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來自後世？
無終仙王微微點頭，卻忽然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一道漣漪盪開。
那漣漪所過之處，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竹林、湖泊、仙山，一切都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的空間。
灰濛濛的虛空，無邊無際，沒有上下，沒有四方。
唯有兩人相對而立。
蘇羽心頭凜然。他知道，這是無終仙王開闢的臨時空間，隔絕一切窺探，只為他們二人對話。
「不必緊張。」
無終仙王開口，聲音平和：「本王只是有些好奇，想與你聊聊。」
蘇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恭敬道：「仙王請問，晚輩知無不言。」
無終仙王沒有立刻問話，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仿佛能看穿萬古。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你身上的時間氣息，很濃。」
時間氣息？
蘇羽一怔。
無終仙王繼續道：「本王精研時間之道多年，自負對時間的理解，當世少有人及。即便是赤王那廝，能跨越時間長河出手，也不過是借著特殊的天賦與法器，他對時間本身的理解，遠不及本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熾熱：
「但你不同。」
「你身上的時間氣息，不是沾染的，不是修煉的，而是……從根源上帶來的。」
「仿佛你本人，就不屬於這條時間長河。」
蘇羽心頭劇震。
不屬於這條時間長河？
他當然不屬於。
他來自另一個世界，穿越到遮天，又穿越到完美。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他確實是一個「外來者」，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
無終仙王能看出這一點？
「本王研究時間之道無數萬年，一直在探尋時間的本質。」無終仙王負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無，看向不可知的遠方，「時間長河從何處來，往何處去？過去能否改變，未來能否窺探？若有人回到過去，殺了過去的自己，會發生什麼？」
他收回目光，看向蘇羽：
「這些問題，本王想了無數萬年，始終沒有答案。」
「但你身上的時間氣息，給了本王一種感覺——」
「你或許，能幫本王找到答案。」
蘇羽沉默片刻，緩緩道：「仙王想留下晚輩？」
無終仙王點頭：「正是。」
他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坦然道：「本王不會傷害你，也不會逼迫你。本王只想留你在身邊一段時間，與你探討時間之道，研究你身上那些時間氣息的根源。」
「作為交換，本王可以指點你修行，可以給你各種資源，甚至可以收你為徒，傳你無終妙法。」
他看著蘇羽，目光平靜而真誠：
「如何？」
蘇羽陷入了沉思。
無終仙王的提議，無疑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無終妙法，那是仙古紀元最頂尖的仙王傳承，足以讓任何修行者瘋狂。能得到無終仙王的指點，更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
但……
他身上有太多秘密。楊戩傳承，項鍊的秘密，穿越者的身份……這些，能說嗎？
無終仙王仿佛看穿了他的顧慮，淡淡道：
「本王只問你一句——」
「你身上的時間氣息，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獲得的？」
蘇羽沉默片刻，緩緩道：「後天。」
無終仙王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也就是說，你遇到過某種逆天的機遇，讓你與時間長河產生了某種聯繫？」
蘇羽點頭。
「很好。」無終仙王微微一笑，「本王不問那機遇是什麼，也不問你來歷如何。本王只想知道，你能否讓本王研究一下那時間氣息的本質？」
蘇羽沉吟片刻，終於點頭：
「可以。」
無終仙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好。」
他抬手，輕輕一揮。
周圍的虛無空間開始消散，竹林、湖泊、仙山再次浮現。
「從今日起，你便留在本王身邊。」無終仙王道，「本王會為你安排一處洞府，你隨時可以來尋本王論道。若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蘇羽拱手：「多謝仙王。」
無終仙王點點頭，忽然又問了一句：
「對了，你方才聽本王講道時，似乎有些驚訝。可是本王說的有什麼不妥？」
蘇羽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仙王講道時，開篇所言之語……晚輩曾在別處聽過。」
「哦？」無終仙王挑眉，「何處？」
蘇羽沉默片刻，緩緩道：「一個……很遠的地方。」
無終仙王看著他，目光深邃。
良久，他忽然笑了。
