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殺殺殺
中午，餐廳
「你怎麼不參加排名戰？」王騰坐在了秦明對面。
熟悉過後，他的話也稍微多了。
可依然坐得筆直，吃飯有板有眼。
「等最後一次也不晚。」秦明拿起雞腿邊吃邊道，「聽說柳家武館明天來踢館，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有，但不多。」王騰道，「特別是在青雲武院開啟前的一個月內，沒有過先例。這次踢館，不正常，很不正常。」
「可有什麼眉目？」
「沒！」
「明天你參不參加？」
「躲不過，你也躲不過。」
「那邊有什麼高手？」
「有兩個。」王騰神情凝重，「一個石磊，三個月前就已經凝練出了內勁，以他的底蘊和背景，應該早就更進一步了，可不知為何一直停留在內勁之境。還有一個秦芷顏，別看是一個小女生，卻非常強。」
一口氣說這麼多，他還喘了一口氣。
「與你相比如何？」秦明不動聲色地接著詢問。
「難說。」王騰思量道，「鍛體之境，強與弱差別不大，沒有必要爭。」
秦明古怪的看向了他。
王騰嫩臉一紅。
顯然是想到了天天挑戰秦明的事兒。
分別之前，秦明招呼一聲，今晚暫停交手，要養精蓄銳。
他返回宿舍，繼續鞏固修為。
夜晚，二更天。
秦明睜開了眼睛，狀態已經調整到了巔峰狀態。
背上長劍，檢查飛刀。
這十把飛刀，是他拜託王騰找人打造的，都是百鍊鋼鐵為材，質量非常好。
「她應該想不到會反殺吧？」
秦明深吸一口氣，壓下躁動的情緒，悄然走了出去。
來到武館角落處，他一躍而起，落在了外面的小巷子中，飛速地沒入黑暗。
穿街過巷之中，他還不忘從懷裡取出一塊布將臉蒙上。
秦家糧鋪。
秦明來到了這裡。
這是秦家的產業，他以前雖沒有來過，卻知道秦家在城內的產業分布，也知道具體在哪條街道。
這還是當初閒聊時老劉說的。
福伯也沒少給他講城內的事兒。
這些天在武館修煉，也讓張凡弄了一張地圖，基本上將城內的格局記了個七七八八。
特別是秦家糧鋪和染布坊。
他記得格外清楚。
糧鋪不大，前面是面門，後面是倉庫和住處。
秦明悄然來到了旁邊的胡同中，仔細聆聽的同時，精神力也蔓延了出去。
有兩個人。
一個年輕人，已經睡下。
還有一個在房間中正在撥弄著算盤。
「陳掌柜！」
秦明默念名字，退後一步，一躍上牆，悄然進入了院子中。
房門開著。
陳掌柜聽到細微的動靜就望了過來，下一刻，燭火搖晃，人影已經到了近前，不等驚呼就被掐住了脖子。
「我問，你說，敢大聲呼救就掐斷你的脖子。」秦明沙啞著威脅。
他聲音冰冷，帶著殺意。
陳掌柜連忙點頭。
秦明手一松，然後掐住了後脖頸，低聲道：「秦家在城內有幾處產業？」
「一、一家，就一家！」陳掌柜臉色蒼白，哆嗦道。
咔嚓……
秦明手一緊，脖子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讓陳掌柜立即漲紅了臉。
又變成紫色。
他這才稍微鬆開一些，再問：「幾家？」
「兩家。」
「哪兩家？在哪兒？」
「這裡是一處，還有、還有青雲巷的染布坊。」
「秦家來人都住在什麼地方？」
「我、我不知道。」
「陳發水，你有兩個兒子，三個孫子，一個孫女。」秦明聲音幽幽。
陳掌柜的一哆嗦，驚悚道：「好漢爺饒命，小民只是一個掌柜的，是秦家的下人，真的不知道太多的事兒。不過城南秦宅最近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秦芷顏在什麼地方？」
「好漢爺，秦小姐一般、一般在武館。」
秦明反反覆覆的問了好幾遍，這才一巴掌將他打暈過去，然後取走了一百多兩銀子。
踏著夜色，沒過多久，他來到了秦家染布坊。
裡面的人很多。
不少女工都還在工作。
停留片刻，秦明轉身而去。
「城南，秦家莊園。」
這個地方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根據陳掌柜的指點，他很快就找到了。
秦宅，是高門大戶。
裡面是個三進院。
