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和邀月的第一次交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93章 和邀月的第一次交手。

  在證明白開心的身份,以及他就是幕後黑手後,慕容家將他帶了回去,江別鶴全身而退,畢竟他和慕容家的矛盾就是由白開心挑起的,他本人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慕容家的事情。

  江別鶴邀請幫他助拳的江湖朋友吃飯喝酒,當然,花無缺並未參加。一群人找了最大的酒樓,直喝到夜色漸暗,才從酒樓中走出來。江別鶴本來也是醉醺醺的,但等和那些江湖朋友分開,眼中就立時顯露出精明的光彩,一點也不像是喝醉的模樣。

  在確定沒有人追蹤他後,江別鶴身法驟然展開,很快就來到了一間客棧中。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江別鶴翻過院牆,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一間廂房前,他整理了衣冠,輕輕咳嗽一聲,敲了敲門。

  屋子裡立刻有人沉聲道:「誰?」

  江別鶴低聲道:「是晚輩。」

  這時門開了一線,江別鶴閃身走了進去,然後對房間裡那人長長作揖。「今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若不是前輩找出白開心,只怕晚輩就要落入慕容家那群毒婦之手。」

  「哼,我不過是不想墜了移花宮名聲。」

  房間中這人長髮披肩,白衣如雪,姿態瀟灑飄飄然有出塵之姿,但面上卻帶著個猙獰可怖的銅面具。一雙眼睛中透著森冷的寒光,無論誰被這雙眼睛瞧著,都會從心裡透出一股寒意。

  這人說的話實在有些古怪。合澗坡之事雖是花無缺替江別鶴出頭,且前兩件事完成得漂漂亮亮,贏得群雄稱讚。最後一件事太古怪了,沒完成也沒有人會認為花無缺不夠聰明或武功不夠高,更不會因此對移花宮生出輕視之意,但這人偏偏就是這麼覺得。

  仿佛在這人看來,移花宮就該高高在上,不能有半點瑕疵。

  這人又道:「我要你去做幾件事,第一,就是去找一個人,這人叫江小魚,他應該也在安慶,桌上就有他的畫卷————」他的語聲低了下去,而這人說一句話,江別鶴就答一聲是」。

  等這人說完了,江別鶴笑道:「這幾件事,晚輩無不從命。」

  這人冷冷道:「我吩咐你的事情,你最好儘快辦好,辦的妥妥帖帖。」

  江別鶴沉吟著,又笑道:「前輩救了我性命,十四年前若非因為前輩,我也還只是個書童,但直到此刻為止,我連前輩高姓大名都不知道。」

  那人叱道:「你叫我銅先生便是,至於我的名字,你用不著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若要取你性命,要你做不成大俠,那比碾死一隻螞蟻容易不了多少。」

  江別鶴默然半晌道:「是。」

  那人正要將江別鶴打發走,忽然冷聲道:「誰!」

  這個字才剛剛落下,就聽嗖」的一聲,房間門打開,這銅先生已閃電般掠了出去,江別鶴這十數年混跡江湖見過的輕功高手不知多少,可眼下這人所展現的輕功,便是他認識輕功最出色的人,也和銅先生差了一籌不止。

  江別鶴快步走到門外,但見滿天星光,夜涼如水,隱約可以瞧見遠處有一條影子,銅先生緊追不捨,轉眼間兩人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江別鶴皺眉,那人難道是跟著自己找過來的?而且這人武功絕對也不差,自己也就算了,以那銅先生的武功,方圓十丈內的一草一木都休想逃過其耳目,可居然等到他們交談都快結束了才發現,這人隱匿的本事絕對不差。

  現在江別鶴對銅先生的身份已有了猜測,而且見過這銅先生的出手,那人除非是燕南天復生,否則必然被追上、擒拿。

  江別鶴猶豫是要離開,還是要等銅先生擒著那人返回。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房間光線一暗,他抬眼望去,卻見銅先生從外面走了回來,但並沒有擒下那人。

