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求訂閱!求追讀!)好兄弟,透露一點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鎖定小代康康,鎖定可樂小說,鎖定《四合院:我娶秦淮如,氣瘋賈張氏》的每次更新。

  劉志光瞥了一眼,緊緊抱住自己胳膊的賈張氏。

  他手腕一翻,借著巧勁掙脫開來,順勢把她往旁邊一推。

  「起開!你叫誰兒子呢!」

  劉志光眉頭一皺,衝著賈家大聲喊道:「賈東旭!人死哪去了?趕緊出來把你媽弄走!」

  聲音在四合院裡迴蕩,賈家屋門緊閉,沒有回音。

  秦淮如趕緊把自行車推到一旁,生怕這瘋婆子再撲上來把車碰壞。

  後院月亮門那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大媽孫鳳蘭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擇了一半的白菜幫子,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哎喲,志光啊,你別喊了,東旭他倆壓根沒在家!」

  孫鳳蘭趕緊上前,一把拽住賈張氏的胳膊,把她往賈家門前拉。

  劉志光挑了挑眉,問道:「不在家?這賈張氏都瘋成這樣了,親兒子連管都不管了?」

  孫鳳蘭撇了撇嘴,壓低嗓門湊過來說道:「管什麼呀!人家小兩口正忙著滿胡同借桌椅板凳呢!魏淑芬說明天中午要大辦喜宴,讓全院的人都來隨份子!」

  劉志光聽完,差點沒笑出聲。

  辦喜宴?魏淑芬真是掉錢眼兒里了。

  她那個假毛紡廠工人的身份估計快瞞不住了,這是想趁著大伙兒還不知道底細,趕緊借著結婚的名義斂一把財。

  劉志光哼了一聲,咧嘴道:「明天中午辦?挺會挑日子啊,正好趕上禮拜天。」

  孫鳳蘭把賈張氏按在台階上坐下,抹了把額頭的汗,說道:「可不是嘛!剛才我還聽見東旭找傻柱,讓傻柱明天給他們家掌勺做大席呢!許大茂也湊熱鬧,說明天晚上從廠里把放映機推回來,給大伙兒放電影沾沾喜氣。」

  秦淮如在旁邊聽得直皺眉:「賈大媽病成這樣,不帶去醫院看大夫,還有心思辦酒席收份子錢?」

  孫鳳蘭一拍大腿:「誰說不是呢!魏淑芬說了,老太太這是高興壞了,緩兩天就能好。其實院裡誰看不明白,魏淑芬就是嫌她是個累贅,巴不得她成天在外面瘋跑不回家呢。」

  劉志光懶得摻和賈家的爛攤子,招呼秦淮如:「走,咱回家做飯去。」

  剛邁出一步,坐在台階上的賈張氏突然跟詐屍一樣猛地竄了起來。

  她一把甩開孫鳳蘭的手,張牙舞爪地又朝劉志光撲了過來。

  「兒子!兒子你別走!」

  孫鳳蘭哎喲一聲,沒拉住。

  賈張氏這次沒抱胳膊,擋在劉志光面前,兩隻手在半空中亂舞,喊道:「兒子!你跟秦淮如結婚,媽打心眼裡高興!秦淮如是個好姑娘,能給咱老賈家生大胖小子!」

  秦淮如被臊得臉一紅,往劉志光身後躲了躲。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手指頭猛地指向大門口,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可千萬不能跟魏淑芬那個小賤人結婚!她不守婦道!她是個爛破鞋!她肚子裡的野種根本就不是咱家的!你聽媽的話,把她趕出去!」

  這話一喊出來,整個中院瞬間安靜了。

  還沒等劉志光接茬,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劉志光!你別碰我媽!」

  賈東旭氣急敗壞地從垂花門沖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魏淑芬,還有被降為二級工後一直耷拉著腦袋的易中海。

  三人剛從外面借東西回來,正好撞見這一幕。

  易中海見賈張氏披頭散髮地在院子裡鬧,趕緊快走兩步,上前想去攙扶。

  賈東旭指著劉志光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你安的什麼心?趁我不在家欺負我媽是不是?」

