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k】五條再突破,藍染:我不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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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條悟真從大腦的潛意識裡悠悠地醒轉了過來。

  鼻翼間涌動著一股特殊的氣息,溫潤而清幽,帶著一種天然的草木香,又隱隱約約有一絲溫泉水中特有的礦物質味道。

  像是之前和卯之花烈一塊泡溫泉的時候,那溫泉池裡散發出的氣息,讓五條悟真聞而難忘,刻骨銘心。

  尤其是那柔軟如同花瓣一樣的嬌嫩身段……

  記憶的碎片開始在腦海中浮現。

  溫泉水汽氤氳中,卯之花烈那烏黑的長髮散開在水面上,如同夜色中的流雲,雪嫩香肩在水霧中若隱若現,肌膚白如瓷器,她微微側過頭來,那雙素淨的眼眸里倒映著溫泉的熱氣,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

  打住。

  五條悟真在心裡狠狠地踩了一腳剎車。

  那氣息越來越近,伴隨著一種帶著些許輕鬆感的幽香。似乎面前的人還在忙碌著什麼,偶爾傳來輕微的衣物摩擦聲和腳步聲,以及什麼東西被輕輕放在桌面上的聲音。

  五條悟真下意識地伸出手去。

  他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身體還在半夢半醒之間徘徊。那隻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循著那熟悉的氣息,摸索著向前伸去。指尖在空氣中劃了幾道弧線,觸碰到了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

  是一個相對柔軟的手腕。

  五條悟真的手指搭在那手腕上,感受著皮膚下脈搏的跳動。那脈搏平穩而有力,一下下,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感。

  這一次,總該摸對了吧?

  五條悟真心中這樣想到。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絲,上一次在山本總隊長的隊舍里,他把總隊長的光頭當成了卯之花烈身前之物。至今想起來還讓他頭皮發麻。但這一次,觸感是溫熱柔軟,帶著脈搏跳動的,這總不可能又是山本總隊長了吧?

  他又下意識地一連摸了好幾次。手指在那手腕上輕輕滑過,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留戀什麼。

  直到面前的聲音響了起來。

  「悟真,別摸了。我是藍染。」

  那個聲音帶著些許無奈,溫和如常,卻又有著一種「我已經忍了很久」的克制。

  五條悟真的手像是被燙了一下,嗖地縮回,猛睜開眼睛,

  果不其然,就看到了藍染那張帶著些許無奈的臉龐。

  棕色頭髮,棕色眼眸,溫和的臉,此刻帶著些許無奈。

  藍染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還保持著被五條悟真摸過之後的姿勢,手腕上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指印。

  五條悟真愣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阿染,你聽我說,我不是同……」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藍染打斷了。

  只見對方搖了搖頭,語氣平和而篤定,「悟真,不必解釋。我知道。你認錯人了。」

  藍染的聲音里沒有質問或是調侃。

  但正是這種自然,讓五條悟真覺得哪裡不對勁。

  「認錯成誰了?」五條悟真下意識地問道。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總覺得藍染的語氣太肯定了,肯定得像是掌握了什麼確鑿的證據。

  「認成卯之花隊長了。」

  藍染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平靜地看著五條悟真,目光里沒有波瀾。

  「怎麼可能!」五條悟真難以置信地趕忙搖頭,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怎麼可能會呼喚卯之花隊長,我躲她還來不及呢!」

  他的聲音急切,每一個字都在用力地否認。

  直到藍染的下一句話,讓他感覺有點羞恥得無地自容。

  「準確來說,」藍染的語氣依然淡然,但在說出最後一個詞的時候,他還是不由得看了看五條悟真,眼神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好奇,「你並非完全喊的是『卯之花隊長』,而是加了一個後綴,『媽媽』。」

  五條悟真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又合上。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翕動著鰓,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藍染繼續說道,聲音依然平和,但語速比剛才慢了一絲,似乎在斟酌措辭:「你昏迷期間,一共喊了三百二十三次。」


  三百二十三次。

  藍染看似淡然地說著,那雙棕色的眼眸深處,分明帶著一絲探究。

  他也沒想到五條悟真腦袋裡到底幻想的是什麼,能夠在這段昏迷期間,一連對卯之花烈喊這麼多次奇怪的詞彙。

  「媽媽」這個詞用在什麼地方,藍染還是非常清楚的。那是孩子對母親的稱呼,是最親密的,最柔軟的呼喚。

  可從五條悟真嘴裡喊出來的這個詞,總覺得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仿佛那並非是因為對卯之花烈產生了某種「母愛」的依戀,更像是對她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感。

  不是孩子對母親的依戀,而是某種更複雜微妙,連藍染都一時間難以定義的情感。

  難道五條悟真真的想媽媽了?然後將卯之花隊長認成了是自己的媽媽?

