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啊？
城堡里，火光熊熊燃燒，奧瑞恩一踏進大門，就感覺暖烘烘的。
不敢在走廊里多待，他小心地溜回公共休息室。
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里，一股混合著南瓜汁、烤肉和烤土豆的香氣撲面而來。房間裡吵吵嚷嚷的，擠滿了人。
「奧瑞恩，你去哪了？你錯過了萬聖節宴會！」
納威和幾個低年級學生坐在角落裡，舉著高腳杯，沖他揮了揮手。
「去外面逛了逛。」
他輕聲說，脫掉沾著泥土的校袍，「我先回去睡覺了！」
這會兒他已經餓的半死了，不過，關於伏地魔的疑問盤旋在他的腦子裡，讓他無心參加晚宴，只想儘快給家人寫信。
避開人群密集的區域，繞開壁爐，隨手拿了幾塊三明治走上樓，奧瑞恩走進寢室。
寢室里空無一人。
緊緊關上門，他鑽進床底的箱子裡，在私人圖書館的書桌前坐下，狠狠咬了幾口三明治，開始寫信——
「親愛的祖母、母親，有關我的詛咒……」
羽毛筆的筆尖落在紙上，發出急促的沙沙聲。
他詳細地寫了南瓜地里的每一個細節——阿撒瀉勒儀式的準備、祭禮的原理、詛咒的反應，以及半空中投射出的，伏地魔和陰屍的畫面。
寫到最後，他略微停頓了一下。
「按照祭禮的結果，毫無疑問，是黑魔王利用亡靈魔法，詛咒了我。」
他想了想，繼續寫——
「但我想不通，布萊克和萊斯特蘭奇家族一貫是黑魔王的忠實支持者，甚至父親都加入了食死徒。所以，黑魔王為什麼要這麼做？又為什麼不直接殺死我？」
奧瑞恩停下筆，蘸了蘸墨水，在羊皮紙的最下方加上了最後一句話：
「如果其中有我不知道的隱情，請務必告訴我。」
他扇了扇羊皮紙，弄乾墨跡，簡單地摺疊兩下。
書桌邊上有一個大壁爐。奧瑞恩抓起一把飛路粉，扔進火堆里。火焰噌的一聲高高竄起，變成了翠綠色。
「克利切！」
小精靈的身影出現在爐火中。
奧瑞恩把信遞給他，「儘快交給祖母，告訴她，我等著她的回信！」
克利切點了點頭，消失在火光里。
————
第二天早晨，大禮堂。
今天的天花板上一片灰濛濛的，陰雲密布。長桌上擺滿了煎培根、烤香腸和燕麥粥。
奧瑞恩坐在長凳上，手裡捏著半片烤麵包，機械地嚼著，雙眼毫無焦點。
「祖母怎麼還不給我回信？」
「你們說，波特能在掃帚上待滿五分鐘嗎？」
斜後方，馬爾福故意提高聲音，確保格蘭芬多桌子旁的人都能聽見他的話。
周圍的斯萊特林學生們發出一陣鬨笑。
高爾和克拉布高聲附和，敲打著桌子。
羅恩氣憤地回懟：
「閉上你的臭嘴，馬爾福！哈利飛得比你好的多！」
兩邊你來我往的，爭吵聲在禮堂里迴蕩。
奧瑞恩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懶得搭理這種小學雞吵架。
「煩死了，貓頭鷹到底什麼時候來！」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翅膀撲騰聲高空傳來，上百隻貓頭鷹穿過天窗，湧入大禮堂，把各種信件和包裹扔在學生們的餐盤旁邊。
一隻羽毛光滑的黑褐色貓頭鷹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奧瑞恩面前的果醬罐旁邊。
它伸出一條腿，腿上綁著一卷小小的羊皮紙。
奧瑞恩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左右看了看，一把扯下紙卷。
大禮堂里吵吵嚷嚷，沒人注意他。奧瑞恩低下頭，借著長袍和桌子的掩護，展開了那張羊皮紙。
視線剛剛掃過第一行，他整個人就徹底僵住了——
「黑魔王絕對不會對你施展詛咒的，奧利。你大概是搞錯了。」
啊？
不是，這麼篤定嗎？
奧瑞恩半張著嘴，視線落在羊皮紙上「絕對」這兩個字上。
「什麼情況？雷古勒斯是救過伏地魔的命嗎？祖母居然毫不懷疑？」
盯著那兩個字看了足足半分鐘，他才繼續往下看。
「至於為什麼，奧利，我不能在信上解釋，我很懷疑老瘋子鄧布利多會嚴密監控所有純血家族的通信。」
