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訓斥
大巴車上，佐藤愛櫻和山川宇衣並排坐在小田倉凪面前，兩人都垂著腦袋，烏黑的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龐。
兩個女孩脊背繃直，肩膀不自覺地收攏，始終不敢抬眼看向身前面色鐵青的男人。
指尖輕輕絞著衣角，周身都透著侷促與不安，安靜地坐在位置上，任由車廂里偶爾傳來的顛簸晃動著身形，氣氛格外沉寂。
漫長的沉默壓得人心口發緊，就在愛櫻指尖快要攥皺衣角、宇衣肩膀微微發顫的時候，男人低沉的嗓音終於在狹小的過道間緩緩響起，打破了死寂。
「知道錯在哪了嗎？」
小田倉凪聲音不高，沒有暴怒的呵斥，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沉冷威嚴，順著顛簸的車廂落下來，沉甸甸壓在兩個女孩心上。
周圍前後排的小偶像們也是嚇得低著頭不敢往這邊看，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董事大人生氣。
簡單一句話，裹挾著淡淡的涼意。
聞言，原本死死低著頭的兩個女孩身子同時輕輕一顫。
佐藤愛櫻的腦袋垂得更低，長長的睫毛慌亂地顫抖著，眼底泛起薄薄的水霧，臉頰因為愧疚和緊張微微發燙，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輕淺細碎。
身旁的宇衣也好不到哪裡去，纖細的脊背繃得筆直，雙手侷促地貼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緊張得渾身僵硬。
小田倉凪輕輕拍了拍宇衣的手背，示意她放鬆些，然後看向佐藤愛櫻：「拍這種視頻，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萬一手機丟了，視頻泄露出去怎麼辦？」
他目光沉沉落在愛櫻身上，字字句句都格外沉重：「愛櫻，你好好想想，你手機里存著宇衣的視頻，到底有多危險？」
話音落下，愛櫻身子猛地一僵，眼眶瞬間就紅了，鼻尖酸澀得厲害，腦袋埋得幾乎要抵到胸口，再也不敢有半點小動作。
車廂的嗡鳴依舊嘈雜，可男人的聲音卻清晰地鑽進兩人耳朵里，每一句都敲在她們心上。
「手機這種東西，誰能保證一輩子不丟、不被別人翻看？一旦你的手機丟了，或者被人破解，宇衣這私密視頻泄露出去，她一輩子可能都毀了！」
小田倉凪視線又掃過一旁渾身發顫的宇衣，宇衣聽到這裡，指尖死死攥著裙擺，肩膀微微抖動，委屈又後怕，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強忍著眼底的淚水。
她從沒想過，自己私下的模樣被存下，會潛藏著這麼可怕的隱患，剛剛愛櫻和她調笑視頻的事情，她也沒要求刪掉，現在想想，一陣後怕。
男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火氣，語氣愈發鄭重，帶著嚴肅認真，反覆叮囑著面前兩個懵懂的女孩：
「你們還小，最不懂愛惜自己、不懂人心險惡，我今天要告訴你們，女孩子的清白名聲，比什麼都重要。」
這句話擲地有聲，狠狠砸在狹小的車廂里。
「名聲是女孩子一輩子的東西，一旦因為這些私密影像泄露被毀了，就再也撿不回來了，一點點疏忽，就可能毀掉宇衣一輩子的口碑，讓她往後受盡流言蜚語的困擾，這些麻煩，是你們根本承擔不起的。」
佐藤愛櫻再也忍不住，細碎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自己的手背上，冰涼一片。
她滿心都是愧疚和懊悔，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細若蚊蚋：「我…我錯了…我也是一時興起才…我沒想那麼多…對不起…小田倉桑…對不起…宇衣…」
一旁的山川宇衣低著頭，眼圈通紅，既是後怕，也是因為好友無心的疏忽，心裡又慌又澀，只能默默垂淚，無力又委屈。
看著兩個女孩知錯落淚的模樣，男人的神色這才有所緩和。
「這個視頻，到我這裡就結束了，以後不許再發生類似的事件了，明白了嗎？」
兩個女孩趕緊點頭，小田倉凪擺了擺手，兩人趕忙鞠躬離開。
兩人剛走不久，村山美羽靠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身邊。
「凪，她們倆拍小視頻了？」
「那倒沒有，不過尺度也很大了，二十分鐘的視頻，基本記錄下了宇衣開始用那個道具一直到她登…呃，我就不詳細說了嗷。」
