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逍遙天尊的無奈
一道混沌神光從豎眼中射出，不是攻伐，而是掃視。
那神光所過之處，虛空無所遁形，大道紋路清晰可見，任何隱藏的手段都如同白紙上的墨跡，一覽無餘。
神光掃過一片看似尋常的虛空，那裡忽然蕩漾起一陣漣漪。
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那漣漪越來越劇烈，最終，一道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模樣的至尊，身穿灰白道袍，髮絲烏黑，面容俊朗，看起來不過四十許人。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得仿佛容納了萬古時光，任何人與之對視，都會不由自主地沉淪進去。
他周身氣息不顯，仿佛與虛空融為一體，明明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隨時會消失的錯覺。
逍遙天尊。
輪迴海之主，神話時代九天尊之一，行字秘的開創者。
蘇羽看著他，淡淡道：「藏得挺好。可惜，瞞不過蘇某這隻眼。」
逍遙天尊眸光微動，深深看了蘇羽眉心那隻豎眼一眼。
他自問隱藏手段天下無雙。行字秘修到極致，可踏足時間領域，他方才將自己藏於時光碎片之中，莫說是普通皇者，便是帝尊復生，也未必能發現。
可這個年輕人，那隻眼一掃，便將他從時光中揪了出來。
這是什麼眼？
他心中震驚，面上卻不動分毫。
「道友果然好本事。」逍遙天尊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得仿佛老友敘舊，「貧道只是路過觀戰，並無惡意，還望道友勿怪。」
路過觀戰？
蘇羽心中冷笑。從三大至尊出世開始，輪迴海方向那道時空虛影便一直在窺探。羅衍至尊臨死前那句「小心輪迴海」，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這老傢伙，一直在等。
等什麼？
等自己與三大至尊兩敗俱傷，等自己露出破綻，等他可以出手撿便宜的時候。
只可惜，他等到的，是三尊至尊被斬殺，而自己毫髮無損。
「路過？」蘇羽似笑非笑，「逍遙天尊什麼時候改了性子，喜歡躲在暗處『路過』了？」
逍遙天尊面色不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道友說笑了。貧道只是好奇，想看看能斬三尊至尊的新皇，是何等風采。如今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微微拱手：「貧道尚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日後有緣，再與道友論道。」
說完，他身形微微晃動，便要融入虛空。
「慢著。」
蘇羽的聲音響起，三尖兩刃刀橫陳，擋住了他的去路。
逍遙天尊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轉過身，看著蘇羽，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終於有了一絲冷意。
「道友這是何意？」
蘇羽看著他，忽然笑了。
「逍遙天尊，神話時代九天尊之一，行字秘的開創者，號稱踏遍歲月無痕跡，世間無人能留你。」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蘇某一直想試試，你那行字秘，到底有多快。」
逍遙天尊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活了數百萬年，經歷過無數風浪，見過無數天驕，但還從未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即便是帝尊當年，見了他也要客氣三分。
可眼前這個剛剛證道的小輩，竟然敢攔他的路，還敢用這種語氣調侃他？
「小輩。」
逍遙天尊開口，聲音不再溫和，而是帶著一絲徹骨的寒意：「貧道給你面子，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蘇羽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哦？給蘇某面子？」
他向前邁出一步，三尖兩刃刀緩緩抬起，刀鋒直指逍遙天尊：「那你躲在暗處窺探了半天，是在給蘇某面子？三大至尊圍攻蘇某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也是在給蘇某面子？」
「蘇某若是敗了，你怕不是要出來撿便宜吧？」
逍遙天尊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
「空口無憑，道友可有證據？」
蘇羽笑了。
「證據？蘇某行事，何需證據？」
他眉心天眼再次睜開，一道混沌神光掃向逍遙天尊身後那片虛空——
那裡，一道隱藏的時光印記被照了出來。那是逍遙天尊留下的後手，一旦蘇羽與三大至尊兩敗俱傷，他便可借那道印記瞬間降臨，收割殘局。
逍遙天尊臉色終於變了。
「蘇某說得可對？」蘇羽淡淡道。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逍遙天尊盯著蘇羽，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殺意與忌憚交織。
他知道，今天這事，無法善了了。
但動手？
他看了看星空中還未散盡的三尊至尊血霧，又看了看蘇羽手中那柄三尖兩刃刀，還有眉心那隻讓他都感到心悸的豎眼。
三尊極盡升華的至尊，被此人三刀斬殺。
他的戰力，比起那三人如何？
不如。
即便他掌握行字秘，即便他踏足時間領域，真打起來，他未必能贏。而且這個年輕人太過邪門，那隻眼能看穿他的隱藏，說不定也能看穿他的行字秘。
逍遙天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殺意。
「你想怎樣？」
蘇羽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
逍遙天尊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活了多少年了？從神話時代至今，數百萬年的歲月，他什麼風浪沒見過？什麼人物沒遇到過？
可此刻，面對這個剛剛證道的小輩，他竟然生出了一絲……寒意。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平靜，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已經翻湧起驚濤駭浪。
蘇羽笑了，那笑容從容得仿佛在閒話家常。
「蘇某說什麼，天尊心裡清楚。」
他抬手，指了指逍遙天尊的身體：「這具肉身，不是你的吧？」
逍遙天尊瞳孔微縮。
蘇羽繼續道：「神話時代九天尊之一，行字秘的開創者，當年何等風光。可惜，現在肉身並不存在。」
他盯著逍遙天尊的眼睛，一字一頓，「你找了一具合適的肉身，奪舍重生。」
「蘇某說得可對？」
逍遙天尊沉默。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因為否認沒有意義。那隻天眼能看穿他隱藏在時光中的身形，自然也看穿了他這具肉身的虛實。
「你想怎樣？」
