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貧困的少女
「哈？！」黑田佳奈的聲音很大。
她陷入了猶豫，姣好的面容鼓起氣。
車內的空間很小，尤其是坐在前排的兩人貼得很近。
島谷川感覺有一股獨屬於少女的甜膩在往鼻子裡鑽。
良久，黑田佳奈撅著晶瑩誘人的小嘴，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歐...多桑~，這樣可以了麼？」
「留著在上面叫吧。」
「....那這次還用手？」
「我想體驗一下別的。」
剛剛看著這個小魔女在路邊伶牙俐齒，毒舌懟人的勁頭，挺有意思。島谷川也很想化身為受害者，感受她的油嘴滑舌，被她用毒舌懟。
在車庫停好車。
下車。
黑田佳奈挽著他的手，輕車熟路地跟著他乘坐著電梯來到了六樓某單元室。
這間商品房是島谷川租的，因為是臨時抽調過來大阪支援的，有一部分人最後會在案件結束後回歸原單位，因此都住在單位宿舍。
而島谷川之所以會在外面租這間宿舍，無外乎為了金屋藏嬌，方便行事。
「咔嗒——」
門關上。
他便迫不及待地將只有到他肩膀高的黑田佳奈抱起，將對方身子抵在玄關的柜子上，親吻著她的唇。
「歐尼....」
「不對！」
「爸爸...」
她嚶嚀一聲，撒嬌地叫了他一聲。
然後兩條穿著白色長筒襪的長腿夾住了島谷川的後腰....
......
和黑田佳奈相識，還要追溯到上個月一號的晚間。
那天他上班打遊戲被安室奈亞美抓住，可能覺得他太閒了，臨時安排了一些任務交付給他，要求明天上午之前要完成。
作為一名合格的檢事，島谷川果斷地將這些工作進行了分工，將大頭交給了自己的助理事務官，自己完成小頭。
那天傍晚，下了一場雨。
提前完成自己那部分工作的島谷川來到了西成區，這裡是舉世聞名的飛田新地所在地，夜生活極為豐富。
來大阪這麼久，每天被無窮無盡的案件壓迫，根本沒有喘口氣的機會，更是沒有好好體驗一下大阪的風俗人情。
於是，趁著今晚島谷川決定來好好感受一下大阪的風土和人。
飛田新地包含主要街區、青春街區、妖怪街區、退休街區等各個區域，大大小小共有一百多家店。
島谷川剛逛完一條街區，就遇到了不少風俗娘、OL、護士，甚至名為『0』的男人搭訕。
只是，他雖然叫搗股穿，但他不搗男的股啊！
而且，這些花枝招展的風俗娘，都不太符合他的審美，逼得島谷川只好『落荒而逃』。
在抱著『今晚再試最後一次』的想法，他走進了旁邊的青春街區。
不一會兒，就看見了一位站在路邊陰影角落裡，穿著JK制服，不合時間不合地點出現在風俗街頭的少女。
她孑然一身的站在街邊，雨後的夜風並不友好。少女明顯瘦弱的身軀上，穿的又很單薄，橘色的髮絲時不時被風吹亂。
她看上去並沒有像是準備拉客的樣子，孤零零的站在那，一臉警惕又茫然。
只是目光直勾勾的注視著面前那幾家風俗店門口閃爍著霓虹的招牌。
在島谷川看來，與其她同齡的花季少女相比，眼前這位jk的少女缺少了這個年齡段所該有的靈動。
公主般的容顏上帶著些許迷茫和不安。
她一會兒用腳跺著澄亮的小皮鞋，在地上時不時地輕微磨蹭。
猶豫了一會兒，她向前走了兩步。忽然，晚風吹起，她又不由得雙手抱胸在原地蹲下，雙肩輕微聳動，寒冷席捲打在少女單薄的jk制服身軀上。
「喂，你沒事吧？」
島谷川走過去，臉上掛著成年人磨鍊過的微笑，友好地發問道。
「沒...沒事的。」
也許是今晚經歷過好幾次陌生人的搭訕，少女十分警惕地看著他。
「你身體不舒服嗎？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離得對方近一點，才發現這個少女青澀的臉蛋上化著不成熟的妝容，在沒有塗抹到位的臉上，少了一點正常人該有的血色。
作為過來人，島谷川知道那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不過即便是這樣，眼前這個少女的五官還是極為精緻的。
尤其是....眼前這個女生正好符合他的審美。
就在他思緒紛飛之際，直到少女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叫，才把他拉回神。
島谷川立馬明白了什麼，照顧到對方的顏面，他如此說道：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逛到現在正準備去吃飯。不過一個人吃實在有些無聊，你介意陪我吃一頓飯嗎？順便聽聽我傾訴一下工作上的苦惱。」
