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克服困難,要坐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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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遠點頭。

  「當時蜀漢剛剛有了點起色,諸葛丞相操勞了幾十年,才攢下那麼一點家底。」

  「他跪在地上勸劉備:陛下,大局為重,現在應該聯合東吳北伐曹魏,不能意氣用事啊!」

  「劉備不聽。緊接著,張飛在發兵前夕被部下刺殺,人頭被送到了東吳。」

  「張飛臨死前,還在喊著哥哥,給二哥報仇。」

  寧遠長嘆一聲:「當時劉備已經稱帝了。張飛死後,他沒有再說報仇,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當他再次踏上點兵台時,他已經不是那個理智的皇帝了。」

  「諸葛亮又去勸,可劉備只回了一句——朕與關張,名雖君臣,情同骨肉。若不能為弟報仇,雖有萬里江山,朕何用哉?』」

  「他放棄了諸葛亮定下的聯吳抗曹大計,舉傾國之兵,發動了夷陵之戰。」

  「結果呢,被陸遜一把火燒了八百里連營,蜀漢的精銳幾乎損失殆盡。」

  「這也導致了後來諸葛亮北伐時,經常後勤乏力、兵源不足。」

  「可以說,劉備為了給兄弟報仇,親手燒掉了自己統一天下的可能性。」

  三國位面,蜀漢。

  「二弟!三弟!」

  劉備看著天幕上描述的未來,聽到關羽、張飛接連慘死的慘狀,整個人如遭雷擊,放聲痛哭。

  他顧不得威儀,緊緊抱住身邊的關羽和張飛:「天幕欺我!天幕欺我啊!」

  「備寧可不要這大漢天下,也不願看你們死在鼠輩手中!」

  張飛哇哇大叫,氣得目眥欲裂:「東吳老賊!孫權小兒!俺老張現在就去剮了你們!」

  關羽眯起雙眼,渾身殺氣騰騰,青龍偃月刀都在嗡鳴。

  諸葛亮站在一旁,看著抱頭痛哭的三兄弟,深深嘆了口氣。

  他心中沒有責怪,反而有一種釋然。

  這就是他的主公,不是那種冷冰冰的政治機器。

  如果是偽君子,他諸葛孔明何等聰明,怎會看不出來?

  怎會甘願在這破爛攤子上耗盡一生心血?

  江東。

  孫權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了。

  「鼠輩?後世竟稱孤為鼠輩?」

  孫權咬牙切齒,看著周圍將領們也有些尷尬的神色,他氣得想砸杯子。

  可更讓他心驚的是,天幕揭示了劉備瘋狂報仇的後果。

  如果劉備真瘋了,舉傾國之兵打過來,他江東真能擋得住那個仁義君子的怒火嗎?

  天幕中。

  寧遠看著陰蔓那通紅的雙眼,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所以曼曼,你可以說劉備感情用事,可以說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但在華夏歷史上,他是唯一一個把義字,凌駕於皇權之上的皇帝。這,就是漢昭烈帝。」

  「晉朝司馬家偷了天下,卻丟了魂;而劉備丟了江山,卻在武侯祠里,守住了華夏文明最後的一點溫情和浪漫。」

  陰蔓重重地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尊威嚴的劉備坐像,心中那個仁義二字,終於有了最具體的輪廓。

  萬朝位面,大漢。

  長樂宮內,劉邦長久地凝視著天幕,臉上的玩世不恭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深沉。

  「嘖嘖,仁義啊……」

  劉邦抓起一顆果子丟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自言自語。

  「老蕭,你說這孩子真是朕的後代?朕當年為了逃命,把盈兒和樂成推下車好幾次,這小子倒好,為了兩個結拜兄弟,連江山都不要了。」

  「這心眼子,怎麼就沒長到一塊兒去呢?」

  聽著劉邦的話語,蕭何心中忍不住吐槽了起來,他很想質問劉邦,這東西很光榮嗎?還能拿出來說?

  不過明面上還是回答說道:「陛下,人性百態。或許正是因為主公您開創了大漢,才給了後人這份堅守仁義的底氣。」

  「這位昭烈皇帝,守的是您留下的漢字大旗,守的更是華夏的一份風骨。」

  劉邦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佩服:「不管怎麼說,這後世子孫夠爺們兒。」


  「這種蠢事,朕做不出來,但朕真心看得起能做出這種事的人。老劉家能出這麼個情種皇帝,不虧,真是不虧!」

  大明位面。

  朱元璋站在奉天殿外,看著天幕中寧遠為劉備上香的畫面,神色鄭重地微微頷首。

  「好一個情同骨肉,好一個萬里江山何用!」

  朱元璋聲音洪亮,對著身後的朱標說道。

  「標兒,你記住了。這世上聰明人太多,算計太多。」

  「但能像劉玄德這樣,把義字看得比龍椅還重的,才是真正的英雄。」

  「咱大明雖然殺伐果斷,但對於這種忠義之輩,必須給足了敬重!」

  朱標躬身受教:「兒臣明白。得位不正者如司馬,雖興亦辱;守義不歸者如劉備,雖敗猶榮。」

  朱標躬身受教:「兒臣明白。得位不正者如司馬,雖興亦辱;守義不歸者如劉備,雖敗猶榮。」

  大宋位面。

  趙匡胤此時也是感慨萬千:「三家歸晉,本以為是勝負已定,誰承想千載之下,百姓心中供奉的依然是那個兵敗夷陵、白帝託孤的敗軍之將。」

  「司馬懿算了一輩子,最後算丟了人心,也算丟了華夏的體面。」

  現代世界,成都市區。

  參觀完漢昭烈廟,寧遠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帶著陰蔓在錦里的小巷子裡又穿行了一陣。

  「來,曼曼,往左邊看,笑一個。」

  寧遠舉著手機,對著正在擺弄一個蜀繡荷包的陰蔓按下了快門。

  陰蔓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捕捉魂魄的小盒子,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湊過來看手機里的畫面。

  「夫君,這畫裡的我,怎麼比鏡子裡的還要好看?」陰蔓驚奇地指著手機屏幕。

  「那是,這叫景深,叫光影。」

  寧遠笑了笑,順手拍了幾段錦里的煙火氣視頻。

  「走,咱們該回家了。這段視頻我得剪輯一下,發到網上,估計能火一把。」

  兩人驅車回到了位於長安的公寓。

  剛一推開門,G1機器便滑了過來,電子音響起:「主人,歡迎回家。室內溫度已調節至24°C,加濕器已開啟。」

  陰蔓雖然見過這小傢伙,但每次看它自己滑動,還是覺得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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