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上金和演出
羅格鎮。
街道上，沒有往日的喧囂和熱鬧，只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們，以及一名戴著泡泡頭罩的世界貴族。
「賤民，竟敢在我路過的時候發出聲音！」
查爾馬可聖當街掏出做工精美的炮筒，對準面前跪著的小孩，臉上浮現出病態的興奮。
「不要！」
身上還掛著圍裙的女人從人群里衝出，緊緊地把孩子護在懷裡，雙眼緊閉等待死亡的降臨。
對天龍人來說，下界賤民的性命可以隨意奪取，把人殺掉並不是重點。
至少在查爾馬可聖看來，欣賞賤民們臨死前的各種反應才是最好玩的！
「喲嚯嚯嚯~！母親和孩子一起赴死的戲碼嗎？雖然老套了點，但用來打發時間也足夠了。」
孩子在不停哭泣，母親絕望地閉目等死。
周圍人深深埋下頭，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唯有顫抖的肩膀和攥得發白的拳頭無聲表達著他們的憤怒。
戲，總有高潮和結尾。
漸漸的，天龍人看膩了眼前的戲碼，正當他準備扣動扳機時…
「查爾馬可聖、查爾馬可聖~！」
一道身披純白大氅的海軍朝他跑來，滿臉激動地喊道：
「準備好啦！您期待的大演出準備好啦！中將讓我來請您過去！」
哦！？
查爾馬可聖頓時眼前一亮，隨手把炮筒拋給一旁的隨從，連眼前未結束的戲也懶得管了。
……
羅格鎮支部，會議室。
「鬼蜘蛛中將，這、這…會不會太倉促了？」
話音剛落，會議室中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砰！
「閉嘴！」鬼蜘蛛面容陰沉，給人一種暴虐之感，「這是命令，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執行下去！」
鬼蜘蛛突然狠拍桌子，爆發出駭人的氣勢，讓在場的支部長們瞬間安靜下來。
會議室中陷入寂靜。
就在這時，一名長相酷似老鼠的支部長，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主動開口道：
「理解，理解！畢竟是為世界貴族查爾馬可聖做事，無論再困難、要付出什麼代價，我等都義不容辭！」
這話一出，不少支部長面色大變，立刻反應過來為什麼鬼蜘蛛會突然來到東海。
又為什麼突然要對克里克海賊團動手。
這些後知後覺的支部長們臉色陰沉，轉頭打量周圍的同僚。
這才發現有不少傢伙和老鼠上校一樣，顯然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此刻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而主持會議的鬼蜘蛛見狀，看了老鼠一眼，微微點頭，眼神中略帶讚許。
「情況就是這樣。還有，153支部的蒙卡上校沒來參加會議，附近支部的人記得去通知153支部，按照計劃參與行動。」
聽見蒙卡上校這幾個字，在場之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出了那種事，把他們東海海軍的臉都快丟完了，這個名字實在是讓他們印象深刻。
而眾人的反應雖然在鬼蜘蛛的預料之中，但他的臉色還是一黑。
『都怪那個廢物，明明告訴過他，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鬼蜘蛛臉上不由露出駭人的殺氣，轉頭看向一旁的新副官，讓後者被嚇得當場立正，雙腿顫抖，臉色慘白。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那是上一任的錯啊！
為什麼鬼蜘蛛中將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難道說？我也要被幹掉了嗎！？
好在，鬼蜘蛛最後移開了目光…因為天龍人來了。
「餵~！那個什麼鬼蜘蛛？聽說我的大演出準備好了？」
查爾馬可聖推門而入，完全無視一群海軍將領，自顧自說道：
「這次的天上金收齊之後，我也要跟著一起返回聖地，可沒有多餘的時間留在這個骯髒的地方。」
要不是這個叫鬼蜘蛛的中將很懂事，說特意準備了場面宏大的演出，他也不會在這種地方停留數日。
嘛~，雖然這樣一來，自己就能率先享用天上金…據說這次的天上金相當豐厚！
但呆在骯髒的下界，總歸是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查爾馬可聖，您放心，絕對是相當精彩的演出！」鬼蜘蛛努力在一張兇悍殘暴的臉上擠出笑容，他朝天龍人彎下腰，態度恭敬，「對方可是東海規模最龐大的海賊團，實力極強！」