「.....」少女抬起頭，欲言又止。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島谷川指著不遠處一家餐館，「看，就去那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只好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一天的苦悶了。」
「....好吧。」
少女跟在他背後，像只警惕的小貓咪，瘦弱的身軀上，卻有著堅韌的氣質出現，只是與她的青澀外表看來，略微局促不安還是能夠顯而易見。
兩人進了一家拉麵館，島谷川又給自己點了一杯啤酒。
「最近我手底下調來了一個新人，她長得很漂亮。」
「她是女的？」低頭吃拉麵的少女問了一句。
「嗯。」島谷川小撮了一口酒，想起單位那位長相身材同樣符合自己癖好的未亡人太太，他就有些心思浮動。
「難道說叔叔你喜歡上她了？可是表白沒答應？」
這不是俗套的偶像劇橋段嗎？
「倒也不是，雖然那個女人長著一副動人的面孔，且工作看上去任勞任怨，但畢竟剛接觸不久，喜歡還談不上。」不過貪戀美色倒是真的，島谷川這倒沒說出聲。
「那到底是什麼煩惱呢？」
一碗麵吃的乾乾淨淨，少女感覺還沒吃飽，但又不好意思再要一碗，只好繼續聽著島谷川講話。
畢竟她只是被邀請過來吃飯，條件是要傾聽別人倒來的苦水，這可不是一項聽起來很輕鬆的工作。
「說來也不怕你覺得我自戀，第一次安排她負責給我倒茶時，每次我都能感覺到她『無意間』要碰到我的手腕，只是那總是掛在臉上極為友好的笑容，讓人生不起任何提防。」
「喂，你這是什麼眼神？」看見坐在對面少女看他不對勁的眼神，島谷川忽然發問。
「出入風俗店的大叔怎麼可能還在意這方面的事？」少女收起鄙視的眼神，又問道：「叔叔有家室或者女友嗎？」
「還沒有。」
「額...我還以為叔叔有戀人了，既然如此，那又有什麼關係？放心大膽的對待，反正你又不吃虧。」
聽到少女的話，極度自私的島谷川出言道：「可是我還是懷疑我那位女下屬圖謀不淺，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如果我敢下手，那就有把柄被她捏在手上了！」
少女深深地盯著他好一會兒。
「喂，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幹嘛？」
「大叔，你平常都看什麼書？」
島谷川驕傲的回答：「武士竊國：《以下克上》、明治維新的殘酷真相：《揭秘島國下克上...》、《近代島國崛起之『下克上』傳統》....」
少女：「.....」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島谷川也知道了一些關於這個女孩的情況。
少女是今年高三的畢業生。
她的父親在她十年前因經濟泡沫導致一手創辦的會社破產，又以她母親的名義從銀行貸了一筆巨款用於重新創業，結果全虧損了。
後來的記憶里都是她跟母親相依為命，一個人撫養她長大。之後因母親工作調動頻繁的原因，她高中也轉學到了大阪就讀。
不過一切都向好的看，雖然生活依舊窘迫，但是她很爭氣，前不久參加完大學入學共通考試被大阪藝術大學錄取了，前途十分光明。
只不過，高額的助學貸款和家庭的債務仍舊是重擔，母親一個人的薪水去掉每月還貸款以及日常開銷，基本沒剩多少了。
所以日子過得十分清苦，這也是她畢業後，仍舊穿水手服的原因。
「那你今天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
畢竟跟母親相依為命，如果女兒不在家，想必母親應該很著急吧。
「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傍晚的時候母親給我發簡訊說要加班。我一個人沒地方去，就準備去打零時工，可是面試的時候對方要麼說人已經招滿了，或者說我今天氣色並不好，擔心不能勝任....所以，我就想來這裡....試試.....」
來風俗店試試？
這想法可以有！
