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熊孩子水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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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那個光頭不可能是傻子,一旦我將這些植物種下,對方就算不走,也肯定會有所防備。」

  「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在崖前先擋住,等我在後面種完了之後,再瞬間讓開。」

  張新拿起筆,在那草圖上描繪出大致模樣。

  「就像這樣。」

  張新讓一名戰士舉著鐵板,擋在豌豆射手前面,然後讓其突然側身,讓出射擊位置,從而讓豌豆射手的炮彈打過去。

  安烈見狀,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和反應對他們來說並不難。

  練兵的時候他們也練習過臨時變陣,只需要練習幾次,就能做到整齊劃一。

  「不過,按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像對面那樣,也造些盾牌出來?」

  「這個我覺得,安城主你應該早有準備才是。」

  張新挑了挑眉,向安烈看去。

  聞言,安烈點了點頭。

  在最開始第一次和那些感染體交鋒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記下了對方那些能噴射腐蝕感染源的水槍了。

  盾牌,戰甲之類的都有足夠多的數量。

  但就算如此,沒有辦法解決對方的盾牌和逃跑的車,那麼他們的結果也只能是浪費子彈,或者看著對方隨意逃走。

  「這個我們確實有。」

  安烈確認道:

  「不過,我們每一次我們舉盾牌的時候,對方也會舉。」

  「而且僵持不下的時候,那個光頭就會帶著那些感染體往後撤,除非......」

  「除非你們邊擋邊射擊。」

  張新早就料到了這個,繼續說道:

  「這樣他看到你們浪費子彈就不會撤,甚至他還會在盾牌後面嘲笑你們。」

  安烈已經習慣了張新的料事如神。

  不過在聽到對方說得如此詳細後,他的臉色還是有了變化。

  「能吹風的三葉草需要一定時間冷卻,所以需要你們在冷卻的時候,儘量保護在豌豆射手前面。」

  「甚至是隱藏起豌豆射手們的存在。」

  張新繼續說道。

  就算他將三葉草升到三級,冷卻時間還是有五分鐘。

  不過風力提升後,豌豆射手的炮彈射擊也會更快,威力也會更強。

  所以他覺得只要他們變陣回來的速度夠快,那麼那個光頭可能就不會第一時間看到豌豆射手們。

  他反應過來的時間越長,那麼他蓄力的冰蘑菇就會凍住更多的感染體。

  屆時直接清空全滅也不是沒有可能。

  「兩種屬性的豌豆炮不一定能直接打碎盾牌,所以在豌豆炮打中之後,你們再用威力大的子彈將那盾牌打碎。」

  「之後便是繼續以前那樣邊擋邊打。」

  「等三葉草冷卻結束之後,再進行變陣重複。」

  張新繼續在畫紙上描繪出大概的景象,並繼續補充道:

  「等對方反應過來,想要撤退的時候,我會用冰蘑菇,儘可能的把那些感染體凍住。」

  「而那時候,就需要你們火力全開,最大程度的解決剩餘的感染體。」

  看著畫紙上的潦草繪畫,安烈點點頭,表示了解。

  不過看到最後,他又指向畫紙上角落的標識,問道:

  「這個是什麼意思?」

  「偽裝。」

  張新嘴角揚起,將那個標識圈起來道:

  「如果我是光頭,那麼看到你們威勢這麼猛烈之後,我說不定下次就不來了,或者是讓感染體駐守更遠的地方。」

  「但如果我看到的你們的戰士是瘦成皮包骨的,即將被餓死的戰士。」

  「那麼......」

  那麼我就會下次帶更多的感染體軍隊來,然後繼續和先前那樣耗死鐵犀城。

  因為我知道,上一次的失敗是你們最後的掙扎。

  張新沒有說完,但安烈卻是一瞬間清楚了其中的道理。

  藉助對方不知道他們已經有糧的信息差,來進行偽裝,騙對方他們是垂死掙扎,以此讓對方再度恢復信心。


  也就是說,張新並不打算只打這一場勝仗,還要多打一次。

  而且在第二次的時候,在解決那個光頭的話。

  下一次對方派其他人來,這個計策或許還能再用。

  簡直是妖孽般的計劃。

  難怪老李會把張新吹噓得如同神話,並稱其為百年一遇的城主,原來是真的有本事。

  暗暗唏噓了一句,安烈再次看向張新,有些遺憾對方已經成了黎明城的城主。

  如果沒有這層身份的話,憑藉對方這些天的所作所為,就算冊封一個副城主,想來也不會有人有異議。

  可惜啊。

  「那就請安城主準備吧,那邊的光頭已經要等不及了。」

  說完,張新就告別,去城外繼續種向日葵,繼續鋪路去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全力搭建防護牆,因為他還需要留有一些陽光進行準備。

