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是皇！我們只是聖
那得多丟人？
可不去的，那不是更蠢？
一尊連斬三尊至尊的皇者親自講道，那是萬載難逢的機緣！
別說他們這些大聖，就是准皇來了，也要老老實實端坐聽講！
有沉默許久，緩緩開口：「去。」
「為何不去？」
「他是皇，我們是聖。這是事實，改不了。」
「既然改不了，那就認。認了，才能往前走。」
「而且……」
他頓了頓，苦笑道：「你們不覺得，能聽他講道，其實是一種榮幸嗎？」
眾人沉默。
良久，有人點頭：「你說得對。」
「他是我們這一代的人，是我們的同代人。將來史書上，我們這些人，不過是他的背景板，是『那個時代的天驕們』。」
「但至少……我們親眼見證過他的崛起，親耳聽過他的講道。」
「這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有人起身，向著紫薇星域的方向飛去。
更多的人，默默跟上。
消息傳到各大禁區。
那些剛剛封閉山門的至尊們，聽聞此事，同樣陷入了沉默。
良久，太初古礦深處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講道……」
「他倒是會收買人心。」
葬天島方向，那道蒼老的聲音淡淡道：「隨他去吧。反正咱們也不出去。」
「也是。只要他不來就行。」
「別說了，晦氣。」
開壇講道
翌日，紫薇星域，太陽古星上空。
一座巨大的道台懸浮於星空之中，那是太陽聖教傾盡全力搭建的，通體由神料鑄成，足以容納億萬生靈。
道台周圍，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有白髮蒼蒼的老聖人，有風華正茂的年輕天驕，有剛剛踏入修行路的少年，也有從未修行的凡人。
他們來自紫薇星域的各個角落，來自宇宙的四面八方，只為聆聽這一場萬古難遇的皇道講道。
那些同代天驕們，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低著頭，不敢與台上的蘇羽對視。
蘇羽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他盤坐於道台之上，環顧四周，緩緩開口：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他的聲音，如同一縷春風，拂過每一個人的心田。
那不是普通的言語，而是皇道真言的顯化，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天地至理，每一次停頓都引動大道共鳴。
有人當場頓悟，突破多年瓶頸。
有人淚流滿面，仿佛看到了修行路的盡頭。
有人痴痴呆呆，沉浸在大道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而那些同代天驕們，起初還有些彆扭，有些放不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漸漸沉浸其中，忘記了台上的那個人是誰，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記得——
這是道。
是無上的大道。
是能夠指引他們走向更高處的明燈。
一年後。
道台之上，蘇羽緩緩起身。
「講道至此結束。」
他淡淡道，目光掃過那億萬眾生，掃過那些依依不捨的面孔，掃過那些眼中閃爍著光芒的後輩。
「大道漫漫，本皇不過是引路之人。日後能走多遠，全看你們自己。」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本皇期待，有朝一日，能在更高的地方，看到你們的身影。」
話音落下，金蓮綻放，托著他緩緩升空，向著星空深處飄去。
身後，億萬眾生齊齊跪伏，叩首送別。
「恭送人皇！」
「多謝人皇講道！」
「人皇慈悲！」
那些同代天驕們，此刻也跪在人群中，深深叩首。
有人抬起頭，望著那道消失在星空盡頭的身影，喃喃道：
「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們親眼見證了這個時代最璀璨的光芒。」
「從今往後，我會追上你的腳步。」
「哪怕只能看到你的背影。」
星空深處，金蓮載著蘇羽，越飄越遠。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項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講道結束了。
但傳承，才剛剛開始。
他抬起頭，望向那無垠的星空，望向那些還未踏足的禁區，望向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威脅——
路還長。
而他，才剛剛起步。
蘇羽在星空中漫無目的地走著。
證道之後，他本可以尋一處洞天福地，閉關鞏固修為，穩定天心印記。
但他沒有。一來，他的道與旁人不同，楊戩傳承中自有穩固道基的法門，無需閉關苦修；二來，他手裡還攢著一堆東西。
袖中乾坤世界裡，堆著小山般的仙金神料、皇兵碎片、稀世藥王。
那些從逍遙天尊、太初古礦、葬天島敲來的寶貝，此刻正安靜地躺著，等待被重新煉製。
「這麼多皇兵碎片，留著也是留著……」
蘇羽一邊走一邊琢磨。
皇兵碎片，顧名思義，是皇兵被打碎後留下的殘片。
每一塊碎片上，都殘留著原主人部分道則，若是能將這些道則熔煉歸一，未必不能煉製出一件了不得的兵器。
還有那些仙金，凰血赤金、道劫黃金、永恆藍金……每一種都足以鑄造一件完整的皇兵，如今卻被他湊了好幾種。
「得找個地方，好好煉一煉。」
蘇羽自語，目光掃過四周的星空。
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證道之後，他的腳步太快了，一步邁出便是一方星域，不知不覺間，已經遠離了紫薇、北斗那些人族聚集的地方。
四周的星空越來越荒涼，星辰越來越少，偶爾能見到幾顆死星，上面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蘇羽也不在意，繼續走。
他喜歡這種漫無目的的遊歷。
穿越之前，他是個宅男；穿越之後，他一直在拼命修行、戰鬥、證道。如今終於證道成皇，他想看看這方世界的風景。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住了。
前方，出現了一片霧。
那霧灰濛濛的，籠罩著一片廣袤的星空，一眼望不到邊際。
霧氣的濃度極高，隱隱能看見霧中有什麼東西——像是一座懸浮的島嶼，但看不真切。
蘇羽眯起眼睛，嘗試以神識探查。
神識探入霧氣，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加大力度，以皇道級別的神念強行探入——
依然如故。
那片霧氣，仿佛能吞噬一切，無論是神識還是神念，只要進入其中，便會徹底消失。
