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叛逃忍者卡卡西
第81章 叛逃忍者卡卡西
晨光未至，細雨將歇。
旗木卡卡西已然換上了一副精煉的暗部打扮，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外披著輕甲，忍具包整齊地綁在腰間與腿側。
他背貼警務部外牆潮濕的石磚，半蹲在牆沿延伸出的陰影中，整個人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面罩下的呼吸輕而綿長，唯一裸露的右眼微微眯起，銳利地掃視著前方。
最外層的大門處，兩名身著警務部制服的宇智波中忍值守而立，他們站姿挺拔，神情嚴肅，仿佛兩尊靜止的石雕，只有目光不停掃視四周。
旗木卡卡西抬起手，輕輕推起護額，猩紅的寫輪眼無聲浮現，三枚勾玉緩緩轉動。
抱歉了帶土，要用你留下的禮物，對你的族人出手。」
這時候，其中一名警務部職員，忽然側過頭，對身旁的同伴低聲說了句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竟同時轉身，朝著警務部大樓另一側緩步離去，像是例行換崗，也像是接到了某種無聲的巡視指令。
門扉虛掩，守衛暫空。
旗木卡卡西瞳孔驟然收縮，心底隱隱警惕起來，但也沒有任何猶豫，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悄無聲息掠入大牢內部。
通道幽深，兩側鐵欄監牢排列整齊，其內一片死寂，只有牆壁上的照明裝置投下搖曳昏黃的光，將他的影子拉長、扭曲。
卡卡西如鬼魅般連續閃過幾個轉角，步履輕捷如貓，竟再未遭遇任何巡查，這異常的順利讓他心頭凜然，但腳步依舊未停。
直至通道盡頭，最裡間的特製牢房映入眼帘，厚重的鐵門緊閉，如果情報無誤，這就是關押著志村團藏的地方。
門口，兩名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忍者一左一右靜立，他們身著深色族服，腰佩短刀，氣息沉凝。
卡卡西將其與暗部檔案中的資料迅速比對，宇智波鐵火、宇智波八代，皆是族內好手，瞳術精湛，實力強大。
「如果我猜的沒錯，接下來應該————
旗木卡卡西暗自提煉起查克拉，全身蓄勢待發，表面卻刻意放緩了呼吸，儘量表現得放鬆起來，從陰影的拐角處緩緩現身，步伐平穩，伸手從懷中掏出了那枚刻有火焰紋路的暗部令牌，舉至身前。
他平靜開口，聽不出絲毫波瀾：「我奉火影大人的命令，前來審訊志村團藏，了解相關情報。」
果然。
守在門口的宇智波鐵火只是輕輕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竟沒有盤問，直接朝身旁的八代微微頷首。
後者沉默地轉身，雙手結印，隨即咔」一聲輕響，牢房門上特製的鎖便被打開了。
「你進去吧。」
這一切順利得近乎夢幻。
卡卡西腳步微頓。
果然是有人刻意放任自己進來，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暗光，是圈套？默許？還是————
但下一秒，父親墓碑前冰冷的雨、那些如蛆附骨的議論、白牙之刃斷裂的寒光，再次碾過腦海。」
」
旗木卡卡西不再遲疑，右手悄然握緊了那僅存半截的白牙斷刃，他邁步，踏入了牢房。
「日斬想要知道什麼？」
志村團藏的聲音沙啞，目光卻落在了卡卡西緊握著刀柄的右手上。
「卡卡西，白牙之刃————原來如此，你是來殺我的。」他十分平靜且肯定地說道。
旗木卡卡西面容肅然，呼吸加重，聲音里壓抑著翻湧的怒意：「你究竟是因為什麼，才會針對我的父親，是你，還是火影————」
「和日斬沒關係，我那時候只是太想當火影了。」志村團藏打斷了他，語氣竟出乎意料的平靜：「你的父親聲望太高，有可能影響到我競選四代目火影之位。」
「刻意傳播流言也好，鼓動他的同伴責怪他也好，一切的起因就是如此簡單。」
「然而，他的死卻並非我的本意。」
「旗木朔茂，沒想到會如此決絕，他是一名優秀的，真正領悟了火之意志的忍者，卡卡西，你也一樣，今後也要好好為了村子而努力。」
志村團藏掙扎著站起身來，拖著沉重的鎖鏈，顫顫巍巍伸出右手：「不必髒了你的手，將白牙的武器交給我吧。」
卡卡西的聲音陡然顫抖起來，眼中血絲浮現：「你這傢伙究竟在開什麼玩笑。」
怒意如岩漿般爆裂！
他猛地踏步前沖，手中半截白牙短刀化作一道淒冷的寒光，筆直刺入團藏左胸！
刀刃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清晰。