  「前輩可曾追到那人?可曾弄清那人的身份?」江別鶴躬身詢問。

  銅先生忽然飄到江別鶴身邊,江別鶴正疑惑時,臉上忽然就挨了一耳光,火辣辣痛。

  然後又是好幾個耳光打了過來,江別鶴雖然武功卓絕,堪稱當世一流。但這幾個耳光下來,他居然躲都躲不了,仿佛是自己主動把臉湊上去一般。

  每個巴掌都又沉又重,白天慕容珊珊的巴掌雖然也不輕,但和這銅先生的耳光比起來,簡直就像是情人間的撫摸,溫柔至極。

  七八個耳光下來,他耳朵嗡嗡作響,牙齒都被打鬆了,嘴角溢出鮮血,臉則是高高的腫起如豬頭,巴掌印清晰可見。

  啪!最後一巴掌扇過去,居然把江別鶴人都扇飛出去,在地上咕嚕兩圈,然後吐出血沫來,血沫里還有幾顆牙齒。


  「前輩、我、我什麼地方得罪你————」江別鶴口齒含糊不清,跪在地上,低著頭,沒有讓銅面人看見他眼中的怨毒之色。

  「你說,我隨隨便便就打你,是不是蠻橫無理。」銅面人聲音淡淡道。

  江別鶴道:「前輩摑我耳光,定然是我有事情做的不到位,是我該罰,前輩給我的耳光,也不過是恨鐵不成鋼,又怎麼能說蠻橫無理。」

  銅面人又道:「不,你之前做的事都很令我滿意,沒有一件事不是辦得漂漂亮亮。我剛吩咐你的事,你還沒有來得及去做,又怎麼能說做的不到位。」

  江別鶴道:「前輩做事,一定是有前輩的道理。」

  銅面人道:「可我就是沒有道理,就是追先前那人沒有追到,所以想要拿你撒氣,現在摑了你耳光,我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江別鶴肺都要氣炸了,偏偏還要扯出一張笑臉道:「我受前輩恩惠頗多,前輩摑晚輩耳光能出口氣,是晚輩的榮幸。」

  「你果然是條好狗。」銅面人搖頭:「我也知道我脾氣不好,但卻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說我實話,比起那些阿諛奉承的人,我更喜歡聽別人說真話。現在我氣還沒有出完,你若不想繼續當我的出氣筒,最好就說幾句實話,比如說我殘暴乖戾,比如說我傲慢冷酷。」

  江別鶴身體戰慄,惶恐道:「小人不敢,借小人天大的膽子也不敢。」

  銅面人眼睛一瞪,射出危險的光芒,語氣淡漠冰冷:「你難道不要命了麼?」

  江別鶴也不知被多少人問過這句話,平時別人縱然滿臉猙獰,怒喝咆哮著說出這句話,他也只覺得是臭不可聞的狗屁,根本用不著回答,要回答也不過是一拳一掌。

  但此刻銅面人說這句話,他卻渾身發寒:「晚輩要命的。」

  銅面人道:「既然要命,就快說實話。」

  江別鶴終於開口道:「你、你殘暴乖戾。」

  銅面人道:「帶上我的稱呼,說大聲一點。」

  江別鶴見銅面人沒有生氣,終於有了勇氣,大聲道:「銅先生你殘暴乖戾,你傲慢冷酷。」

  銅面人聞言居然咯咯笑了起來,拊掌道:「不夠,不夠,快多說一些。」

  江別鶴罵道:「銅先生你怨毒無禮,固執己見,別人說的話你一句也不肯聽,你雖然有一身武功,但別人也只會畏你懼你。」

  銅面人笑道:「快多來一些。」

  江別鶴的罵聲不絕,他罵得越凶,銅面人笑得越開心。江別鶴知道世上有些人別人對他好,他會不自在,但別人罵他,打他,他反而高興。甚至他還認識個大俠,白天冠冕堂皇,晚上卻易容換面,偷偷溜到青樓里,讓那些下賤的妓女拿鞭子抽他。

  難道這銅先生就是這樣的人?

