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西方二聖低頭致歉！紅云：能成大事者，果然能屈能伸
鎮元子一愣，隨即失笑道：「你這傢伙……也罷，你自己小心。」
說罷，鎮元子轉身離去。
三千紅塵客也陸續退場，但那目光卻始終黏在紅雲身上。
角落裡，鯤鵬縮在陰影中，眼中怨毒幾乎凝成實質：「紅雲……聖人為何單獨召見他？憑什麼？憑什麼！」
接引准提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准提低聲道：「師兄，聖人單獨召見紅雲……」
接引微微搖頭：「莫要多想，我等既得蒲團之位，便是機緣已至。
至於紅雲……此人，不簡單。」
准提點頭，想起方才被懟得啞口無言的場景，心中竟生出幾分忌憚。
很快，紫霄宮中只剩下紅雲一人。
高台上，鴻鈞依舊盤坐，雙目微闔，仿佛入定。
紅雲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上前，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先咳嗽一聲時，鴻鈞的聲音再次響起：「上前來。」
紅雲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在距離高台三丈處停下腳步，躬身行禮：「拜見聖人。」
鴻鈞睜開眼，平淡的開口道：「你為何不讓座？」
紅雲心中警鈴大作，表面卻努力維持鎮定：「回聖人，弟子以為紫霄宮蒲團乃聖人所設，弟子按規矩入座，便沒有讓出去的道理。」
鴻鈞沒有說話。
紅雲硬著頭皮繼續道：「接引、准提二位道友雖心誠，但心誠不該成為破壞規矩的理由。
若今日弟子讓了，明日他人效仿，後日又有人來哭訴，紫霄宮的威嚴豈不是蕩然無存？」
說完，他偷偷抬眼，想看看鴻鈞的反應。
可惜，聖人的臉比面癱還面癱，什麼表情都沒有。
死一般的沉默。
紅雲感覺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那混元金仙初期的修為也不香了，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良久，鴻鈞終於開口道：「你可知，這六個蒲團，對應天定六聖之位？」
天定六聖？他當然知道！
原著里就是這麼寫的！六個蒲團，六個聖位，鴻鈞親口所言！
可紅雲不能說，他抬頭看向鴻鈞，結結巴巴道：「聖、聖人的意思是……」
鴻鈞繼續開口道：「按照原本的天道軌跡，你今日當讓出蒲團？」
紅雲假裝一愣：「原本的天道軌跡？」
鴻鈞微微頷首道：「不錯！
原本天道軌跡中，你心性純善，見不得接引准提受苦，主動讓出蒲團。
鯤鵬見你讓座，心中有愧，也隨之讓出。
最終，接引得蒲團，准提得蒲團，天定六聖之位圓滿。」
紅雲咽了口唾沫，接著問道：「那我……會怎樣？」
鴻鈞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紅雲深吸一口氣，「所以，弟子今日沒讓座，是改變了天道軌跡？」
鴻鈞淡淡開口道：「是也不是，天道恆常，卻又無常。
你所謂的改變，或許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
紅雲愣住了，這話什麼意思？
合著自己穿越過來不讓座，也是天道安排好的？
那他到底是改變了命運，還是按照某種更宏大的劇本在走？
鴻鈞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淡淡道：「別想太多，遵從本心即可！」
說完，他袍袖一揮，紅雲只覺得眼前一花，等回過神來，已出現在紫霄宮外。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一，混元金仙初期修為卡已發放至系統背包。】
還不等紅雲查看，鎮元子幾個閃身便來到紅雲身前。
一把拉住紅雲，上下打量，見他毫髮無損，這才鬆了口氣。
「如何？聖人可曾為難於你？」
紅雲搖搖頭，神情有些恍惚：「未曾。」
鎮元子狐疑地盯著他，「那你這副表情做甚？聖人同你說了什麼？」
紅雲擺擺手，「沒什麼，就是問我不讓座的理由，我說了，聖人便放我出來了。」
鎮元子將信將疑，但見他不願多說，也不追問，只道：「既如此，咱們先回去吧。