  劉志光直接翻了個白眼,罵道:「賈東旭,你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出門沒帶眼珠子?是你媽自己發神經撲上來的,我沒踹她就算尊老愛幼了。有那閒工夫亂咬人,不如帶你媽去精神病院掛個號。」

  魏淑芬在旁邊聽見賈張氏剛才罵她「爛破鞋」,臉早就黑成了鍋底。

  她衝上前,一把揪住賈東旭的耳朵罵道:「你還有閒工夫跟他吵?沒聽見你媽剛才滿嘴噴糞嗎!趕緊把這老瘋子弄回屋去,別在院裡丟人現眼,明天還辦不辦酒了!」


  賈東旭被魏淑芬揪得齜牙咧嘴,連連告饒,趕緊轉頭去幫易中海拉賈張氏。

  「媽,別鬧了,跟我回屋!」

  賈東旭伸手去拽賈張氏的胳膊。

  易中海也從另一邊扶住賈張氏的肩膀,嘆氣道:「賈嫂子,你這是何必呢,東旭明天就辦事了,你趕緊回去歇著吧。」

  下一秒,她兩眼放光,一把甩開賈東旭的手,猛地轉身,死死抱住易中海的腰。

  「老賈啊!」

  賈張氏把臉埋在易中海的胸口,扯著嗓子號道:「老賈!你可算回來了!咱兒子要娶媳婦了!你高不高興啊!」

  這一抱,直接把在場的人全看傻了。

  賈東旭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比吃了一整隻蒼蠅還要難看,嘴唇哆嗦著,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易中海渾身一僵,滿臉通紅。

  他拼命想往後退,可賈張氏死死摟著他的腰不撒手。

  「賈……賈嫂子!你這是幹什麼!我是易中海啊!你認錯人了!」易中海急得直跺腳,兩隻手懸在半空,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劉志光站在兩步開外,雙手抱臂,嘴角憋著笑。

  這齣戲可比許大茂明天晚上要放的電影精彩多了。

  堂堂易中海,光天化日之下被瘋寡婦投懷送抱,這要是傳出去,紅星軋鋼廠的茶餘飯後可就不缺談資了。

  「呸!」賈張氏猛地抬起頭,一口唾沫直接啐在易中海那張老臉上。

  易中海被啐了個正著,閉著眼睛直吸涼氣。

  賈張氏兩隻手揪住易中海的衣領,鼻涕眼淚抹了他一身,哭天搶地道:「老賈!你少跟我來這套!你是不是看上廠里哪個狐狸精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現在嫌棄我老了是不是?你沒良心啊!」

  一邊哭,賈張氏一邊變本加厲,兩條腿都快盤到易中海身上了,那架勢活脫脫就是兩口子在炕頭打架。

  「放手!你快放手!」易中海這下徹底慌了。

  他降成二級工之後,在院裡本來就抬不起頭,這一出要是被自己媳婦看見了,那還得了。

  易中海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使出吃奶的勁去掰賈張氏的手。

  賈東旭這時候才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去拉扯:「媽!你撒手!這不是我爸,這是我師傅!」

  「滾一邊去!」賈張氏一巴掌扇在賈東旭臉上,「你個白眼狼,幫著你爸對付我是吧!」

  易中海趁著這空當,終於把衣領從賈張氏手裡拽了出來。

  連氣都來不及喘一口,轉身就往自家屋子跑,腳步踉蹌,一隻布鞋都跑飛了,逃得比兔子還快。

  「老賈你別跑!」賈張氏還想追,被賈東旭和魏淑芬死死按住,連拖帶拽地往屋裡弄。

  魏淑芬一邊拖一邊罵:「你個老不死的,把賈家的臉都丟盡了!明天你別想上桌吃飯!」

  賈張氏突然一把推開賈東旭,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你是誰啊?你別碰我!」

  賈張氏瞪著賈東旭,滿臉戒備,兩隻手在身前亂擋。

  賈東旭一張臉漲得通紅,嘴唇抖了半天,憋出一句:「媽!我是東旭!你親兒子!」

  賈張氏根本沒搭理他。

  她猛地轉過身,披散著頭髮就往易中海家的方向追,兩條腿跑得歪歪扭扭,嘴裡扯著嗓子喊:「老賈!你別跑啊!天不早了,我伺候你睡覺!」

  賈東旭愣在原地,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

  魏淑芬在旁邊氣得直跺腳,上去揪住賈東旭後脖領子:「你傻站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追!讓她滿院子嚷嚷,明天的酒席還辦不辦了!」