這一刻，鬼蜘蛛仿佛化身推銷員，吹噓克里克海賊團的『強大』，試圖以此吸引天龍人的興趣。
「我們海軍原本計劃在兩年後將其趕入偉大航路，這樣能將傷亡降到最低。但是為了您，東海全體海軍都主動要求出擊，和邪惡的海賊正面對決！」
至於傷亡？沒有人會在乎。
讓天龍人高興最重要！
「喲嚯嚯嚯~！」
查爾馬可聖笑得鼻涕亂甩，伸出手拍了拍鬼蜘蛛的肩膀，「很好，鬼蜘蛛中將是吧？你很不錯！」
鬼蜘蛛把腰彎得更厲害了…
查爾馬可聖高高興興地離開了，臨走前，他很自然地拿出手帕，擦拭摸過鬼蜘蛛的手。
「拿去丟掉，給我弄件新的來。」
鬼蜘蛛脫下帶有黏糊鼻涕的大衣，朝一旁的副官吩咐道。
而對於被天龍人羞辱這種事，鬼蜘蛛早已習慣，畢竟更離譜的事情他都經歷過。
正是因為當初忍下來了，他才能在一眾少將中脫穎而出，升任中將。
……
同時。
霜月村，海岸邊。
羅恩一行人正準備出海，食物和清水、藥品和酒，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羅恩閣下…請恕在下無禮，您真的不是什麼特殊血脈嗎？」
耕四郎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如果羅恩不是特殊血脈的話，到底該如何解釋在他身上發生的奇蹟？
劍道境界突飛猛進、輕鬆馴服初代閻魔…
「什麼特殊血脈？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羅恩臉上露出相當無奈的表情。
無論他如何解釋，耕四郎反正就認定他肯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特殊血脈。
「好吧、好吧，羅恩閣下，在下明白，這種血脈太過神奇，的確不能隨便暴露！」
耕四郎滿臉嚴肅地低聲說道。
羅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輕嘆一聲：
「算了，隨便你怎麼想吧。」
解釋不通，完全解釋不通。
明明他就只是個天賦有限的普通人。
他能有如今的實力，有一半是靠自己努力，還有一半也是靠自己努力。
街道上，沒有往日的喧囂和熱鬧，只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們，以及一名戴著泡泡頭罩的世界貴族。
「賤民，竟敢在我路過的時候發出聲音！」
查爾馬可聖當街掏出做工精美的炮筒，對準面前跪著的小孩，臉上浮現出病態的興奮。
「不要！」
身上還掛著圍裙的女人從人群里衝出，緊緊地把孩子護在懷裡，雙眼緊閉等待死亡的降臨。
對天龍人來說，下界賤民的性命可以隨意奪取，把人殺掉並不是重點。
至少在查爾馬可聖看來，欣賞賤民們臨死前的各種反應才是最好玩的！
「喲嚯嚯嚯~！母親和孩子一起赴死的戲碼嗎？雖然老套了點，但用來打發時間也足夠了。」
孩子在不停哭泣，母親絕望地閉目等死。
周圍人深深埋下頭，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唯有顫抖的肩膀和攥得發白的拳頭無聲表達著他們的憤怒。
戲，總有高潮和結尾。
漸漸的，天龍人看膩了眼前的戲碼，正當他準備扣動扳機時…
「查爾馬可聖、查爾馬可聖~！」
一道身披純白大氅的海軍朝他跑來，滿臉激動地喊道：
「準備好啦！您期待的大演出準備好啦！中將讓我來請您過去！」
哦！？
查爾馬可聖頓時眼前一亮，隨手把炮筒拋給一旁的隨從，連眼前未結束的戲也懶得管了。
……
羅格鎮支部，會議室。
「鬼蜘蛛中將，這、這…會不會太倉促了？」
話音剛落，會議室中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砰！
「閉嘴！」鬼蜘蛛面容陰沉，給人一種暴虐之感，「這是命令，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執行下去！」
鬼蜘蛛突然狠拍桌子，爆發出駭人的氣勢，讓在場的支部長們瞬間安靜下來。
會議室中陷入寂靜。
就在這時，一名長相酷似老鼠的支部長，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主動開口道：
「理解，理解！畢竟是為世界貴族查爾馬可聖做事，無論再困難、要付出什麼代價，我等都義不容辭！」
這話一出，不少支部長面色大變，立刻反應過來為什麼鬼蜘蛛會突然來到東海。
又為什麼突然要對克里克海賊團動手。