他再次問出這句話，但語氣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
那神光所過之處，虛空無所遁形，大道紋路清晰可見，任何隱藏的手段都如同白紙上的墨跡，一覽無餘。
神光掃過一片看似尋常的虛空，那裡忽然蕩漾起一陣漣漪。
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那漣漪越來越劇烈，最終，一道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模樣的至尊，身穿灰白道袍，髮絲烏黑，面容俊朗，看起來不過四十許人。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得仿佛容納了萬古時光，任何人與之對視，都會不由自主地沉淪進去。
他周身氣息不顯，仿佛與虛空融為一體，明明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隨時會消失的錯覺。
逍遙天尊。
輪迴海之主，神話時代九天尊之一，行字秘的開創者。
蘇羽看著他，淡淡道：「藏得挺好。可惜，瞞不過蘇某這隻眼。」
逍遙天尊眸光微動，深深看了蘇羽眉心那隻豎眼一眼。
他自問隱藏手段天下無雙。行字秘修到極致，可踏足時間領域，他方才將自己藏於時光碎片之中，莫說是普通皇者，便是帝尊復生，也未必能發現。
可這個年輕人，那隻眼一掃，便將他從時光中揪了出來。
這是什麼眼？
他心中震驚，面上卻不動分毫。
「道友果然好本事。」逍遙天尊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得仿佛老友敘舊，「貧道只是路過觀戰，並無惡意，還望道友勿怪。」
路過觀戰？
蘇羽心中冷笑。從三大至尊出世開始，輪迴海方向那道時空虛影便一直在窺探。羅衍至尊臨死前那句「小心輪迴海」，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這老傢伙，一直在等。
等什麼？
等自己與三大至尊兩敗俱傷，等自己露出破綻，等他可以出手撿便宜的時候。
只可惜，他等到的，是三尊至尊被斬殺，而自己毫髮無損。
「路過？」蘇羽似笑非笑，「逍遙天尊什麼時候改了性子，喜歡躲在暗處『路過』了？」
逍遙天尊面色不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道友說笑了。貧道只是好奇，想看看能斬三尊至尊的新皇，是何等風采。如今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微微拱手：「貧道尚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日後有緣，再與道友論道。」
說完，他身形微微晃動，便要融入虛空。
「慢著。」
蘇羽的聲音響起，三尖兩刃刀橫陳，擋住了他的去路。
逍遙天尊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轉過身，看著蘇羽，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終於有了一絲冷意。
「道友這是何意？」
蘇羽看著他，忽然笑了。
「逍遙天尊，神話時代九天尊之一，行字秘的開創者，號稱踏遍歲月無痕跡，世間無人能留你。」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蘇某一直想試試，你那行字秘，到底有多快。」
逍遙天尊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活了數百萬年，經歷過無數風浪，見過無數天驕，但還從未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即便是帝尊當年，見了他也要客氣三分。
可眼前這個剛剛證道的小輩，竟然敢攔他的路，還敢用這種語氣調侃他？
「小輩。」
逍遙天尊開口，聲音不再溫和，而是帶著一絲徹骨的寒意：「貧道給你面子，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蘇羽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哦？給蘇某面子？」
他向前邁出一步，三尖兩刃刀緩緩抬起，刀鋒直指逍遙天尊：「那你躲在暗處窺探了半天，是在給蘇某面子？三大至尊圍攻蘇某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也是在給蘇某面子？」
「蘇某若是敗了，你怕不是要出來撿便宜吧？」
逍遙天尊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
「空口無憑，道友可有證據？」
蘇羽笑了。
「證據？蘇某行事，何需證據？」
他眉心天眼再次睜開，一道混沌神光掃向逍遙天尊身後那片虛空——
那裡，一道隱藏的時光印記被照了出來。那是逍遙天尊留下的後手，一旦蘇羽與三大至尊兩敗俱傷，他便可借那道印記瞬間降臨，收割殘局。
逍遙天尊臉色終於變了。
「蘇某說得可對？」蘇羽淡淡道。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逍遙天尊盯著蘇羽，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殺意與忌憚交織。
他知道，今天這事，無法善了了。
但動手？
他看了看星空中還未散盡的三尊至尊血霧，又看了看蘇羽手中那柄三尖兩刃刀，還有眉心那隻讓他都感到心悸的豎眼。
三尊極盡升華的至尊，被此人三刀斬殺。
他的戰力，比起那三人如何？
不如。
即便他掌握行字秘，即便他踏足時間領域，真打起來，他未必能贏。而且這個年輕人太過邪門，那隻眼能看穿他的隱藏，說不定也能看穿他的行字秘。
逍遙天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殺意。
「你想怎樣？」
蘇羽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
逍遙天尊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活了多少年了？從神話時代至今，數百萬年的歲月，他什麼風浪沒見過？什麼人物沒遇到過？
可此刻，面對這個剛剛證道的小輩，他竟然生出了一絲……寒意。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平靜，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已經翻湧起驚濤駭浪。
蘇羽笑了，那笑容從容得仿佛在閒話家常。
「蘇某說什麼，天尊心裡清楚。」
他抬手，指了指逍遙天尊的身體：「這具肉身，不是你的吧？」
逍遙天尊瞳孔微縮。
蘇羽繼續道：「神話時代九天尊之一，行字秘的開創者，當年何等風光。可惜，現在肉身並不存在。」
他盯著逍遙天尊的眼睛，一字一頓，「你找了一具合適的肉身，奪舍重生。」
「蘇某說得可對？」
逍遙天尊沉默。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因為否認沒有意義。那隻天眼能看穿他隱藏在時光中的身形，自然也看穿了他這具肉身的虛實。
「你想怎樣？」
他再次問出這句話，但語氣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