  再然後……

  上手,就能摸了?

  藍染的思緒在這裡停了一下。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自己剛才被摸過的手腕,那裡還殘留著五條悟真指尖的溫度。五條悟真在昏迷的時候,不僅僅摸了他一次,還有好多次,都是在他俯身查看五條悟真狀態的時候,那隻手突然伸過來,摸他的手腕,摸他的手背,甚至有一次摸到了他的胸口。

  藍染一言難盡,不想回憶。

  但一看到五條悟真是在昏迷的狀態下,他也就沒有多想,只不過暗暗記下了對方的狀態。以他敏銳的觀察力,他覺得五條悟真的這種狀態比較可疑,值得觀察。就像是之前五條悟真睡著的時候在呼喚著四楓院夜一以及卯之花烈一樣。

  似乎經歷過之前去畫「女性死神協會」封面之後,五條悟真整個人就變得有點不對。

  尤其是這一次,一直在呼喚卯之花烈為「媽媽」,可能跟對方之間真的經歷了什麼,怎麼可能真的是母子關係?

  即便藍染如此單純,也知道兩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壓根也沒什麼血緣關係。

  不過,這個問題倒是值得探討。

  「阿染,」五條悟真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鄭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所以叫卯之花烈為媽媽,是因為她之前對我的多番照顧,甚至還將我放在溫泉裡面去治療。這在我看來,只有媽媽對孩子才能那麼好。所以有的時候我會在昏迷的時候,潛意識地將其認為是媽媽。」

  他說得一臉真誠,語氣懇切。

  藍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卯之花隊長對你的確不錯,在你昏迷的這兩天裡,她還送來了很多能恢復的草藥,上面還寫了泡草藥的療程,可以說事無巨細。」

  五條悟真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藍染的身上或多或少沾了不少草藥的碎屑,袖口上,衣襟上,甚至頭髮上都粘著幾片乾枯的葉子和細碎的粉末。而在他的旁邊,一張矮桌上,還放著一份熬煮好的,還冒著微微熱氣的草藥,深褐色的藥汁在碗中輕輕晃蕩,散發出那種五條悟真之前聞到的特殊氣息。

  難怪他不久之前聞到藍染身上有類似於之前在四番隊後山溫泉池裡聞到過的氣息。他還以為是和卯之花烈又在一塊了,合著原來是藍染身上沾染了草藥的氣息,而草藥是卯之花烈送來的。

  五條悟真的心情變得有些複雜。

  「阿染,」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抓著藍染的肩膀問道,「這次你沒給我用投影羅盤錄下來吧?」

  他的手指收緊,抓得藍染的肩膀微微變形。

  之前,藍染因為太過「關心」自己,就用了投影羅盤,錄下了他在睡夢之中呼喚四楓院夜一以及卯之花烈的情景,而且那表情,即便是五條悟真自己看了,都非常讓人想入非非的那種。

  後來的場景可想而知,他直接被四楓院夜一追著打。即便到現在,他都不知道之前的那份投影羅盤到底在哪裡,是被夜一搶走了,還是被藍染銷毀了,還是被某個不知名的死神撿走了。

  如果要是被卯之花烈知道了自己在睡夢之中呼喚對方為「媽媽」,而且那語氣還那麼的曖昧,萬一對方多想,搞不好哪天,會狠狠地給自己上一課。他小命可能還在,但估計少說也得在床上躺很長一段時間。

  藍染這次倒是讓他鬆了一口氣,他搖了搖頭。

  「那種投影羅盤,我只有一份。」

  五條悟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就好。」

  那口氣還沒呼完,藍染的下一句話,又讓五條悟真的心狠狠地提了起來。


  「不過,」藍染微微側了側頭,像是在回憶什麼,「中間卯之花隊長來看望過你一次。但那個時候你沒醒,只是在睡夢之中對她發出了幾聲呼喚。」

  五條悟真的心臟猛地一縮。

  「還是那種呼喚?」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藍染點了點頭。

  五條悟真抿著嘴巴,感覺有點自閉了。他緩緩地低下頭,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被子下面,表情一言難盡。

