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已聽聞……
「今天一共唱了五首，一首算你500，2500。」
25張鈔票。
放到了醉醺醺的李北手裡，又轉給了暈乎乎的南清商。
一般駐唱歌手就200一首，南清商唱的效果太好，老闆給漲到500。
還約定好明晚再來。
李北瞧著拿著一疊鈔票的南清商，問他：「還EMO麼？」
「不EMO了！」南清商樂呵呵的握著那錢，爽了還能賺錢，還EMO個屁。
南清商查了一些錢，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半，塞回李北手裡：「見面分一面……兄弟費！」
應該是經紀費，但南清商忘了，他只記得總叫程驍「兄弟」。
城市裡「兄弟」也要收費。
「放屁！老子是占哥們兒便宜的人麼？」李北不要。
對，李北不是「兄弟」，是「哥們兒」。
兩人摟著肩從Heaven Paradise晃悠出來，李北也喝的有點高，給南清商講著剛才那個蛇一樣嬌媚的女DJ愣往南清商懷裡湊的故事。
「胸不大，但腰條就一掌寬，穿著大露背，雪白雪白的，瞧著特高冷，兩手搭你肩膀上扭的那個媚啊……」
南清商樂呵呵的應著。
兩人晃晃悠悠走在街道上，李北對著空蕩蕩的大街喊：「通俗就TMD是力量！是錢！老南你的嗓子就TMD的夠俗，你就是力量，你就是錢！」
李北是真醉了，東倒西歪的，南清商擺手正想說什麼，忽的看到自己手掌上掛了一些銀絲，銀絲後墜著一隻骨笛。
剎那間，一種異常滑膩又陰暗，像是蛇樣的感覺，從與贖靈骨笛接觸處，傳遞到他的皮膚上，讓他打了個冷顫。
幾乎是瞬間清醒。
南清商喝的不少，但那是他允許自己在醉意中，如果想醒，多少酒也不會讓他醉。
猛回頭。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一處僻靜小巷，已經到了央音附近，繞過去就是央音大門了，這裡到處都是胡同，一條條胡同像是一個個迷宮入口。
一條渾身黑毛的陰影似站似蹲的立在一個胡同入口。
看到那個影子，南清商腦子一炸，瞬間回憶起曾在草原上看過的，那個像野狼一樣渾身腥臭濃汁的黑毛人類模樣。
草原上那個黑毛狼人似的傢伙是哈斯巴根。
這個在巷口的是誰？！
掐我脖子的是不是他？
想到那巨大的、可怕的、致死的力量，南清商猶豫了片刻。
考慮的點是李北……南清商一把李北架起，開跑。
身後則傳來迅猛的腳步聲。
南清商回頭一看，就見一個暗色中一隻毛聳聳的黑色大狗似的東西，正在迅速逼近。
就是它！
南清商加快腳步，李北則在那迷糊著嘟囔「跑什麼……哎呀！」，腳下絆了一下，李北撲在那裡。
此刻，南清商一轉頭，那大黑狗只剩下幾十來米遠，仍是看不清它的真面目，但衝來的氣勢十分駭人。
南清商立刻摸向銅鏡。
蒼茫神主的神力可以淨化這隻怪物，這在草原上就被證明過。
但蒼茫神主的意志是否願意降臨此地，這裡已經不屬於衪的神權範圍，應該是必須接觸到污染才能產生淨化效果……
忽的，贖靈骨笛發出一種激昂的律動，笛身上墜下的銀絲盤成大花樣，狠狠扎進南清商手臂。
南清商宛如聽到了一聲鷹唳，耳畔響徹律令之聲：
鷹已歸天，聲代其翼，我以殘音，送魂入寂！
那日迎新匯演時聽到的半句律令，此刻終被補完。
贖靈骨笛通體開始燃起一股藍色奇異之光，那句律令又浮上南清商心頭，伴隨又一聲鷹唳。
似是鷹墜山谷、魂歸蒼天。
南清商脫口而出：「我已聽聞……鷹魂崩斷如驚弓！」
贖靈骨笛上的藍光猛得脫笛而出，如利箭一般射向那近在咫尺的怪物，正正命中目標。
嗚嗷！它發出慘叫，藍光倉促，不夠銳利，並未穿透它，只是如不滅冷焰般燒灼它。
這笛子好神奇！南清商驚喜看向自己手中骨笛，又摸索出了新用法啊。
