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問心關
「這位就是大明的新皇崇禎？」
就在崇禎皇帝接受人皇白瞳傳承，（其實是進入了墨白創造的幻境空間）的時候。
墨白身後，墨莉緩緩地走出，她看見穿著書生直裰跪倒在地上參拜通天建木的崇禎皇帝，眼中充滿了打量。
「對，就是這位。」
墨白也在看著崇禎，他對於這位大明末代皇帝的感官其實還是不錯的。
至少這位皇帝勤勤懇懇地在這個位置上十七年，全年無休，每天都只睡三四個小時，從沒有什麼奢侈享受，女人不過三五個，就連穿的龍袍都打了不知道多少個補丁。
這簡直是超人啊！
當然，崇禎治國的水平確實有點不太行，錢收不上來，內閣高官殺了也不知道多少個，可就是對外打不贏，對內沒錢安撫，以至於兩線作戰，內外交困，最後把自己活活憋死。
要知道李自成這些人，其實就是大明邊軍造反，朝廷發不起邊軍的糧餉，這些被朝廷欠了錢的債主就衝過來把大明王朝給砍死了。
「好像也不怎麼樣啊！」
墨莉看著跪倒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的崇禎皇帝，撇了撇嘴，「和師兄比差遠了。」
「皇帝也是人，自然也有凡人的一面。」
面對師妹的誇讚，墨白也只能挑好的說了。
「那師兄是說自己不是人咯？」墨莉似乎抓住了墨白話語之中的漏洞，帶著一絲狡黠，「否則為什麼上天會讓師兄你來種下通天建木呢？」
「師妹，話密了嗷！」
指著師妹墨白既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笑。
笑著笑著，最後兩人都一起指著對方笑了起來，好像有種默契一樣。
兩者的笑就好像孫悟空和太上老君一樣，笑的有點心照不宣。
「不管師兄你是不是仙人，你都是我師兄，永遠都是！」
笑完後，少女面色一下嚴肅了起來，她看向少年的眼神很認真。
只是發現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是在表白一樣，臉上的紅韻刷的一下就出來了。
她低頭之間的景色，墨白腦海就想到了徐志摩的那首《沙揚娜拉一首——增日本女郎》里的詩句。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師妹說什麼胡話，就算某日師兄成仙了，師妹就不是師妹了嗎？」
墨白微微一笑，一把拉住師妹的手，聲音柔和，「到時候師兄也會拉著你一起成仙，一起做神仙眷侶，一起逍遙在人世間，一起長生久視。」
「嗯...我們便一起成仙...」墨莉微微點頭，沒有抗拒，手被墨白輕輕拉著，只感覺有些羞惱，但要她主動放開師兄的手，卻又是萬萬不肯了。
一旁在接受白瞳傳承的崇禎皇帝根本不會想到在他眼中同是上界仙人下凡的師兄妹正在給自己餵狗糧。
好似想到了些什麼，墨白開口道，「師妹，我這裡有些有意思的東西，要不給你看看？」
「有意思的東西？」正沉溺在甜蜜之中的墨莉一愣，隨後就看見了師兄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八卦鏡。
八卦鏡之中還有光芒在閃爍，看起來十分好看。
「這是千里眼神通，京城裡現在正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一起看看吧！」
將八卦鏡擺在面前，很快上面的光芒就組合成為了畫面。
畫面之中出現的則是一座高大的府邸，府邸的牌匾書寫著幾個遒勁大字——正一道天師府會館！
所以，這是正一道天師府會館發生的事情？！
墨莉端正了姿態，她也是知道先前老天師看見天上煙花爆炸從而面色狂變的場景的。
根據隻言片語可知，老天師的那個傻兒子應該是出事了。
「那就看看！」
點了點頭，墨莉就將注意力徹底放在眼前的畫面里。
......
