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彈無虛發
海面上，豺狼已經把狙擊槍和雲台收起，連同固定器一起放到一旁。
忽然，厚重的電腦響起「滴滴滴」的警報。
屏幕上的雷達里，一個紅點正在靠近。
豺狼拿起望遠鏡往天上掃了一眼。
是一架無人機。
他不緊不慢地抓起外套，往狙擊槍上一搭，把槍身遮住，隨後拿起魚竿，像個普通釣客一樣把線拋出去，穩穩坐回原位。
「那是誰的船？」監控室里，基思盯著屏幕問。
畫面里，正是豺狼那條小艇。
「博格丹的。」手下回答道。
基思皺了皺眉：「我沒見過博格丹來這兒釣魚。」
「船在兩英里外。」手下不以為意，「這個距離能幹什麼？」
「我知道。」基思點頭，「但還是盯著點。」
說完，他轉身離開監控室。
客廳里，烏達查換好緊身潛水衣，從樓梯走下來。
基思已經帶著一組安保在門口等候。見他出現，基思迎上去。
「早上好，先生。」
「早。」烏達查隨口應了一聲，情緒不高。
「一切準備就緒。」基思朝烏達查介紹著安保安排，「和以往一樣，您的保鏢會隨時伴您左右，而且......」
「能直接出發嗎？」烏達查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基思只能點頭：「遵命，先生。」
他轉身在前帶路，兩側安保舉起防爆盾，圍成一圈，把烏達查護在中間。
「委託人即將走出別墅。」
「收到。」
隨著指令傳出，隊伍有序前移，護送烏達查走出別墅。
海面上，豺狼依舊裝作釣魚，偶爾抬起望遠鏡，朝別墅方向掃一眼。
很快，他看見別墅外的安保開始明顯調動。
烏達查要出來了！
確認周邊的無人機沒有繼續盯著自己後，豺狼隨手放下魚竿，掀開蓋在狙擊槍上的外套，背上固定器。
安保的通訊頻道里傳來提示聲：
「所有人注意，這裡是指揮中心。委託人已上路，準備游泳。各單位保持警惕，無人機持續監視周邊海域。」
豺狼把固定器扣緊，雲台掛上去，確認連接牢靠。隨後拉開槍栓，壓入子彈，推回槍栓，閉鎖。
海邊，基思帶著烏達查到了水邊。手下做完確認後，他向烏達查匯報：「周圍安全，一切正常。游泳愉快，先生。」
安保人員自覺地分開一道口子，烏達查和貼身保鏢一前一後穿過人牆，走到水邊。
豺狼已經把槍口對準那個方向，但屏幕里的准心遲遲不變綠，始終無法穩定在可擊發狀態。
沒辦法，四千三百米的距離，海面上一點點晃動都會被放大，他只能耐心等待。
沒關係，這是他的強項。
但偏偏這時一陣浪涌過來，腳下船身一晃，豺狼差點沒站穩，槍身也跟著偏移了一下。
「該死。」他暗罵了一聲。
就是這耽擱的幾秒，導致他錯失了剛剛的機會。
下一刻，烏達查和貼身保鏢一起躍入水中，水花濺開，很快把人影吞沒。
但豺狼沒著急，他把呼吸壓下去，繼續耐心等待著。
監控室里，有人盯著畫面提醒：「博格丹的船仍沒有動，巡邏隊的摩托艇正前往察看。」
豺狼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不放。剛才試槍時他已經算過，子彈飛行大約七秒，也就是說他不僅要把槍穩住，還得提前預判七秒後烏達查會在什麼位置。
預判他擅長，穩住槍口只能看天意。
顯示器上的准心忽綠忽黑，來回跳動，他遲遲下不了手。
就在這時，他的餘光捕捉到一抹晃動的殘影。豺狼立刻警覺，偏頭看去，一艘摩托艇正朝他這邊直線衝來，速度很快。
他沒猶豫，直接調轉槍口。
屏幕畫面迅速拉近，右上角的距離跳到八百米，還在不斷縮短。這個距離下，船身晃動的影響小了不少。豺狼穩住呼吸，沒等幾秒，准心終於由黑轉綠。
砰——！
一聲槍響，摩托艇上的安保人員應聲倒下，身子一歪，趴在艇上沒了動靜。
豺狼沒再看那邊。他順勢拉開槍栓，退彈，換上新彈，推回閉鎖，槍口重新壓向海面，去找烏達查的位置。
可還沒等他把槍穩住，旁邊那台電腦又「滴滴滴」地叫了起來。