團藏身體一震，悶哼一聲，卻沒有後退，也沒有反抗。
卡卡西仍沒有停。
一刀、兩刀、三刀，他仿佛失去了理智，刀刃一次次沒入又拔出，動作快得只剩殘影，鮮血濺上他的面罩、護額、衣襟，雙目圓睜，瞳孔緊縮，額角青筋暴起，整個人狀若瘋魔。
最後，他握住刀柄，將染滿鮮血的半截白牙狠狠捅進團藏腹部，直至沒柄，然後鬆手。
就讓這柄斷裂的刀，留在仇人的屍體上。
沒有絲毫掩飾的必要，必須讓志村團藏，好好給他父親賠罪！
腳步聲自身後響起，輕緩從容。
宇智波雲緩緩從開的房門走了進來，目光平靜地掃過室內景象，空氣中瀰漫的濃重血腥湧入鼻腔，他微微蹙眉：「你果然還是動手了啊。」
旗木卡卡西猛地轉頭，對上來人的雙眼，忽然感到一陣恍惚。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卡卡西終於回過神來，全身上下傳來一陣難言的虛脫與空洞，仿佛所有力氣都在剛才的爆發中抽乾，他踉蹌數步，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才勉強站穩。
這就是大仇得報的感覺嗎？」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無盡的疲憊：「宇智波雲，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還是謝謝了。」
不必客氣，你的好朋友已經替你支付過酬勞了。」
宇智波雲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他只是輕輕一笑，平靜問道：「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旗木卡卡西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不管怎麼說，違規殺掉木葉的火影輔佐，村子裡應該是待不下去了吧，也許有一天，我會以叛忍的身份，死在過去的同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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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未至，細雨將歇。
旗木卡卡西已然換上了一副精煉的暗部打扮，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外披著輕甲，忍具包整齊地綁在腰間與腿側。
他背貼警務部外牆潮濕的石磚，半蹲在牆沿延伸出的陰影中，整個人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面罩下的呼吸輕而綿長，唯一裸露的右眼微微眯起，銳利地掃視著前方。
最外層的大門處，兩名身著警務部制服的宇智波中忍值守而立，他們站姿挺拔，神情嚴肅，仿佛兩尊靜止的石雕，只有目光不停掃視四周。
旗木卡卡西抬起手，輕輕推起護額，猩紅的寫輪眼無聲浮現，三枚勾玉緩緩轉動。
抱歉了帶土，要用你留下的禮物，對你的族人出手。」
這時候，其中一名警務部職員，忽然側過頭，對身旁的同伴低聲說了句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竟同時轉身，朝著警務部大樓另一側緩步離去，像是例行換崗，也像是接到了某種無聲的巡視指令。
門扉虛掩，守衛暫空。
旗木卡卡西瞳孔驟然收縮，心底隱隱警惕起來，但也沒有任何猶豫，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悄無聲息掠入大牢內部。
通道幽深，兩側鐵欄監牢排列整齊，其內一片死寂，只有牆壁上的照明裝置投下搖曳昏黃的光，將他的影子拉長、扭曲。
卡卡西如鬼魅般連續閃過幾個轉角，步履輕捷如貓，竟再未遭遇任何巡查，這異常的順利讓他心頭凜然，但腳步依舊未停。
直至通道盡頭，最裡間的特製牢房映入眼帘，厚重的鐵門緊閉，如果情報無誤，這就是關押著志村團藏的地方。
門口，兩名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忍者一左一右靜立，他們身著深色族服，腰佩短刀，氣息沉凝。
卡卡西將其與暗部檔案中的資料迅速比對，宇智波鐵火、宇智波八代，皆是族內好手，瞳術精湛，實力強大。
「如果我猜的沒錯，接下來應該————