內城，醉仙樓，「聽雨閣」。
這座醉仙樓乃是號稱「百位珍饈冠京華」的大酒樓，平日裡招待的客人非富即貴，就算是夜裡，也會有許多大人物在其中喝酒飲宴，通宵達旦。
而在三樓的最裡邊的「聽雨閣」雅間內，正擺放著一桌平民百姓見所未見的珍饈美食，蟹粉獅子頭，松江桂魚，東坡肉等等菜餚都在其中。
而檀木八仙桌上的食客，一個個的都身份不簡單，無一不是抖一抖都能震盪京師的大人物。
成國公朱純臣此時已經脫下了那身沉重的大漢將軍盔甲，正化身老饕拿著筷子對著桌面上的美食猛掃，就好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
身邊的幾人也只是默默吃飯，都沒有第一時間說話，等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吃飽了，朱純臣打了個飽嗝，說話的聲音也來了。
「你們家裡有人入了天師府那位的法眼了麼？」
定國公徐希皋放下了酒杯，將詢問的目光對向了幾人，「不得不說天師府的門人弟子要求是真的很高，我家裡的那些不成器弟子，沒一個通過的！」
他早上沒去上朝，不過卻是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之後就安排自己的子侄輩去堵住了正一道的門。
倒是參與了一波測試，只可惜全軍覆沒！
「我家也沒有，雖然我家也信張，可正一道也沒有照顧我。」
下一個說話的則是英國公世子張之極，他緩緩搖了搖頭，「我自己也去試了，跟著一起念誦金光咒，就有無數的雜念在考驗我，我自己也根本過不去！」
「雜念考驗？細說！」
朱純臣一臉好奇的靠了過來，其餘幾人也同樣面露好奇神色。
今天的正一道會館實在是太過於火爆了，想要加入門牆的人也實在很多，這就導致有些人跟著正一道一起活動了，有些人卻根本什麼也沒落著，就有個謝謝參與。
「雜念考驗啊...這一關應該稱呼為問心關才對。」張之極沉吟了片刻，回答道，
「就是在金光之中，會有無數的聲音問你，為什麼貪墨他們的土地，為什麼貪墨他們的軍餉，撫恤，為什麼讓他們沒有立錐之地！」
「什麼？」
「有這回事？！」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聽著，覺得張之極說出來話太玄奇了。
「對，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英國公世子張之極苦笑一聲，「只要將這些念頭問的問題解決了，就能有修行金光咒的資格了。」
「正一道說這就是斷除凡塵，斬斷自身曾經的因果，求得問心無愧，才是成為方外之人的必經之路啊！」
就在崇禎皇帝接受人皇白瞳傳承，（其實是進入了墨白創造的幻境空間）的時候。
墨白身後，墨莉緩緩地走出，她看見穿著書生直裰跪倒在地上參拜通天建木的崇禎皇帝，眼中充滿了打量。
「對，就是這位。」
墨白也在看著崇禎，他對於這位大明末代皇帝的感官其實還是不錯的。
至少這位皇帝勤勤懇懇地在這個位置上十七年，全年無休，每天都只睡三四個小時，從沒有什麼奢侈享受，女人不過三五個，就連穿的龍袍都打了不知道多少個補丁。
這簡直是超人啊！
當然，崇禎治國的水平確實有點不太行，錢收不上來，內閣高官殺了也不知道多少個，可就是對外打不贏，對內沒錢安撫，以至於兩線作戰，內外交困，最後把自己活活憋死。
要知道李自成這些人，其實就是大明邊軍造反，朝廷發不起邊軍的糧餉，這些被朝廷欠了錢的債主就衝過來把大明王朝給砍死了。
「好像也不怎麼樣啊！」
墨莉看著跪倒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的崇禎皇帝，撇了撇嘴，「和師兄比差遠了。」
「皇帝也是人，自然也有凡人的一面。」
面對師妹的誇讚，墨白也只能挑好的說了。
「那師兄是說自己不是人咯？」墨莉似乎抓住了墨白話語之中的漏洞，帶著一絲狡黠，「否則為什麼上天會讓師兄你來種下通天建木呢？」
「師妹，話密了嗷！」
指著師妹墨白既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笑。
笑著笑著，最後兩人都一起指著對方笑了起來，好像有種默契一樣。
兩者的笑就好像孫悟空和太上老君一樣，笑的有點心照不宣。
「不管師兄你是不是仙人，你都是我師兄，永遠都是！」
笑完後，少女面色一下嚴肅了起來，她看向少年的眼神很認真。
只是發現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是在表白一樣，臉上的紅韻刷的一下就出來了。
