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陷陣者,有死無生,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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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

  鮮卑王庭還不知道他們末日將領,初掌權勢的和連每日醉生夢死,受著部落子民的崇敬,卻不知道他們的末日即將來臨。

  一支遠征軍,一支復仇軍,帶著滅族之志,帶著必勝之志即將兵踏王庭。

  驕陽橫空之際,大雪停止的墜落。

  遠征軍,已經出現在距離鮮卑新王庭一里之外。

  一大片雪原之上。

  呂布凝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草等物堵住的谷口,深吸了口氣道:「主公,你們是怎麼猜出來鮮卑人會將乾草等物堵截在谷口,而致使我們無法形成火攻?」

  「自然是生活習性,與禦寒的下意識舉措!」

  「鮮卑新王庭三面環山,只有這一面有出口,他們為了抵擋冷風來襲,必然會將谷口堵死,防止冷風來襲!」

  「如果你肯動一下腦子,也不至於猜不到,畢竟你呂奉先生於九原,長於九原,還隨著本侯在草原征戰的數年,經驗可不比文遠他們少,千萬要記住個人勇武永遠不能決定一場戰局!」秦淵再度告誡道。

  「主公!」

  趙雲拍馬上前,指著堆積草垛的谷口問道:「我左驍衛直接堵死第一個谷口嗎?」

  秦淵搖了搖頭,沉聲道:「先堵第一個,一但我軍推入第二個谷口,那時廖化領軍三千留下攔截逃竄出來的鮮卑將,子龍你領軍七千殺入葫蘆谷腹地,這駐地是一場血戰,我們要最大限度的動用每一份力量!」

  「喏!」

  趙雲,廖化二人應喝道。

  秦淵轉頭看向高順,道:「高順,先備五千發火箭,燒盡堵截谷口的乾草,也好讓他們內部亂起來,那時才是我們發軍之時!」

  「喏!」

  高順應喝一聲,領軍上前。

  大雪之下,焰火封谷。

  陷陣軍的攻擊,讓整個鮮卑王庭的人都慌了。

  大火炎炎之際。

  高順親自扛著盾牌,提著戰刀,身先士卒,直接頂著大火踏碎鮮卑新王庭的那一面烈火戰壁。

  「殺!」

  秦淵提著戰戟,鋒矛直指鮮卑王庭。

  大軍列陣而行。

  左右驍衛,左右威衛沒有一絲慌亂,跟在陷陣軍之後,帶著沖天殺伐之氣徐徐進入山谷。

  鮮卑人慌了。

  乾草燃燒,陷陣軍衝破火牆壁壘。

  手中盾牌鋒矛橫推而進,一柄柄戰刀宛若切雪塊一樣將他們切開。

  這一刻,陷陣軍展現了無可匹敵的力量。

  鮮卑箭矢落在盾牌之上,發出鏗鏘的金石之音,大戟,戰刀不斷輪換,將前方所有東西清理。

  葫蘆谷深處。

  二十七歲的和連眼中滿是恐慌與驚駭。

  他見證了鮮卑的鼎盛時期,那時檀石槐帶著鮮卑戰騎縱橫大地,疆域超越了匈奴,他也見證這個強族在大漢鎮國侯秦淵手中逐漸敗落。

  那一年,步度根戰死北疆。

  他接受鮮卑王權之後,第一時間轉換了王庭所在地,並且嚴令鮮卑各部不准冒犯大漢各地,莫說是北疆,就連幽州都不行。

  可,饒是如此。

  北疆兵鋒還是抵至新王庭處,並且在他們最意想不到的日子降臨!

