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失敗的刺殺
「在車上等我一會。」索菲亞轉身親了唐吉一下。在唐吉點頭後，她便下了車。
唐吉坐在駕駛座，隔著擋風玻璃看著她進了警局。一同進去的還有比安卡和文森二人。
他握著方向盤，指節不自覺收緊。
該死的，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軍情六處就盯上了豺狼？
呼，唐吉嘆了口氣。
任務就快完成了，先走一步算一步。
一小時後。
會議散場，索菲亞從警局出來。唐吉靠在車旁，見她走近便迎了上去。
「怎麼樣，假期還有嗎？」
索菲亞耷拉著臉：「沒了，全沒了，還要加班。」
「為什麼？」
「軍情六處的人說，塔林來了個危險的殺手，要我們協助抓捕。」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張嫌疑人畫像遞給他，「看吧，就是這個。」
唐吉接過來之前，先看了她一眼：「這個是我能看的嗎？」
「放心吧，這東西本來就不算保密，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對外公開。」索菲亞答道。
「好吧。」
唐吉把視線落到屏幕上，心臟差點就此停跳。
臥槽，這不就是豺狼嗎！
但等他再次仔細端詳，才看出不同來。
乍一看確實很像，但像歸像，臉還是更年輕，輪廓上也有差別，細節並不完全對得上。
他把手機還回去，儘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那你們現在有他的下落了嗎？」
索菲亞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正在初步排查酒店、旅館的近期登記人員。」
呼，那就好。
唐吉死去的心再次復活。
在剛剛空閒時間，他已經得知了豺狼昨晚就已經用自己的辦法潛進了塔林音樂廳，會一直藏在裡面，等到發布會當天再動手。
警方這輪排查，多半查不出什麼。
註定是竹籃打水，一無所獲。
「嘿，唐吉。」索菲亞的聲音將唐吉從思考中拉回現實。
「怎麼了？」他看向索菲亞。
「很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
「不，這沒關係，放心吧。」
「那晚上......」
「下班後給我打電話。」唐吉笑了笑，朝她豎起大拇指。
「說好了。」索菲亞湊過來親了他一下，「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再見。」
「再見。」
索菲亞點點頭，轉身回了警局。
唐吉看著索菲亞離去的背影，從口袋中拿出了電話。
他需要些外援。
半小時後，塔林圖書館內。
唐吉隨手翻著一本書，眼睛卻沒怎麼落在字上。身旁的椅子被拉開，一名女子坐了下來。
正是吉娜。
見吉娜來了，唐吉也沒有廢話，把書合上，直入主題：「是這樣的，兩名英國軍情六處特工昨天從布達佩斯來到這兒。」
他觀察著吉娜的表情，繼續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正是在布達佩斯襲擊了拉里的那兩個人。」
「一個男的，三十五歲上下，白人，一米八左右，棕發。」唐吉想了想，「另一個是女的，差不多年齡，黑人，髒辮。」
「還有別的信息嗎？」吉娜問。
唐吉搖了搖頭：「他們一個小時前在警察局，我在想你的人能不能對他們做些什麼。」
「當然可以，等會我聯繫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唐吉停頓了一下，「儘量不要誤傷到其他人員。」
吉娜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無法保證，只能說儘量。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嗎？」
「沒有。」唐吉說，「目前就這些。」
吉娜點點頭：「沒問題。羅丹周五就到。」
「嗯。」唐吉應了一聲。
「我的老闆們會問我，你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唐吉笑了一聲：「你可以投其所好，說些他們愛聽的。」
吉娜沒笑，只看著他：「我也有這樣的疑問。」
「那你想聽什麼回答？」唐吉反問。
「你會完成任務。」吉娜說。
唐吉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我是在你這邊的。」吉娜繼續道，「我們在一條船上。我們可以合作。」
「Yeah。」唐吉對上她的目光，點了點頭，「我明白，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他把外套披上，整理了下領口：「在任務完成之前，為了安全，我可能不會再聯繫你。」
他停了停，像是想到了什麼：「還有，我希望能及時收到尾款。」
說完，他轉身離開。
吉娜在稍作思考後，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聯絡人。
「我急需支援。當然，我馬上把詳細信息發給你。」
......