  「你罵得好啊。」就在江別鶴罵的越發痛快時,一道冰冷的語聲響起。

  這聲音是那麼的冷漠,無情,令人戰慄。天上天下,大地蒼穹,似乎就因為這淡淡的話,充滿了寒意,星輝月色,也似因為這句話失去了顏色。

  江別鶴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緩緩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另一個銅面人站在窗外,那雙眼中射出的冰冷眼光,幾乎要將江別鶴整個人凍結。

  「這、這————」江別鶴再次轉過頭,看到房間中的銅面人,他仿佛能從銅面之下看到這人眼裡的戲謔嘲弄之意。

  「今天玩的很開心,再見!」

  房間中的這銅面人,自然就是路連城。當時他在合澗坡就發現了銅面人,對方雖然隱秘得很好,但怎麼能逃過他的眼睛。

  路連城也沒有聲張,找了同款的面具和白衣,之後跟著江別鶴來到這房間中。

  在聽到兩人商量完事情後,路連城主動弄出一點細微動靜,讓真正的銅面人追了過來。之後因他提前勘測過地形,加上高絕的輕功和無色無相身」中與天地同呼吸」的隱匿之法,輕鬆甩掉真正的銅面人,然後抄近路,趕到客棧中。

  之後就有了眼下這一幕。

  說完這句話後,路連城身影一閃,從另一面的窗戶破窗而出。

  「前輩,剛才的話————我也是被威脅的————」

  江別鶴瞪大眼睛,瞬間理清了情況,忙對著真銅面人磕頭。

  幸好,真銅面人只是用森寒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立時就化作一道殘影向路連城的方向追去。


  然而,江別鶴才剛鬆一口氣,銅面人便反手一掌,掌力破空,他整個人橫飛出去,口吐鮮血,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顫。他人軟軟的坐在地上,又嘔出一口血,心有餘悸,可以肯定,若非銅面人還有事情讓他辦,只怕先前那一掌就要了他性命。

  「不管你是誰,這次你絕對跑不了!」

  銅面人眼中射出森冷的光芒,面具下是一張非常美麗的臉,美得不可思議,美得令人不敢逼視,美得簡直不像是人,肌膚是玉一般晶瑩柔潤,但臉色卻比那面具更冷漠,任何人都無法在她臉上找出任何喜、怒、哀、樂的表情,仿佛在雲端上俯瞰別人。

  有著這樣容貌和氣度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一個人。

  ——邀月。

  移花宮宮主,邀月。

  她一生高高在上,唯一受過的挫折就是江楓帶著花月奴逃走,可那兩人對她是畏懼的,還沒有人敢這麼耍她,心頭早有怒火翻湧。

  邀月的輕功幾乎都達到了天下無雙的境界,此時盛怒之下,將身法催到極致,與路連城的距離越來越近。

  忽然,邀月袍袖中纖白玉掌向前探出,如雲龍探海。

  看來輕飄飄的,帶著飄逸出塵的氣息。但一道滾雷般呼嘯的可怕掌力,破空向路連城的後背襲擊過去。若說燕南天劍術冠絕當代,那邀月掌力之雄渾,就可說橫推武林,無人能及。

  掌力呼嘯捲動,排山倒海般湧來,路連城身形一晃,掌力便橫擊在一棵合抱大樹之上,那大樹咔嚓聲中,樹葉嘩啦啦作響,已攔腰而斷。

  邀月冷哼一聲,眸中光彩閃動,翻手又是一掌轟出,瞬間引得空氣驟鳴。她現在可沒有留情,這可怕的掌力,摧山碎石只等閒,挨上一掌已不是重傷的問題,而是很可能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此時此刻的邀月,幾乎堪稱天下第一人。

  燕南天傷勢未愈,憐星雖同樣修至明玉第八層,但她自小時被邀月從樹上推下,摔斷了腿開始,就不敢和這個姐姐爭。更何況,如明玉功這樣霸道的武功,也只有邀月這樣霸道,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人,才能發揮出十二分的威力。