秦明在外面繞了一圈，非常小心地來到了後面，精神力蔓延了出去。
在感應中，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氣場。
氣場強，也就是實力強，感應的就比較明顯。
這是他長久摸索出來的規律。
「五個練氣境。」
「有一個堪比恆叔。」
「四層！」
「還好！」
秦明稍微放心一些。
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念頭一動，直接飛出了五把飛刀。
念頭五分，同時自由操控五件物品，這是他目前的極限，但發揮出的威能比較小。
想了想，三把飛刀重回腰間。
「多了，威能降低，反而效果會差一些。」
秦明思量已定，兩把飛刀融入夜中，飛入了院子。
「兩個在床上抱著女人耍樂子，正在翻滾，朦朦朧朧的現場直播，嘖……」
「一個在院子裡練劍。」
「一個在屋子裡修煉。」
「還有一個，也是最強的在書房中看書。」
「要殺就先殺最強的，出其不意之下，效果最好。」
秦明念頭轉動之間也有了決斷。
兩把飛刀刺破窗戶，飛入了書房中，一左一右襲擊看書的中年人。
「誰？竟然偷襲我！」中年人驚詫，反應也非常快速。
看到飛過來的兩把飛刀，他大袖子一甩，就想將飛刀捲走，可這個時候，飛刀陡然加速。
快如閃電。
他瞳孔一縮，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千鈞一髮之間，豁然甩頭躲避。
正常來說，也確實能夠躲開。
可這時，飛刀陡然划過一個弧度。
左邊的射向了左耳門，右邊的射在了右耳中。
來了個左右對穿。
中年人當場被殺。
飛刀又迅速離開，停在了門口。
「大哥，什麼情況？」外面練劍的強者聽到這邊的動靜，瞬間沖了進來，卻被懸停的飛刀刺穿了咽喉。
死的茫然。
兩把飛刀也沒入黑暗中。
另外三人聽到動靜，紛紛走了出來，結果沒有任何意外，紛紛被擊殺。
五位強者，全部死亡。
「沒想到這麼順利。」
秦明鬆了口氣，也從外面一躍而入。
開始收割其他人。
「你怎麼不參加排名戰？」王騰坐在了秦明對面。
熟悉過後，他的話也稍微多了。
可依然坐得筆直，吃飯有板有眼。
「等最後一次也不晚。」秦明拿起雞腿邊吃邊道，「聽說柳家武館明天來踢館，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有，但不多。」王騰道，「特別是在青雲武院開啟前的一個月內，沒有過先例。這次踢館，不正常，很不正常。」
「可有什麼眉目？」
「沒！」
「明天你參不參加？」
「躲不過，你也躲不過。」
「那邊有什麼高手？」
「有兩個。」王騰神情凝重，「一個石磊，三個月前就已經凝練出了內勁，以他的底蘊和背景，應該早就更進一步了，可不知為何一直停留在內勁之境。還有一個秦芷顏，別看是一個小女生，卻非常強。」
一口氣說這麼多，他還喘了一口氣。
「與你相比如何？」秦明不動聲色地接著詢問。
「難說。」王騰思量道，「鍛體之境，強與弱差別不大，沒有必要爭。」
秦明古怪的看向了他。
王騰嫩臉一紅。
顯然是想到了天天挑戰秦明的事兒。
分別之前，秦明招呼一聲，今晚暫停交手，要養精蓄銳。
他返回宿舍，繼續鞏固修為。
夜晚，二更天。
秦明睜開了眼睛，狀態已經調整到了巔峰狀態。
背上長劍，檢查飛刀。
這十把飛刀，是他拜託王騰找人打造的，都是百鍊鋼鐵為材，質量非常好。
「她應該想不到會反殺吧？」
秦明深吸一口氣，壓下躁動的情緒，悄然走了出去。
來到武館角落處，他一躍而起，落在了外面的小巷子中，飛速地沒入黑暗。
穿街過巷之中，他還不忘從懷裡取出一塊布將臉蒙上。
秦家糧鋪。
秦明來到了這裡。
這是秦家的產業，他以前雖沒有來過，卻知道秦家在城內的產業分布，也知道具體在哪條街道。
這還是當初閒聊時老劉說的。
福伯也沒少給他講城內的事兒。
這些天在武館修煉，也讓張凡弄了一張地圖，基本上將城內的格局記了個七七八八。
特別是秦家糧鋪和染布坊。
他記得格外清楚。
糧鋪不大，前面是面門，後面是倉庫和住處。
