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求訂閱!求追讀!)婁小娥:你也看見了吧?你怎麼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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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志光還沒來得及開口。

  婁母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彎下腰放到茶几上。

  隨著彎腰的動作,不免腰肢輕輕扭動,小兔亂顫。

  婁母順勢坐在婁半城身邊。

  「小劉啊,快嘗嘗阿姨煮的咖啡。」婁母聲音輕柔,身子微微往前傾,一陣若有若無的桂花香膏味兒飄了過來,「以後閒了常來家裡坐坐,別總等有急事才登門。」

  她偏著頭瞅著劉志光,眼尾微微上挑,多少有點勾人的嫵媚。

  劉志光被她看得,渾身酥麻。

  婁半城的媳婦不愧是富貴人家的小姐,舉手投足間的風韻一般人真扛不住。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裝作沒看見:「阿姨您太客氣了。今天確實是事出緊急。」

  婁母捂著嘴輕笑兩聲,叮囑了幾句慢聊,站起身裊裊婷婷地上樓了。

  劉志光等她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立刻收回視線,身子往婁半城身邊一探,說道:

  「婁叔叔,實不相瞞。我幫清華大學畫了幾張機械設計圖。明天一早就要交過去。」

  他拍了拍手裡的圖紙,繼續道:「這幾張是硫酸底圖,必須得曬成藍圖才行。這大晚上的,我實在想不出四九城還有哪能找到曬圖機,只能跑來麻煩您。」

  婁半城聽罷,咧嘴一笑,「嗨」了一聲道:「我還當是什麼事!咱們紅星廠里就有曬圖機。」

  婁半城說著就伸手去拿那個紙筒,說道:「這樣,你把圖交給我。我讓人馬上拿去廠里加班弄出來,明早讓小李開車給你送到清華大學!」

  劉志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紙筒,把圖紙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婁叔叔,謝謝您的好意。但這圖紙……我還是跟著一起去曬吧。」

  婁半城的手停在半空,腦子一轉馬上反應過來。

  曬藍圖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圖紙!

  他把手收回來,點頭道:「行,我明白了。這事我親自安排。」

  他拿起搖把電話,用力搖了兩圈。

  「接紅星廠廠辦值班室。」

  電話接通後,婁半城低聲交代了幾句。

  掛斷電話,婁半城轉過身笑道:「交代下去了。一會兒小李開車過來接咱們。這大半夜的,我陪你親自走一趟。」

  劉志光連連道謝。

  等待司機的空隙,兩人閒聊起來。

  婁半城喝了一口咖啡,試探道:「志光啊,從派出所出來,那位孫司長,孫兆峰是你的……?」

  劉志光看了一眼婁半城,點頭道:「嗯,孫兆峰,是我親舅舅。」

  他只說了一半,沒提自己跟孫兆峰關係不怎麼樣的事。

  婁半城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更盛,感慨道:「你媽從沒提過在部里還有個親哥哥。說句心裡話,以你媽的能力,在咱們廠里屈才了。要是早點去部里發展,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劉志光抿嘴一笑,說道:「我媽那人您也了解,跟我爸一樣,就想踏踏實實為國家做點實事。」

  婁半城聽罷,哈哈大笑起來:「也是也是,技術人才嘛,就該有這份純粹。你能有這份手藝,隨你媽!」

  劉志光瞧著光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腳丫子跑下來的婁曉娥,笑道:「這大半夜的,吵著婁大小姐睡覺了?」

  婁曉娥嘟著嘴,說道:「我本來就沒睡著,正複習呢。你還沒說呢,這麼晚跑我家來幹什麼?」

  婁半城是生意場上的老狐狸,眼明心亮。

  劉志光輕而易舉就讓清華大學和重工業部的人圍著轉,他太清楚這小子的分量了。

  這絕對是條能翻江倒海的過江龍。

  就算劉志光現在已經有了秦淮如,但讓自家閨女多跟他接觸接觸,肯定吃不了虧。

  婁半城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轉身對劉志光說道:「志光,小李把吉普車開過來怎麼也得一刻鐘。這大半夜的外面風涼,我先回房去添件褂子。小娥,你先陪志光坐會兒,別沒大沒小的胡鬧。」