此刻，那怪物已原地打滾，熄滅了身上藍焰，中箭處依稀有傷，正驚疑盯著南清商。
南清商正欲再揮笛補箭，忽的發現贖靈骨笛不受驅使，又看自己屬性面板中，原本有的「靈感」已經清零。
他明明還有好幾點靈感，這玩意發光是燒「靈感」的？
「靈感」歸零就不能用……試試！
「我已聽聞……鷹魂崩斷……」
面板上「靈感」開始呈現出一種黑寂之色，然後，一個負號出現，那邊數字由「0」開始變成「-1」。
這「靈感」還能倒欠啊……南清商樂了，那就多欠點，他做拉弓之勢，笛上藍光化為箭形。
被瞄中的怪物開始發出不安的『嗚嗷』聲，似是感受到巨大威脅。
就在這時，南清商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南清商！別動！」
然後，一顆白瑩瑩的球被扔到怪物身上，伴著一聲輕喝：「我令你入囚牢！」
砰！那球化為一張網，黑毛怪物被裹住，網的顏色白瑩瑩的，卻似是帶著電流。
那黑毛怪物沾上就開始慘叫，然後用力一掙，網破，怪物跑，四足觸地，鑽進另外一條胡同中，消失在黑暗中。
南清商想追，但又被聲音制止。
「別追，太危險了！」
南清商則疑惑的瞧著這人：「……許燃，怎麼是你？」
……
央音過了23點後門禁會非常嚴。
出入的學生需要驗證身份，並且有可能會被登記。
像李北這種醉漢模樣，說不定會有一個通報批評。
南清商和許燃就去便利店買了幾瓶水，讓李北清醒清醒，南清商還擔心那怪物會再來。
許燃說：「這裡到處都是監控，旁邊就是警察局，它不敢來的。」
「它還怕警察？」南清商懷疑子彈能殺得了它麼？
「它背後的人怕警察，怕國家力量覺察到他的存在，沒人能夠對抗國家力量。」
「他是誰？你又是什麼人？」
「我是你學姐唄~」許燃說，她正理著剛才用來纏住怪物的網，那網明顯破了幾個洞，白色絲線上有了焦痕，她說：「哎……被污染了。」
南清商皺眉瞧著她。
「好吧。」許燃想了想，似是做了決定。
她說：
「不告訴你，你會很危險，雖然知道了也會很危險，但至少能夠防範一下，他叫『滿大人』，是個祭祀，活了一百多歲。
滿大人掌握著一種力量，我們叫它『污染』，能夠製造很多不可思議的傷害和死亡。
我們就是對抗這種污染的組織，有一點半官方的身份，這個組織叫STK，我的代號為『琴師』。
在草原上，死在你面前的哈斯巴根，曾經也是我們之中的一員，所以理論上繼承了他的衣缽的你，也可以加入我們，如果有了組織的保護，你會更安全。
南清商覺得有點驚訝：「你們怎麼會覺得我繼承了哈斯巴根的衣缽？」
「他的鷹骨笛秘技不就在你身上麼？」許燃說，「迎新匯演上我就注意到了，剛才你也證明了，你能驅動這件令咒。」
她說：「滿大人盤踞在央音，但我們一直查不到他的真實身份，只是注意到他的一個爪牙和哈斯巴根在草原上同歸於盡了。」
南清商疑惑：「哈斯巴根和林曼青是一夥的吧？怎麼會是你們的人？」
「他背叛了。」許燃說，「很遺憾，但最終他仍是幡然醒悟，幫助我們剪除了滿大人的爪牙。」
她說：「現在，滿大人正在製造新的爪牙，這是一個契機，把他的勢力徹底從央音拔出的契機。」
「滿大人製造的爪牙就是剛才那隻的話……他是人變的吧？」
「對。」
「誰變的？」
許燃凝視南清商：「知道的越多，就越是沒辦法回頭，你確定要知道麼？」
「確定。」當然確定。南清商從不怕沒辦法回頭，沒辦法回頭就把面前南牆撞出一個窟窿。
「是江嶼。」
啊？南清商立刻想起了他受襲擊時，寢室那未被破壞的門鎖，早有徵兆啊……
這一刻，南清商分不清心中是什麼滋味，江嶼總跟他作對沒錯，但變成那種怪物也太慘了吧。
誰把他變成怪物的……
於是南清商皺眉問：「你們找到滿大人了麼？」
