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三清決裂！
看著累癱的紅雲，鎮元子笑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紅雲想了想，認真道：「修煉。」
「修煉？」
鎮元子一愣，「你如今已是混元金仙初期，放眼洪荒，能勝過你的屈指可數，怎麼突然想修煉了？」
紅雲翻了個白眼：「先前我得罪的人不少，那些傢伙若是埋伏在前往紫霄宮的路上，我實力不夠，豈不成了瓮中之鱉？
而且第二次講道可是要講准聖之道！萬一他們當場頓悟，突破境界，到時我拿什麼抵擋？
再說了，我們總不能一輩子縮在五莊觀里吧？我還想出去溜達呢。」
鎮元子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道理。」
紅雲面露狡黠之色：「所以啊，接下來咱倆就好好修煉。
你那些人參果，也別藏著掖著了，提升修為要緊！」
鎮元子白了紅雲一眼，「原來你在打我人參果的主意！」
紅云：「我又不是不出力，到時布置一個聚靈陣，讓五莊觀的靈氣提升幾個檔次！」
鎮元子滿臉疑惑道：「你還會聚靈陣？」
紅雲滿臉得意道：「布置道德綁架大陣時順便參悟的，不過是小菜一碟。」
鎮元子仍不相信：「可我聽說布置聚靈陣需要先天靈寶當陣眼......」
話還未說完，紅雲袖袍一揮，一桿素白色旗子憑空浮現。
旗面上雲霧流轉，正是先天五方旗之一的素色雲界旗。
「素色雲界旗本就擅聚天地靈氣，用它做陣眼，再合適不過了！」
鎮元子瞪大眼睛，險些從蒲團上蹦起來：「這、這……你從哪兒搞來這麼多靈寶？
先是離地焰光旗，這次又是素色雲界旗！
當年你我同游洪荒，我可沒見你有這般機緣！」
紅雲打了個哈哈，「那個……以前遊歷洪荒時，僥倖發現的。」
鎮元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有深究。
紅雲以素色雲界旗為陣眼，布下了一座品階極高的聚靈大陣。
大陣運轉的瞬間，方圓萬里的靈氣如潮水般湧向五莊觀，在觀內凝聚成近乎液化的靈霧。
鎮元子站在靈霧之中，感受著那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靈氣，整個人都麻了。
「這……這靈氣濃度，簡直比崑崙山還要濃上幾分！」
紅雲得意地笑：「那是自然，我親手布置的，效果能差嗎？」
鎮元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認真道：「紅雲，這等修煉聖地，若是傳出去，恐怕會引來無數覬覦。」
紅雲擺擺手：「放心吧，有大陣在，誰來都不怕。」
於是，兩人便在五莊觀中閉關修煉起來。
另一邊，元始天尊回到崑崙山後，忍不住開口道：「大兄，那紅雲實在可惡！
「七個先天葫蘆，他一人獨占四個也就罷了，最後竟用靈寶擇主這等手段，讓我們在眾目睽睽下丟臉！」
老子盤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闔，仿佛沒有聽到元始的話。
元始見他這副模樣，情緒愈發激動：「大兄！你倒是說句話啊！
那紫金葫蘆本應歸你所有，卻被伏羲那廝得去，這口氣你咽得下？」
老子緩緩睜開眼，淡淡道：「靈寶擇主，乃天意使然，強求不得。」
元始冷笑道：「天意？那分明是紅雲玩弄手段！故意讓我三清難堪！」
通天教主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二兄此言差矣。
紅雲道友並未動手腳，紫金葫蘆先向大兄飛去，後來又轉向伏羲。
這分明是葫蘆自身的選擇，如何能怪到紅雲頭上？」
元始天尊目光一冷，轉向通天：「事到如今，你還在為他說話？」
通天攤了攤手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二兄若是不服，大可去找紅雲問個明白，何必在此處怨天尤人？」
「你！」
元始天尊臉色愈發難看，聲音冰冷道：「你得了葫蘆，自然替他說好話。」
通天被氣笑了，「二兄這話說的，我得了葫蘆不假，但這和我說公道話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我得了葫蘆，就得昧著良心說瞎話？」
元始天尊冷笑道：「你那叫公道話？
那紅雲在紫霄宮中懟接引准提，在不周山上獨吞七個葫蘆，面對群攻還全身而退，最後又玩弄靈寶擇主的手段。
這般心機深沉、貪婪無度之人，你竟替他說話？」
通天皺眉道：「二兄，你越說越離譜了。
紫霄宮中，紅雲不讓座，那是規矩，接引准提來晚了憑什麼讓人家讓？
不周山上，禁制是他一個人破的，葫蘆自然歸他所有，這有什麼問題？
至於靈寶擇主，他願意拿出三個葫蘆已是讓步，至於葫蘆選了誰，那是靈寶自己的事，如何能怪他？」