  希望,這一次能解鎖投手類植物。

  張新心想著。

  因為先前堅持練兵的緣故,所以安烈僅僅只是訓練了一個小時,就能確保變陣不會出錯了。

  再加上先前有的盾牌,以及早已儲備的槍械彈藥,還有每人練槍的神槍手戰士們。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偽裝結束,他們就能出城迎戰了。

  在得知真的能為兄弟報仇,消滅虎視眈眈的入侵者後,一眾戰士們更是激動熱血。

  臉上的表情更是恨不得把那些感染體撕碎。

  第二天一早,安烈帶著一眾戰士來到鐵犀城後門,也就是面向大溝的那一邊。

  張新和金瑜幾人則跟在隊伍後面。

  城裡的民眾在得知今天的事情後,也是紛紛早起。

  他們並沒有被允許上戰場,也根本做不了什麼,但他們還是默契的早起跟在隊伍後面。

  只因他們知道今天這一戰的意義之大。

  看著一張張萎靡饑渴,卻又堅決毅然的面孔,民眾們的記憶也隱隱被喚醒。

  他們站在兩側,看著全副武裝的戰士們從眼前的大道走過,似送別,似助威。

  走了好一會之後,張新等人遠遠的就看到了一扇比城門還要高,還要寬的亮紫色大門。

  不用多說,張新就知道這扇門是用的防腐蝕的金屬合金製成的。

  其作用自然是隔絕那外面的感染體和荒涼危險的另一個區域。

  張新想起了之前在陽台上聽安烈說的,他要築起一面能夠隔絕所有的大牆。

  這個想法,他似乎早就付諸行動了。

  不過,現在他要改變這個想法了。

  「開門!」

  「迎戰!!」

  安烈將盾牌高舉,向那緊閉的大門高喊道。

  震耳的聲音猶如帶有魔力般,讓其身後的一眾戰士們也同樣高舉盾牌長槍,以更加震耳的聲音回應。

  「迎戰!」

  「迎戰!」

  隨著大門的縫隙被逐漸開啟,安烈也不忘再度提醒道:

  「記住,我們今天是奮死反抗,有血性,不能有氣力。」

  「必要的時候,要倒幾個,知道嗎?」

  「是。」

  眾戰士放下高舉的盾牌長槍。

  隨著大門開啟的縫隙越來越大,張新幾人也是看清了那先前只在城主樓上看到的大溝。

  只是一瞬,張新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給牛力幾人比劃了手勢,讓其跟著躲在隊伍後面。

  與此同時,在看到全副武裝的安烈等人在城門後出現後,那光頭便是直接站起了身。

  同時,三面盾牌在他身前擋住,僅留他的腦袋露在上面觀察著。

  「出城。」

  安烈看了眼後面的張新,下達了命令。

  而後先一步舉著盾牌往外走去。

  為了確保偽裝有效,他甚至故意走得有些佝僂。

  身後的戰士們見狀,也是紛紛效仿。


  一直到那光頭看清安烈等人的形象後,其身前的盾牌便少了兩面,僅留一面盾牌護在身前。

  就連那探頭探腦的動作,也變成了從容自得的模樣。

  「安城主,還是那句話,聖園的大門,始終為您打開。」

  光頭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擺動著手臂,向安烈做了一個自認為專業的紳士禮。

  他那反光的光頭,配上本就不標準的動作,其展示出來的模樣卻顯得格外滑稽。

  就像他的心思一樣,虛偽至極。

  安烈已經不止一次聽到對方的邀請了。

  但他並不傻,一旦真的開了門,他或許能活,但其他人,肯定不能。

  沒有廢話,安烈攥著拳頭,緊握著手中的盾牌,向一眾戰士們喊道:

  「開陣。」

  說完,他便身先士卒地先一步將手中的盾牌立在面前。

  為了給足張新種植的空間,他甚至將盾牌立在那崖邊。

  這也就導致了,他的餘光能清晰地看到那崖下的景象。

  那一片片立著半人高的金屬利刺上,還掛著幾十個散發著腐臭的身影。

  有的被貫穿身體,卡在中間。

  有的被分成兩半,隔在刺邊。

  空氣中瀰漫著屍體的腐臭。

  不止安烈聞到了,其他戰士們也聞到了。

  崖的那邊是肆意發笑的光頭和整齊劃一的感染體軍隊。

  崖的這一邊是眼神堅定,握緊盾牌,胸中燃著復仇怒火的戰士。

  他們緊盯著那個罪魁禍首,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個還在咂嘴嗤笑的光頭已經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與此同時,借著前面盾牌的遮擋,張新也趁來到了戰士們身後,開始種起豌豆射手來。