這些後知後覺的支部長們臉色陰沉，轉頭打量周圍的同僚。
這才發現有不少傢伙和老鼠上校一樣，顯然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此刻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而主持會議的鬼蜘蛛見狀，看了老鼠一眼，微微點頭，眼神中略帶讚許。
「情況就是這樣。還有，153支部的蒙卡上校沒來參加會議，附近支部的人記得去通知153支部，按照計劃參與行動。」
聽見蒙卡上校這幾個字，在場之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出了那種事，把他們東海海軍的臉都快丟完了，這個名字實在是讓他們印象深刻。
而眾人的反應雖然在鬼蜘蛛的預料之中，但他的臉色還是一黑。
『都怪那個廢物，明明告訴過他，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鬼蜘蛛臉上不由露出駭人的殺氣，轉頭看向一旁的新副官，讓後者被嚇得當場立正，雙腿顫抖，臉色慘白。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那是上一任的錯啊！
為什麼鬼蜘蛛中將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難道說？我也要被幹掉了嗎！？
好在，鬼蜘蛛最後移開了目光…因為天龍人來了。
「餵~！那個什麼鬼蜘蛛？聽說我的大演出準備好了？」
查爾馬可聖推門而入，完全無視一群海軍將領，自顧自說道：
「這次的天上金收齊之後，我也要跟著一起返回聖地，可沒有多餘的時間留在這個骯髒的地方。」
要不是這個叫鬼蜘蛛的中將很懂事，說特意準備了場面宏大的演出，他也不會在這種地方停留數日。
嘛~，雖然這樣一來，自己就能率先享用天上金…據說這次的天上金相當豐厚！
但呆在骯髒的下界，總歸是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查爾馬可聖，您放心，絕對是相當精彩的演出！」鬼蜘蛛努力在一張兇悍殘暴的臉上擠出笑容，他朝天龍人彎下腰，態度恭敬，「對方可是東海規模最龐大的海賊團，實力極強！」
這一刻，鬼蜘蛛仿佛化身推銷員，吹噓克里克海賊團的『強大』，試圖以此吸引天龍人的興趣。
「我們海軍原本計劃在兩年後將其趕入偉大航路，這樣能將傷亡降到最低。但是為了您，東海全體海軍都主動要求出擊，和邪惡的海賊正面對決！」
至於傷亡？沒有人會在乎。
讓天龍人高興最重要！
「喲嚯嚯嚯~！」
查爾馬可聖笑得鼻涕亂甩，伸出手拍了拍鬼蜘蛛的肩膀，「很好，鬼蜘蛛中將是吧？你很不錯！」
鬼蜘蛛把腰彎得更厲害了…
查爾馬可聖高高興興地離開了，臨走前，他很自然地拿出手帕，擦拭摸過鬼蜘蛛的手。
「拿去丟掉，給我弄件新的來。」
鬼蜘蛛脫下帶有黏糊鼻涕的大衣，朝一旁的副官吩咐道。
而對於被天龍人羞辱這種事，鬼蜘蛛早已習慣，畢竟更離譜的事情他都經歷過。
正是因為當初忍下來了，他才能在一眾少將中脫穎而出，升任中將。
……
同時。
霜月村，海岸邊。
羅恩一行人正準備出海，食物和清水、藥品和酒，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羅恩閣下…請恕在下無禮，您真的不是什麼特殊血脈嗎？」
耕四郎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如果羅恩不是特殊血脈的話，到底該如何解釋在他身上發生的奇蹟？
劍道境界突飛猛進、輕鬆馴服初代閻魔…
「什麼特殊血脈？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羅恩臉上露出相當無奈的表情。
無論他如何解釋，耕四郎反正就認定他肯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特殊血脈。
「好吧、好吧，羅恩閣下，在下明白，這種血脈太過神奇，的確不能隨便暴露！」
耕四郎滿臉嚴肅地低聲說道。
羅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輕嘆一聲：
「算了，隨便你怎麼想吧。」
解釋不通，完全解釋不通。
明明他就只是個天賦有限的普通人。
他能有如今的實力，有一半是靠自己努力，還有一半也是靠自己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