又有無人機靠近。
他只得抽出控制器，按下按鈕。
一陣電流聲響起，無人機宛如失去了操控般，直直地墜向海面。
只可惜豺狼的動作還是慢了一些。
監控室里，有人已經從畫面里看清了異常：「摩托艇遇襲！博格丹的船上有槍手！是狙擊槍！」
岸邊，基思臉色一沉，抬起望遠鏡朝海上掃去。果然，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端著槍，朝這邊指來。
他放下望遠鏡，聲音一下拔高：「有槍手！一級警報！」
命令一層層傳下去，岸邊的安保人員開始揮手、打信號。
「船上有狙擊手！」
「一級警報！」
「潛下去！快下潛！」
「快讓武裝小組去保護他！」基思命令著身邊的手下。
水裡，烏達查還沒反應過來，回頭茫然地看向岸上。貼身保鏢先一步動了，他猛地伸手，一把將烏達查按進水裡，壓著他往下沉。
可惜。豺狼心裡暗自想到，但他沒有失落，反而是繼續默數起來。
「一，二，三，四......」
烏達查不可能一直潛著。就算他的貼身保鏢會按住他，就算他的求生意志會幫助他，但再能憋，也有極限，更別說他剛才是被按進水裡，連一口氣都沒來得及吸足。恐懼會讓呼吸變亂，耗氧更快。豺狼要做的，就是等他撐不住的那一刻。
水下，烏達查先是被拉得一陣慌亂，很快又被貼身保鏢按住節奏，貼著他往下沉。可幾秒過去，烏達查明顯開始吃力，動作開始急。保鏢也看出來了，再拖下去，烏達查自己就要憋死了。
他們只能冒險換氣。
豺狼目不轉睛地盯著水面。他不知道兩人會從哪冒頭，也不知道會往哪個方向游。他只剩兩發子彈，必須一擊見分曉。
就在這時，水面忽然鼓起一串氣泡。
豺狼眼皮一跳。
是烏達查的最後一口氣，他憋不住了！
沒有任何猶豫，豺狼扣動扳機！
砰——！
計時開始！
幾秒後，水面果然破開，有人猛地冒頭。可就在子彈將至的那一瞬，貼身保鏢卻幾乎同時探出身子，巧合般地擋在烏達查前面。
正中額頭！
可惜是保鏢的。
忽然，厚重的電腦響起「滴滴滴」的警報。
屏幕上的雷達里，一個紅點正在靠近。
豺狼拿起望遠鏡往天上掃了一眼。
是一架無人機。
他不緊不慢地抓起外套，往狙擊槍上一搭，把槍身遮住，隨後拿起魚竿，像個普通釣客一樣把線拋出去，穩穩坐回原位。
「那是誰的船？」監控室里，基思盯著屏幕問。
畫面里，正是豺狼那條小艇。
「博格丹的。」手下回答道。
基思皺了皺眉：「我沒見過博格丹來這兒釣魚。」
「船在兩英里外。」手下不以為意，「這個距離能幹什麼？」
「我知道。」基思點頭，「但還是盯著點。」
說完，他轉身離開監控室。
客廳里，烏達查換好緊身潛水衣，從樓梯走下來。
基思已經帶著一組安保在門口等候。見他出現，基思迎上去。
「早上好，先生。」
「早。」烏達查隨口應了一聲，情緒不高。
「一切準備就緒。」基思朝烏達查介紹著安保安排，「和以往一樣，您的保鏢會隨時伴您左右，而且......」
「能直接出發嗎？」烏達查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基思只能點頭：「遵命，先生。」
他轉身在前帶路，兩側安保舉起防爆盾，圍成一圈，把烏達查護在中間。
「委託人即將走出別墅。」
「收到。」
隨著指令傳出，隊伍有序前移，護送烏達查走出別墅。
海面上，豺狼依舊裝作釣魚，偶爾抬起望遠鏡，朝別墅方向掃一眼。
很快，他看見別墅外的安保開始明顯調動。
烏達查要出來了！
確認周邊的無人機沒有繼續盯著自己後，豺狼隨手放下魚竿，掀開蓋在狙擊槍上的外套，背上固定器。
安保的通訊頻道里傳來提示聲：
「所有人注意，這裡是指揮中心。委託人已上路，準備游泳。各單位保持警惕，無人機持續監視周邊海域。」
豺狼把固定器扣緊，雲台掛上去，確認連接牢靠。隨後拉開槍栓，壓入子彈，推回槍栓，閉鎖。