元始天尊被他一連串的反駁噎得說不出話來，老子依舊閉目不語，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忽然冷笑道：「通天，我倒是想起來了，你門下那些濕生卵化之輩，根腳淺薄，心性不定。
你整日與這些人為伍，難怪會替紅雲那等人物說話。」
此言一出，崑崙宮中的氣氛瞬間凝固。
通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二兄，你說什麼？」
元始天尊毫不退讓：「我說，你那截教門下，儘是些濕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輩。
這等根腳的弟子，也配修道？」
通天的拳頭攥緊，周身劍氣隱隱涌動。
老子終於睜開眼，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淡淡開口：「夠了。」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通天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良久，他忽然笑了。
「好，好一個濕生卵化、披毛戴角。」
他看向元始天尊，一字一頓：「二兄，我一再的忍讓卻換來了你的得寸進尺，既然如此，我們分家吧！」
說罷，他袍袖一揮，轉身便走。
元始天尊眉頭一皺：「你去哪裡？」
通天頭也不回：「既然二兄嫌我的弟子根腳淺薄，那我便帶著他們，另尋他處修行，免得污了二兄的眼睛。」
「你！」
元始天尊想要阻攔，卻被老子一個眼神止住。
通天的身影消失在崑崙宮外，留下元始天尊面色陰沉地站在原地。
老子輕嘆一聲，緩緩閉上眼。
「大兄，」元始天尊忍不住道，「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老子淡淡道：「他心中有氣，強留無益。況且……」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況且，通天說得未必全無道理。
元始天尊那番話，確實太過傷人。
但這話，老子不會說出口。
通天駕雲離開後，一路上，他越想越氣，「濕生卵化？披毛戴角？
二兄這般瞧不起他們，與那些仗著根腳深厚的修士有何區別？」
他越想越覺得心寒。
紅花白藕青蓮葉，三清本是一家人，三人本是最親的兄弟。
可今日元始那番話，分明是連他也一併瞧不起了。
紅雲想了想，認真道：「修煉。」
「修煉？」
鎮元子一愣，「你如今已是混元金仙初期，放眼洪荒，能勝過你的屈指可數，怎麼突然想修煉了？」
紅雲翻了個白眼：「先前我得罪的人不少，那些傢伙若是埋伏在前往紫霄宮的路上，我實力不夠，豈不成了瓮中之鱉？
而且第二次講道可是要講准聖之道！萬一他們當場頓悟，突破境界，到時我拿什麼抵擋？
再說了，我們總不能一輩子縮在五莊觀里吧？我還想出去溜達呢。」
鎮元子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道理。」
紅雲面露狡黠之色：「所以啊，接下來咱倆就好好修煉。
你那些人參果，也別藏著掖著了，提升修為要緊！」
鎮元子白了紅雲一眼，「原來你在打我人參果的主意！」
紅云：「我又不是不出力，到時布置一個聚靈陣，讓五莊觀的靈氣提升幾個檔次！」
鎮元子滿臉疑惑道：「你還會聚靈陣？」
紅雲滿臉得意道：「布置道德綁架大陣時順便參悟的，不過是小菜一碟。」
鎮元子仍不相信：「可我聽說布置聚靈陣需要先天靈寶當陣眼......」
話還未說完，紅雲袖袍一揮，一桿素白色旗子憑空浮現。
旗面上雲霧流轉，正是先天五方旗之一的素色雲界旗。
「素色雲界旗本就擅聚天地靈氣，用它做陣眼，再合適不過了！」
鎮元子瞪大眼睛，險些從蒲團上蹦起來：「這、這……你從哪兒搞來這麼多靈寶？
先是離地焰光旗，這次又是素色雲界旗！
當年你我同游洪荒，我可沒見你有這般機緣！」
紅雲打了個哈哈，「那個……以前遊歷洪荒時，僥倖發現的。」
鎮元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有深究。
紅雲以素色雲界旗為陣眼，布下了一座品階極高的聚靈大陣。
大陣運轉的瞬間，方圓萬里的靈氣如潮水般湧向五莊觀，在觀內凝聚成近乎液化的靈霧。
鎮元子站在靈霧之中，感受著那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靈氣，整個人都麻了。
「這……這靈氣濃度，簡直比崑崙山還要濃上幾分！」
紅雲得意地笑：「那是自然，我親手布置的，效果能差嗎？」
鎮元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認真道：「紅雲，這等修煉聖地，若是傳出去，恐怕會引來無數覬覦。」