村山美羽轉了轉眼珠，不知道心裡在盤算著什麼。
「凪，要不咱們倆那個那個的時候，也拍個小視頻，把燈光調暗，周圍再點上蠟燭，把毯子鋪在地上，多浪漫多有氣氛呀！」
「或者或者，拍個視頻，標題就叫，坂道偶像潛入運營大人家中，意外被擒…」
小田倉凪有些無奈地看了眼身邊的女孩：「拜託，咱倆的視頻要是泄露出去，事情更嚴重好吧，你還想不想當偶像了，人家宇衣只是個素人，不會引起多大風浪，美羽你是想競爭一下肥秋系有史以來最大醜聞嗎？」
「人家想體驗一下嘛，有機器在錄像，感官會更刺激～」村山美羽拉了拉他的小指。
「不行，視頻什麼的你就別想了，我不會同意的。」
小田倉凪側過臉，看向她嚴肅認真說道：「美羽，你想玩什麼我都可以陪你，多大尺度都行，但惟獨拍照片拍視頻不可以，這是底線，知道嗎，萬一泄露出去，影響的可不光是咱們倆，而是櫻坂所有人。」
「那，那好吧，那你答應我，有時間陪我玩那些小道具。」
村山美羽又撒了會嬌，這才扭著腰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沒過片刻，一道纖細的身影磨磨蹭蹭轉了回來。
是宇衣。
她方才通紅的眼眶依舊泛著淺淺粉色，長長的睫毛還帶著未乾的濕潤痕跡，臉蛋透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一副格外扭捏羞怯的模樣。
原本垂著的小手不安地絞著身前的衣角，腳步放得極輕，一步一頓，帶著說不出的侷促與乖巧，慢慢挪到了男人身旁。
「哦，宇衣啊，還有什麼事情嘛？」
猶豫了兩秒，山川宇衣輕輕側身，小心翼翼地挨著男人的身邊坐下。
小臉紅撲撲的，頭垂得更低，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委屈和期待，軟糯地打破了沉寂：
「小田倉桑…」
車身輕輕顛簸了一下，她停頓一瞬，耳廓徹底紅透，小小聲地繼續說道：
「剛剛，剛剛那視頻…」
女孩抿了抿濕潤的唇瓣，心裡又忐忑又羞怯，生怕惹他不高興。
「我知道愛櫻隨便存我的視頻不對，很危險，我以後再也不會讓她亂拍了。」
她乖乖認錯，隨後才吐出自己心底小小的心愿，眼神濕漉漉的，輕輕看向男人：
「可是那些視頻是我第一次…第一次體會到那種感覺，我有點捨不得就這樣刪掉，我想自己保存著，就留著自己看，當個小小的紀念，好不好？」
兩個女孩脊背繃直，肩膀不自覺地收攏，始終不敢抬眼看向身前面色鐵青的男人。
指尖輕輕絞著衣角，周身都透著侷促與不安，安靜地坐在位置上，任由車廂里偶爾傳來的顛簸晃動著身形，氣氛格外沉寂。
漫長的沉默壓得人心口發緊，就在愛櫻指尖快要攥皺衣角、宇衣肩膀微微發顫的時候，男人低沉的嗓音終於在狹小的過道間緩緩響起，打破了死寂。
「知道錯在哪了嗎？」
小田倉凪聲音不高，沒有暴怒的呵斥，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沉冷威嚴，順著顛簸的車廂落下來，沉甸甸壓在兩個女孩心上。
周圍前後排的小偶像們也是嚇得低著頭不敢往這邊看，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董事大人生氣。
簡單一句話，裹挾著淡淡的涼意。
聞言，原本死死低著頭的兩個女孩身子同時輕輕一顫。
佐藤愛櫻的腦袋垂得更低，長長的睫毛慌亂地顫抖著，眼底泛起薄薄的水霧，臉頰因為愧疚和緊張微微發燙，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輕淺細碎。
身旁的宇衣也好不到哪裡去，纖細的脊背繃得筆直，雙手侷促地貼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緊張得渾身僵硬。
小田倉凪輕輕拍了拍宇衣的手背，示意她放鬆些，然後看向佐藤愛櫻：「拍這種視頻，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萬一手機丟了，視頻泄露出去怎麼辦？」
他目光沉沉落在愛櫻身上，字字句句都格外沉重：「愛櫻，你好好想想，你手機里存著宇衣的視頻，到底有多危險？」
話音落下，愛櫻身子猛地一僵，眼眶瞬間就紅了，鼻尖酸澀得厲害，腦袋埋得幾乎要抵到胸口，再也不敢有半點小動作。
車廂的嗡鳴依舊嘈雜，可男人的聲音卻清晰地鑽進兩人耳朵里，每一句都敲在她們心上。
「手機這種東西，誰能保證一輩子不丟、不被別人翻看？一旦你的手機丟了，或者被人破解，宇衣這私密視頻泄露出去，她一輩子可能都毀了！」