「很遠的地方麼……」
他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
「本王知道了。」
他轉身，一步邁出，消失在虛空中。
只留下一句話，在蘇羽耳邊迴蕩：
「日後若有空，多與本王講講那個『很遠的地方』。」
蘇羽立於湖面之上，望著無終仙王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良久，他低頭看向胸口的項鍊。
項鍊依然溫熱，仿佛在告訴他——
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穿越到了仙古紀元。
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無終仙王。
而且，被留下了。
他抬頭，望向那無垠的虛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仙古紀元麼……
有意思。
蘇羽在無終仙王安排的洞府中住了下來。
洞府位於那片竹林的深處，依山傍水，清幽雅致。
門前是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溪，溪水清澈見底，偶爾有幾尾金色的鯉魚躍出水面，濺起朵朵水花。
洞府內部更是別有洞天——靈氣化作霧靄，在洞中緩緩流淌；石壁上鑲嵌著各種仙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角落裡甚至還栽種著幾株稀世藥王，年份動輒百萬年以上。
「倒是比不死山還奢侈。」
蘇羽環顧四周，忍不住感嘆。
他盤膝而坐，開始梳理這幾日的見聞。
穿越到仙古紀元，見到無終仙王，被留下研究時間氣息……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思考。
「無終仙王說，我身上的時間氣息很濃，比赤王跨越時間長河出手還要濃郁。」
蘇羽低頭看向胸口的項鍊。
項鍊靜靜地躺在那裡，溫潤如玉，沒有任何異常。
但蘇羽知道，一切的根源，都在它身上。
從穿越遮天，到獲得楊戩傳承，再到激活項鍊來到仙古……這條看似普通的項鍊，隱藏著太多的秘密。
「你到底是什麼？」蘇羽喃喃道。
項鍊沒有回應，只是微微發熱，仿佛在告訴他——時機未到。
蘇羽收回目光，開始閉目調息。
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來到了仙古紀元，那就好好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黃金大世。
至於項鍊的秘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一個月後。
無終仙王再次召見蘇羽。
一道漣漪盪開。
那漣漪所過之處，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竹林、湖泊、仙山，一切都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的空間。
灰濛濛的虛空，無邊無際，沒有上下，沒有四方。
唯有兩人相對而立。
蘇羽心頭凜然。他知道，這是無終仙王開闢的臨時空間，隔絕一切窺探，只為他們二人對話。
「不必緊張。」
無終仙王開口，聲音平和：「本王只是有些好奇，想與你聊聊。」
蘇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恭敬道：「仙王請問，晚輩知無不言。」
無終仙王沒有立刻問話，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仿佛能看穿萬古。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你身上的時間氣息，很濃。」
時間氣息？
蘇羽一怔。
無終仙王繼續道：「本王精研時間之道多年，自負對時間的理解，當世少有人及。即便是赤王那廝，能跨越時間長河出手，也不過是借著特殊的天賦與法器，他對時間本身的理解，遠不及本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熾熱：
「但你不同。」
「你身上的時間氣息，不是沾染的，不是修煉的，而是……從根源上帶來的。」
「仿佛你本人，就不屬於這條時間長河。」
蘇羽心頭劇震。
不屬於這條時間長河？
他當然不屬於。
他來自另一個世界，穿越到遮天，又穿越到完美。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他確實是一個「外來者」，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
無終仙王能看出這一點？
「本王研究時間之道無數萬年，一直在探尋時間的本質。」無終仙王負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無，看向不可知的遠方，「時間長河從何處來，往何處去？過去能否改變，未來能否窺探？若有人回到過去，殺了過去的自己，會發生什麼？」
他收回目光，看向蘇羽：
「這些問題，本王想了無數萬年，始終沒有答案。」
「但你身上的時間氣息，給了本王一種感覺——」
「你或許，能幫本王找到答案。」
蘇羽沉默片刻，緩緩道：「仙王想留下晚輩？」
無終仙王點頭：「正是。」