  賈東旭被魏淑芬一扯,才回過神,撒腿就去追。

  劉志光抱著胳膊,站在原地看了兩眼這齣鬧劇,扭頭對秦淮如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可比全聚德烤鴨有味兒。」

  秦淮如捂著嘴,又想笑又覺得不像話,拽了他一下。

  院子裡這麼一折騰,動靜不小。

  許大茂踢踢拉拉地從前院晃了過來,手裡端著搪瓷缸子,缸子裡泡著濃茶。

  他往中院一站,左看看右瞧瞧,樂了。


  「嚯,我還當誰家鬧耗子呢,敢情是賈大媽這齣還沒演完啊。」

  傻柱也從屋裡出來了,嘴裡叼著根牙籤,兩手往腰上一叉。

  「嘖嘖嘖,賈大媽這是鐵了心要給易師傅當媳婦啊?那易師傅不虧了?一分錢沒花,白撿一寡婦。」

  許大茂呲著牙樂:「你別說,賈大媽年輕的時候也是有模有樣的,就是現在這造型嘛……嘿嘿。」

  易中海家的門從裡面插得死死的,窗簾也拉上了,一點動靜沒有。

  賈東旭好不容易拽住賈張氏,連拖帶拽往自家門口弄。

  魏淑芬在後頭推,倆人折騰了好一陣,才把賈張氏塞回屋裡去。

  屋門剛關上,裡面就傳出賈張氏的嚎叫聲和摔東西的響動。

  賈東旭從屋裡出來,臉上還掛著賈張氏剛扇的巴掌印。

  他喘了兩口粗氣,掃了一圈院子裡看熱鬧的人,目光落在劉志光身上,突然開口了。

  「劉志光,明天我辦喜宴,你人來不來的我不管,份子錢別忘了隨。」

  劉志光正扶著自行車往後院走,腳步一頓。

  他回過頭,上下打量了賈東旭兩眼。

  「我跟你熟嗎?」

  賈東旭被這四個字噎了一下,臉色變了變。

  傻柱在旁邊一聽,嘴裡的牙籤往地上一吐,陰陽怪氣地衝過來。

  「你特麼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街坊鄰居結婚隨份子的規矩不懂?合著你住了這院子,跟誰都不認識?」

  劉志光瞥了傻柱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

  「那我結婚,你們隨份子了嗎?」

  傻柱張了張嘴,卡殼了。

  他眼珠子轉了兩圈,硬著頭皮接道:「你要是辦酒席,讓我們鬧洞房,我們當然也隨份子!你自己偷偷摸摸領了證,酒席也沒擺,洞房也沒鬧,怪誰啊?」

  劉志光輕哼一聲:「那我可記住了,等我哪天補辦酒席,你傻柱第一個隨。到時候別裝不認識我。」

  傻柱被頂了一句,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賈東旭看傻柱幫腔沒幫出個結果來,自己硬著頭皮又頂了上來。

  「就是啊,做人得講規矩。你搬回這院裡住,吃這裡的水,用這裡的煤。該隨的份子不隨,以後在這院裡怎麼待?」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提高了嗓門,顯然是說給全院人聽的。

  劉志光看著賈東旭那張理直氣壯的臉,懶得多費口舌。

  正準備轉身走。

  「行了!」

  一聲中氣十足的喝止從後院傳來。

  劉海忠邁著方步從月亮門後面走了出來,兩隻手背在身後,板著臉。

  他先掃了賈東旭一眼。

  「趕緊回家看著你媽吧,在院子裡鬧成什麼樣子!」

  賈東旭被劉海忠這一瞪,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敢頂嘴。

  他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屋。

  魏淑芬也跟著進去了,臨進門還不忘回頭剜了劉志光一眼。

  傻柱和許大茂沒了熱鬧看,各自散了。

  劉海忠跟在劉志光和秦淮如身後,一起往後院走。

  秦淮如推著自行車走在前面,劉海忠特意落後了半步,湊到劉志光旁邊,低聲道:「志光啊,賈家在院裡說話辦事是不怎麼樣,這誰都知道。但怎麼說也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少隨點吧,畢竟鄰里街坊的,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劉志光沒接話,等著他把話說完。