可不去的，那不是更蠢？
一尊連斬三尊至尊的皇者親自講道，那是萬載難逢的機緣！
別說他們這些大聖，就是准皇來了，也要老老實實端坐聽講！
有沉默許久，緩緩開口：「去。」
「為何不去？」
「他是皇，我們是聖。這是事實，改不了。」
「既然改不了，那就認。認了，才能往前走。」
「而且……」
他頓了頓，苦笑道：「你們不覺得，能聽他講道，其實是一種榮幸嗎？」
眾人沉默。
良久，有人點頭：「你說得對。」
「他是我們這一代的人，是我們的同代人。將來史書上，我們這些人，不過是他的背景板，是『那個時代的天驕們』。」
「但至少……我們親眼見證過他的崛起，親耳聽過他的講道。」
「這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有人起身，向著紫薇星域的方向飛去。
更多的人，默默跟上。
消息傳到各大禁區。
那些剛剛封閉山門的至尊們，聽聞此事，同樣陷入了沉默。
良久，太初古礦深處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講道……」
「他倒是會收買人心。」
葬天島方向，那道蒼老的聲音淡淡道：「隨他去吧。反正咱們也不出去。」
「也是。只要他不來就行。」
「別說了，晦氣。」
開壇講道
翌日，紫薇星域，太陽古星上空。
一座巨大的道台懸浮於星空之中，那是太陽聖教傾盡全力搭建的，通體由神料鑄成，足以容納億萬生靈。
道台周圍，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有白髮蒼蒼的老聖人，有風華正茂的年輕天驕，有剛剛踏入修行路的少年，也有從未修行的凡人。
他們來自紫薇星域的各個角落，來自宇宙的四面八方，只為聆聽這一場萬古難遇的皇道講道。
那些同代天驕們，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低著頭，不敢與台上的蘇羽對視。
蘇羽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他盤坐於道台之上，環顧四周，緩緩開口：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他的聲音，如同一縷春風，拂過每一個人的心田。
那不是普通的言語，而是皇道真言的顯化，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天地至理，每一次停頓都引動大道共鳴。
有人當場頓悟，突破多年瓶頸。
有人淚流滿面，仿佛看到了修行路的盡頭。
有人痴痴呆呆，沉浸在大道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而那些同代天驕們，起初還有些彆扭，有些放不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漸漸沉浸其中，忘記了台上的那個人是誰，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記得——
這是道。
是無上的大道。
是能夠指引他們走向更高處的明燈。
一年後。
道台之上，蘇羽緩緩起身。
「講道至此結束。」
他淡淡道，目光掃過那億萬眾生，掃過那些依依不捨的面孔，掃過那些眼中閃爍著光芒的後輩。
「大道漫漫，本皇不過是引路之人。日後能走多遠，全看你們自己。」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本皇期待，有朝一日，能在更高的地方，看到你們的身影。」
話音落下，金蓮綻放，托著他緩緩升空，向著星空深處飄去。
身後，億萬眾生齊齊跪伏，叩首送別。
「恭送人皇！」
「多謝人皇講道！」
「人皇慈悲！」
那些同代天驕們，此刻也跪在人群中，深深叩首。
有人抬起頭，望著那道消失在星空盡頭的身影，喃喃道：
「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們親眼見證了這個時代最璀璨的光芒。」
「從今往後，我會追上你的腳步。」
「哪怕只能看到你的背影。」
星空深處，金蓮載著蘇羽，越飄越遠。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項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講道結束了。
但傳承，才剛剛開始。
他抬起頭，望向那無垠的星空，望向那些還未踏足的禁區，望向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威脅——
路還長。
而他，才剛剛起步。
蘇羽在星空中漫無目的地走著。
證道之後，他本可以尋一處洞天福地，閉關鞏固修為，穩定天心印記。
但他沒有。一來，他的道與旁人不同，楊戩傳承中自有穩固道基的法門，無需閉關苦修；二來，他手裡還攢著一堆東西。
袖中乾坤世界裡，堆著小山般的仙金神料、皇兵碎片、稀世藥王。
那些從逍遙天尊、太初古礦、葬天島敲來的寶貝，此刻正安靜地躺著，等待被重新煉製。
「這麼多皇兵碎片，留著也是留著……」
蘇羽一邊走一邊琢磨。
皇兵碎片，顧名思義，是皇兵被打碎後留下的殘片。
每一塊碎片上，都殘留著原主人部分道則，若是能將這些道則熔煉歸一，未必不能煉製出一件了不得的兵器。
還有那些仙金，凰血赤金、道劫黃金、永恆藍金……每一種都足以鑄造一件完整的皇兵，如今卻被他湊了好幾種。
「得找個地方，好好煉一煉。」
蘇羽自語，目光掃過四周的星空。
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證道之後，他的腳步太快了，一步邁出便是一方星域，不知不覺間，已經遠離了紫薇、北斗那些人族聚集的地方。
四周的星空越來越荒涼，星辰越來越少，偶爾能見到幾顆死星，上面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蘇羽也不在意，繼續走。
他喜歡這種漫無目的的遊歷。
穿越之前，他是個宅男；穿越之後，他一直在拼命修行、戰鬥、證道。如今終於證道成皇，他想看看這方世界的風景。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住了。
前方，出現了一片霧。
那霧灰濛濛的，籠罩著一片廣袤的星空，一眼望不到邊際。
霧氣的濃度極高，隱隱能看見霧中有什麼東西——像是一座懸浮的島嶼，但看不真切。
蘇羽眯起眼睛，嘗試以神識探查。
神識探入霧氣，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加大力度，以皇道級別的神念強行探入——
依然如故。
那片霧氣，仿佛能吞噬一切，無論是神識還是神念，只要進入其中，便會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