  說罷,婁半城背著手,朝樓上走去。

  婁半城一走,婁曉娥乾脆往劉志光這邊湊了湊。

  兩人距離拉近,劉志光聞到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

  婁曉娥看了一眼報紙包著的圖紙,好奇道:「你這手裡拿著個破紙筒幹嘛呢?裡面藏著金條啊?」

  劉志光把圖紙筒換到了另外一邊,說道:「說了你也不懂。」

  婁曉娥見他不願多說,撇了撇嘴,挑眉道:「喂,我問你,你這陣子複習得怎麼樣了?」

  劉志光隨口答道:「還行吧,每天看點。」

  「你少蒙我!」

  婁曉娥撅嘴道:「我可聽說了,你成天不著家,早出晚歸的。」

  劉志光挑了挑眉,問道:「你聽誰說的?」

  婁曉娥撅嘴道:「我可聽說了,你成天不著家,早出晚歸的。」

  劉志光挑了挑眉,問道:「你聽誰說的?」

  「閻解成啊。」婁曉娥撇了撇嘴,「他昨天下課找我,想求我爸給他安排個臨時工乾乾。我順嘴問了一句你複習得怎麼樣。他說你這幾天天天往外跑,根本沒怎麼看書,還說你八成是放棄高考,準備在院裡當街溜子了。」

  劉志光聽罷,撲哧一樂。

  閻阜貴讓強子給坑了,閻家現在正是揭不開鍋的時候,估計閻解成也是快吃不上飯了,才找到婁小娥這。

  這小子自己找工作就算了,還不忘在背後嚼舌根踩他一腳。

  劉志光擺了擺手,說道:「別聽他瞎白話,我有我的安排。」

  婁曉娥急了,身子往他這邊傾了傾:「你有什麼安排呀?下個月就全區模擬考試了,你到底來不來考?」

  「模擬考?」劉志光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我就不去了。最近手頭有點緊要的事在忙,顧不上這個。」

  婁小娥急道:「顧不上?劉志光!你是不是不想上大學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什麼事能比高考重要?」

  她緊緊咬著嘴唇,眼圈有些泛紅,恨鐵不成鋼道:「你就算……也不能就這麼自暴自棄吧!」

  劉志光「誰說我不上大學了?大學肯定得上。」

  「那你連全市模擬考都不去!」

  婁曉娥死死盯著他不依不饒道:「這隻剩不到倆月了,你拿什麼去考?」

  劉志光挑了挑眉,笑道:「放心吧,大學我肯定上,而且非清華不上。只是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得辦。」

  婁小娥聽到「清華」兩個字,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說道:「吹牛吧你!你知不知道今年清華在四九城招幾個人?」

  劉志光搖搖頭,笑而不語。

  婁小娥急道:「什麼事這麼重要,連考大學都能先扔一邊?」

  「保密。」劉志光搖了搖頭。

  婁小娥撅嘴道:「跟我還保密?」

  她氣鼓鼓的看了一眼劉志光,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哼」了一聲,說道:「不說拉倒,本姑娘還不稀罕聽呢!」

  她撇了撇嘴,得意道:「我可提醒你啊,我現在平時小考,在年級里可是穩進前十名的。我們班主任前天剛跟我爸說,只要我保持這個成績,考進清華大學外語系那是十拿九穩的事。」

  她偏過頭,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劉志光,傲嬌道:「你要是再這麼稀里糊塗地混日子,以後進了社會,你連我的背影都看不見!」

  劉志光看著她這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小丫頭還在為了班主任的一句誇獎沾沾自喜。

  可她哪裡清楚,現在清華的教授都得順著他的意思來!

  只要圖紙翻譯順利,清華的錄取通知書得敲鑼打鼓地送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你笑什麼!」婁曉娥見他一臉無所謂的態度,氣呼呼地在劉志光胳膊上捶了一下,「我是好心提醒你!不識好歹!」

  「沒笑什麼。」劉志光收斂起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成績好是好事。清華大學是個好地方,好好考,爭取一把拿下。」