秦明悄然來到了旁邊的胡同中，仔細聆聽的同時，精神力也蔓延了出去。
有兩個人。
一個年輕人，已經睡下。
還有一個在房間中正在撥弄著算盤。
「陳掌柜！」
秦明默念名字，退後一步，一躍上牆，悄然進入了院子中。
房門開著。
陳掌柜聽到細微的動靜就望了過來，下一刻，燭火搖晃，人影已經到了近前，不等驚呼就被掐住了脖子。
「我問，你說，敢大聲呼救就掐斷你的脖子。」秦明沙啞著威脅。
他聲音冰冷，帶著殺意。
陳掌柜連忙點頭。
秦明手一松，然後掐住了後脖頸，低聲道：「秦家在城內有幾處產業？」
「一、一家，就一家！」陳掌柜臉色蒼白，哆嗦道。
咔嚓……
秦明手一緊，脖子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讓陳掌柜立即漲紅了臉。
又變成紫色。
他這才稍微鬆開一些，再問：「幾家？」
「兩家。」
「哪兩家？在哪兒？」
「這裡是一處，還有、還有青雲巷的染布坊。」
「秦家來人都住在什麼地方？」
「我、我不知道。」
「陳發水，你有兩個兒子，三個孫子，一個孫女。」秦明聲音幽幽。
陳掌柜的一哆嗦，驚悚道：「好漢爺饒命，小民只是一個掌柜的，是秦家的下人，真的不知道太多的事兒。不過城南秦宅最近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秦芷顏在什麼地方？」
「好漢爺，秦小姐一般、一般在武館。」
秦明反反覆覆的問了好幾遍，這才一巴掌將他打暈過去，然後取走了一百多兩銀子。
踏著夜色，沒過多久，他來到了秦家染布坊。
裡面的人很多。
不少女工都還在工作。
停留片刻，秦明轉身而去。
「城南，秦家莊園。」
這個地方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根據陳掌柜的指點，他很快就找到了。
秦宅，是高門大戶。
裡面是個三進院。
秦明在外面繞了一圈，非常小心地來到了後面，精神力蔓延了出去。
在感應中，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氣場。
氣場強，也就是實力強，感應的就比較明顯。
這是他長久摸索出來的規律。
「五個練氣境。」
「有一個堪比恆叔。」
「四層！」
「還好！」
秦明稍微放心一些。
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念頭一動，直接飛出了五把飛刀。
念頭五分，同時自由操控五件物品，這是他目前的極限，但發揮出的威能比較小。
想了想，三把飛刀重回腰間。
「多了，威能降低，反而效果會差一些。」
秦明思量已定，兩把飛刀融入夜中，飛入了院子。
「兩個在床上抱著女人耍樂子，正在翻滾，朦朦朧朧的現場直播，嘖……」
「一個在院子裡練劍。」
「一個在屋子裡修煉。」
「還有一個，也是最強的在書房中看書。」
「要殺就先殺最強的，出其不意之下，效果最好。」
秦明念頭轉動之間也有了決斷。
兩把飛刀刺破窗戶，飛入了書房中，一左一右襲擊看書的中年人。
「誰？竟然偷襲我！」中年人驚詫，反應也非常快速。
看到飛過來的兩把飛刀，他大袖子一甩，就想將飛刀捲走，可這個時候，飛刀陡然加速。
快如閃電。
他瞳孔一縮，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千鈞一髮之間，豁然甩頭躲避。
正常來說，也確實能夠躲開。
可這時，飛刀陡然划過一個弧度。
左邊的射向了左耳門，右邊的射在了右耳中。
來了個左右對穿。
中年人當場被殺。
飛刀又迅速離開，停在了門口。
「大哥，什麼情況？」外面練劍的強者聽到這邊的動靜，瞬間沖了進來，卻被懸停的飛刀刺穿了咽喉。
死的茫然。
兩把飛刀也沒入黑暗中。
另外三人聽到動靜，紛紛走了出來，結果沒有任何意外，紛紛被擊殺。
五位強者，全部死亡。
「沒想到這麼順利。」
秦明鬆了口氣，也從外面一躍而入。
開始收割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