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秦淵:孫文台,你可有話要對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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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哈哈!」

  秦淵目光掃過列位諸侯,大笑道:「孤高看你們了,四世三公之族,孔聖之後,徐州大儒,還有滿口仁義,脫口便是漢室皇親的人,不是這天下要亂,是你們這些身居高位之人血都冷了,你們可曾出府看過洛陽城外的景象,千里無雞鳴,白骨露於野啊!」

  「鎮國公!」

  袁紹踏前一步,沉聲道:「此戰無功,各路將軍已經耗損眼中,想要救活這三十萬百姓真的無能為力,既然鎮國公沒有帶回天子,那我等飲了此酒之後,就散了吧!」

  「你們怎麼不喝?」

  袁紹見大堂之中各路諸侯久久不動不由問道。

  孔融咽了口唾沫,道:「鎮國公,有話好說,我們好歹也算是有了同袍之誼,何必動劍動戟?」

  秦淵淡漠道:「袁公路,此地有多少諸侯?」

  袁術咽了口唾沫,看著脖頸之上的寒鋒,顫慄道:「十九路諸侯!」

  秦淵眼中冒著凶光,冷笑道:「列位,孤現在要抽調糧草,救濟百姓,你們每人勻出一千石糧草可行?」

  王匡複雜無比道:「鎮國公,那可是三十萬百姓,能吃垮半個北疆!」

  「呵!」

  秦淵譏嘲道:「我北疆物阜民豐,我北疆地廣物博,我北疆金銀遍地,區區三十萬百姓在北疆不過一郡之民,怎麼可能救不活!」

  「額!」

  頓時,一眾諸侯沉默了,

  曹操,公孫瓚,孫堅三人都沒有說一句話。

  他們知道這是譏嘲之言,三十萬百姓在中原大地才是一郡之民,在北疆已經算得上五分之一的百姓數量了。

  「好!」

  陶謙面色複雜道:「袁將軍,勻出一千糧草,我下午班師回徐州!」

  「我也是!」

  王匡深吸了口氣嘆道。

  頓時,大堂之內所有諸侯無不是如此。

  勻一千糧草,可比讓他們救三十萬百姓來的容易。

  現在,各路諸侯沒有發展到極致,想要救三十萬百姓,可以吃垮他們五年的積蓄,而且他們已經預見了亂世,怎麼可能隨意去耗費輜重去救這三十萬百姓。

  「哎!」

  曹操心中無奈哀嘆一聲。

  自秦淵所說,天下要亂了,他就在想什麼地方能立足有。

  他知道,想要爭霸天下,最重要的是人,可惜眼前這些有所治之地的蠢貨卻看不透。

  在見到洛陽百姓悽慘之時,他比秦淵還要迫切的想救這三十萬百姓,可是他現在一沒有官職,二沒有家底,怎麼救?

  日落黃昏之時。

  秦淵立於津門城樓,目送一眾諸侯遠去。

  曹操對著秦淵微微一禮,苦笑道:「我也要回陳留了!」

  「去吧!」

  秦淵擺了擺手。

  公孫瓚微微一禮,而後退下城樓帶著大軍遠去。

  「告辭!」

  劉備面色複雜,帶著張飛,關羽二人離開城樓,朝著平原方向而去。

  一時間,整個津門城樓,只剩下秦淵與孫堅兩個諸侯,還有二人身後的文武。

  「文台!」

  秦淵轉頭看向孫堅,問道:「你我相識多少年了?」

  孫堅想了想,複雜道:「自平黃巾之亂開始,至今已經有七年了!」

  「七年了!」

  秦淵指著北邙山,沉聲道:「北邙山,葬著東胡諸王,鮮卑的檀石槐,柯比能,和連,烏桓的丘力居,樓班,匈奴的羌渠,呼廚泉,於夫羅,你知道他們為什麼埋在北邙山嗎?」

  孫堅沉聲道:「因為,他們犯了北疆!」

  「你錯了!」

  秦淵搖了搖頭,沉聲道:「因為他們稱王了,只有稱王了才有資格埋在北邙山,孫文台,你現在有話對孤說一句嗎?」

  「沒有!」

  孫堅幾番思索,最終搖了搖頭。

  「呵呵!」


  「哈哈!」

  秦淵輕笑一聲,繼而大笑不已,從懷中摸出一枚北疆令扔在孫堅面前,淡漠道:「北疆令你應該知道,孤今日給你一枚,此令不救你,是給孫策的,若是他日後來投,孤給他一個機會,你走吧!」

  「珍重!」

  孫堅撿起北疆令,帶著一臉茫然的孫策離開城樓。

  城樓之上,秦淵負手而立,看著遠去的孫堅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孫堅自己要找死,他沒有辦法救。

  玉璽是社稷神器,必然保管嚴密,怎麼可能輕易的丟失,若不是人為,難道孫堅還真的天命所歸?