  因為豌豆射手只需要讓那盾牌失效,所以升級成機槍豌豆射手並不需要,而且豌豆更少,更能保證三葉草吹風加速成功。

  戰士們身後的位置不算大,按遊戲裡也就算三列草坪的寬度。

  但崖邊的寬度足夠長,所以他能種無數排。

  而且因為崖邊自帶一些坡度,所以不需要他挖出土溝來製造高度差。

  借著那盾牌間隙,張新一邊觀察著一邊不斷種下豌豆射手和寒冰豌豆射手。

  「殺!」

  為了不被察覺到奇怪,安烈不敢拖太長時間,開始了指揮。

  話音剛落,一個個藏在盾牌後面的另一排戰士們當即舉起步槍,借著盾牌上的卡角架槍瞄準。

  見到這幕,那光頭雖然還是一副信誓旦旦,吃定他們的表情,但其身前卻是出現了三面盾牌。

  與此同時,感染體這邊也開始變陣。

  如安烈他們一樣,一個個個頭不高的小鬼從盾牌間露出的縫隙擠出。

  同樣躲在盾牌後面的小葉將目光看去,發現那小鬼的模樣很是奇怪。

  僅有普通感染體一半的個頭,臉上是一副有些癲狂的熊孩子模樣,兩隻小手的手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根像槍管一樣的東西。

  就像是把雙手都變成能發射的槍管一樣。

  而且更奇怪的是,對方的肚臍上,帶著一條黑色的細管,而管子一直延伸到那盾牌後面。

  仔細看去,小葉發現那黑管似比想像中的要長。

  而且連接的盡頭,似乎並不是舉著盾牌的感染體,而是那身後的大鬼車。

  整體看去,就像是背帶水槍一樣。

  砰砰砰!

  噠噠噠。

  biubiubiu。

  雙方開始對射開槍後,小葉拿起望遠鏡仔細看去。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那連接到肚臍的黑管,會隨著那熊孩子感染體發射的黑綠色感染液而慢慢涌動。

  就像是細水管那樣,不斷的輸送著水。

  或者應該說,感染液。

  和安烈這邊一樣,那邊的熊孩子感染體會時不時的躲在那盾牌後面,就像幹了錯事後躲在大人後面的熊孩子一樣。


  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所以安烈這邊的步槍也很難打到那個目標較小的小感染體上。

  叮叮叮。

  就算打到那邊,也大多會被盾牌擋住。

  而那盾牌也如安烈先前所說的那樣,會根據抵擋的子彈發生變化。

  不一會兒,那盾牌便慢慢變了顏色,從原本的銀灰色,變成更接近子彈的亮銀色。

  光頭嘖嘖嘖的搖著頭,似嘲笑他們的負隅頑抗一樣。

  不過一直持續了幾分鐘,依舊沒有出現一點變化後,他還是發覺了一些怪異。

  這個安烈是餓傻了嗎?

  明知道他們這樣只會浪費子彈,還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對戰。

  難道是想把子彈打光,不讓他們有一點收穫?

  還是說,要用子彈來耗光他們的感染源液?

  光頭沒有想明白,反而更加疑惑了。

  因為在之前,他面前的幾面盾牌至少會叮叮叮的不斷發出響聲。

  可今天,卻是連一發子彈都沒往他這邊打。

  這是為什麼呢?

  疑惑間,光頭微微低頭思索。

  可就在這時,那原本排成一列的盾牌忽的側舉,讓出後面的豌豆射手的同時,一陣呼嘯的風從鐵犀城那邊吹來。

  帶著那崖下的腐臭朝感染體吹去。

  好似那些死去的戰士也要出一份力一樣。

  等光頭捂住口鼻抬眼看去的時候,那些原本側舉的盾牌早已恢復成原樣。

  可就在他不解剛才的大風時,數塊紅藍相間的鐵片從他們這邊掉落下崖。

  等光頭抬眼看向一側的時候,卻見一個個舉著盾牌的感染體空著手,一個個被打落下崖。

  就連那些感染體小鬼也一樣陸陸續續的往下填埋而去。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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