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以前是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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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萬朝的其他皇帝,此刻卻是個個瞪圓了眼,吃瓜吃得飛起。

  「大明?朱棣?」

  大明位面。

  正準備為了遷都北平和文武百官吵架的永樂大帝朱棣,猛地站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那後世之人去的故宮是別人的家,沒想到,那是他未來的家!

  「故宮就是朕的北平皇城?」

  朱棣呼吸變得粗重,眼眶通紅,「朕蓋的宮殿,竟被那什麼大清給搶走了?」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天幕中的大清兩個字,殺氣騰騰:「大清是誰?是哪個山溝里的蠻夷?」

  「敢搶朕的家!朕要滅了他!現在就出兵!」

  而此時,遠在南京的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整個人也懵了。

  「遷都了?老四,不對,是哪位子孫遷都到了北平?」

  老朱瞪著眼睛,「還有,那個成祖是怎麼回事?咱定的規矩,除了咱,誰敢稱祖?」

  朱元璋雖然憤怒子孫遷都,但一聽說這宏偉的皇宮是自家後代造的。

  心裡又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隨後又被被搶走的消息氣得肝疼。

  此時,嘉靖皇帝坐在精舍里,聽到明成祖這三個字,老臉一紅,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畢竟,這祖的名字,是他後來為了顯擺自個兒的血統強行改的。

  天幕中,司機被寧遠懟了一句,顯得有些尷尬,嘟囔著:「那咱大清也住了幾百年不是?怎麼也算咱的吧……」

  寧遠沒理會他,而是轉頭對著陰蔓,指著車窗外遠處的輪廓說道:

  「蔓兒,等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那不僅僅是一座皇宮。」

  「那是明清兩代傳承的見證,也是一個王朝覆滅,另一個王朝崛起的祭壇。」

  「大清也好,大明也罷。在那座宮殿裡,你會看到真正的、最極致的皇權。」

  「也會看到,這些皇權最終是如何在時代的大潮中,化為塵埃的。」

  陰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她眼中的好奇已經濃郁到了極點。

  「大明……大清……」

  陰蔓喃喃自語,「為什麼他們也叫皇宮?這天下的皇帝,難道真的不是父皇的一家之姓嗎?」

  寧遠摸了摸她的頭:「天下,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天下。」

  「等你進了故宮,看完那五百年的興衰,你就全明白了。」

  計程車在繁華的燕京街道穿行,而天幕之下,萬朝的帝王將相們,此刻也都在急切地等待著。

  計程車在繁華的燕京街道穿行,而天幕之下,萬朝的帝王將相們,此刻也都在急切地等待著。

  每一個時代的統治者都死死盯著那天幕。

  嬴政想看兩千年後的皇宮是否有阿房宮之宏大。

  劉徹想看後世之基業;而朱元璋與朱棣父子,更是一個心驚肉跳,一個滿心期待。

  「到了。」寧遠付了車費,拉著陰蔓下了車。

  映入眼帘的是如血般殘陽映射下的紅牆,高聳的城牆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莊嚴與厚重。

  陰蔓站在午門前的廣場上,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裡的建築,與咸陽宮的黑沉冷峻完全不同。

  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白石圍欄如玉帶般纏繞。

  然而,還沒等陰蔓感嘆皇權的威嚴,她先被眼前的人山人海給嚇到了。

  「夫君,這裡的人怎會如此之多?」陰蔓緊緊貼著寧遠,聲音微微顫抖。

  咸陽宮是禁地,除了甲冑鮮明的禁衛和唯唯諾諾的宦官,何曾有過這種喧鬧?

  寧遠正拿著手機掃碼檢票,聞言隨口答道:「這才叫故宮,現在是博物館,只要一張門票,誰都能進來。」

  陰蔓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

  發出一聲驚呼,猛地鑽進寧遠懷裡,指著前方不遠處幾個高大的身影:

  「妖怪!夫君快看,那幾人為何生得面如黑炭,或是發如枯草、目如貓眼?」

  那是一個外國旅遊團,幾個黑人留學生和幾個金髮碧眼的白人正興高采烈地對著城牆拍照。


  天幕外,萬朝古人也炸了鍋。

  「嘶——!果真是崑崙奴?不對,那白膚者又是何方妖孽?」

  張飛在大帳里蹦了起來,手中的蛇矛差點戳到頭頂,「後世之人竟連妖怪都豢養在皇宮裡嗎?」

  寧遠拍了拍陰蔓的肩膀,無奈地笑道:「什麼妖怪,那是外國人。」

  「黑的是非洲來的,白的是歐美那邊的,他們是來咱們這兒旅遊、看歷史的客人。」

  「現在天下一家,四海皆朋友,別怕。」

  陰蔓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著那些老外對著鏡頭比劃著名V字手勢,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外邦蠻夷,竟能在這皇城重地如此自在?還要給錢才能看?」

  陰蔓的世界觀再次崩塌。

  在她眼裡,外邦人要麼是俘虜,要麼是跪在大殿外等候傳喚的使節。

  寧遠牽著她的手,穿過厚重的城門洞,正式踏入了紫禁城的中心。

  「蔓兒,剛才那司機說這地方是大清的,但我得告訴你,這地方的一磚一瓦,最初都刻著一個姓——朱。」

  寧遠指著腳下的青磚,聲音低沉而有力。

  「明朝,一個很有意思的朝代。它開國之初在南京,後來有個叫朱棣的狠人,也就是剛才說的明成祖。」

  「他覺得南京不舒服,非要遷都到這兒,這才有了你看到的這片宏偉建築。」

  當然,這也只是寧遠對於嬴陰曼的隨口一說,對於更深的道理,他此時沒有說出來。

  天幕外。

  南京,洪武年間。

  朱元璋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跪在身側、此時還一臉英氣的燕王朱棣。

  「老四,遷都?你竟然敢遷都?」

  朱元璋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殺氣。

  他費盡心力修繕南京,這個好大兒竟然在他死後把老窩都挪了?

  朱棣此時冷汗如雨下,他還沒造反呢,甚至還沒想過那皇位。

  可天幕上的寧遠一開口,就把他的未來給扒了個精光。

  「父皇,兒臣,兒臣不敢啊!」朱棣瘋狂磕頭。

  而天幕中,寧遠正帶著陰蔓走上漢白玉台階,嘴裡嘖嘖有聲:「這明朝的皇帝啊,是一個賽一個的奇葩。」

  「蔓兒,你知道嗎?就這間屋子裡,曾經住過一個木匠。」

  「木匠?」陰蔓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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