看著羞愧低著頭的少女，島谷川心裡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想法。
她陷入了猶豫，姣好的面容鼓起氣。
車內的空間很小，尤其是坐在前排的兩人貼得很近。
島谷川感覺有一股獨屬於少女的甜膩在往鼻子裡鑽。
良久，黑田佳奈撅著晶瑩誘人的小嘴，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歐...多桑~，這樣可以了麼？」
「留著在上面叫吧。」
「....那這次還用手？」
「我想體驗一下別的。」
剛剛看著這個小魔女在路邊伶牙俐齒，毒舌懟人的勁頭，挺有意思。島谷川也很想化身為受害者，感受她的油嘴滑舌，被她用毒舌懟。
在車庫停好車。
下車。
黑田佳奈挽著他的手，輕車熟路地跟著他乘坐著電梯來到了六樓某單元室。
這間商品房是島谷川租的，因為是臨時抽調過來大阪支援的，有一部分人最後會在案件結束後回歸原單位，因此都住在單位宿舍。
而島谷川之所以會在外面租這間宿舍，無外乎為了金屋藏嬌，方便行事。
「咔嗒——」
門關上。
他便迫不及待地將只有到他肩膀高的黑田佳奈抱起，將對方身子抵在玄關的柜子上，親吻著她的唇。
「歐尼....」
「不對！」
「爸爸...」
她嚶嚀一聲，撒嬌地叫了他一聲。
然後兩條穿著白色長筒襪的長腿夾住了島谷川的後腰....
......
和黑田佳奈相識，還要追溯到上個月一號的晚間。
那天他上班打遊戲被安室奈亞美抓住，可能覺得他太閒了，臨時安排了一些任務交付給他，要求明天上午之前要完成。
作為一名合格的檢事，島谷川果斷地將這些工作進行了分工，將大頭交給了自己的助理事務官，自己完成小頭。
那天傍晚，下了一場雨。
提前完成自己那部分工作的島谷川來到了西成區，這裡是舉世聞名的飛田新地所在地，夜生活極為豐富。
來大阪這麼久，每天被無窮無盡的案件壓迫，根本沒有喘口氣的機會，更是沒有好好體驗一下大阪的風俗人情。
於是，趁著今晚島谷川決定來好好感受一下大阪的風土和人。
飛田新地包含主要街區、青春街區、妖怪街區、退休街區等各個區域，大大小小共有一百多家店。
島谷川剛逛完一條街區，就遇到了不少風俗娘、OL、護士，甚至名為『0』的男人搭訕。
只是，他雖然叫搗股穿，但他不搗男的股啊！
而且，這些花枝招展的風俗娘，都不太符合他的審美，逼得島谷川只好『落荒而逃』。
在抱著『今晚再試最後一次』的想法，他走進了旁邊的青春街區。
不一會兒，就看見了一位站在路邊陰影角落裡，穿著JK制服，不合時間不合地點出現在風俗街頭的少女。
她孑然一身的站在街邊，雨後的夜風並不友好。少女明顯瘦弱的身軀上，穿的又很單薄，橘色的髮絲時不時被風吹亂。
她看上去並沒有像是準備拉客的樣子，孤零零的站在那，一臉警惕又茫然。
只是目光直勾勾的注視著面前那幾家風俗店門口閃爍著霓虹的招牌。
在島谷川看來，與其她同齡的花季少女相比，眼前這位jk的少女缺少了這個年齡段所該有的靈動。
公主般的容顏上帶著些許迷茫和不安。
她一會兒用腳跺著澄亮的小皮鞋，在地上時不時地輕微磨蹭。
猶豫了一會兒，她向前走了兩步。忽然，晚風吹起，她又不由得雙手抱胸在原地蹲下，雙肩輕微聳動，寒冷席捲打在少女單薄的jk制服身軀上。
「喂，你沒事吧？」
島谷川走過去，臉上掛著成年人磨鍊過的微笑，友好地發問道。
「沒...沒事的。」
也許是今晚經歷過好幾次陌生人的搭訕，少女十分警惕地看著他。
「你身體不舒服嗎？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離得對方近一點，才發現這個少女青澀的臉蛋上化著不成熟的妝容，在沒有塗抹到位的臉上，少了一點正常人該有的血色。
作為過來人，島谷川知道那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不過即便是這樣，眼前這個少女的五官還是極為精緻的。
尤其是....眼前這個女生正好符合他的審美。
就在他思緒紛飛之際，直到少女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叫，才把他拉回神。
島谷川立馬明白了什麼，照顧到對方的顏面，他如此說道：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逛到現在正準備去吃飯。不過一個人吃實在有些無聊，你介意陪我吃一頓飯嗎？順便聽聽我傾訴一下工作上的苦惱。」