  路連城身影晃動,忽左忽右,仿佛鬼魅一般。

  邀月掌勢雖然厲害,卻沒辦法傷到路連城分毫。這移花宮主心中殺機越來越盛,只見她身形飛旋,雙掌連環拍出,四周都仿佛掀起了一片海嘯潮汐,山坡上的樹木被她擊斷,連著樹葉倒下,發出一片震耳欲聾的聲響。

  「不管你是什麼人,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邀月長嘯一聲,白皙如玉的臉上,此時更泛起銀白色的光澤,再次拍出一道劈空掌力,這掌力由詭異的明玉正氣催動,竟是拐著彎,如螺旋般向路連城迫來。周遭的空氣也被這道破空掌力吸納,成為這掌力的一部分,威力更強。

  邀月先前將一顆顆樹木劈斷,並非是做無用功,而是限制路連城身法施展的範圍,更是為了眼前這一掌做準備。這一掌來的太快,前面被折斷的大樹阻斷了去路,路連城也沒有閃躲的餘地。

  幸好,路連城並不只是會躲而已。

  路連城抬手也是一掌,手掌在半空中畫了個圓弧,一股霸道的真氣已經將這一股掌力攜裹,讓這掌力凌空一轉。原本邀月的掌力,加上路連城這一掌的掌力,頓時如海嘯山崩般向邀月席捲過去。

  「移花接玉?不對!!」邀月眉頭一皺,然後她縴手伸出,將劈來的掌力包裹,這澎湃的掌力竟然再次倒轉,移向路連城。可惜路連城卻已移動身子,掌力擊在他先前所站著的地面,砰」的一聲響動,地面炸開,泥土翻卷如浪。

  「你究竟是誰?」邀月雙目凝向路連城,普天之下,能被她放在眼裡的,也僅一個燕南天。

  別說燕南天本該在惡人谷中,便是燕南天出谷了,荒廢十四年,也成了廢物。而且以燕南天堂堂正正的性格,也不太可能做出這些事。

  路連城微笑道:「你可以叫我銅先生。」

  邀月俏臉含煞,雙掌中凝聚明玉真氣,身影縱掠如光電,再次向路連城殺了過去。

  「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但看閣下這招招出手,不留餘地,一身戾氣深重,只怕這半輩子都被仇怨纏身吧。」

  路連城這次倒沒有一味閃避,不時和邀月對上一掌。

  邀月的掌力恐怖異常,每一掌都仿佛帶著宛如天災般的力量。如果是路連城剛覺醒宿慧時,只怕一掌也接不下。不過通過五絕神功」的內功篇,他的功力增長很快,加上嫁衣神功的特性,配合移花接木」等絕學,倒也和邀月鬥了個旗鼓相當。


  「閣下這一生武功,不說天下無敵,怕也差不多了。你本應高高在上,風輕雲淡,偏偏一身戾氣,壓都壓不住。我猜你是不是以前在某件事輸得太慘了。多半還是為情所困吧,不過被人拒絕你也是正常的,你瞧你,活像一團火,一柄劍,甚至可以說是鬼,是神,但絕不是人,你喜歡的人肯定不會選你。」

  在交手的時候,路連城還不停得開嘲諷,邀月氣得渾身戰慄,滿頭瀑布般的長髮朝天飄揚。

  她兩隻素白的雙掌幾乎化作殘影,一掌又一掌的劈出,四面八方都是她磅礴浩瀚的可怕掌力,仿佛平地掀起了風災。掌力所過之處,就立時變成一片災難過後的慘狀,樹木紛紛倒下,泥土如海浪般捲起,就連人高的石頭都被她擊碎。

  「咦,瞧你這樣子,莫不是惱羞成怒了,上了年紀的女人果然惹不得,再見了。」路連城目的已經達到,可沒有和邀月拼命的想法,忽然手掌一甩,一道寒光就向邀月飛了過去。

  以邀月雄渾的護體真氣,本絲毫不懼尋常暗器。

  但不知為何,心頭忽生出一股危險的預兆,反手就打出一道攜裹澎湃明玉真力的掌風,然而那一道亮光居然凌空一個轉折,避開了掌風,從另一個方向朝邀月刺來。緊接著這道亮光在空中夭矯變化,曲折如意,連連避開邀月的劈空掌力。

