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叩關之罪,當以夷國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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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日之後。

  秦淵大軍行至烏鞘嶺一端紮營。

  帥帳之中。

  馬騰深吸了口氣道:「禍事啊,韓遂引十八萬外族入關,他麾下大軍只有兩萬,也是我帶不出來的兩萬西涼軍,他們忠誠的不是西涼,不是大漢,更不是我,而是韓遂!」

  「尚好!」

  戲志才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的說道。

  馬超眉頭一挑道:「十五萬是游騎這也是尚好?還有五萬我們所不熟悉的西域精兵!」

  「呵!」

  「哈哈!

  荀攸,沮授等人對視一眼,輕蔑大笑不已。

  呂布更是冷笑道:「十五萬騎兵,西域百國精兵?不堪一擊,這西域門戶只要在我們手中永遠不可能崩壞,待主公掃清亂世之後,定讓北疆戰旗插遍大漠,讓他們看看我北疆的鋒矛有多利,有多無敵!」

  「呵!」

  馬超嘴角一抽,不在說話。

  他算是看明白了,北疆的人都是這麼狂,有什麼樣的北疆之主,就有什麼樣的文武。

  「啪!」

  秦淵捏著劍柄,淡漠道:「武威是平原,孤要將這些外族留在西涼,將他們的首級送往敦煌之外,築起一座京觀,上面插上北疆戰旗,我朝兩立西域都護府,他們兩次敢逆反大漢,當誅!」

  呂布眼中閃過滔天戾氣,冷叱道:「班固他們就是心太軟,當年就應該將他們踏平,叩關之罪,夷國待之!」

  「主公!」

  賈詡攤開地圖,沉聲道:「我是武威姑臧人,對這裡的地形極為熟悉,當年羌胡入關,我還是借著段題之孫的名頭才逃了殺劫,此地民風彪悍,想比北疆不遑多讓,乃至還有一絲強橫,我們想要將他們圍殺,只有打圍剿戰一條路!」

  「何解?」

  秦淵眯著眼問道。

  賈詡深吸了口氣道:「分出三軍,一路繞道祁連山脈,一路饒道烏鞘嶺,將他們去路堵死,只要在平原上面任他們跑,也逃不脫被獵殺的命運,十八萬外族入關,若是讓他們逃出一支,對於西涼百姓都是毀滅性的災難!」

  「嗯!」

  秦淵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頷首道。

  烏鞘嶺。

  北疆軍營連綿數里。

  中軍帥帳。

  秦淵與眾人看著賈詡規劃出來的路線,眼中滿是精光。

  「文和先生!」

  馬騰指著祁連山的路線,沉聲道:「你確定這裡有條路,而且還能通到敵軍身後,截斷他們退往姑臧的路,防止他們逃遁回大漠?」

  賈詡點了點頭,道:「當年這條路我走過,不過上不去戰馬,需要步卒攀爬!」

  「主公!」

  高順面容之上滿是嚴肅,道:「這條路絕對是天險,右威衛,右武衛人數太多,容易驚擾敵軍,此戰陷陣軍來,如果讓羌騎與西域百國精兵逃走一人,未將原意梟首謝罪!」

  「高順!」

  張遼,徐榮神色嚴肅無比。

  此戰至關「二一零」重要,陷陣軍只有五千人,而他們麾下可是有萬兵。

  「呵呵!」

  高順難得一笑,道:「同生共死你們別忘了,陷陣軍能做到!」

  「准!」

  秦淵將炭筆扔在桌案之上,眼中滿是氣吞萬里如虎般的凶戾,似乎這一道目光能將西涼掀翻,能將西域百國精兵與十三萬羌胡滅殺。

  「喏!」

  高順應喝道。

  秦淵轉頭看向張遼,徐榮二人,寒聲道:「孤對你們兩衛只有有個要求,繞過烏鞘嶺,莫要放走一個敵人,這次孤要在敦煌大漠築起京觀,上面插著鎮國公府戰旗,孤要讓西涼關外諸國心顫,要讓那些茹毛飲血之輩膽寒!」

  「喏!」

  張遼,徐榮二人怒喝道。

  秦淵轉頭看向呂布,趙雲等人,沉聲道:「左右驍衛,左右龍武衛,左武衛,西涼,共計八萬鐵騎,重現當日在虎牢

  關的盛景,爾等敢不敢一戰?」


  「殺!」

  趙雲,呂布,徐晃等人應喝道。

  秦淵深吸了口氣道:「羌騎,西域百國精兵孤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此戰孤不想要降軍,不想要活著的人,哪怕是鮮血揮灑大漠也在所不惜!」

