康斯坦丁掐滅香菸，拍了拍身上的西裝，試圖掩蓋著自身的煙味。
羅恩點頭，他看過私立高中的圖片，翻新的牆面，豪華的建築，充滿著貴族庭院的氣息。
不過，那些高中都是建立在富人區的。
而且，私立高中的升學率也會比公立高中要好，伊利諾州的教育框架是以K-12為框架的強制教育制度，強制讀到17歲。
當然，這是州政府明示的規定，實際上有著不少的調整空間，不少學生是中途輟學，亦或者去讀技校學技術。
也正是因為沒有明顯分流，北美的公立高中變得魚龍混雜。
康斯坦丁回憶起自己的高中經歷，忍不住笑著搖搖頭，他扭頭看向羅恩：
「羅恩，你要記住一點，在高中里是有等級劃分的，並沒有所有人都想要上正經的大學，不少人就是混到高中然後再混個社區大學，你和他們不一樣。」
「叔叔，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康斯坦丁點頭，拉開車門，帶著羅恩進入到校園裡面，一路去到教務處。
他曾經就是這裡的學生，這裡的老校長甚至還記得康斯坦丁這個曾經不學無術，最後卻一鳴驚人考上西北大學的學生。
康斯坦丁在教務處里發揮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不斷鼓吹著自己侄子羅恩的聰明。
最後，在羅恩輕鬆的答完一套入學卷子之後，學校才答應要錄取這一位亞裔學生。
這套流程比羅恩想像的要順暢許多，路上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其中，康斯坦丁那充滿魅力的演說，也起到不小的幫助。
回到車上的時候，康斯坦丁對著羅恩解釋著這所學校的內容：
「沒想到我的老臉還有點效果，我也沒想到，那個喜歡搞辦公室戀情的校長還沒有死，怎麼說呢……這所高中還是不錯的，他們至少是認成績的，當你成績好的時候，可以獲得教師更好的優待，推薦信什麼的也不會卡你。」
康斯坦丁還記得，當時自己的輔導員勸說自己不要浪費天賦時的場景。
上了西北大學，的確讓他改變了部分的人生。
只可惜，他最終還是沒能逃出南區。
他不想自己的這個侄子重蹈覆轍。
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對羅恩最好的幫助了。
……
……
一所醫院附近。
羅恩沒有想到，康斯坦丁和蒙西這對組合竟然能在白天出現。
這不禁讓羅恩懷疑，叔叔晚上是真的在夢遊嗎？
蒙西對康斯坦丁的要求也略感意外，這一位平常只會回收屍體的，竟然找自己幫助買一具屍體。
「蒙西，你知道的，你是我醫學領域最信得過的人，我打算買一具七十歲上下的女性屍體，最好是要屍身完整的。」
康斯坦丁坐在皮卡內，探頭看著車窗外開著摩托車的蒙西。
類似屍體行會的機構，其實一般都會與醫院掛鉤，通常掛在醫學機構的名義下，這樣就能讓行會顯得更加光明正大。
蒙西在成為軍醫前，就曾在這所芝加哥醫院實訓過，有著一定的人脈。
蒙西看著困惑的康斯坦丁：
「你該不會患上什麼奇怪的癖好了吧？你不幸的婚姻讓你對活人徹底失去興趣？」
康斯坦丁搖搖頭：
「不至於蒙西，我有我的用法。」
「你不會想到什麼賺錢的路子了吧？」蒙西頓時來了興致。
「不，是我的一些私事，我需要用到屍體做一些實驗，當然，這件事不會就這樣麻煩你，事情順利的話，我給你一筆小費。」
「小費，天啊。」蒙西笑了笑。
同時，他也意識到，康斯坦丁很需要這具屍體，而且當前心情還算不錯，不然這個摳搜的傢伙可不會說出「小費」這個詞語。
「出發吧，我下午還要去酒吧工作。」
「你願意嘗試正常的工作了？」
「嗯……酒保。」
蒙西點頭，開始撥打一通又一通電話，隨後在一個偏僻的天橋底下買了一袋違禁品藥物，才開始帶路。
很多時候，違禁品藥物可是人情世故的硬通貨。
那些愚蠢的富人，總認為買這些東西會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這就好比，一些人總是能夠輕易找到片源，而有些人只能問其他朋友要網址。
皮卡車上。
羅恩一邊玩弄著手機，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
在應付外人方面，康斯坦丁並沒有像對待羅恩那樣直率，只要不是有綁定關係的人，康斯坦丁都不會傻乎乎地把金吉姑媽的事告訴其他人。
就算是一起運輸屍體的蒙西也不例外。
羅恩放下手機，他剛才在網絡上搜索自己接下來要讀的林肯·格雷夫高中。
他是過兩周才可以開始正式上學，得等永久居民身份證發到家裡的郵箱才可以完成入學手續。
按照網絡上的說法，這算是芝加哥公立高中秩序比較好的高中，升學率也比其他的高中要高，犯罪率也要更低些。
他的思緒抽離，問出自己對事情的顧慮：
「我們這樣用屍體去辦事情，警察看不出來嗎？」
「放心，警察恨不得早些把這些破事給處理好，甚至不會派第三個警察來。」
「我的意思是，真的能騙過嗎？」
「我看過其他死去親屬的畫面，大概清楚流程，而且金吉姑媽那個時期還沒有那麼多的科技，我們只需要讓屍體和檔案上的照片有八分相似，並且有特徵就可以。」
康斯坦丁說得頭頭是道。
羅恩點頭，他大概思索一番，最後選擇相信叔叔的判斷。
康斯坦丁一邊開著皮卡車，一邊自顧自地笑著：
「還有個好消息，遺體是可以由我們來處理的，到時候我們還可以與火葬場的員工商量一下，把骨灰換成其他的，真正的屍體可以再一次賣回屍體行會，這樣律師費也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