奧瑞恩：……
「等到聖誕節假期，你回家後，我會讓你親眼看一些東西，你會明白的。」
奧瑞恩緩緩放下信紙，苦笑一聲。
謎團不僅沒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大了！
他隨手摺了下信紙，忽然發現，信紙背面也有幾行文字——
「如果你不相信，有一個簡單的驗證辦法——當施咒者靠近你的時候，如果他的情緒出現劇烈的波動，或者強烈的惡意，你身上的詛咒印記一定會同步發生反應。」
「這是最直接能驗證誰是施咒者的方法。可惜，現在沒人知道黑魔王藏在哪裡。」
奧瑞恩死死盯著最後那句話。
沒人知道？
「我知道啊！」
他的臉色古怪，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直起身，奧瑞恩若無其事地往教職工長桌上掃了一眼。
奇洛坐在教工長桌的一角，叉起一塊烤土豆，他的頭上包裹著紫色的大圍巾，不時伸手扶上一把。
奧瑞恩的眼神一瞟而過，低下頭，目光漸漸銳利。
——得找個機會，驗證一下！
「可是……要怎麼讓伏地魔的情緒出現劇烈波動呢……」
他總不可能直接衝上去，把伏地魔痛罵一頓吧？
或許，對準奇洛的後腦勺，扔一個大糞蛋？
奧瑞恩的大腦轉的飛起，無意識地把信紙揉成一團。
「不行，不能太刻意……」
一定要不引人注意，另外，必須是在絕對安全的公共場合！
「哼，波特，我等著在星期六的魁地奇比賽里看你出醜！」
馬爾福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鑽進奧瑞恩的耳朵。
奧瑞恩猛地抬起頭。
「對啊！魁地奇球賽！」
就在本周六，本學期的第一場魁地奇球賽，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就要開打了。
按照原劇情，奇洛和伏地魔這對老陰比，會在比賽的時候偷偷給哈利下咒，想讓他摔下掃帚，害死他！
「我得好好計劃一下，怎麼能不刻意地，在賽場上激怒奇洛和伏地魔……」
不敢在走廊里多待，他小心地溜回公共休息室。
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里，一股混合著南瓜汁、烤肉和烤土豆的香氣撲面而來。房間裡吵吵嚷嚷的，擠滿了人。
「奧瑞恩，你去哪了？你錯過了萬聖節宴會！」
納威和幾個低年級學生坐在角落裡，舉著高腳杯，沖他揮了揮手。
「去外面逛了逛。」
他輕聲說，脫掉沾著泥土的校袍，「我先回去睡覺了！」
這會兒他已經餓的半死了，不過，關於伏地魔的疑問盤旋在他的腦子裡，讓他無心參加晚宴，只想儘快給家人寫信。
避開人群密集的區域，繞開壁爐，隨手拿了幾塊三明治走上樓，奧瑞恩走進寢室。
寢室里空無一人。
緊緊關上門，他鑽進床底的箱子裡，在私人圖書館的書桌前坐下，狠狠咬了幾口三明治，開始寫信——
「親愛的祖母、母親，有關我的詛咒……」
羽毛筆的筆尖落在紙上，發出急促的沙沙聲。
他詳細地寫了南瓜地里的每一個細節——阿撒瀉勒儀式的準備、祭禮的原理、詛咒的反應，以及半空中投射出的，伏地魔和陰屍的畫面。
寫到最後，他略微停頓了一下。
「按照祭禮的結果，毫無疑問，是黑魔王利用亡靈魔法，詛咒了我。」
他想了想，繼續寫——
「但我想不通，布萊克和萊斯特蘭奇家族一貫是黑魔王的忠實支持者，甚至父親都加入了食死徒。所以，黑魔王為什麼要這麼做？又為什麼不直接殺死我？」
奧瑞恩停下筆，蘸了蘸墨水，在羊皮紙的最下方加上了最後一句話：
「如果其中有我不知道的隱情，請務必告訴我。」
他扇了扇羊皮紙，弄乾墨跡，簡單地摺疊兩下。
書桌邊上有一個大壁爐。奧瑞恩抓起一把飛路粉，扔進火堆里。火焰噌的一聲高高竄起，變成了翠綠色。
「克利切！」
小精靈的身影出現在爐火中。
奧瑞恩把信遞給他，「儘快交給祖母，告訴她，我等著她的回信！」
克利切點了點頭，消失在火光里。
————
第二天早晨，大禮堂。
今天的天花板上一片灰濛濛的，陰雲密布。長桌上擺滿了煎培根、烤香腸和燕麥粥。