  葫蘆谷地勢特殊。

  此地不利於騎兵作戰,所以陷陣軍成了破開敵軍的一柄鋒矛。

  而這柄鋒矛,在北疆藏了數年,而今一次出鞘,直指鮮卑腹地,橫推一切。

  鮮血與雪地交融。

  殘肢斷臂在陷陣軍眼前飛舞。

  此刻,他們眼前沒有任何景色,只有蜂擁如潮的鮮卑大軍。

  短短片刻,陷陣軍已經橫推至葫蘆谷第二個夾口,將葫蘆谷深處的大軍隔絕在外。

  大戰還在繼續。

  五千陷陣軍以一己之力為四萬大軍攔住一切,一人高的盾牌將茫茫敵軍攔在身後,任由四萬大軍在身後殺敵,一道人牆背影,宛若鑄成亘古不朽的豐碑。


  「復仇,就在今日!」

  秦淵手提戰戟,縱橫在葫蘆谷第一片地勢開闊之地。

  周身一丈之內,所有鮮卑敵軍全都逃不脫被戰戟斬殺的命運。

  或許他們也未曾想過,當初冒犯大漢北疆的舉措,竟然讓輝煌無敵草原的鮮卑族,迎來末日。

  左右威衛,右驍衛目光中滿是冷漠。

  此刻,他們心中只有殺敵二字、

  因為,前面有五千同袍為他們攔住一切,阻攔住了蜂擁而至的鮮卑敵軍,唯有將此地敵軍斬殺,他們才能撤退,才能抵進,不在防守待戮。

  不足半個時辰。

  第一片開闊地的鮮卑敵軍已經全部被屠戮。

  左驍衛大軍也不在堵截第一個葫蘆口,而是追隨大軍而上,準備征戰第二片開闊地。

  「呵!」

  高順轉頭看了眼身後。

  短短時間,近十萬鮮卑被戮

  四萬大軍再次列陣以待,葫蘆谷第一片開闊地已經殘肢滿地,鮮血與大雪交融,形成血水在流淌,景象無比滲人,而他們也能繼續挺進了。

  「咻!」

  秦淵眼中凶光幾乎化成實質,轉手將戰戟插在地上,翻身下了戰馬,看向呂布,大喝道:「奉先,帶著本侯戰戟準備衝殺,你可莫要忘了這柄戰戟是誰的!」

  「喏!」

  呂布殺氣騰騰的抽起戰戟應喝道。

  「十餘年之仇,全部在今日清算!」

  「今日,本侯與陷陣軍同生共死!」

  「今日,北疆與陷陣軍同生共死!」

  秦淵踏步之間抽出腰間長劍,卸下背上披風,將其纏在手臂之上固定死純鈞劍,行至陷陣軍禦敵之地,接過一面盾牌,長嘯道:「破敵就在眼前,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今日,右驍衛與陷陣軍同生共死!」

  「今日,左驍衛欲陷陣軍同生共死!」

  「今日,右威衛與陷陣軍同生共死!」

  「今日,左威衛與陷陣軍同生共死!」

  呂布,趙雲,張遼,張郃四人率領四萬大軍死死盯著陷陣軍。

  四萬大軍,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沒有動搖。

  只有無匹的堅定,北疆同袍之誼,堅不可破,牢不可摧,任他利刃剮肉,寒風刺骨亦無法讓他們背棄,北疆在,同袍在,陷陣軍與他們同生,共死。

  「主公!」

  「你們!」

  高順鐵打的漢子,眼底閃過一絲淚光。

  他未曾與秦淵征戰草原七年,也未曾遠征過南匈奴,烏桓。

  陷陣軍五千眾,上不比呂布趙雲的左右驍衛,下不比張遼張郃的左右威衛,他個人勇武更是不如新來的典韋、

  可以說,陷陣軍從立軍之始,註定是北疆最為孤寂的一支大軍。

  他以為今日,陷陣軍就要生於平凡,死於幽寂,卻沒想到秦淵竟然喊出與陷陣軍同生共死之言,更沒想到呂布,趙雲,張遼,張郃,他們也是如此。

  「高順!」

  「陷陣軍,從來都是本侯最引以為傲的一支大軍,他是本侯最鋒銳的矛,北疆最堅固的盾,現在本侯是你的兵,下令吧!」秦淵大喝道。

  「今日,典韋與陷陣軍同生共死!」

  這時,典韋反應好像慢了半拍,從大軍之中衝出,扛著一面盾牌立於秦淵之前。

  「好!」

  高順深吸了口氣,看著前方還在衝擊陷陣軍壁壘的鮮卑軍,大喝道:「陷陣之志,有死無生,一盾,二刀,三戟,陷陣者,有死無生,有去無回,破陣!」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已經戰至不足四千的陷陣軍發出怒吼。

  這片大地在巍峨氣勢之下顫抖,高聳參雲的鮮卑山在震盪。

  陷陣軍,一步百敵,第一列盾牌,第二列戰刀,第三列大戟,強兵交錯而行,直接撕裂第二夾口的所有鮮卑敵軍,為身後四萬大軍入駐葫蘆谷第二片開闊地,碾出一條血路。

  鮮卑山之下。


  陷陣軍,殺伐聲震天而起。

  鮮卑山脈,都開始進發出雪崩,掀起白色浪濤席捲大地。

  葫蘆谷中。

  陷陣軍一步百敵,朝著鮮卑王帳挺進。

  大軍在殺戮,撕開的裂口讓右驍衛從兩側第一時間進入。

  重甲步兵,重甲騎兵可以第一時間摧毀敵人所有防禦,所有衝擊。

  左右威衛入場,兩萬霜刀迎天而起,帶著雪白色刀光收割大片鮮卑軍性命。

  戰火繚亂。

  葫蘆谷中一片血紅。

  大雪封絕壁,驍衛斷夾口,鮮卑軍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有死戰一條路。

  可是。

  鮮卑不過是遊牧民族。

  他們手中刀劍都是劣質品,十萬軍中沒有百甲,大多都是身著素衣之輩,與兵精馬壯,甲冑,兵戈皆是精品的護國北軍如何媲美?

  日暮之時。

  大雪驟然而落。

  可是峽谷之中的戰爭還未結束。

  這是一場血腥無比的戰鬥,四萬大軍哪怕有系統屬性加持,還是感覺身體乏累,所以開始出現大量傷亡。

  大雪飄蕩一夜,在日升之時猝然停歇。

  而戰爭也落下了帷幕。

  一目所過,整座葫蘆谷都被染紅,偌大的鮮卑王庭無一人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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