「我懷疑……」許燃慢慢說，「滿大人是周立人。」
啊？！
25張鈔票。
放到了醉醺醺的李北手裡，又轉給了暈乎乎的南清商。
一般駐唱歌手就200一首，南清商唱的效果太好，老闆給漲到500。
還約定好明晚再來。
李北瞧著拿著一疊鈔票的南清商，問他：「還EMO麼？」
「不EMO了！」南清商樂呵呵的握著那錢，爽了還能賺錢，還EMO個屁。
南清商查了一些錢，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半，塞回李北手裡：「見面分一面……兄弟費！」
應該是經紀費，但南清商忘了，他只記得總叫程驍「兄弟」。
城市裡「兄弟」也要收費。
「放屁！老子是占哥們兒便宜的人麼？」李北不要。
對，李北不是「兄弟」，是「哥們兒」。
兩人摟著肩從Heaven Paradise晃悠出來，李北也喝的有點高，給南清商講著剛才那個蛇一樣嬌媚的女DJ愣往南清商懷裡湊的故事。
「胸不大，但腰條就一掌寬，穿著大露背，雪白雪白的，瞧著特高冷，兩手搭你肩膀上扭的那個媚啊……」
南清商樂呵呵的應著。
兩人晃晃悠悠走在街道上，李北對著空蕩蕩的大街喊：「通俗就TMD是力量！是錢！老南你的嗓子就TMD的夠俗，你就是力量，你就是錢！」
李北是真醉了，東倒西歪的，南清商擺手正想說什麼，忽的看到自己手掌上掛了一些銀絲，銀絲後墜著一隻骨笛。
剎那間，一種異常滑膩又陰暗，像是蛇樣的感覺，從與贖靈骨笛接觸處，傳遞到他的皮膚上，讓他打了個冷顫。
幾乎是瞬間清醒。
南清商喝的不少，但那是他允許自己在醉意中，如果想醒，多少酒也不會讓他醉。
猛回頭。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一處僻靜小巷，已經到了央音附近，繞過去就是央音大門了，這裡到處都是胡同，一條條胡同像是一個個迷宮入口。
一條渾身黑毛的陰影似站似蹲的立在一個胡同入口。
看到那個影子，南清商腦子一炸，瞬間回憶起曾在草原上看過的，那個像野狼一樣渾身腥臭濃汁的黑毛人類模樣。
草原上那個黑毛狼人似的傢伙是哈斯巴根。
這個在巷口的是誰？！
掐我脖子的是不是他？
想到那巨大的、可怕的、致死的力量，南清商猶豫了片刻。
考慮的點是李北……南清商一把李北架起，開跑。
身後則傳來迅猛的腳步聲。
南清商回頭一看，就見一個暗色中一隻毛聳聳的黑色大狗似的東西，正在迅速逼近。
就是它！
南清商加快腳步，李北則在那迷糊著嘟囔「跑什麼……哎呀！」，腳下絆了一下，李北撲在那裡。
此刻，南清商一轉頭，那大黑狗只剩下幾十來米遠，仍是看不清它的真面目，但衝來的氣勢十分駭人。
南清商立刻摸向銅鏡。
蒼茫神主的神力可以淨化這隻怪物，這在草原上就被證明過。
但蒼茫神主的意志是否願意降臨此地，這裡已經不屬於衪的神權範圍，應該是必須接觸到污染才能產生淨化效果……
忽的，贖靈骨笛發出一種激昂的律動，笛身上墜下的銀絲盤成大花樣，狠狠扎進南清商手臂。
南清商宛如聽到了一聲鷹唳，耳畔響徹律令之聲：
鷹已歸天，聲代其翼，我以殘音，送魂入寂！
那日迎新匯演時聽到的半句律令，此刻終被補完。
贖靈骨笛通體開始燃起一股藍色奇異之光，那句律令又浮上南清商心頭，伴隨又一聲鷹唳。
似是鷹墜山谷、魂歸蒼天。
南清商脫口而出：「我已聽聞……鷹魂崩斷如驚弓！」
贖靈骨笛上的藍光猛得脫笛而出，如利箭一般射向那近在咫尺的怪物，正正命中目標。
嗚嗷！它發出慘叫，藍光倉促，不夠銳利，並未穿透它，只是如不滅冷焰般燒灼它。
這笛子好神奇！南清商驚喜看向自己手中骨笛，又摸索出了新用法啊。
此刻，那怪物已原地打滾，熄滅了身上藍焰，中箭處依稀有傷，正驚疑盯著南清商。