  「喏!」

  呂布,徐晃等人應喝道。

  秦淵看向沮授,戲志才等人,最後看向典韋道:「這次你率親衛保護幾位先生,若是他們傷了一根毫毛,孤拿你的首級問罪!」

  「喏!」

  典韋神色嚴肅道。

  秦淵壓著純鈞劍,淡漠道:「兩日之後,與韓遂一決生死!」

  「喏!」

  眾人應喝一聲,皆是退出帥帳開始備戰。

  當天,高順率領五千陷陣軍朝著祁連山而去。

  而張遼,徐榮二人也率領大軍進入烏鞘嶺,準備堵死羌胡的退路。

  兩日之後。

  日頭升起之時。

  武威平原上捲起滾滾煙塵。

  鎮國公府獨特的軍旗橫行在大地之上,破開大量煙塵朝著前方殺氣。

  此戰,只有血戰,絕對沒有逃避的可能性。

  一戰定西涼。

  秦淵,韓遂都不想拖延時間,也知道拖延不得。

  短短時間。

  兩軍交匯一地。

  秦淵目光落在一些奇裝異服之人身上,冷笑道:「爾等仰仗我大漢鼻息苟延殘喘在大漠之中,靠著九州餘威抵抗責霜,烏孫等國,而今敢反身過來咬主人一口,當真死不足惜!」

  「赤兔神駒!」

  一個西域人看著秦淵胯下的戰騎,眼中滿是震驚。

  見此,秦淵眉頭頓時一挑,言語間滿是凶戾道:「認識赤兔,那你想必是給董卓上供的大宛人了,大宛常年與大漢交好,現在你們以韓遂為首,公然入侵西域門戶,找死嗎?」

  「鎮國公!」

  韓遂眸子冷厲,凝視著秦淵淡漠道:「我韓遂別無他求,日後自武威之後歸我管轄,大漢內部任你們爭執,我一世不入中原,你退兵可願?」

  「退軍?」

  秦淵眼中暴戾之氣難忍,手中戰戟直指韓遂大軍,冷笑道:「北疆諸衛,隨孤殺敵,告訴這些侵關之輩,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殺!」

  「殺!」

  「殺!」

  左右驍衛,左右龍武衛,左武衛。

  五萬大軍,五萬鋒矛直指韓遂大軍,整個平原之上頓生滔天殺機,將天空中舒展的雲彩都衝散。

  「破陣!」

  秦淵長嘯一聲,提著戰戟單騎朝韓遂大軍殺氣……

  兩三息之後。

  呂布,趙雲,孫策,馬超,徐晃,馬雲脈,馬騰等人率領大軍衝殺。

  沒有一絲廢話。

  只有無盡的殺戮席捲在大地之上。

  這一刻,狂風停止了呼嘯。

  天穹之上,大日仿佛熄滅,整個大地一片黑暗,只有鐵蹄馳騁之音。

  「刺啦!」

  直到,一聲利刃切開皮肉的聲音,打破這詭異的寧靜。

  「轟!」

  「轟!」

  「轟!」

  鐵騎轟鳴不絕於耳。

  在韓遂眼中,秦淵一人帶著六根鋒矛直接切開屯兵在前方的西域精兵。

  所謂的精鐵圓盾在戰戈鋒矛之下炸裂,可怕的八萬鐵蹄將五萬西域精兵直接踏碎,而後一路朝著羌騎大軍衝殺過去。

  「殺!」

  韓遂簡直前方怒喝道。

  十五萬鐵騎衝殺,羌騎,西涼鐵騎蜂擁而出。

  大地震顫不已,一側的烏鞘嶺仿佛發生了大地動,山上的夏花都在簌簌而墜。

  「鍾羌單于在此,漢將可敢一戰!」

  一列騎兵中,頭冠之上插著翎羽,提著戰戟的一個羌胡單于怒喝衝殺。


  「去你娘的!

  張燕目光凶戾,一戟將羌胡單于刺殺,而後繼續追逐呂布腳步而去。

  西涼處於大漠邊緣,四周的羌胡族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個。

  這樣的羌胡單于,在張燕看來還不如當初他們屠滅鮮卑之時遇到的鮮卑將悍勇,如此孱弱的對手怎麼能髒了呂布與秦淵的兵戈。

  碾壓,純粹的碾壓。

  一場血灑大漠的戰鬥徹底展開。

  無論百國精兵與羌胡多麼無謂生死,依舊被冰冷的屠刀斬殺。

  兵貴在精,不在多。

  羌胡與百國精兵雖然悍勇,可是他們的裝備與北疆諸軍差的太遠了。

  強盛一時的鮮卑都在鎮北鋒矛之下飲恨,遑論這些遠遠不如鮮卑騎兵的羌騎與西域精兵。

  平原之上。

  鮮血與鋒矛交錯。

  八萬鐵騎血拼之際,右威衛,右武衛從烏鞘嶺殺出。

  北疆,兩萬步卒殺入戰場,一步步將羌騎逼開山嶺道路。

  仿佛,這一刻兩萬步卒有了共鳴。

  鐵盾阻擋衝擊,戰刀收割馬腿,而後刀鋒上揚砍殺羌騎墜落下來的脖頸,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兩萬戰刀生寒霜,首級鮮血灑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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