旗木卡卡西暗自提煉起查克拉，全身蓄勢待發，表面卻刻意放緩了呼吸，儘量表現得放鬆起來，從陰影的拐角處緩緩現身，步伐平穩，伸手從懷中掏出了那枚刻有火焰紋路的暗部令牌，舉至身前。
他平靜開口，聽不出絲毫波瀾：「我奉火影大人的命令，前來審訊志村團藏，了解相關情報。」
果然。
守在門口的宇智波鐵火只是輕輕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竟沒有盤問，直接朝身旁的八代微微頷首。
後者沉默地轉身，雙手結印，隨即咔」一聲輕響，牢房門上特製的鎖便被打開了。
「你進去吧。」
這一切順利得近乎夢幻。
卡卡西腳步微頓。
果然是有人刻意放任自己進來，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暗光，是圈套？默許？還是————
但下一秒，父親墓碑前冰冷的雨、那些如蛆附骨的議論、白牙之刃斷裂的寒光，再次碾過腦海。」
」
旗木卡卡西不再遲疑，右手悄然握緊了那僅存半截的白牙斷刃，他邁步，踏入了牢房。
「日斬想要知道什麼？」
志村團藏的聲音沙啞，目光卻落在了卡卡西緊握著刀柄的右手上。
「卡卡西，白牙之刃————原來如此，你是來殺我的。」他十分平靜且肯定地說道。
旗木卡卡西面容肅然，呼吸加重，聲音里壓抑著翻湧的怒意：「你究竟是因為什麼，才會針對我的父親，是你，還是火影————」
「和日斬沒關係，我那時候只是太想當火影了。」志村團藏打斷了他，語氣竟出乎意料的平靜：「你的父親聲望太高，有可能影響到我競選四代目火影之位。」
「刻意傳播流言也好，鼓動他的同伴責怪他也好，一切的起因就是如此簡單。」
「然而，他的死卻並非我的本意。」
「旗木朔茂，沒想到會如此決絕，他是一名優秀的，真正領悟了火之意志的忍者，卡卡西，你也一樣，今後也要好好為了村子而努力。」
志村團藏掙扎著站起身來，拖著沉重的鎖鏈，顫顫巍巍伸出右手：「不必髒了你的手，將白牙的武器交給我吧。」
卡卡西的聲音陡然顫抖起來，眼中血絲浮現：「你這傢伙究竟在開什麼玩笑。」
怒意如岩漿般爆裂！
他猛地踏步前沖，手中半截白牙短刀化作一道淒冷的寒光，筆直刺入團藏左胸！
刀刃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清晰。
團藏身體一震，悶哼一聲，卻沒有後退，也沒有反抗。
卡卡西仍沒有停。
一刀、兩刀、三刀，他仿佛失去了理智，刀刃一次次沒入又拔出，動作快得只剩殘影，鮮血濺上他的面罩、護額、衣襟，雙目圓睜，瞳孔緊縮，額角青筋暴起，整個人狀若瘋魔。
最後，他握住刀柄，將染滿鮮血的半截白牙狠狠捅進團藏腹部，直至沒柄，然後鬆手。
就讓這柄斷裂的刀，留在仇人的屍體上。
沒有絲毫掩飾的必要，必須讓志村團藏，好好給他父親賠罪！
腳步聲自身後響起，輕緩從容。
宇智波雲緩緩從開的房門走了進來，目光平靜地掃過室內景象，空氣中瀰漫的濃重血腥湧入鼻腔，他微微蹙眉：「你果然還是動手了啊。」
旗木卡卡西猛地轉頭，對上來人的雙眼，忽然感到一陣恍惚。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卡卡西終於回過神來，全身上下傳來一陣難言的虛脫與空洞，仿佛所有力氣都在剛才的爆發中抽乾，他踉蹌數步，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才勉強站穩。
這就是大仇得報的感覺嗎？」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無盡的疲憊：「宇智波雲，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還是謝謝了。」
不必客氣，你的好朋友已經替你支付過酬勞了。」
宇智波雲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他只是輕輕一笑，平靜問道：「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旗木卡卡西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不管怎麼說，違規殺掉木葉的火影輔佐，村子裡應該是待不下去了吧，也許有一天，我會以叛忍的身份，死在過去的同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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