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的仁非你能想，他的狠更是非你所想
城樓之上。
陳群等人目送大軍開拔而去。
荀彧捏了捏腰間劍柄，沉聲道：「傳令北疆各郡縣，封閉城門直至主公班師回來，此戰期間，若有人侵犯北疆，若北疆存一人，必讓他日夜不能安眠！」
「喏！」
張懿，陳群等人無不是應道。
……
五月初八。
北疆盡起精兵，征伐西涼，雁門烽火連天相送。
鎮國行軍，所過郡縣無不是烽火相送，這似乎已經成了諸城為大軍祈禱的行為。
此消息，短短時間傳遍天下。
幽州，北平。
公孫瓚看著北疆而來的密報，嘆道：「韓遂這次惹出大禍了，本來還有一絲生機，這次恐怕整個西涼都惶惶不可終日，引入外族對於他來說最不能容忍，難道當年血漫洛陽的慘事還不能給韓遂警鐘嗎？」
「父親！」
公孫續複雜道：「此次北疆精兵盡出，是我們攻伐的好時機，為何你要頒布檄文？」
公孫瓚眯著眼看向公孫續，寒聲道：「諸侯之爭是大漢之爭，哪怕日後在立王朝那也不容外族侵犯，茹毛飲血之輩，安敢犯我邊境，必誅之！」
「喏！」
公孫續打了個寒顫說道。
兗州，陳留。
陳宮也無奈的看向曹操道：「主公，如果這次不拿下北疆，秦淵將會成為我們的大敵啊！」
「公台！」
曹操面色複雜道：「有些事情可為，有些事情不可為，與子淵為敵不可怕，你還有活路，可是一旦讓他動了殺機，天上地下沒有你能躲的地方，就是你將自己埋了，他也會把你拉出來鞭屍！」
「可惜了！」
陳宮失望無比的看向北疆……
曹操搖頭笑道：「不可惜，就算日後與子淵交戰失敗，我也不想看到外族侵入關門，人這一輩子要是沒點信念，那就白來世界上走一遭，你看看幽州的公孫伯圭不是如此嗎？」
陳宮苦笑不已道：「可是我們不做，袁本初必然會侵犯北疆啊，他與北疆只有一山之隔！」
「呵！」
曹操冷笑道：「此戰期間，袁本初若敢率冀州軍攻破北疆城池，那冀州九郡一百零四縣無一生靈，他的仁非你能想，他的狠更是非你所想，自己思量吧！」
「喏！」
陳宮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有些發涼。
冀州，九郡一百零四縣，足足有五百萬民，秦淵真的敢這麼做嗎？
三輔，長安相國府。
李儒匆匆找上董卓，帶著喜意道：「相國，韓遂引入羌騎與西域百國精兵，秦淵已經率北疆所有精兵征伐韓遂，現在北疆境內無一精兵，我軍大勝之機來了，只要拿下北疆，中原再無諸侯能與相國對抗！」
「北疆！」
董卓放下酒爵，滿是複雜的看向北方。
李儒見董卓不言，再度說道：「相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呵呵！」
董卓起身抽出木架之上的長劍，指著李儒問道：「文優，你知道這柄劍隨了本相多少年嗎？」
李儒眼底閃過一絲失望，道：「不知！」
「十五年了！」
「這柄劍是當年段題升太尉是交給本相的統帥之劍！」
「同時，他還送了本相一句話，『不論這個天下有多亂，天子有多昏庸，自己有多麼貪權慕勢，九州都不容外族肆無忌憚的橫行，如果我們的脊樑斷了，那這個九州的百姓就完了』！」
「本相雖不如秦淵，但也不會做出那種叛國之事，西涼英烈的血與淚不可辱！」董卓大喝道。
「喏！」
李儒對著董卓微微一禮。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段題，董卓他們都是權臣，卻依舊有著自己的一份堅守。
初平二年，五月下旬。
七萬北疆之兵屯於西涼北地郡。
一路所過，北地諸城無不是開城請降。
此次，他們也知道事情鬧得有多大，誓死不降的下場只有滿城盡戮。
邊界之地。
安定郡與北地郡交匯平原。
北疆大營連綿二里，七萬大軍在此修整，準備面對第一戰。
中軍帥帳。
賈詡提著一支炭筆，在一片地圖上將武威圈起，恭敬道：「武威乃西涼核心，其郡治姑臧便是州治，所以韓遂的大軍必然以姑臧為核心排布，而我們想要無憂與韓遂對兵，要拿下安定，漢陽，金城三郡！」