紅雲擺擺手：「放心吧，有大陣在，誰來都不怕。」
於是，兩人便在五莊觀中閉關修煉起來。
另一邊，元始天尊回到崑崙山後，忍不住開口道：「大兄，那紅雲實在可惡！
「七個先天葫蘆，他一人獨占四個也就罷了，最後竟用靈寶擇主這等手段，讓我們在眾目睽睽下丟臉！」
老子盤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闔，仿佛沒有聽到元始的話。
元始見他這副模樣，情緒愈發激動：「大兄！你倒是說句話啊！
那紫金葫蘆本應歸你所有，卻被伏羲那廝得去，這口氣你咽得下？」
老子緩緩睜開眼，淡淡道：「靈寶擇主，乃天意使然，強求不得。」
元始冷笑道：「天意？那分明是紅雲玩弄手段！故意讓我三清難堪！」
通天教主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二兄此言差矣。
紅雲道友並未動手腳，紫金葫蘆先向大兄飛去，後來又轉向伏羲。
這分明是葫蘆自身的選擇，如何能怪到紅雲頭上？」
元始天尊目光一冷，轉向通天：「事到如今，你還在為他說話？」
通天攤了攤手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二兄若是不服，大可去找紅雲問個明白，何必在此處怨天尤人？」
「你！」
元始天尊臉色愈發難看，聲音冰冷道：「你得了葫蘆，自然替他說好話。」
通天被氣笑了，「二兄這話說的，我得了葫蘆不假，但這和我說公道話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我得了葫蘆，就得昧著良心說瞎話？」
元始天尊冷笑道：「你那叫公道話？
那紅雲在紫霄宮中懟接引准提，在不周山上獨吞七個葫蘆，面對群攻還全身而退，最後又玩弄靈寶擇主的手段。
這般心機深沉、貪婪無度之人，你竟替他說話？」
通天皺眉道：「二兄，你越說越離譜了。
紫霄宮中，紅雲不讓座，那是規矩，接引准提來晚了憑什麼讓人家讓？
不周山上，禁制是他一個人破的，葫蘆自然歸他所有，這有什麼問題？
至於靈寶擇主，他願意拿出三個葫蘆已是讓步，至於葫蘆選了誰，那是靈寶自己的事，如何能怪他？」
元始天尊被他一連串的反駁噎得說不出話來，老子依舊閉目不語，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忽然冷笑道：「通天，我倒是想起來了，你門下那些濕生卵化之輩，根腳淺薄，心性不定。
你整日與這些人為伍，難怪會替紅雲那等人物說話。」
此言一出，崑崙宮中的氣氛瞬間凝固。
通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二兄，你說什麼？」
元始天尊毫不退讓：「我說，你那截教門下，儘是些濕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輩。
這等根腳的弟子，也配修道？」
通天的拳頭攥緊，周身劍氣隱隱涌動。
老子終於睜開眼，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淡淡開口：「夠了。」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通天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良久，他忽然笑了。
「好，好一個濕生卵化、披毛戴角。」
他看向元始天尊，一字一頓：「二兄，我一再的忍讓卻換來了你的得寸進尺，既然如此，我們分家吧！」
說罷，他袍袖一揮，轉身便走。
元始天尊眉頭一皺：「你去哪裡？」
通天頭也不回：「既然二兄嫌我的弟子根腳淺薄，那我便帶著他們，另尋他處修行，免得污了二兄的眼睛。」
「你！」
元始天尊想要阻攔，卻被老子一個眼神止住。
通天的身影消失在崑崙宮外，留下元始天尊面色陰沉地站在原地。
老子輕嘆一聲，緩緩閉上眼。
「大兄，」元始天尊忍不住道，「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老子淡淡道：「他心中有氣，強留無益。況且……」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況且，通天說得未必全無道理。
元始天尊那番話，確實太過傷人。
但這話，老子不會說出口。
通天駕雲離開後，一路上，他越想越氣，「濕生卵化？披毛戴角？
二兄這般瞧不起他們，與那些仗著根腳深厚的修士有何區別？」
他越想越覺得心寒。
紅花白藕青蓮葉，三清本是一家人，三人本是最親的兄弟。
可今日元始那番話，分明是連他也一併瞧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