小田倉凪視線又掃過一旁渾身發顫的宇衣，宇衣聽到這裡，指尖死死攥著裙擺，肩膀微微抖動，委屈又後怕，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強忍著眼底的淚水。
她從沒想過，自己私下的模樣被存下，會潛藏著這麼可怕的隱患，剛剛愛櫻和她調笑視頻的事情，她也沒要求刪掉，現在想想，一陣後怕。
男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火氣，語氣愈發鄭重，帶著嚴肅認真，反覆叮囑著面前兩個懵懂的女孩：
「你們還小，最不懂愛惜自己、不懂人心險惡，我今天要告訴你們，女孩子的清白名聲，比什麼都重要。」
這句話擲地有聲，狠狠砸在狹小的車廂里。
「名聲是女孩子一輩子的東西，一旦因為這些私密影像泄露被毀了，就再也撿不回來了，一點點疏忽，就可能毀掉宇衣一輩子的口碑，讓她往後受盡流言蜚語的困擾，這些麻煩，是你們根本承擔不起的。」
佐藤愛櫻再也忍不住，細碎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自己的手背上，冰涼一片。
她滿心都是愧疚和懊悔，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細若蚊蚋：「我…我錯了…我也是一時興起才…我沒想那麼多…對不起…小田倉桑…對不起…宇衣…」
一旁的山川宇衣低著頭，眼圈通紅，既是後怕，也是因為好友無心的疏忽，心裡又慌又澀，只能默默垂淚，無力又委屈。
看著兩個女孩知錯落淚的模樣，男人的神色這才有所緩和。
「這個視頻，到我這裡就結束了，以後不許再發生類似的事件了，明白了嗎？」
兩個女孩趕緊點頭，小田倉凪擺了擺手，兩人趕忙鞠躬離開。
兩人剛走不久，村山美羽靠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身邊。
「凪，她們倆拍小視頻了？」
「那倒沒有，不過尺度也很大了，二十分鐘的視頻，基本記錄下了宇衣開始用那個道具一直到她登…呃，我就不詳細說了嗷。」
村山美羽轉了轉眼珠，不知道心裡在盤算著什麼。
「凪，要不咱們倆那個那個的時候，也拍個小視頻，把燈光調暗，周圍再點上蠟燭，把毯子鋪在地上，多浪漫多有氣氛呀！」
「或者或者，拍個視頻，標題就叫，坂道偶像潛入運營大人家中，意外被擒…」
小田倉凪有些無奈地看了眼身邊的女孩：「拜託，咱倆的視頻要是泄露出去，事情更嚴重好吧，你還想不想當偶像了，人家宇衣只是個素人，不會引起多大風浪，美羽你是想競爭一下肥秋系有史以來最大醜聞嗎？」
「人家想體驗一下嘛，有機器在錄像，感官會更刺激～」村山美羽拉了拉他的小指。
「不行，視頻什麼的你就別想了，我不會同意的。」
小田倉凪側過臉，看向她嚴肅認真說道：「美羽，你想玩什麼我都可以陪你，多大尺度都行，但惟獨拍照片拍視頻不可以，這是底線，知道嗎，萬一泄露出去，影響的可不光是咱們倆，而是櫻坂所有人。」
「那，那好吧，那你答應我，有時間陪我玩那些小道具。」
村山美羽又撒了會嬌，這才扭著腰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沒過片刻，一道纖細的身影磨磨蹭蹭轉了回來。
是宇衣。
她方才通紅的眼眶依舊泛著淺淺粉色，長長的睫毛還帶著未乾的濕潤痕跡，臉蛋透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一副格外扭捏羞怯的模樣。
原本垂著的小手不安地絞著身前的衣角，腳步放得極輕，一步一頓，帶著說不出的侷促與乖巧，慢慢挪到了男人身旁。
「哦，宇衣啊，還有什麼事情嘛？」
猶豫了兩秒，山川宇衣輕輕側身，小心翼翼地挨著男人的身邊坐下。
小臉紅撲撲的，頭垂得更低，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委屈和期待，軟糯地打破了沉寂：
「小田倉桑…」
車身輕輕顛簸了一下，她停頓一瞬，耳廓徹底紅透，小小聲地繼續說道：
「剛剛，剛剛那視頻…」
女孩抿了抿濕潤的唇瓣，心裡又忐忑又羞怯，生怕惹他不高興。
「我知道愛櫻隨便存我的視頻不對，很危險，我以後再也不會讓她亂拍了。」
她乖乖認錯，隨後才吐出自己心底小小的心愿，眼神濕漉漉的，輕輕看向男人：
「可是那些視頻是我第一次…第一次體會到那種感覺，我有點捨不得就這樣刪掉，我想自己保存著，就留著自己看，當個小小的紀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