「文和！」
沮授問道：「安定有馬騰，漢陽與金城的守備如何？」
賈詡笑道：「一戰定三郡，只要我們拿下馬騰，三郡不戰而降，派遣大軍接收城池，繼而將大軍開赴至烏鞘嶺，準備在大漠中與韓遂決戰吧！」
「這麼簡單？」
沮授撓了撓頭，有些發蒙道。
「哈哈！」
賈詡大笑道：「此戰多是騎兵，主公與韓遂都明白只有一戰，要麼我們埋骨大漠，要麼他與羌胡，百國精兵戰死西涼，難的是我們如何拿下馬騰！」
荀攸蹙眉道：「他確實有些難弄，但馬騰不拿下，我們無法與韓遂無所顧忌的一戰！」
郭嘉摸了摸下巴，嗤笑道：「馬騰是刺史，主公是鎮國公，而今西域關門破碎，羌胡與百國入侵，主公直接文書招他前來征伐韓遂，若是他前來便是歸降，若是不回應，同為逆黨征伐，難道鎮國公的爵位是擺設不成？」
「哈哈！」
戲志才，荀彧，沮授，賈詡四人同時大笑不已。
呂布等人一頭霧水，典韋更是帶著焦急問道：「幾位先生，奉孝說的行還是不行？」
沮授笑道：「此計若是不行，那還有什麼計策可行！」
「公與！」
秦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公與，你立即書信一封發往朝那，讓馬騰前來與孤共伐韓遂，若是五日時間不至軍營，孤視其為韓遂同賊討伐！」
「喏！」
沮授恭敬道。
僅一日時間，秦淵的文書便飄蕩在安定朝那。
西涼軍營。
馬騰看著秦淵的問責文書，長嘆道：「禍事，禍事啊，當初就給他說了，切莫引外族與西域百國入關，這次大漠真的是要血染古城了！」
「父親！」
馬超陰戾道：「鎮國公要西涼，如叔父所言，他想要我們死，那我們為何要引頸待戮，難道與北疆一戰還有什麼錯嗎？」
「孟起，你可是伏波將軍之後！」
「我馬氏世代鎮守西涼，列祖之血如今還揮灑大漠，你敢口出叛逆之言，難道你就不怕列祖九泉之下不安，西涼英靈不安嗎？」馬騰怒斥道。
「哼！」
馬超衣袍一甩踏步走出帥帳。
馬騰嘆了口氣，道：「令明，我是該去還是不該去！」
「不知！」
龐德嘆了口氣，左右為難道。
一片軍營之中。
馬超帶著馬雲脈，且點出五百親騎一路朝著北疆軍營而去。
此事，不得為馬騰所知。
半日之後。
賈詡等人正在商議如何迫近武威郡之時，營外傳來了馬超的叫囂之聲。
「叫陣？」
秦淵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沒想到，馬騰不僅僅沒有歸降，反而帶著大軍前來叫陣、
「主公！」
郭嘉笑道：「大漠的這批烈馬好像又點桀驁不馴，想要馴服一匹烈馬，還需要一番磨礪啊，不然怎麼做我軍先鋒！」
秦淵笑道：「我們出去看看！」
「喏！」
賈詡，荀攸等人應道。
而此時，北疆軍營轅門之外已經匯聚了諸軍統帥。
軍營，木質望樓之上。
秦淵看著軍營之外的五百精騎，還有居於騎兵之前的馬超與馬雲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道：「二人領五百騎叫陣，文和可知這兩人誰？」
「馬孟起，馬雲脈！」
賈詡眯著眼笑道：「馬騰取了羌女為妻，生下了馬超和馬雲脈，一子一女充滿了野性，主公伐韓遂的那篇檄文必然讓二人心中難以平復，而今再去文書，恐怕馬騰還不知道他們前來叫陣。」
「有點意思！」
秦淵雙手壓著木質柵欄，一臉笑意的喊道：「馬兒，你爹知道你前來叫陣嗎？」
「馬兒？」
馬超抬頭看向望樓，眼中滿是羞怒道：「秦淵，世人傳你武力天下第一，不弱於漢初楚王，敢稱呼我馬兒，有本事下來一戰，你以為一份文書就能拿了西涼嗎？」
秦淵指著馬超大笑道：「哈哈，西涼的馬兒果然性子烈，需要鞭撻才能服軟！」
「主公！」
轅門處，孫策提著戰戈，大喝道：「馬兒猖狂，未將請戰！」
「准了！」
秦淵大袖一揮，眼中滿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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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群等人目送大軍開拔而去。