「.....」少女抬起頭，欲言又止。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島谷川指著不遠處一家餐館，「看，就去那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只好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一天的苦悶了。」
「....好吧。」
少女跟在他背後，像只警惕的小貓咪，瘦弱的身軀上，卻有著堅韌的氣質出現，只是與她的青澀外表看來，略微局促不安還是能夠顯而易見。
兩人進了一家拉麵館，島谷川又給自己點了一杯啤酒。
「最近我手底下調來了一個新人，她長得很漂亮。」
「她是女的？」低頭吃拉麵的少女問了一句。
「嗯。」島谷川小撮了一口酒，想起單位那位長相身材同樣符合自己癖好的未亡人太太，他就有些心思浮動。
「難道說叔叔你喜歡上她了？可是表白沒答應？」
這不是俗套的偶像劇橋段嗎？
「倒也不是，雖然那個女人長著一副動人的面孔，且工作看上去任勞任怨，但畢竟剛接觸不久，喜歡還談不上。」不過貪戀美色倒是真的，島谷川這倒沒說出聲。
「那到底是什麼煩惱呢？」
一碗麵吃的乾乾淨淨，少女感覺還沒吃飽，但又不好意思再要一碗，只好繼續聽著島谷川講話。
畢竟她只是被邀請過來吃飯，條件是要傾聽別人倒來的苦水，這可不是一項聽起來很輕鬆的工作。
「說來也不怕你覺得我自戀，第一次安排她負責給我倒茶時，每次我都能感覺到她『無意間』要碰到我的手腕，只是那總是掛在臉上極為友好的笑容，讓人生不起任何提防。」
「喂，你這是什麼眼神？」看見坐在對面少女看他不對勁的眼神，島谷川忽然發問。
「出入風俗店的大叔怎麼可能還在意這方面的事？」少女收起鄙視的眼神，又問道：「叔叔有家室或者女友嗎？」
「還沒有。」
「額...我還以為叔叔有戀人了，既然如此，那又有什麼關係？放心大膽的對待，反正你又不吃虧。」
聽到少女的話，極度自私的島谷川出言道：「可是我還是懷疑我那位女下屬圖謀不淺，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如果我敢下手，那就有把柄被她捏在手上了！」
少女深深地盯著他好一會兒。
「喂，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幹嘛？」
「大叔，你平常都看什麼書？」
島谷川驕傲的回答：「武士竊國：《以下克上》、明治維新的殘酷真相：《揭秘島國下克上...》、《近代島國崛起之『下克上』傳統》....」
少女：「.....」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島谷川也知道了一些關於這個女孩的情況。
少女是今年高三的畢業生。
她的父親在她十年前因經濟泡沫導致一手創辦的會社破產，又以她母親的名義從銀行貸了一筆巨款用於重新創業，結果全虧損了。
後來的記憶里都是她跟母親相依為命，一個人撫養她長大。之後因母親工作調動頻繁的原因，她高中也轉學到了大阪就讀。
不過一切都向好的看，雖然生活依舊窘迫，但是她很爭氣，前不久參加完大學入學共通考試被大阪藝術大學錄取了，前途十分光明。
只不過，高額的助學貸款和家庭的債務仍舊是重擔，母親一個人的薪水去掉每月還貸款以及日常開銷，基本沒剩多少了。
所以日子過得十分清苦，這也是她畢業後，仍舊穿水手服的原因。
「那你今天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
畢竟跟母親相依為命，如果女兒不在家，想必母親應該很著急吧。
「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傍晚的時候母親給我發簡訊說要加班。我一個人沒地方去，就準備去打零時工，可是面試的時候對方要麼說人已經招滿了，或者說我今天氣色並不好，擔心不能勝任....所以，我就想來這裡....試試.....」
來風俗店試試？
這想法可以有！
看著羞愧低著頭的少女，島谷川心裡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