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希望之火
黎明城的作戰廳里，為首的國字臉男人抿了一嘴杯里的茶水，深吸一口氣，轉頭向下面的人說道：
「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說吧，我們的情況有多糟糕。」
「李橋，你先來吧。」
聞言，左側首位的李橋沉悶著站起身，捏著手上的紙張念道：
「陣亡或被感染人數：一千六百三十人，重傷失去作戰能力者近一千，輕傷不計其數，其中，大部分陣亡和被感染大多為征民小隊......」
「彈藥消耗：普通子彈消耗總庫存1/3，特製子彈消耗1/2，各類燃燒火藥等物資，也僅剩一半......」
「城牆受損嚴重，修復工作還在進行，但人手缺失嚴重，需向城內徵集......」
「城內過半產業已停滯，居民受驚人數近半，滋生的搶劫偷竊案例不計其數......」
「......」
肖銘走出作戰廳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其他走出來的人，臉上也都寫滿了憂慮。
情況要比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僅僅只是第一波的獸潮就將他們的彈藥存儲消耗近半，人員傷亡也遠遠超過預期。
他們應該想到的，白雲城在被攻破之前，也會面臨像他們這樣的境遇。
那就是在獸潮爆發之前，也會接收極多的難民，所以在攻破後被感染的人數，應該要比預想中的要多得多。
再加上其他庇護城所帶來的物資，這些也都成為了這些感染體的強化劑。
若是他們也能將感染金屬冶煉成新鈷，鍛造出足以抵禦變異感染體的戰甲和與之對抗的武器的話。
他們也能像感染體大軍那樣，愈戰愈強。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們並不缺敢於拼殺的勇士，缺的是能砍傷怪物的寶刀。
至於子彈，裝配了普通子彈的重機槍，只能掃清最低級沒有覆蓋感染金屬的感染體。
特製子彈才能擊穿感染金屬，變異感染體更是需要連續用特製子彈穿透數次。
可面對密如蟻群的感染體獸潮，他們又怎麼可能每次都做到專攻專用。
他們讓開槍守衛進行定時輪換，甚至配備了更換槍械和子彈的輔助人員，可在持續數小時的射擊抵禦後，終究還是有不少人累倒了。
甚至就連開槍的手掌，也因此受傷。
他們總歸不是那不知勞累的射擊機器。
城牆外燃起的沖天火焰還在持續，明天之前，數以萬計的感染體屍體就會被燒乾淨。
可要想將從這些屍體上取下的感染金屬鍛造成可用的特製子彈，卻需要不少時間。
深吸一口氣，肖銘揉了揉眼睛，往武器工廠走去。
對他而言，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可就在他準備轉彎，拐進武器工廠大門的時候，一道激動的喊聲從他身後傳來。
「爸！您一直要找的超凡者，我找到了！」
「小成？」
肖銘轉頭，看到還喘著氣，臉上帶著難掩興奮的肖成：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找到誰了？」
「你之前說的，讓人去蹲守兌換站的，用火的超凡者。」
肖成的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眼裡泛出的光似乎還包含著其他欣喜。
十分鐘後，帶著心中的期許，肖銘跟著肖成一起來到了黎明城最高處的眺望台。
接過對方遞來的望遠鏡望向遠方。
最終，他看到了。
看到了在漆黑一片的林中，唯一亮起的一處火光。
他心中確信，白天感染體從遠處湧來的時候，必然是會途經那個地方的。
以夜晚的陰濕度，在林中不可能燃起這麼亮的火光，也不可能持續這麼久。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超凡者的偉力。
結合之前兌換站換來的完美淬鍊金屬，肖銘心中推斷，他所要尋找的超凡者，十有八九就是在那。
心想著，肖銘的眼底也亮起了光。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肖成卻拿來了一張地圖。
「爸，你看這個。」
聞言，肖銘放下望遠鏡，看向肖成所展的地圖。
「這是，我們的哨站分布圖？」
肖銘眉頭微皺，有些疑惑。
「您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在其中一個哨站里看到張革的事情嗎？」
肖成的聲音不大，話語中帶著的激動卻具現入耳。
只見他手指著其中一個哨站的位置，又指了指遠處的火光，滿眼期待地等著肖銘的驚喜。
「這裡是......你是說，那處火光的位置......」