荀彧捏了捏腰間劍柄，沉聲道：「傳令北疆各郡縣，封閉城門直至主公班師回來，此戰期間，若有人侵犯北疆，若北疆存一人，必讓他日夜不能安眠！」
「喏！」
張懿，陳群等人無不是應道。
……
五月初八。
北疆盡起精兵，征伐西涼，雁門烽火連天相送。
鎮國行軍，所過郡縣無不是烽火相送，這似乎已經成了諸城為大軍祈禱的行為。
此消息，短短時間傳遍天下。
幽州，北平。
公孫瓚看著北疆而來的密報，嘆道：「韓遂這次惹出大禍了，本來還有一絲生機，這次恐怕整個西涼都惶惶不可終日，引入外族對於他來說最不能容忍，難道當年血漫洛陽的慘事還不能給韓遂警鐘嗎？」
「父親！」
公孫續複雜道：「此次北疆精兵盡出，是我們攻伐的好時機，為何你要頒布檄文？」
公孫瓚眯著眼看向公孫續，寒聲道：「諸侯之爭是大漢之爭，哪怕日後在立王朝那也不容外族侵犯，茹毛飲血之輩，安敢犯我邊境，必誅之！」
「喏！」
公孫續打了個寒顫說道。
兗州，陳留。
陳宮也無奈的看向曹操道：「主公，如果這次不拿下北疆，秦淵將會成為我們的大敵啊！」
「公台！」
曹操面色複雜道：「有些事情可為，有些事情不可為，與子淵為敵不可怕，你還有活路，可是一旦讓他動了殺機，天上地下沒有你能躲的地方，就是你將自己埋了，他也會把你拉出來鞭屍！」
「可惜了！」
陳宮失望無比的看向北疆……
曹操搖頭笑道：「不可惜，就算日後與子淵交戰失敗，我也不想看到外族侵入關門，人這一輩子要是沒點信念，那就白來世界上走一遭，你看看幽州的公孫伯圭不是如此嗎？」
陳宮苦笑不已道：「可是我們不做，袁本初必然會侵犯北疆啊，他與北疆只有一山之隔！」
「呵！」
曹操冷笑道：「此戰期間，袁本初若敢率冀州軍攻破北疆城池，那冀州九郡一百零四縣無一生靈，他的仁非你能想，他的狠更是非你所想，自己思量吧！」
「喏！」
陳宮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有些發涼。
冀州，九郡一百零四縣，足足有五百萬民，秦淵真的敢這麼做嗎？
三輔，長安相國府。
李儒匆匆找上董卓，帶著喜意道：「相國，韓遂引入羌騎與西域百國精兵，秦淵已經率北疆所有精兵征伐韓遂，現在北疆境內無一精兵，我軍大勝之機來了，只要拿下北疆，中原再無諸侯能與相國對抗！」
「北疆！」
董卓放下酒爵，滿是複雜的看向北方。
李儒見董卓不言，再度說道：「相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呵呵！」
董卓起身抽出木架之上的長劍，指著李儒問道：「文優，你知道這柄劍隨了本相多少年嗎？」
李儒眼底閃過一絲失望，道：「不知！」
「十五年了！」
「這柄劍是當年段題升太尉是交給本相的統帥之劍！」
「同時，他還送了本相一句話，『不論這個天下有多亂，天子有多昏庸，自己有多麼貪權慕勢，九州都不容外族肆無忌憚的橫行，如果我們的脊樑斷了，那這個九州的百姓就完了』！」
「本相雖不如秦淵，但也不會做出那種叛國之事，西涼英烈的血與淚不可辱！」董卓大喝道。
「喏！」
李儒對著董卓微微一禮。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段題，董卓他們都是權臣，卻依舊有著自己的一份堅守。
初平二年，五月下旬。
七萬北疆之兵屯於西涼北地郡。
一路所過，北地諸城無不是開城請降。
此次，他們也知道事情鬧得有多大，誓死不降的下場只有滿城盡戮。
邊界之地。
安定郡與北地郡交匯平原。
北疆大營連綿二里，七萬大軍在此修整，準備面對第一戰。
中軍帥帳。
賈詡提著一支炭筆，在一片地圖上將武威圈起，恭敬道：「武威乃西涼核心，其郡治姑臧便是州治，所以韓遂的大軍必然以姑臧為核心排布，而我們想要無憂與韓遂對兵，要拿下安定，漢陽，金城三郡！」