此次講道雖然只開了個頭，卻也夠消化許久了。」
鎮元子展開地書，將二人包裹在內，徑直飛向大地胎膜。
一路上，紅雲沉默不語，腦海中反覆迴響著鴻鈞的話。
「遵從本心即可。」
說得輕巧！
他一個穿越者，哪來的什麼本心？
紅雲老祖的本心是純善，是見不得人受苦，可他陳陽不是啊！
他就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鍵盤俠，穿越後只想躺平苟著，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可現在，沾染了這麼多因果，這還怎麼躺？
「紅雲道友！」
正想著，身後傳來呼聲。
紅雲回頭，只見接引准提二人駕雲追了上來，面上帶著笑容，仿佛之前在紫霄宮中什麼不愉快都沒發生過。
「二位道友有何事？」紅雲停下身形，神色平淡。
接引雙手合十，態度誠懇：「道友方才在宮中一席話，貧僧下來後反覆思量，深覺有理，特來致歉。」
准提也點頭道：「道友所言如醍醐灌頂，令我二人受益良多。」
紅雲愣了愣，這倆貨……居然來道歉？
他仔細打量二人神色，想從中看出幾分虛偽。
但接引准提此刻的神情確實誠懇，眼神清澈，看不出半點作偽。
這就是未來的西方二聖？肚量可以啊！
紅雲心中暗暗點頭，臉上也緩和下來：「二位道友言重了，當時我言語也有些沖，還望莫怪。」
「不敢不敢。」
三人一陣商業互吹，氣氛倒是融洽起來。
接引看了看四周，忽而壓低聲音道：「道友，貧僧斗膽多問一句，聖人單獨留你，可有何指點？」
紅雲不動聲色的回答道：「不過是問了幾句不讓座的原由，並無其他。」
接引點點頭，意味深長道：「道友能得聖人單獨召見，便是緣法。
日後若有暇，可往西方一行，我西方雖貧瘠，卻也有幾分靈秀之地。」
紅雲心中好笑，面上卻應道：「好說好說。」
雙方作別，各自散去。
等接引准提走遠，鎮元子湊過來，低聲道：「他二人倒是能屈能伸。」
紅雲笑道：「能成大事者，豈會因一時之言動真怒？
這兩人才是真聰明，既得了蒲團，又不願結仇，來道個歉又不掉塊肉，何樂不為？」
鎮元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二人繼續趕路。
說罷，鎮元子轉身離去。
三千紅塵客也陸續退場，但那目光卻始終黏在紅雲身上。
角落裡，鯤鵬縮在陰影中，眼中怨毒幾乎凝成實質：「紅雲……聖人為何單獨召見他？憑什麼？憑什麼！」
接引准提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准提低聲道：「師兄，聖人單獨召見紅雲……」
接引微微搖頭：「莫要多想，我等既得蒲團之位，便是機緣已至。
至於紅雲……此人，不簡單。」
准提點頭，想起方才被懟得啞口無言的場景，心中竟生出幾分忌憚。
很快，紫霄宮中只剩下紅雲一人。
高台上，鴻鈞依舊盤坐，雙目微闔，仿佛入定。
紅雲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上前，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先咳嗽一聲時，鴻鈞的聲音再次響起：「上前來。」
紅雲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在距離高台三丈處停下腳步，躬身行禮：「拜見聖人。」
鴻鈞睜開眼，平淡的開口道：「你為何不讓座？」
紅雲心中警鈴大作，表面卻努力維持鎮定：「回聖人，弟子以為紫霄宮蒲團乃聖人所設，弟子按規矩入座，便沒有讓出去的道理。」
鴻鈞沒有說話。
紅雲硬著頭皮繼續道：「接引、准提二位道友雖心誠，但心誠不該成為破壞規矩的理由。
若今日弟子讓了，明日他人效仿，後日又有人來哭訴，紫霄宮的威嚴豈不是蕩然無存？」
說完，他偷偷抬眼，想看看鴻鈞的反應。
可惜，聖人的臉比面癱還面癱，什麼表情都沒有。
死一般的沉默。
紅雲感覺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那混元金仙初期的修為也不香了，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良久，鴻鈞終於開口道：「你可知，這六個蒲團，對應天定六聖之位？」