英國大使館，特別行動處辦公室內。
「我已經和基思·坎維聯繫上了，他是烏達查的安全主管。」奧西塔站在屏幕前，對著屋裡的人說道，「我已經給他發了合成人像，但基本上他不會和我們分享任何東西。他甚至不承認烏達查要來塔林。」
比安卡聳了聳肩：「行。那我和文森再出去轉轉，看還能不能找出點東西。」
她的內心其實頗為不安，合成人像是假的，她甚至沒有豺狼的任何證據、信息，但她又不願就此放棄，只能選擇賭一把。
賭一賭她的直覺是對的！
但她心裡清楚，如果這次行動再出岔子，她的職業生涯大概也就到頭了。
「可以。」奧西塔對她的提議點了點頭。
「走吧。」比安卡看向文森，點頭示意。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辦公室。
剛走出大使館，比安卡就看見街口那輛來接他們的車已經停好。
但她沒注意到的是，另一條街邊還停著一輛外形相近的車，但那不是他們的。
文森以為那輛車也是接應，抬手朝那邊揮了揮。就在他轉頭想對比安卡說話的瞬間，比安卡的目光掠過那輛車時，那車的後排車窗降下一點，一隻手伸出來，握著衝鋒鎗，槍口對準他們。
「趴下！快！」「趴下！快！」比安卡喊出聲，幾乎是同時撲過去把文森按倒。
子彈貼著他們頭頂掃過，打在牆面和路沿上，碎屑四濺。兩人滾到一處遮擋後，貼著掩體喘氣。
拐角那輛真正屬於軍情六處的車也立刻反應過來，車門猛地打開，特工們下車舉槍還擊。
襲擊車的司機來不及躲，身體一歪，方向盤失控，車頭撞上花壇，車身彈起又重重落地，翻了一圈才停下。
比安卡和文森配合周圍特工迅速壓上去，把車圍死。後排的槍手還想開門舉槍，剛露出半個身子就被集火打倒，倒回車裡，再沒動靜。
槍聲漸停，空氣里只剩下殘留的火藥味和急促的呼吸聲。
文森看向比安卡，驚魂未定地說道：「他直接瞄準了你，這他媽的是針對你的刺殺。」
比安卡喘著粗氣地點頭：「對，但這他媽是一次失敗的刺殺。」
唐吉坐在駕駛座，隔著擋風玻璃看著她進了警局。一同進去的還有比安卡和文森二人。
他握著方向盤，指節不自覺收緊。
該死的，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軍情六處就盯上了豺狼？
呼，唐吉嘆了口氣。
任務就快完成了，先走一步算一步。
一小時後。
會議散場，索菲亞從警局出來。唐吉靠在車旁，見她走近便迎了上去。
「怎麼樣，假期還有嗎？」
索菲亞耷拉著臉：「沒了，全沒了，還要加班。」
「為什麼？」
「軍情六處的人說，塔林來了個危險的殺手，要我們協助抓捕。」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張嫌疑人畫像遞給他，「看吧，就是這個。」
唐吉接過來之前，先看了她一眼：「這個是我能看的嗎？」
「放心吧，這東西本來就不算保密，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對外公開。」索菲亞答道。
「好吧。」
唐吉把視線落到屏幕上，心臟差點就此停跳。
臥槽，這不就是豺狼嗎！
但等他再次仔細端詳，才看出不同來。
乍一看確實很像，但像歸像，臉還是更年輕，輪廓上也有差別，細節並不完全對得上。
他把手機還回去，儘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那你們現在有他的下落了嗎？」
索菲亞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正在初步排查酒店、旅館的近期登記人員。」
呼，那就好。
唐吉死去的心再次復活。
在剛剛空閒時間，他已經得知了豺狼昨晚就已經用自己的辦法潛進了塔林音樂廳，會一直藏在裡面，等到發布會當天再動手。
警方這輪排查，多半查不出什麼。
註定是竹籃打水，一無所獲。
「嘿，唐吉。」索菲亞的聲音將唐吉從思考中拉回現實。
「怎麼了？」他看向索菲亞。
「很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
「不，這沒關係，放心吧。」
「那晚上......」
「下班後給我打電話。」唐吉笑了笑，朝她豎起大拇指。
「說好了。」索菲亞湊過來親了他一下，「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再見。」
「再見。」
索菲亞點點頭，轉身回了警局。
唐吉看著索菲亞離去的背影，從口袋中拿出了電話。
他需要些外援。
半小時後，塔林圖書館內。