「文和！」
沮授問道：「安定有馬騰，漢陽與金城的守備如何？」
賈詡笑道：「一戰定三郡，只要我們拿下馬騰，三郡不戰而降，派遣大軍接收城池，繼而將大軍開赴至烏鞘嶺，準備在大漠中與韓遂決戰吧！」
「這麼簡單？」
沮授撓了撓頭，有些發蒙道。
「哈哈！」
賈詡大笑道：「此戰多是騎兵，主公與韓遂都明白只有一戰，要麼我們埋骨大漠，要麼他與羌胡，百國精兵戰死西涼，難的是我們如何拿下馬騰！」
荀攸蹙眉道：「他確實有些難弄，但馬騰不拿下，我們無法與韓遂無所顧忌的一戰！」
郭嘉摸了摸下巴，嗤笑道：「馬騰是刺史，主公是鎮國公，而今西域關門破碎，羌胡與百國入侵，主公直接文書招他前來征伐韓遂，若是他前來便是歸降，若是不回應，同為逆黨征伐，難道鎮國公的爵位是擺設不成？」
「哈哈！」
戲志才，荀彧，沮授，賈詡四人同時大笑不已。
呂布等人一頭霧水，典韋更是帶著焦急問道：「幾位先生，奉孝說的行還是不行？」
沮授笑道：「此計若是不行，那還有什麼計策可行！」
「公與！」
秦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公與，你立即書信一封發往朝那，讓馬騰前來與孤共伐韓遂，若是五日時間不至軍營，孤視其為韓遂同賊討伐！」
「喏！」
沮授恭敬道。
僅一日時間，秦淵的文書便飄蕩在安定朝那。
西涼軍營。
馬騰看著秦淵的問責文書，長嘆道：「禍事，禍事啊，當初就給他說了，切莫引外族與西域百國入關，這次大漠真的是要血染古城了！」
「父親！」
馬超陰戾道：「鎮國公要西涼，如叔父所言，他想要我們死，那我們為何要引頸待戮，難道與北疆一戰還有什麼錯嗎？」
「孟起，你可是伏波將軍之後！」
「我馬氏世代鎮守西涼，列祖之血如今還揮灑大漠，你敢口出叛逆之言，難道你就不怕列祖九泉之下不安，西涼英靈不安嗎？」馬騰怒斥道。
「哼！」
馬超衣袍一甩踏步走出帥帳。
馬騰嘆了口氣，道：「令明，我是該去還是不該去！」
「不知！」
龐德嘆了口氣，左右為難道。
一片軍營之中。
馬超帶著馬雲脈，且點出五百親騎一路朝著北疆軍營而去。
此事，不得為馬騰所知。
半日之後。
賈詡等人正在商議如何迫近武威郡之時，營外傳來了馬超的叫囂之聲。
「叫陣？」
秦淵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沒想到，馬騰不僅僅沒有歸降，反而帶著大軍前來叫陣、
「主公！」
郭嘉笑道：「大漠的這批烈馬好像又點桀驁不馴，想要馴服一匹烈馬，還需要一番磨礪啊，不然怎麼做我軍先鋒！」
秦淵笑道：「我們出去看看！」
「喏！」
賈詡，荀攸等人應道。
而此時，北疆軍營轅門之外已經匯聚了諸軍統帥。
軍營，木質望樓之上。
秦淵看著軍營之外的五百精騎，還有居於騎兵之前的馬超與馬雲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道：「二人領五百騎叫陣，文和可知這兩人誰？」
「馬孟起，馬雲脈！」
賈詡眯著眼笑道：「馬騰取了羌女為妻，生下了馬超和馬雲脈，一子一女充滿了野性，主公伐韓遂的那篇檄文必然讓二人心中難以平復，而今再去文書，恐怕馬騰還不知道他們前來叫陣。」
「有點意思！」
秦淵雙手壓著木質柵欄，一臉笑意的喊道：「馬兒，你爹知道你前來叫陣嗎？」
「馬兒？」
馬超抬頭看向望樓，眼中滿是羞怒道：「秦淵，世人傳你武力天下第一，不弱於漢初楚王，敢稱呼我馬兒，有本事下來一戰，你以為一份文書就能拿了西涼嗎？」
秦淵指著馬超大笑道：「哈哈，西涼的馬兒果然性子烈，需要鞭撻才能服軟！」
「主公！」
轅門處，孫策提著戰戈，大喝道：「馬兒猖狂，未將請戰！」
「准了！」
秦淵大袖一揮，眼中滿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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