南清商正欲再揮笛補箭，忽的發現贖靈骨笛不受驅使，又看自己屬性面板中，原本有的「靈感」已經清零。
他明明還有好幾點靈感，這玩意發光是燒「靈感」的？
「靈感」歸零就不能用……試試！
「我已聽聞……鷹魂崩斷……」
面板上「靈感」開始呈現出一種黑寂之色，然後，一個負號出現，那邊數字由「0」開始變成「-1」。
這「靈感」還能倒欠啊……南清商樂了，那就多欠點，他做拉弓之勢，笛上藍光化為箭形。
被瞄中的怪物開始發出不安的『嗚嗷』聲，似是感受到巨大威脅。
就在這時，南清商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南清商！別動！」
然後，一顆白瑩瑩的球被扔到怪物身上，伴著一聲輕喝：「我令你入囚牢！」
砰！那球化為一張網，黑毛怪物被裹住，網的顏色白瑩瑩的，卻似是帶著電流。
那黑毛怪物沾上就開始慘叫，然後用力一掙，網破，怪物跑，四足觸地，鑽進另外一條胡同中，消失在黑暗中。
南清商想追，但又被聲音制止。
「別追，太危險了！」
南清商則疑惑的瞧著這人：「……許燃，怎麼是你？」
……
央音過了23點後門禁會非常嚴。
出入的學生需要驗證身份，並且有可能會被登記。
像李北這種醉漢模樣，說不定會有一個通報批評。
南清商和許燃就去便利店買了幾瓶水，讓李北清醒清醒，南清商還擔心那怪物會再來。
許燃說：「這裡到處都是監控，旁邊就是警察局，它不敢來的。」
「它還怕警察？」南清商懷疑子彈能殺得了它麼？
「它背後的人怕警察，怕國家力量覺察到他的存在，沒人能夠對抗國家力量。」
「他是誰？你又是什麼人？」
「我是你學姐唄~」許燃說，她正理著剛才用來纏住怪物的網，那網明顯破了幾個洞，白色絲線上有了焦痕，她說：「哎……被污染了。」
南清商皺眉瞧著她。
「好吧。」許燃想了想，似是做了決定。
她說：
「不告訴你，你會很危險，雖然知道了也會很危險，但至少能夠防範一下，他叫『滿大人』，是個祭祀，活了一百多歲。
滿大人掌握著一種力量，我們叫它『污染』，能夠製造很多不可思議的傷害和死亡。
我們就是對抗這種污染的組織，有一點半官方的身份，這個組織叫STK，我的代號為『琴師』。
在草原上，死在你面前的哈斯巴根，曾經也是我們之中的一員，所以理論上繼承了他的衣缽的你，也可以加入我們，如果有了組織的保護，你會更安全。
南清商覺得有點驚訝：「你們怎麼會覺得我繼承了哈斯巴根的衣缽？」
「他的鷹骨笛秘技不就在你身上麼？」許燃說，「迎新匯演上我就注意到了，剛才你也證明了，你能驅動這件令咒。」
她說：「滿大人盤踞在央音，但我們一直查不到他的真實身份，只是注意到他的一個爪牙和哈斯巴根在草原上同歸於盡了。」
南清商疑惑：「哈斯巴根和林曼青是一夥的吧？怎麼會是你們的人？」
「他背叛了。」許燃說，「很遺憾，但最終他仍是幡然醒悟，幫助我們剪除了滿大人的爪牙。」
她說：「現在，滿大人正在製造新的爪牙，這是一個契機，把他的勢力徹底從央音拔出的契機。」
「滿大人製造的爪牙就是剛才那隻的話……他是人變的吧？」
「對。」
「誰變的？」
許燃凝視南清商：「知道的越多，就越是沒辦法回頭，你確定要知道麼？」
「確定。」當然確定。南清商從不怕沒辦法回頭，沒辦法回頭就把面前南牆撞出一個窟窿。
「是江嶼。」
啊？南清商立刻想起了他受襲擊時，寢室那未被破壞的門鎖，早有徵兆啊……
這一刻，南清商分不清心中是什麼滋味，江嶼總跟他作對沒錯，但變成那種怪物也太慘了吧。
誰把他變成怪物的……
於是南清商皺眉問：「你們找到滿大人了麼？」
「我懷疑……」許燃慢慢說，「滿大人是周立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