  一想到卯之花烈即便是聽到自己對她發出呼喚,哪怕是「卯之花媽媽」這種奇怪的稱呼,對方也沒有當場發火。別管是不是裝的,可至少當時沒事。接下來應該問題也不是很大。

  如果卯之花烈非要糾結,到時候大不了用裁決多一射她幾次,相信這位大神會滿足一些的。

  「悟真。」藍染的聲音將他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你有沒有感覺現在身體上有哪些不一樣的地方?」

  五條悟真愣了一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從昏迷中醒來,又是摸手腕又是聊投影羅盤又是自閉,竟然還沒有檢查過自己的身體狀況。

  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以及腦袋都在,沒有少,也沒有多出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沒有。胳膊也在,腿也在,腦袋也在,」他隨口說道,然後突然頓住了。

  突然,他的表情變了。

  像有人在他的腦子裡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了。他的眼睛微微瞪大,瞳孔微微收縮。

  然後,他猛然間感應了一下自身的靈壓。

  那種感覺就像是原本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習慣了微弱的光線,然後突然有人拉開了窗簾,陽光刺眼地湧進來,才發現原來外面已經是白天了。

  在他的感應之下,原本的八等靈威,在這一刻,已然達到了七等靈威。

  又突破了一個等級。

  「沒錯,」藍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複雜的,混合了感慨和觸動的情緒,「你又突破了。」

  藍染看著五條悟真,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他照料五條悟真的這兩天裡,他親眼見證了那個突破的時刻。

  像是一個繭。一個由靈壓和力量編織而成的,透明的,如同蟬翼般的繭,將五條悟真整個人包裹在其中。那個繭在藍染的感應中緩緩旋轉著,每一次旋轉,繭壁就薄一分,裡面的光芒就亮一分。

  然後,伴隨著一種如同「啵」的一聲的輕微,卻又極其清脆的聲響,那個繭裂開了一道縫隙。光芒從縫隙中湧出來,如同初生的太陽撕開黎明的黑暗。

  隨後,五條悟真自身的靈威,就已然從八等靈威達到了七等靈威。

  之所以沒鬧出很大的動靜,是因為藍染一直守護在身邊。當這股氣息爆發開來的那一刻,藍染直接撐起了一道防禦結界。屬於他那種強橫的四等靈威的波動一閃而逝,將五條悟真七等靈威所引發出來的波動給牢牢地抵擋了下來,沒有讓一絲一毫外泄。

  此刻,藍染就這麼盯著五條悟真看。

  他的目光專注而認真,那雙棕色的眼眸里,沒有平時的溫和與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觸動。

  五條悟真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猛地舉起一隻手來,擋住了自己的半邊臉。那動作看起來有些古怪,手掌遮住了眼睛和額頭,只露出半邊嘴唇和下巴。像是在躲避什麼,顯得刻意起來,更像是一種脫線的搞怪。

  藍染好奇加疑惑之下,就看到五條悟真半邊嘴唇蠕動著說道:

  「阿染,你這麼看著我,讓我覺得你很不對勁。」

  藍染強忍住拍額頭的衝動。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

  不過他也知道剛剛自己失態了。

  他自身的靈威也是在偷偷地成長,如果一旦爆發,足以驚艷震撼整個瀞靈廷,可是他依然對五條悟真這段時間以來的提升感到深深的觸動。

  總覺得自己哪裡是什麼天才,只不過是厚積薄發罷了。而五條悟真,那才是真正的天才。

  五條悟真這連續長達五年來的溫馨陪伴,讓藍染對於曾經真央靈術院的「吊車尾」有著極其深刻的了解。他們是同期,是朋友,是那種可以不用說話就能懂對方的默契存在。

  藍染比任何人都相信,五條悟真以前在修行上面可以說是一塌糊塗。當然,這並不是說對方不夠努力,相反,五條悟真恰恰非常努力。


  在真央靈術院裡的很多學員,甚至是老師看來,五條悟真就是一個不怎麼努力,還每天想著做白日夢的,一個擺爛的,會點畫畫的學員。他們看到的只是表象,一個成績墊底,總是被老師批評,總是在訓練場上最後一個離開,卻始終沒有什麼進步的學員。