  客廳突然安靜下來。

  老式大座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不知怎麼的,婁曉娥的臉頰突然泛起了一絲微紅。

  她雙手在睡裙的衣擺上不自覺地搓了兩下,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

  氛圍一下子就變得微妙起來。

  「哎……」

  婁曉娥看著劉志光,清聲道:「你……上次我送去你院裡的那套複習資料,你到底看沒看啊?」

  劉志光聽罷,心頭猛地一跳,隨即淡淡道:「翻了。物理和化學那兩本,筆記記得挺全的,幫了我不少忙。」

  「那……」婁曉娥緊緊咬著下嘴唇,身子又往劉志光那邊挪了半寸,兩人的膝蓋幾乎都要碰上,「我問的是……那張照片,你看見了沒有?」

  劉志光乾咳兩聲,點了點頭。

  「看見了。」

  婁小娥臉上一紅,胸口劇烈起伏,鼓起勇氣,抿嘴道:「那你……照片背面的那句話,你也看見了吧?你怎麼想的呀?」

  她眼睛緊緊盯著劉志光,大有不問出個所以然絕不罷休的勁頭。

  劉志光裝起了糊塗:「照片是看見了,你那照片背面寫字了?」

  婁小娥一聽這話,柳眉一豎,急道:「劉志光!你別跟我打馬虎眼!照片就在你那,你怎麼可能看不見後面的字!」

  劉志光心想這姑奶奶是不見黃河不死心。

  他索性意念一動,微微側身,從隨身空間裡把那張照片取出來,遞給婁小娥。

  婁小娥一把搶過照片,迅速翻到背面。

  這一看,她當場愣住。

  劉志光確實沒騙她,照片背面的字,暈成了一片模糊的墨跡。

  突然,婁小娥臉色一紅,抬頭看著劉志光,顫聲道:「你……你居然一直把它帶在身上?」

  這年頭,男人把女人的照片貼身帶著,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劉志光暗叫不好,這下算是弄巧成拙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有個隨身空間吧?只能含糊地點了點頭。

  看到他點頭,婁小娥心裡的那點怨氣瞬間煙消雲散。

  她緊緊咬著下嘴唇,強壓著不受控制往上揚的嘴角,往前挪了一小步,幾乎要貼到劉志光身上。

  「志光。」她聲音輕得像在耳邊吹氣,「我寫的是……是不是只要我考上大學……」

  她這話剛說到一半。

  「篤、篤、篤。」

  實木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婁半城一邊邁著步子往下走,一邊繫著外套的紐扣。

  「志光啊,咱們趕緊出發,小李把車開到門口了,正等著呢。」

  劉志光鬆了一口氣,趕緊應了一聲,把桌上的硫酸圖紙拿在手裡,站起身迎了上去。

  「好嘞!婁叔叔,我這就來!」

  婁半城擺擺手,領著劉志光快步往門外走。

  婁小娥剛醞釀的情緒,卻被親爹這一嗓子給噎回去了。

  她望著劉志光離去的背影,一撅嘴,小聲嘀咕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還說什麼非清華不上是吧?行!我也要看書去,我非考上清華不可!」

  夜深人靜,西交民巷的街面上連個人影都沒有。

  婁半城和劉志光出了院門,一前一後鑽進停在路邊的吉普車后座。

  小李一踩油門,車子在空曠的馬路上飛馳起來。

  劉志光一看車並沒有往紅星廠的方向開,眉頭一皺,問道:「婁叔叔,咱們這是往哪去?」

  婁半城轉過頭,對劉志光解釋道:

  「咱們現在去找的田立根,是廠里專門管曬圖的老師傅。這活兒必須他出面,穩妥。」

  劉志光連連點頭。

  他前世幹過這行,當然懂裡頭的門道。

  硫酸紙得和塗了重氮鹽的感光紙疊在一起,通過機器里的紫外線強光曝光,再用高濃度的氨氣熏蒸顯影,最後才能出藍底白線的藍圖,稍有差池,圖紙出來的線條就是糊的,沒點經驗的老手確實不行。

  深夜的四九城,馬路上空曠得能跑馬。

  吉普車一路暢通無阻,沒過十幾分鐘,車子就在一處四合院門口停穩。


  婁半城沒讓司機代勞,自己推開車門邁了下去,劉志光緊緊跟在後頭。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摸黑走到門前。