海邊，基思帶著烏達查到了水邊。手下做完確認後，他向烏達查匯報：「周圍安全，一切正常。游泳愉快，先生。」
安保人員自覺地分開一道口子，烏達查和貼身保鏢一前一後穿過人牆，走到水邊。
豺狼已經把槍口對準那個方向，但屏幕里的准心遲遲不變綠，始終無法穩定在可擊發狀態。
沒辦法，四千三百米的距離，海面上一點點晃動都會被放大，他只能耐心等待。
沒關係，這是他的強項。
但偏偏這時一陣浪涌過來，腳下船身一晃，豺狼差點沒站穩，槍身也跟著偏移了一下。
「該死。」他暗罵了一聲。
就是這耽擱的幾秒，導致他錯失了剛剛的機會。
下一刻，烏達查和貼身保鏢一起躍入水中，水花濺開，很快把人影吞沒。
但豺狼沒著急，他把呼吸壓下去，繼續耐心等待著。
監控室里，有人盯著畫面提醒：「博格丹的船仍沒有動，巡邏隊的摩托艇正前往察看。」
豺狼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不放。剛才試槍時他已經算過，子彈飛行大約七秒，也就是說他不僅要把槍穩住，還得提前預判七秒後烏達查會在什麼位置。
預判他擅長，穩住槍口只能看天意。
顯示器上的准心忽綠忽黑，來回跳動，他遲遲下不了手。
就在這時，他的餘光捕捉到一抹晃動的殘影。豺狼立刻警覺，偏頭看去，一艘摩托艇正朝他這邊直線衝來，速度很快。
他沒猶豫，直接調轉槍口。
屏幕畫面迅速拉近，右上角的距離跳到八百米，還在不斷縮短。這個距離下，船身晃動的影響小了不少。豺狼穩住呼吸，沒等幾秒，准心終於由黑轉綠。
砰——！
一聲槍響，摩托艇上的安保人員應聲倒下，身子一歪，趴在艇上沒了動靜。
豺狼沒再看那邊。他順勢拉開槍栓，退彈，換上新彈，推回閉鎖，槍口重新壓向海面，去找烏達查的位置。
可還沒等他把槍穩住，旁邊那台電腦又「滴滴滴」地叫了起來。
又有無人機靠近。
他只得抽出控制器，按下按鈕。
一陣電流聲響起，無人機宛如失去了操控般，直直地墜向海面。
只可惜豺狼的動作還是慢了一些。
監控室里，有人已經從畫面里看清了異常：「摩托艇遇襲！博格丹的船上有槍手！是狙擊槍！」
岸邊，基思臉色一沉，抬起望遠鏡朝海上掃去。果然，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端著槍，朝這邊指來。
他放下望遠鏡，聲音一下拔高：「有槍手！一級警報！」
命令一層層傳下去，岸邊的安保人員開始揮手、打信號。
「船上有狙擊手！」
「一級警報！」
「潛下去！快下潛！」
「快讓武裝小組去保護他！」基思命令著身邊的手下。
水裡，烏達查還沒反應過來，回頭茫然地看向岸上。貼身保鏢先一步動了，他猛地伸手，一把將烏達查按進水裡，壓著他往下沉。
可惜。豺狼心裡暗自想到，但他沒有失落，反而是繼續默數起來。
「一，二，三，四......」
烏達查不可能一直潛著。就算他的貼身保鏢會按住他，就算他的求生意志會幫助他，但再能憋，也有極限，更別說他剛才是被按進水裡，連一口氣都沒來得及吸足。恐懼會讓呼吸變亂，耗氧更快。豺狼要做的，就是等他撐不住的那一刻。
水下，烏達查先是被拉得一陣慌亂，很快又被貼身保鏢按住節奏，貼著他往下沉。可幾秒過去，烏達查明顯開始吃力，動作開始急。保鏢也看出來了，再拖下去，烏達查自己就要憋死了。
他們只能冒險換氣。
豺狼目不轉睛地盯著水面。他不知道兩人會從哪冒頭，也不知道會往哪個方向游。他只剩兩發子彈，必須一擊見分曉。
就在這時，水面忽然鼓起一串氣泡。
豺狼眼皮一跳。
是烏達查的最後一口氣，他憋不住了！
沒有任何猶豫，豺狼扣動扳機！
砰——！
計時開始！
幾秒後，水面果然破開，有人猛地冒頭。可就在子彈將至的那一瞬，貼身保鏢卻幾乎同時探出身子，巧合般地擋在烏達查前面。
正中額頭！
可惜是保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