「就是張革所在的哨站的位置！」
沒等肖銘說完，肖成便激動地搶過話大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
肖銘眉頭舒開，呼吸變得短促地問出聲來。
「對，很有可能就是張革覺醒成為超凡者！」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肯定會來幫我們的！」
肖成再也掩不住心中的喜悅，聲音又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說道。
聞言，就算是肖銘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掃了一眼哨站分布圖，又拿起望遠鏡看向遠處的火光，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如果真是這樣，張革真的來幫他們的話，那麼他們守住的勝算必然會有很大的提升。
以張革的心性，肯定不會拒絕的。
到時別說優待他弟弟張新了，就算是把張新當超凡者一樣供起來，那也絕不為過啊！
回想起之前肖成向他數次提起的，把張革帶回來的請求，肖銘心中便後悔萬分。
如果他能早點答應，說不定今天城裡就不會有這麼多傷亡了。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沒時間懊惱了。
「現在還沒看到第二波感染體獸潮的蹤跡，只要我們連夜帶人去，腳步快一點，應該能在凌晨的時候趕回來。」
看著露出『你看，我就說吧』表情的肖成，肖銘也只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先去找軍備司令要人。」
「嗯。」
肖成重重點頭，表情恢復嚴肅。
在還沒把張革帶回來之前，他們還不能輕易放鬆。
兩人來到作戰廳里，看到軍備司令正怒氣沖沖地要出去。
張革當即攔下，語速極快地，將超凡者的事情說了出來。
可就在他們以為司令會立刻轉怒為喜，立刻派人給他們的時候，李礪峰卻是怒氣回絕道：
「超凡者超凡者，狗屁的超凡者！」
「城裡那個死胖子你們沒供夠是不是，還要再找一個祖宗回來繼續伺候是不是？」
「要是這些鳥人真的靠得住，還用得著我們這些人去跟那些感染體拼命？」
「什麼火不火的，沒子彈了，老子拿砍刀照樣敢跟那些鬼玩意拼！」
怒吼著，李礪峰作勢就要趕他們走。
「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說吧，我們的情況有多糟糕。」
「李橋，你先來吧。」
聞言，左側首位的李橋沉悶著站起身，捏著手上的紙張念道：
「陣亡或被感染人數：一千六百三十人，重傷失去作戰能力者近一千，輕傷不計其數，其中，大部分陣亡和被感染大多為征民小隊......」
「彈藥消耗：普通子彈消耗總庫存1/3，特製子彈消耗1/2，各類燃燒火藥等物資，也僅剩一半......」
「城牆受損嚴重，修復工作還在進行，但人手缺失嚴重，需向城內徵集......」
「城內過半產業已停滯，居民受驚人數近半，滋生的搶劫偷竊案例不計其數......」
「......」
肖銘走出作戰廳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其他走出來的人，臉上也都寫滿了憂慮。
情況要比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僅僅只是第一波的獸潮就將他們的彈藥存儲消耗近半，人員傷亡也遠遠超過預期。
他們應該想到的，白雲城在被攻破之前，也會面臨像他們這樣的境遇。
那就是在獸潮爆發之前，也會接收極多的難民，所以在攻破後被感染的人數，應該要比預想中的要多得多。
再加上其他庇護城所帶來的物資，這些也都成為了這些感染體的強化劑。
若是他們也能將感染金屬冶煉成新鈷，鍛造出足以抵禦變異感染體的戰甲和與之對抗的武器的話。
他們也能像感染體大軍那樣，愈戰愈強。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們並不缺敢於拼殺的勇士，缺的是能砍傷怪物的寶刀。
至於子彈，裝配了普通子彈的重機槍，只能掃清最低級沒有覆蓋感染金屬的感染體。
特製子彈才能擊穿感染金屬，變異感染體更是需要連續用特製子彈穿透數次。
可面對密如蟻群的感染體獸潮，他們又怎麼可能每次都做到專攻專用。
他們讓開槍守衛進行定時輪換，甚至配備了更換槍械和子彈的輔助人員，可在持續數小時的射擊抵禦後，終究還是有不少人累倒了。
甚至就連開槍的手掌，也因此受傷。
他們總歸不是那不知勞累的射擊機器。
城牆外燃起的沖天火焰還在持續，明天之前，數以萬計的感染體屍體就會被燒乾淨。