他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坦然道：「本王不會傷害你，也不會逼迫你。本王只想留你在身邊一段時間，與你探討時間之道，研究你身上那些時間氣息的根源。」
「作為交換，本王可以指點你修行，可以給你各種資源，甚至可以收你為徒，傳你無終妙法。」
他看著蘇羽，目光平靜而真誠：
「如何？」
蘇羽陷入了沉思。
無終仙王的提議，無疑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無終妙法，那是仙古紀元最頂尖的仙王傳承，足以讓任何修行者瘋狂。能得到無終仙王的指點，更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
但……
他身上有太多秘密。楊戩傳承，項鍊的秘密，穿越者的身份……這些，能說嗎？
無終仙王仿佛看穿了他的顧慮，淡淡道：
「本王只問你一句——」
「你身上的時間氣息，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獲得的？」
蘇羽沉默片刻，緩緩道：「後天。」
無終仙王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也就是說，你遇到過某種逆天的機遇，讓你與時間長河產生了某種聯繫？」
蘇羽點頭。
「很好。」無終仙王微微一笑，「本王不問那機遇是什麼，也不問你來歷如何。本王只想知道，你能否讓本王研究一下那時間氣息的本質？」
蘇羽沉吟片刻，終於點頭：
「可以。」
無終仙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好。」
他抬手，輕輕一揮。
周圍的虛無空間開始消散，竹林、湖泊、仙山再次浮現。
「從今日起，你便留在本王身邊。」無終仙王道，「本王會為你安排一處洞府，你隨時可以來尋本王論道。若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蘇羽拱手：「多謝仙王。」
無終仙王點點頭，忽然又問了一句：
「對了，你方才聽本王講道時，似乎有些驚訝。可是本王說的有什麼不妥？」
蘇羽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仙王講道時，開篇所言之語……晚輩曾在別處聽過。」
「哦？」無終仙王挑眉，「何處？」
蘇羽沉默片刻，緩緩道：「一個……很遠的地方。」
無終仙王看著他，目光深邃。
良久，他忽然笑了。
「很遠的地方麼……」
他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
「本王知道了。」
他轉身，一步邁出，消失在虛空中。
只留下一句話，在蘇羽耳邊迴蕩：
「日後若有空，多與本王講講那個『很遠的地方』。」
蘇羽立於湖面之上，望著無終仙王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良久，他低頭看向胸口的項鍊。
項鍊依然溫熱，仿佛在告訴他——
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穿越到了仙古紀元。
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無終仙王。
而且，被留下了。
他抬頭，望向那無垠的虛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仙古紀元麼……
有意思。
蘇羽在無終仙王安排的洞府中住了下來。
洞府位於那片竹林的深處，依山傍水，清幽雅致。
門前是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溪，溪水清澈見底，偶爾有幾尾金色的鯉魚躍出水面，濺起朵朵水花。
洞府內部更是別有洞天——靈氣化作霧靄，在洞中緩緩流淌；石壁上鑲嵌著各種仙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角落裡甚至還栽種著幾株稀世藥王，年份動輒百萬年以上。
「倒是比不死山還奢侈。」
蘇羽環顧四周，忍不住感嘆。
他盤膝而坐，開始梳理這幾日的見聞。
穿越到仙古紀元，見到無終仙王，被留下研究時間氣息……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思考。
「無終仙王說，我身上的時間氣息很濃，比赤王跨越時間長河出手還要濃郁。」
蘇羽低頭看向胸口的項鍊。
項鍊靜靜地躺在那裡，溫潤如玉，沒有任何異常。
但蘇羽知道，一切的根源，都在它身上。
從穿越遮天，到獲得楊戩傳承，再到激活項鍊來到仙古……這條看似普通的項鍊，隱藏著太多的秘密。
「你到底是什麼？」蘇羽喃喃道。
項鍊沒有回應，只是微微發熱，仿佛在告訴他——時機未到。
蘇羽收回目光，開始閉目調息。
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來到了仙古紀元，那就好好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黃金大世。
至於項鍊的秘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一個月後。
無終仙王再次召見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