  「嗯?」邀月眸光一凝,不閃不避,在這亮光將要刺中她胸膛時,突然一抓,快如閃電,就將這亮光抓在手中。

  掌心一疼,她忙將手掌攤開,這道亮光居然是一柄巴掌大小的小劍,劍身鋒銳,在她掌心劃出了一條淡淡的傷口。

  「只是一把普通的小劍?」邀月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捏,這把小劍就迅速扭曲變形,裡面並沒有任何機關暗器,可先前居然宛如傳說中的飛劍那般夭矯變化,即使是她也不由皺了皺眉。

  她再一抬頭,路連城的身影果然已經消失不見,邀月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這世上唯二敢忤逆她的兩人在十四年前就死了,而今天這人卻幾乎是將她當猴子一樣耍。

  邀月一聲長嘯,又縱身向遠處飛掠,雙掌擊出,一片片大樹折斷,發泄一番後,她人也終於遠遠離開了。

  先前邀月和路連城交手的地方,已是一片狼藉。

  幾個呼吸後,路連城從一棵樹後徐徐走了出來,先前他並沒有遁走,不過是用無色無相身」中與天地同呼吸」的法子隱去了自己氣息罷了。

  「明玉功,果然有夠霸道的————」路連城默默感受著體內的明玉真氣,抬頭望著朗朗明月。

  他今天來找邀月,一來就是和這位當時的第一高手切磋,試探移花宮的諸般絕學,尤其是移花接玉。先前一番交手,讓他有了許多心得體驗。等將今天交手的經驗消化沉澱,實力自然也能更上一層樓,下次和邀月交手,也能更加風輕雲淡。

  二來則是為了這一道明玉真氣。

  路連城還想著將明玉真氣、無色無相身、嫁衣神功融合。此時將這道明玉真氣細細體驗一番,性雖陰寒卻極為霸道,尋常高手哪怕被一縷真氣侵入體內,若不及時鎮壓,經脈穴竅也會被破壞個七七八八。

  當然,他自能隨意將這道真氣鎮壓,並進行鑽研————

  接著,路連城展開身法,向下榻的聚雲軒而去。

  一輪明月高懸中天,月色灑落蒼穹大地,也籠罩整個安慶城。

  路連城如踏著一縷清風,足不沾塵,當他飄落到聚雲軒時,卻意外地發現了一道紅衣倩影。

  「咦,菁妹,你怎麼來了安慶。」路連城看向張菁,微笑道:「看來菁妹和九妹還真是好姐妹,還是放心不下他的傷勢。」

  張菁依舊紅衣如火,雙手抱胸,微微仰著潔白的下頜:「哼,我只是聽說慕容家的姐姐要和花無缺鬥法,所以趕來看看熱鬧。」

  路連城笑道:「那可惜了,鬥法在上午就結束了。」

  張菁掃了路連城一眼道:「你去哪裡了?」

  路連城揚了揚自己的手裡的紙包:「去買了一盒千層糕,我也想知道三姐說的千層糕究竟有多好吃。」接著他又挑了挑眉頭:「對了,送給你的五絕神功」看完了麼?」

  張菁臉蛋浮出一抹淡淡的紅暈,皺了皺挺翹的鼻尖,冷哼一聲:「那五絕神功」前面倒是精妙,最後那一篇,亂七八糟的,寫下這功法的人,心思不正。」

  路連城眉頭一揚:「這麼說來,菁妹仔細研讀過大樂賦」,不知悟出幾分奧妙了?

  咱們倒是可以坐而論道,好生交流心得。」

  張菁想起大樂賦」上的內容,臉頰燙得厲害。她又羞又惱,咬著下唇,不敢再與路連城對視:「我懶得同你胡言亂語!」話音落下,一甩衣袖,腳步匆匆,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