她低頭之間的景色，墨白腦海就想到了徐志摩的那首《沙揚娜拉一首——增日本女郎》里的詩句。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師妹說什麼胡話，就算某日師兄成仙了，師妹就不是師妹了嗎？」
墨白微微一笑，一把拉住師妹的手，聲音柔和，「到時候師兄也會拉著你一起成仙，一起做神仙眷侶，一起逍遙在人世間，一起長生久視。」
「嗯...我們便一起成仙...」墨莉微微點頭，沒有抗拒，手被墨白輕輕拉著，只感覺有些羞惱，但要她主動放開師兄的手，卻又是萬萬不肯了。
一旁在接受白瞳傳承的崇禎皇帝根本不會想到在他眼中同是上界仙人下凡的師兄妹正在給自己餵狗糧。
好似想到了些什麼，墨白開口道，「師妹，我這裡有些有意思的東西，要不給你看看？」
「有意思的東西？」正沉溺在甜蜜之中的墨莉一愣，隨後就看見了師兄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八卦鏡。
八卦鏡之中還有光芒在閃爍，看起來十分好看。
「這是千里眼神通，京城裡現在正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一起看看吧！」
將八卦鏡擺在面前，很快上面的光芒就組合成為了畫面。
畫面之中出現的則是一座高大的府邸，府邸的牌匾書寫著幾個遒勁大字——正一道天師府會館！
所以，這是正一道天師府會館發生的事情？！
墨莉端正了姿態，她也是知道先前老天師看見天上煙花爆炸從而面色狂變的場景的。
根據隻言片語可知，老天師的那個傻兒子應該是出事了。
「那就看看！」
點了點頭，墨莉就將注意力徹底放在眼前的畫面里。
......
內城，醉仙樓，「聽雨閣」。
這座醉仙樓乃是號稱「百位珍饈冠京華」的大酒樓，平日裡招待的客人非富即貴，就算是夜裡，也會有許多大人物在其中喝酒飲宴，通宵達旦。
而在三樓的最裡邊的「聽雨閣」雅間內，正擺放著一桌平民百姓見所未見的珍饈美食，蟹粉獅子頭，松江桂魚，東坡肉等等菜餚都在其中。
而檀木八仙桌上的食客，一個個的都身份不簡單，無一不是抖一抖都能震盪京師的大人物。
成國公朱純臣此時已經脫下了那身沉重的大漢將軍盔甲，正化身老饕拿著筷子對著桌面上的美食猛掃，就好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
身邊的幾人也只是默默吃飯，都沒有第一時間說話，等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吃飽了，朱純臣打了個飽嗝，說話的聲音也來了。
「你們家裡有人入了天師府那位的法眼了麼？」
定國公徐希皋放下了酒杯，將詢問的目光對向了幾人，「不得不說天師府的門人弟子要求是真的很高，我家裡的那些不成器弟子，沒一個通過的！」
他早上沒去上朝，不過卻是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之後就安排自己的子侄輩去堵住了正一道的門。
倒是參與了一波測試，只可惜全軍覆沒！
「我家也沒有，雖然我家也信張，可正一道也沒有照顧我。」
下一個說話的則是英國公世子張之極，他緩緩搖了搖頭，「我自己也去試了，跟著一起念誦金光咒，就有無數的雜念在考驗我，我自己也根本過不去！」
「雜念考驗？細說！」
朱純臣一臉好奇的靠了過來，其餘幾人也同樣面露好奇神色。
今天的正一道會館實在是太過於火爆了，想要加入門牆的人也實在很多，這就導致有些人跟著正一道一起活動了，有些人卻根本什麼也沒落著，就有個謝謝參與。
「雜念考驗啊...這一關應該稱呼為問心關才對。」張之極沉吟了片刻，回答道，
「就是在金光之中，會有無數的聲音問你，為什麼貪墨他們的土地，為什麼貪墨他們的軍餉，撫恤，為什麼讓他們沒有立錐之地！」
「什麼？」
「有這回事？！」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聽著，覺得張之極說出來話太玄奇了。
「對，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英國公世子張之極苦笑一聲，「只要將這些念頭問的問題解決了，就能有修行金光咒的資格了。」
「正一道說這就是斷除凡塵，斬斷自身曾經的因果，求得問心無愧，才是成為方外之人的必經之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