唐吉隨手翻著一本書，眼睛卻沒怎麼落在字上。身旁的椅子被拉開，一名女子坐了下來。
正是吉娜。
見吉娜來了，唐吉也沒有廢話，把書合上，直入主題：「是這樣的，兩名英國軍情六處特工昨天從布達佩斯來到這兒。」
他觀察著吉娜的表情，繼續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正是在布達佩斯襲擊了拉里的那兩個人。」
「一個男的，三十五歲上下，白人，一米八左右，棕發。」唐吉想了想，「另一個是女的，差不多年齡，黑人，髒辮。」
「還有別的信息嗎？」吉娜問。
唐吉搖了搖頭：「他們一個小時前在警察局，我在想你的人能不能對他們做些什麼。」
「當然可以，等會我聯繫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唐吉停頓了一下，「儘量不要誤傷到其他人員。」
吉娜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無法保證，只能說儘量。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嗎？」
「沒有。」唐吉說，「目前就這些。」
吉娜點點頭：「沒問題。羅丹周五就到。」
「嗯。」唐吉應了一聲。
「我的老闆們會問我，你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唐吉笑了一聲：「你可以投其所好，說些他們愛聽的。」
吉娜沒笑，只看著他：「我也有這樣的疑問。」
「那你想聽什麼回答？」唐吉反問。
「你會完成任務。」吉娜說。
唐吉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我是在你這邊的。」吉娜繼續道，「我們在一條船上。我們可以合作。」
「Yeah。」唐吉對上她的目光，點了點頭，「我明白，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他把外套披上，整理了下領口：「在任務完成之前，為了安全，我可能不會再聯繫你。」
他停了停，像是想到了什麼：「還有，我希望能及時收到尾款。」
說完，他轉身離開。
吉娜在稍作思考後，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聯絡人。
「我急需支援。當然，我馬上把詳細信息發給你。」
......
英國大使館，特別行動處辦公室內。
「我已經和基思·坎維聯繫上了，他是烏達查的安全主管。」奧西塔站在屏幕前，對著屋裡的人說道，「我已經給他發了合成人像，但基本上他不會和我們分享任何東西。他甚至不承認烏達查要來塔林。」
比安卡聳了聳肩：「行。那我和文森再出去轉轉，看還能不能找出點東西。」
她的內心其實頗為不安，合成人像是假的，她甚至沒有豺狼的任何證據、信息，但她又不願就此放棄，只能選擇賭一把。
賭一賭她的直覺是對的！
但她心裡清楚，如果這次行動再出岔子，她的職業生涯大概也就到頭了。
「可以。」奧西塔對她的提議點了點頭。
「走吧。」比安卡看向文森，點頭示意。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辦公室。
剛走出大使館，比安卡就看見街口那輛來接他們的車已經停好。
但她沒注意到的是，另一條街邊還停著一輛外形相近的車，但那不是他們的。
文森以為那輛車也是接應，抬手朝那邊揮了揮。就在他轉頭想對比安卡說話的瞬間，比安卡的目光掠過那輛車時，那車的後排車窗降下一點，一隻手伸出來，握著衝鋒鎗，槍口對準他們。
「趴下！快！」「趴下！快！」比安卡喊出聲，幾乎是同時撲過去把文森按倒。
子彈貼著他們頭頂掃過，打在牆面和路沿上，碎屑四濺。兩人滾到一處遮擋後，貼著掩體喘氣。
拐角那輛真正屬於軍情六處的車也立刻反應過來，車門猛地打開，特工們下車舉槍還擊。
襲擊車的司機來不及躲，身體一歪，方向盤失控，車頭撞上花壇，車身彈起又重重落地，翻了一圈才停下。
比安卡和文森配合周圍特工迅速壓上去，把車圍死。後排的槍手還想開門舉槍，剛露出半個身子就被集火打倒，倒回車裡，再沒動靜。
槍聲漸停，空氣里只剩下殘留的火藥味和急促的呼吸聲。
文森看向比安卡，驚魂未定地說道：「他直接瞄準了你，這他媽的是針對你的刺殺。」
比安卡喘著粗氣地點頭：「對，但這他媽是一次失敗的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