可要想將從這些屍體上取下的感染金屬鍛造成可用的特製子彈，卻需要不少時間。
深吸一口氣，肖銘揉了揉眼睛，往武器工廠走去。
對他而言，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可就在他準備轉彎，拐進武器工廠大門的時候，一道激動的喊聲從他身後傳來。
「爸！您一直要找的超凡者，我找到了！」
「小成？」
肖銘轉頭，看到還喘著氣，臉上帶著難掩興奮的肖成：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找到誰了？」
「你之前說的，讓人去蹲守兌換站的，用火的超凡者。」
肖成的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眼裡泛出的光似乎還包含著其他欣喜。
十分鐘後，帶著心中的期許，肖銘跟著肖成一起來到了黎明城最高處的眺望台。
接過對方遞來的望遠鏡望向遠方。
最終，他看到了。
看到了在漆黑一片的林中，唯一亮起的一處火光。
他心中確信，白天感染體從遠處湧來的時候，必然是會途經那個地方的。
以夜晚的陰濕度，在林中不可能燃起這麼亮的火光，也不可能持續這麼久。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超凡者的偉力。
結合之前兌換站換來的完美淬鍊金屬，肖銘心中推斷，他所要尋找的超凡者，十有八九就是在那。
心想著，肖銘的眼底也亮起了光。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肖成卻拿來了一張地圖。
「爸，你看這個。」
聞言，肖銘放下望遠鏡，看向肖成所展的地圖。
「這是，我們的哨站分布圖？」
肖銘眉頭微皺，有些疑惑。
「您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在其中一個哨站里看到張革的事情嗎？」
肖成的聲音不大，話語中帶著的激動卻具現入耳。
只見他手指著其中一個哨站的位置，又指了指遠處的火光，滿眼期待地等著肖銘的驚喜。
「這裡是......你是說，那處火光的位置......」
「就是張革所在的哨站的位置！」
沒等肖銘說完，肖成便激動地搶過話大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
肖銘眉頭舒開，呼吸變得短促地問出聲來。
「對，很有可能就是張革覺醒成為超凡者！」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肯定會來幫我們的！」
肖成再也掩不住心中的喜悅，聲音又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說道。
聞言，就算是肖銘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掃了一眼哨站分布圖，又拿起望遠鏡看向遠處的火光，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如果真是這樣，張革真的來幫他們的話，那麼他們守住的勝算必然會有很大的提升。
以張革的心性，肯定不會拒絕的。
到時別說優待他弟弟張新了，就算是把張新當超凡者一樣供起來，那也絕不為過啊！
回想起之前肖成向他數次提起的，把張革帶回來的請求，肖銘心中便後悔萬分。
如果他能早點答應，說不定今天城裡就不會有這麼多傷亡了。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沒時間懊惱了。
「現在還沒看到第二波感染體獸潮的蹤跡，只要我們連夜帶人去，腳步快一點，應該能在凌晨的時候趕回來。」
看著露出『你看，我就說吧』表情的肖成，肖銘也只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先去找軍備司令要人。」
「嗯。」
肖成重重點頭，表情恢復嚴肅。
在還沒把張革帶回來之前，他們還不能輕易放鬆。
兩人來到作戰廳里，看到軍備司令正怒氣沖沖地要出去。
張革當即攔下，語速極快地，將超凡者的事情說了出來。
可就在他們以為司令會立刻轉怒為喜，立刻派人給他們的時候，李礪峰卻是怒氣回絕道：
「超凡者超凡者，狗屁的超凡者！」
「城裡那個死胖子你們沒供夠是不是，還要再找一個祖宗回來繼續伺候是不是？」
「要是這些鳥人真的靠得住，還用得著我們這些人去跟那些感染體拼命？」
「什麼火不火的，沒子彈了，老子拿砍刀照樣敢跟那些鬼玩意拼！」
怒吼著，李礪峰作勢就要趕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