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撞上少女
…………
「我就出去逛逛，你要是敢跟父親和爺爺告狀……」玉小毅伸出手，在空氣中輕輕一握，一縷青色的風旋在他掌心凝聚又消散，「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他身形一閃，如一陣輕煙般消失在夜色中。
玉小剛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狠狠地把書摔在門框上，轉身回了房間。
天斗城的夜市，比玉小毅想像的還要熱鬧。
主街上，賣藝的魂師在街邊表演著各種小把戲，引來圍觀群眾的陣陣喝彩。雜貨鋪的老闆扯著嗓子叫賣，說是從極北之地運來的稀罕貨，玉小毅瞥了一眼，怎麼看都像是從村頭老李家進的假貨。
他買了一串糖葫蘆，又打包了兩份炸年糕，一邊走一邊吃，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活像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
「這個好吃……這個也不錯……唔，這個烤串再來十串！」
玉小毅的零花錢在九龍山脈攢了一年，一分都沒花出去，此刻花起來毫不心疼。他幾乎每經過一個攤位就要停下來買點什麼，手裡拎著的油紙包越來越多，到最後不得不動用魂力把它們托在身側，才勉強拿得下。
「不愧是都城啊，連小吃都比宗門那邊多十倍。」玉小毅咬了一口熱騰騰的肉餅，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在藍電霸王宗的時候，想吃口好吃的，得跑出山門好幾十里地，去最近的鎮子上才能買到。而且那鎮子上的東西，跟天斗城一比，簡直就是豬食。
「早知道就早點溜出來了。」他嘟囔著，又鑽進了一家賣蜜餞的鋪子。
逛了大半個晚上，玉小毅終於心滿意足地準備打道回府。
他拎著大包小包，哼著小曲，拐進了一條通往城東的巷子。這條巷子白天挺熱鬧，但到了晚上就冷清了下來，只有幾盞孤零零的燈籠掛在牆頭，光線昏黃。
「明天大比完了再出來逛，聽說城西還有條古董街，到時候去看看能不能淘到什麼好東西……」
玉小毅正盤算著明天的行程，拐過巷口的一瞬間，一個身影突然從對面走來。
他腦子裡還在想著蜜餞和古董，腳下壓根沒收住，整個人直直地撞了上去。
「哎——！」
「呀！」
一聲嬌呼，對方被他撞了個趔趄，手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玉小毅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他反應快，腳下風元素一閃，硬生生穩住了身形。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路！」他連忙道歉，蹲下身幫對方撿東西。
等他把散落的物件撿起來，抬頭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眼前站著一個少女，看上去比他大兩三歲，約莫九、十歲的模樣。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淡紫色長裙，烏黑的長髮用一根銀簪挽起，幾縷髮絲垂在耳側。五官精緻得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皮膚白皙如瓷，一雙大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好看！
太好看了！
玉小毅腦子裡只蹦出了這兩個字。
「沒事，是我走得太急了。」少女微微一笑，聲音輕柔，接過他遞來的東西，「你也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我皮糙肉厚，撞不壞。」玉小毅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對不起啊，我光顧著想吃的了，沒看路。」
少女被他這話逗得噗嗤一笑，眼波流轉間，那笑容像是夜風裡綻開的一朵花。
「想吃的？你今晚吃了很多嗎？」
「可不是嘛，從頭吃到尾，肚子都快撐破了。」玉小毅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一臉滿足，「天斗城的東西太好吃了，比我們那破地方強一百倍。」
少女掩嘴輕笑：「你是從外地來的？」
「對，來參加明天那個什麼大比的。」玉小毅隨口說道，注意力已經被地上滾落的幾顆蜜餞吸引了過去，「咦，你也是來買東西的？」
「嗯，出來走走。」少女點了點頭，彎腰撿起最後一顆蜜餞，放進手帕里包好。
玉小毅這才注意到，她手裡拎著的紙包和自己買的那些差不多，都是些零食點心。
「你也喜歡吃的？」他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
「偶爾會買一些。」少女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那咱們有共同語言啊！」玉小毅來了精神，「我跟你說，剛才在東街那家鋪子買的桂花糕，簡直絕了！還有南街的烤羊肉串，肥瘦相間，烤得滋滋冒油，一口下去滿嘴香！你要是沒吃過，明天一定要去試試……」
他嘴皮子一開，就像機關槍一樣停不下來，從東街的小吃說到西街的甜點，從南街的烤肉說到北街的蜜餞，滔滔不絕，唾沫橫飛。
少女聽著他絮絮叨叨，也不打斷，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對了，還有那個炸年糕，外酥里嫩，蘸上紅糖漿，哎呀媽呀，絕了！」玉小毅說得口乾舌燥，這才意猶未盡地收了聲，「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話多，一說起來就停不住。」
「沒關係，你說得很有趣。」少女輕聲說道，「雖然我剛來天斗城，聽你這麼一說，弄得我都很感興趣了。」
「那必須去啊！人生在世，吃喝二字！」玉小毅一拍大腿，「你要是不認路，我明天大比完了可以帶你去……哦不對，明天大比完了我還有事……」
他撓了撓頭，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比賽的，不是來旅遊的。
少女看著他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
「那就先謝謝你啦。」她微微欠身，「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祝你比賽順利。」
「好嘞！你也早點回去休息！」玉小毅揮了揮手，「路上小心啊！」
少女點了點頭，轉身朝巷子的另一頭走去。她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纖細，步伐輕盈，裙擺隨著走動輕輕搖曳。
玉小毅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這才拎著自己的大包小包，繼續往府邸的方向走去。
「真是個好看的人。」他嘟囔了一句，也沒多想，三拐兩拐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巷子的另一頭，少女剛走出去沒幾步，幾道身影便從暗處迎了上來。