  荀攸嘆道:「主公,有些時候真的是天註定,該去的還得去,想留也留不住!」

  「人心啊!」

  郭嘉滿是譏嘲。

  荊州軍營。

  孫策看著孫堅,面色嚴肅道:「父親,鎮國公為何說那般話?

  「策兒!」

  孫堅將北疆令交付在孫策手中,神色凝重道:「若是為父有什麼意外,你帶著這枚北疆令還有麾下兵馬去北疆投靠鎮國公,記住一定要第一時間去北疆,持有此令無人敢阻你,切記!」

  孫策神色凝重道:「父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回家!」

  孫堅拍了拍孫策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他有預感,秦淵知道了玉璽的事情,而且自己歸家途中也會有危險。

  津門城樓,那番對話就是他活命的唯一契機。

  可是,他拒絕了,從那一刻開始,他與秦淵的情誼也斷了,只剩下孫策與秦淵的情誼了。

  不久之後。

  荊州軍匯聚在津門城樓之前。

  孫堅看著城樓之上的秦淵,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大喝道:「開拔!」

  「喏!」

  韓當,祖茂,黃蓋,程普四將應喝道。

  「孫文台!」

  「不是孤不救你,而是你自己選了一條死路,恐怕現在董卓的使臣已經朝著荊州而去了,難道有了那個東西就能天命所歸嗎?」秦淵悵然嘆道。

  「主公!」

  呂布,趙雲二人登上城樓。

  秦淵擺了擺手,道:「孤去文陵祭拜劉宏,你們傳三十萬百姓,明日一早遷往北疆,此地已經成了一座空城,留下也無用!」

  「喏!」

  呂布,趙雲二人應道。

  荀攸恭敬道:「主公,看來這一眾諸侯之中,恐怕也只有曹操能成大器,看明白什麼才是兵家必爭之物,所謂諸侯也不過是一群目光短淺之輩!」

  「你錯了!」

  秦淵眯著眼冷笑道:「劉玄德他現在是沒有什麼東西,所以才救不了這三十萬百姓,但凡他有一郡之地,必然會極盡所能的救,他現在就三個人,沒臉朝袁術討要糧草罷了!」

  「李儒此人當真讓人忌憚!」

  郭嘉神色凝重道:「主公,如果孫堅真的死了,那天下諸侯互伐的日子也要到了,一場真正的遠交近攻,禍亂天下的毒計,便會從長安發出,而目標就是中原諸州!」

  「何地?」

  秦淵淡漠道。

  郭嘉想了想,恭敬道:「豫州,兗州,司隸,冀州,幽州,青州,徐州,這是諸侯坐落之地,曹操必然會崛起,而且就在充豫二州!」

  「公達!」

  秦淵看向荀攸,道:「韓馥是無能之輩,冀州必然會落在他的手中,劉虞爭不過公孫瓚,而青州就是公孫瓚與袁紹的殺戮場,所以我們拿下西涼的腳步要加快,最多明年年底,必須要拿下西涼!」

  「喏!」

  荀攸恭敬道。

  當夜,秦淵一人前往文陵祭拜劉宏。

  不論現在天下有多麼亂,劉宏與他有深厚的君臣之誼。

  他從未想過,一個後世盛傳的昏君,在最後一刻仍然對他抱有期望……

  翌日一早。

  秦淵率領左右驍騎,帶著三十萬百姓朝著上黨發去。


  三十萬百姓,這必將是一場長達數月的遷徙,而這數月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十餘日之後。

  上黨郡。

  戲志才疾馳而回,從上黨糧倉之中調出十萬石糧草。

  現為上黨太守的丁原眼皮狂跳,看著堆滿城外大地的糧草,疑惑道:「志才先生,上黨糧倉調出十萬石,幾乎空了七成,這是要做什麼?」

  「救民!」

  戲志才神色嚴肅道。

  丁原深吸了口氣道:「救多少?」

  「三十萬!」

  戲志才目光落在丁原身上,沉聲道:「丁太守,立即調集城內力士,隨我一起將糧草押送至河內,我們遲一天可能有上百近千的百姓餓死,速度一定要快!」

  「喏!」

  丁原心中生起了驚雷。

  以前,并州才有數十萬百姓。

  自遷回黃巾降軍漲了不少,最後遷了黑山軍漲至近兩百萬,現在又有三十萬百姓,如果遷回來,那并州真的不弱於中原諸州了!

  本章第66章 秦淵:孫文台,你可有話要對孤說?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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