  劉海忠從褲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塊錢紙幣,遞到劉志光面前。

  劉志光皺了皺眉:「這什麼意思?」

  劉海忠嘿嘿笑了一聲,搓了搓手,說道:「嗨,我了解你的脾氣,你肯定不願意掏錢給賈家隨份子。你就拿我這一塊錢隨了吧,權當是我替你出的。院裡面上也好看,不傷和氣。」

  劉志光瞥了一眼劉海忠手裡的錢。

  這一塊錢,劉海忠給的不虧心。

  易中海倒台以後,劉海忠坐穩了管事大爺的位子,院裡大事小情都得他出面。


  賈家明天辦酒席,要是有人不隨份子鬧起來,頭一個難堪的就是他這管事的。

  劉志光伸手把那一塊錢推了回去。

  「劉叔,拿回去。」

  劉海忠一愣。

  劉志光拍了拍他的胳膊,挑著眉說了句:「我明天賞他一塊錢就是了。」

  劉海忠愣了兩秒,隨即點了點頭,把錢揣回兜里。

  「行,那我就不操這心了。」

  劉海忠招呼了一聲屋裡的孫鳳蘭,回了自己家。

  劉志光推開自家房門,秦淮如已經把自行車靠牆停好了。

  「志光,你真打算明天就隨一塊錢?」

  秦淮如頭也沒抬,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

  「賈家那幫人小心眼兒,到時候再拿這事做文章……」

  劉志光在床沿坐下,捶了捶腿。

  「一塊錢都是多給他的。要不是給劉海忠面子,我一個子兒都不會出。」

  秦淮如倒了杯水遞過來,皺眉道:「那魏淑芬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說?」

  劉志光接過水杯,灌了一大口,擺了擺手。

  「急什麼。她跟那強子還惦記坑咱呢,到時候給他倆連鍋端了。」

  秦淮如想了想,沒再追問。

  劉志光正要踢鞋上床,院門那邊又傳來腳步聲。

  許大茂的腦袋從門框邊探了進來。

  「志光!」

  劉志光抬眼看了他一眼:「怎麼又來了?」

  許大茂嘿嘿笑著擠進屋,往門框上一靠,兩隻手插在褲兜里。

  「你回四九城這麼久了,咱哥倆還沒正兒八經喝過一頓酒呢。明天賈奶嘴兒辦酒席,讓傻柱掌勺做大席,怎麼著也得有兩個硬菜。咱倆坐一桌,好好喝點。」

  劉志光靠在床頭,兩條腿交叉著,拿著水杯慢慢喝。

  劉志光靠在床頭,兩條腿交叉著,拿著水杯慢慢喝。

  「許大茂。」

  「嗯?」

  「你怎麼知道明天這頓酒能不出別的事兒?」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凝住了,眨巴了兩下眼睛。

  「能出什麼事兒啊?」

  劉志光放下水杯,沖他笑了一下。

  「那可不好說。」

  許大茂等了半天,見劉志光不往下接了,急得抓耳撓腮。

  「哎,你倒是說清楚啊!到底什麼事兒?是不是你又要搞什麼名堂?」

  劉志光擺了擺手:「你明天來了就知道了。」

  「你這人說話就跟擠牙膏似的!」

  許大茂嘟囔了兩句,又湊近了半步,壓低了嗓門。

  「是不是跟魏淑芬有關?我跟你說,那女的我總覺得不對勁兒。她嫁進來才幾天,賈家就雞飛狗跳的。她說自己是毛紡廠的工人,可我在紅星廠放映室幹了這麼些年,什麼人沒見過?毛紡廠的女工手上都有繭子,她那雙手嫩得跟沒幹過活兒似的。」

  劉志光瞟了許大茂一眼。

  這人八卦歸八卦,眼睛倒是夠毒的。

  「許大茂,你要是明天來吃酒,就帶上你的眼睛,少帶你那張嘴。」

  許大茂琢磨了一下這話的意思,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興奮。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有他們家什麼把柄?」

  劉志光沒吭聲。

  許大茂又往前湊了半步,搓著手嘿嘿笑:「好兄弟,透露一點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