奧瑞恩坐在長凳上，手裡捏著半片烤麵包，機械地嚼著，雙眼毫無焦點。
「祖母怎麼還不給我回信？」
「你們說，波特能在掃帚上待滿五分鐘嗎？」
斜後方，馬爾福故意提高聲音，確保格蘭芬多桌子旁的人都能聽見他的話。
周圍的斯萊特林學生們發出一陣鬨笑。
高爾和克拉布高聲附和，敲打著桌子。
羅恩氣憤地回懟：
「閉上你的臭嘴，馬爾福！哈利飛得比你好的多！」
兩邊你來我往的，爭吵聲在禮堂里迴蕩。
奧瑞恩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懶得搭理這種小學雞吵架。
「煩死了，貓頭鷹到底什麼時候來！」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翅膀撲騰聲高空傳來，上百隻貓頭鷹穿過天窗，湧入大禮堂，把各種信件和包裹扔在學生們的餐盤旁邊。
一隻羽毛光滑的黑褐色貓頭鷹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奧瑞恩面前的果醬罐旁邊。
它伸出一條腿，腿上綁著一卷小小的羊皮紙。
奧瑞恩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左右看了看，一把扯下紙卷。
大禮堂里吵吵嚷嚷，沒人注意他。奧瑞恩低下頭，借著長袍和桌子的掩護，展開了那張羊皮紙。
視線剛剛掃過第一行，他整個人就徹底僵住了——
「黑魔王絕對不會對你施展詛咒的，奧利。你大概是搞錯了。」
啊？
不是，這麼篤定嗎？
奧瑞恩半張著嘴，視線落在羊皮紙上「絕對」這兩個字上。
「什麼情況？雷古勒斯是救過伏地魔的命嗎？祖母居然毫不懷疑？」
盯著那兩個字看了足足半分鐘，他才繼續往下看。
「至於為什麼，奧利，我不能在信上解釋，我很懷疑老瘋子鄧布利多會嚴密監控所有純血家族的通信。」
奧瑞恩：……
「等到聖誕節假期，你回家後，我會讓你親眼看一些東西，你會明白的。」
奧瑞恩緩緩放下信紙，苦笑一聲。
謎團不僅沒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大了！
他隨手摺了下信紙，忽然發現，信紙背面也有幾行文字——
「如果你不相信，有一個簡單的驗證辦法——當施咒者靠近你的時候，如果他的情緒出現劇烈的波動，或者強烈的惡意，你身上的詛咒印記一定會同步發生反應。」
「這是最直接能驗證誰是施咒者的方法。可惜，現在沒人知道黑魔王藏在哪裡。」
奧瑞恩死死盯著最後那句話。
沒人知道？
「我知道啊！」
他的臉色古怪，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直起身，奧瑞恩若無其事地往教職工長桌上掃了一眼。
奇洛坐在教工長桌的一角，叉起一塊烤土豆，他的頭上包裹著紫色的大圍巾，不時伸手扶上一把。
奧瑞恩的眼神一瞟而過，低下頭，目光漸漸銳利。
——得找個機會，驗證一下！
「可是……要怎麼讓伏地魔的情緒出現劇烈波動呢……」
他總不可能直接衝上去，把伏地魔痛罵一頓吧？
或許，對準奇洛的後腦勺，扔一個大糞蛋？
奧瑞恩的大腦轉的飛起，無意識地把信紙揉成一團。
「不行，不能太刻意……」
一定要不引人注意，另外，必須是在絕對安全的公共場合！
「哼，波特，我等著在星期六的魁地奇比賽里看你出醜！」
馬爾福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鑽進奧瑞恩的耳朵。
奧瑞恩猛地抬起頭。
「對啊！魁地奇球賽！」
就在本周六，本學期的第一場魁地奇球賽，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就要開打了。
按照原劇情，奇洛和伏地魔這對老陰比，會在比賽的時候偷偷給哈利下咒，想讓他摔下掃帚，害死他！
「我得好好計劃一下，怎麼能不刻意地，在賽場上激怒奇洛和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