「我就出去逛逛，你要是敢跟父親和爺爺告狀……」玉小毅伸出手，在空氣中輕輕一握，一縷青色的風旋在他掌心凝聚又消散，「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他身形一閃，如一陣輕煙般消失在夜色中。
玉小剛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狠狠地把書摔在門框上，轉身回了房間。
天斗城的夜市，比玉小毅想像的還要熱鬧。
主街上，賣藝的魂師在街邊表演著各種小把戲，引來圍觀群眾的陣陣喝彩。雜貨鋪的老闆扯著嗓子叫賣，說是從極北之地運來的稀罕貨，玉小毅瞥了一眼，怎麼看都像是從村頭老李家進的假貨。
他買了一串糖葫蘆，又打包了兩份炸年糕，一邊走一邊吃，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活像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
「這個好吃……這個也不錯……唔，這個烤串再來十串！」
玉小毅的零花錢在九龍山脈攢了一年，一分都沒花出去，此刻花起來毫不心疼。他幾乎每經過一個攤位就要停下來買點什麼，手裡拎著的油紙包越來越多，到最後不得不動用魂力把它們托在身側，才勉強拿得下。
「不愧是都城啊，連小吃都比宗門那邊多十倍。」玉小毅咬了一口熱騰騰的肉餅，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在藍電霸王宗的時候，想吃口好吃的，得跑出山門好幾十里地，去最近的鎮子上才能買到。而且那鎮子上的東西，跟天斗城一比，簡直就是豬食。
「早知道就早點溜出來了。」他嘟囔著，又鑽進了一家賣蜜餞的鋪子。
逛了大半個晚上，玉小毅終於心滿意足地準備打道回府。
他拎著大包小包，哼著小曲，拐進了一條通往城東的巷子。這條巷子白天挺熱鬧，但到了晚上就冷清了下來，只有幾盞孤零零的燈籠掛在牆頭，光線昏黃。
「明天大比完了再出來逛，聽說城西還有條古董街，到時候去看看能不能淘到什麼好東西……」
玉小毅正盤算著明天的行程，拐過巷口的一瞬間，一個身影突然從對面走來。
他腦子裡還在想著蜜餞和古董，腳下壓根沒收住，整個人直直地撞了上去。
「哎——！」
「呀！」
一聲嬌呼，對方被他撞了個趔趄，手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玉小毅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他反應快，腳下風元素一閃，硬生生穩住了身形。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路！」他連忙道歉，蹲下身幫對方撿東西。
等他把散落的物件撿起來，抬頭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眼前站著一個少女，看上去比他大兩三歲，約莫九、十歲的模樣。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淡紫色長裙，烏黑的長髮用一根銀簪挽起，幾縷髮絲垂在耳側。五官精緻得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皮膚白皙如瓷，一雙大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好看！
太好看了！
玉小毅腦子裡只蹦出了這兩個字。
「沒事，是我走得太急了。」少女微微一笑，聲音輕柔，接過他遞來的東西，「你也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我皮糙肉厚，撞不壞。」玉小毅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對不起啊，我光顧著想吃的了，沒看路。」
少女被他這話逗得噗嗤一笑，眼波流轉間，那笑容像是夜風裡綻開的一朵花。
「想吃的？你今晚吃了很多嗎？」
「可不是嘛，從頭吃到尾，肚子都快撐破了。」玉小毅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一臉滿足，「天斗城的東西太好吃了，比我們那破地方強一百倍。」
少女掩嘴輕笑：「你是從外地來的？」
「對，來參加明天那個什麼大比的。」玉小毅隨口說道，注意力已經被地上滾落的幾顆蜜餞吸引了過去，「咦，你也是來買東西的？」
「嗯，出來走走。」少女點了點頭，彎腰撿起最後一顆蜜餞，放進手帕里包好。
玉小毅這才注意到，她手裡拎著的紙包和自己買的那些差不多，都是些零食點心。
「你也喜歡吃的？」他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
「偶爾會買一些。」少女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那咱們有共同語言啊！」玉小毅來了精神，「我跟你說，剛才在東街那家鋪子買的桂花糕，簡直絕了！還有南街的烤羊肉串，肥瘦相間，烤得滋滋冒油，一口下去滿嘴香！你要是沒吃過，明天一定要去試試……」
他嘴皮子一開，就像機關槍一樣停不下來，從東街的小吃說到西街的甜點，從南街的烤肉說到北街的蜜餞，滔滔不絕，唾沫橫飛。
少女聽著他絮絮叨叨，也不打斷，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對了，還有那個炸年糕，外酥里嫩，蘸上紅糖漿，哎呀媽呀，絕了！」玉小毅說得口乾舌燥，這才意猶未盡地收了聲，「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話多，一說起來就停不住。」
「沒關係，你說得很有趣。」少女輕聲說道，「雖然我剛來天斗城，聽你這麼一說，弄得我都很感興趣了。」
「那必須去啊！人生在世，吃喝二字！」玉小毅一拍大腿，「你要是不認路，我明天大比完了可以帶你去……哦不對，明天大比完了我還有事……」
他撓了撓頭，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比賽的，不是來旅遊的。
少女看著他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
「那就先謝謝你啦。」她微微欠身，「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祝你比賽順利。」
「好嘞！你也早點回去休息！」玉小毅揮了揮手，「路上小心啊！」
少女點了點頭，轉身朝巷子的另一頭走去。她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纖細，步伐輕盈，裙擺隨著走動輕輕搖曳。
玉小毅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這才拎著自己的大包小包，繼續往府邸的方向走去。
「真是個好看的人。」他嘟囔了一句，也沒多想，三拐兩拐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巷子的另一頭，少女剛走出去沒幾步，幾道身影便從暗處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