  但因為對方的不思進取,以及畫的漫畫也是充斥著一定的「顏色」,使得博得了隊長級死神的青睞,相當於是走了捷徑。

  然而人性都是如此的。明明修行這麼垃圾,可是卻能夠贏得青睞,而他們那些無比努力修行的死神,卻又始終默默無聞,又憑什麼沒有機會?所以內心自然會發酸,而一旦發酸了,看東西就會出現偏見。

  藍染知道學校里的很多人都對五條悟真有偏見。當然,對方修行的天賦不怎麼樣,也的確是事實,儘管很努力。

  在尸魂界里,關於靈體的修行,並非是說靠著努力就能夠一路通關的。

  所謂的靈威天賦,其實就看一個靈體自身的潛力。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這個潛力就是有數值的,也就意味著,未來突破到哪一個層次,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所以藍染才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突出的天賦。他只是覺得自己厚積薄發,水到渠成。

  但五條悟真卻不一樣。

  對方那是真的從最底層一路通關過來的。

  以藍染曾經的感應力來看,五條悟真可能最多從原先的十八等靈威,一生的努力可能也就只能晉級到十六等靈威。那已經是極限的天花板了,是再怎麼努力也邁不過去的坎。

  可就在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面,五條悟真如同開了竅,從十八等靈威一路晉級,直接來到了現在的七等靈威。

  橫跨了十一個等級。

  十一個等級。

  藍染在心裡默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藍染也知道,五條悟真絕對沒有什麼逆天的氣運,也沒有某種強大的機遇。對方好像跟以往一樣,一直都在努力地修行,除了最近經常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得罪夜一或者其他隊長。而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五條悟真的突破一次比一次大。

  就像是一塊被反覆鍛打的鐵坯,每一次被錘擊,都會變得更加堅韌。

  在這一刻,藍染深深地覺得,或許就在不久的將來,五條悟真很有可能會超越自己!

  但同時,五條悟真同樣也會迎來新的挑戰。

  藍染的目光變得鄭重起來。他伸出手,按在了五條悟真的肩膀上。那隻手的力度不大,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悟真。」他的聲音里,罕見地帶著一絲語重心長,「現在的你,已經強到足以驚艷整個瀞靈廷,想要低調都不行了。但接下來你所要面對的,可能要比虛群還要危險的環境,」

  他頓了一下,目光直視著五條悟真的眼睛。

  「那就是,站隊。」

  五條悟真的表情微微一凝。

  「你自身的潛力,已經讓那些來自尸魂界的勢力無法忽視,甚至是一個重要的籌碼。」藍染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推演了無數遍的結論,「因為未來,他們都能夠預見,你的實力恐怕至少也都是隊長級別的。再往上的話,他們就不敢往上想了。」

  他走到窗邊。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他的衣服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而你在那些勢力的心目中的地位,就會越來越重要。到了一定程度,就會影響他們的決策。所以,他們都想拉你入隊,站在跟他們同一行列,未來他們的底蘊也能夠更加厚重,取得的決策權也能夠更多。」

  他轉過身,看向五條悟真。

  「但如果你真的確定好了某一個戰隊,那麼未來,你也將會面對來自其他勢力的暗中攻擊,別管是明面上的還是暗面上的。」

  藍染的語氣感慨而複雜。

  他通過一些史料記載,即便是所謂的五大貴族之間的相處,也不是和睦的,暗中也是各有交鋒。尤其是前面幾個大貴族的勢力,甚至這些大貴族也跟那些小貴族連接在一塊,可以說是盤根錯節,牽一髮就會牽動全身。

  如果一步錯,也同樣會步步錯,到時候被其他勢力所針對,也是極為難受的。

  但藍染比任何人都清楚,以五條悟真目前的現狀,對方已經再也回不去之前的那種自由了,除非是對方能夠繼續變強,強到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

  強到讓山本即便用命也要保住對方。

  甚至,強到能吸引來自靈王宮的注意。

  如果能夠成為靈王宮的一員,五條悟真才能不受其他勢力的約束。

  但是,這又要說到靈王宮本身的約束,至少在整個瀞靈廷里,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飛升到了靈王宮之後,還能隨意下來的。

  或者說,真到達那個層次之後,一切都將會受到另一層規則的束縛,只不過不是受到瀞靈廷或者說四十六室的所謂的束縛了。

  五條悟真聽到藍染的深意之語,不禁點頭,表示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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