  婁半城抬起手,用力拍了幾下。

  「砰!砰!砰!」

  等了足足大半分鐘,裡頭才傳來響動。

  「誰啊!要死啊大半夜的擱這砸門!」

  門閂「喀啦」一聲拔開,院門拉開一條窄縫。

  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探出半個腦袋。

  他臉一沉,小聲嘟囔:「這大晚上的跑來敲門,怎麼著?家裡有白事兒啊?」

  劉志光眉頭一皺。

  婁半城卻先笑出了聲。

  「老弟,確實是有急事找人,真對不住,大半夜給您添麻煩了。」

  婁半城滿臉和氣,從兜里摸出包牡丹煙遞了過去。

  那男人見婁半城不僅態度客氣,出手就是高級煙,火氣頓時消了一大半。

  他把煙夾在耳朵上,問道:「你們找誰啊?」

  「我是紅星廠的婁半城,來找你們院裡的田立根。」

  一聽「婁半城」的名號,那男人立刻態度大變,趕緊把門推開,笑道:「哎喲喂!原來是婁廠長!您瞅瞅我這張破嘴,真是不識真神。田立根住中院,西廂房就是他家。您二位快往裡請,小心腳下門檻。」

  婁半城道了聲謝,帶著劉志光跨進院子。

  這院子比九十五號院稍微窄一點,但格局大差不差。

  兩人穿過前院的垂花門,剛走進中院,劉志光就聽到一陣稀里嘩啦的動靜。

  有人在洗麻將牌。

  走到西廂房的窗根底下,屋裡還隱約傳來壓低嗓門的說話聲。

  「給錢!給錢!」

  婁半城顯然也聽見了。

  他快步走到西廂房門前,輕輕在門板上叩了三下。

  「當、當、當。」

  敲門聲一響,屋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好半天,裡頭才有人低聲問道:「誰啊?」

  婁半城清了清嗓子,說道:「老田,是我,婁半城。」

  屋裡靜默了一下,緊接著,傳出一陣腳步聲。

  老田隔著門板,驚訝道:「哎呀,原來是婁廠長啊!您瞧瞧,這大半夜的,您親自上門,是有急事啊?」

  門依舊關得死死的,顯然是怕屋裡的牌局露了餡。

  屋裡沒了回音。

  老田今晚手氣正旺,連坐了三把莊,這會兒走人,不是把財神爺往外推嗎?

  廠里那點加班費才幾個鋼鏰,值當大半夜挨凍折騰?

  老田假裝打了個哈欠,推脫道:「婁廠長,真是不巧。我這……我都脫衣服睡下了,這會兒頭暈眼花,站都站不穩,去不了啊,要不……咱們明兒一早再去弄?」

  劉志光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剛才洗牌那麼起勁,這會兒裝睡倒是裝得挺像。

  婁半城不急不惱,低聲道:「老田,不讓你白干。五塊錢。去不去?」

  這句話一出,屋裡徹底沒動靜了。

  五塊錢!

  這年頭一個普通的學徒工,一個月累死累活才賺十八塊五。

  去廠里加個班,這五塊錢就頂人家一個多禮拜的工資了。

  大概過了三秒鐘。

  屋裡傳來老田的聲音:「行!婁廠長,您在院外面抽根煙稍等會兒。我這就穿衣服出去!」

  緊接著,劉志光就聽到屋裡老田壓低嗓音的嘀咕聲。

  「哥幾個,對不住了啊!今兒這局先散了吧。」

  「嘿,老田,你這就不厚道了,贏了想抹油啊?」

  「扯什麼淡!沒聽見那五塊錢外快嗎?趕明兒我請喝酒!你們麻溜收拾桌子,從後院小木門溜,千萬別讓廠長撞見……」

  婁半城聽罷,沖劉志光揚了揚下巴,「走吧,咱們回車上等他。」

  兩人原路返回,出了四合院,重新坐進吉普車裡。


  也就半根煙的功夫。

  老田穿著工作服,手裡拎著個破帆布包,一路小跑著湊到吉普車跟前。

  小李推開副駕駛的車門,老田鑽了上來。

  老田一坐穩,滿臉堆笑道:「婁廠長,讓您久等了。」

  婁半城拍了拍駕駛座,「小李,開車!」

  老田轉過身子,剛想再客套兩句,看見了劉志光手裡的圖紙筒。

  他臉色突然一變,問道:「婁廠長,這位小兄弟手裡拿的,可是要曬的圖紙?」

  婁半城點頭道:「對。」

  老田聽罷眉頭一皺,大聲道:「哎呀!婁廠長,廠里那台曬圖機……下午氨水罐的底閥崩了,我剛才給忘了!」

  作者小代康康親推:希望您在享受《四合院:我娶秦淮如,氣瘋賈張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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