天定六聖？他當然知道！
原著里就是這麼寫的！六個蒲團，六個聖位，鴻鈞親口所言！
可紅雲不能說，他抬頭看向鴻鈞，結結巴巴道：「聖、聖人的意思是……」
鴻鈞繼續開口道：「按照原本的天道軌跡，你今日當讓出蒲團？」
紅雲假裝一愣：「原本的天道軌跡？」
鴻鈞微微頷首道：「不錯！
原本天道軌跡中，你心性純善，見不得接引准提受苦，主動讓出蒲團。
鯤鵬見你讓座，心中有愧，也隨之讓出。
最終，接引得蒲團，准提得蒲團，天定六聖之位圓滿。」
紅雲咽了口唾沫，接著問道：「那我……會怎樣？」
鴻鈞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紅雲深吸一口氣，「所以，弟子今日沒讓座，是改變了天道軌跡？」
鴻鈞淡淡開口道：「是也不是，天道恆常，卻又無常。
你所謂的改變，或許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
紅雲愣住了，這話什麼意思？
合著自己穿越過來不讓座，也是天道安排好的？
那他到底是改變了命運，還是按照某種更宏大的劇本在走？
鴻鈞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淡淡道：「別想太多，遵從本心即可！」
說完，他袍袖一揮，紅雲只覺得眼前一花，等回過神來，已出現在紫霄宮外。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一，混元金仙初期修為卡已發放至系統背包。】
還不等紅雲查看，鎮元子幾個閃身便來到紅雲身前。
一把拉住紅雲，上下打量，見他毫髮無損，這才鬆了口氣。
「如何？聖人可曾為難於你？」
紅雲搖搖頭，神情有些恍惚：「未曾。」
鎮元子狐疑地盯著他，「那你這副表情做甚？聖人同你說了什麼？」
紅雲擺擺手，「沒什麼，就是問我不讓座的理由，我說了，聖人便放我出來了。」
鎮元子將信將疑，但見他不願多說，也不追問，只道：「既如此，咱們先回去吧。
此次講道雖然只開了個頭，卻也夠消化許久了。」
鎮元子展開地書，將二人包裹在內，徑直飛向大地胎膜。
一路上，紅雲沉默不語，腦海中反覆迴響著鴻鈞的話。
「遵從本心即可。」
說得輕巧！
他一個穿越者，哪來的什麼本心？
紅雲老祖的本心是純善，是見不得人受苦，可他陳陽不是啊！
他就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鍵盤俠，穿越後只想躺平苟著，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可現在，沾染了這麼多因果，這還怎麼躺？
「紅雲道友！」
正想著，身後傳來呼聲。
紅雲回頭，只見接引准提二人駕雲追了上來，面上帶著笑容，仿佛之前在紫霄宮中什麼不愉快都沒發生過。
「二位道友有何事？」紅雲停下身形，神色平淡。
接引雙手合十，態度誠懇：「道友方才在宮中一席話，貧僧下來後反覆思量，深覺有理，特來致歉。」
准提也點頭道：「道友所言如醍醐灌頂，令我二人受益良多。」
紅雲愣了愣，這倆貨……居然來道歉？
他仔細打量二人神色，想從中看出幾分虛偽。
但接引准提此刻的神情確實誠懇，眼神清澈，看不出半點作偽。
這就是未來的西方二聖？肚量可以啊！
紅雲心中暗暗點頭，臉上也緩和下來：「二位道友言重了，當時我言語也有些沖，還望莫怪。」
「不敢不敢。」
三人一陣商業互吹，氣氛倒是融洽起來。
接引看了看四周，忽而壓低聲音道：「道友，貧僧斗膽多問一句，聖人單獨留你，可有何指點？」
紅雲不動聲色的回答道：「不過是問了幾句不讓座的原由，並無其他。」
接引點點頭，意味深長道：「道友能得聖人單獨召見，便是緣法。
日後若有暇，可往西方一行，我西方雖貧瘠，卻也有幾分靈秀之地。」
紅雲心中好笑，面上卻應道：「好說好說。」
雙方作別，各自散去。
等接引准提走遠，鎮元子湊過來，低聲道：「他二人倒是能屈能伸。」
紅雲笑道：「能成大事者，豈會因一時之言動真怒？
這兩人才是真聰明，既得了蒲團，又不願結仇，來道個歉又不掉塊肉，何樂不為？」
鎮元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二人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