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是來修筆的,還是來找我尋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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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都市小說小說,那可能是《四合院:我娶秦淮如,氣瘋賈張氏》。

  劉志光腦袋嗡的一聲,大步流星直奔後院。

  強子這種人什麼事干不出來?

  媳婦秦淮如自己一個人在家,要是強子犯渾……

  穿過月亮門,肩膀還磕了一下,他都顧不上疼。

  滿腦子全是秦淮如的安危。

  衝進後院,自家的房門嚴嚴實實關著。

  劉志光深吸一口氣,攥緊右拳。

  一把推開屋門,大步跨進去。

  屋裡亮著燈,秦淮如正背對著門切菜。

  聽見開門動靜,秦淮如轉過身,一臉詫異的看著劉志光。

  劉志光迅速在屋裡環視一圈。

  除了秦淮如,沒別人。

  他幾步走過去,拉住秦淮如的胳膊,關心道:「你沒事吧?」

  秦淮如一頭霧水道:「怎麼了?我能有什麼事,這不正在做飯嘛。」

  劉志光稍微鬆了口氣,問:「剛才是不是有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來過?自稱是我表哥?」

  秦淮如點點頭,一邊把切好的白菜下鍋,一邊說:「是有這麼個人。我還說你快回家了,讓他進屋坐著等會兒,留他在家裡吃頓飯。他聽你沒在家,在院子裡東張西望看了兩眼,轉頭就走了。」

  劉志光聽罷,眉頭一皺。

  強子這王八蛋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在院子裡瞅兩眼?

  他拉開椅子坐下:「他還說什麼了嗎?」

  秦淮如拿鏟子翻炒著鍋里的菜,想了想說:「哦對了,他臨走的時候,還留下一句話,讓你……多加小心。」

  劉志光聽罷,看著屋裡的自行車。

  這孫子估計是來「踩盤子」的!

  魏淑芬肯定把自己的情況告訴強子了,他跑來踩點。

  他說的那句「多加小心」是什麼意思?這點劉志光還沒想明白。

  「行,我知道了。」劉志光點點頭。

  秦淮如把炒好的白菜盛出來,連同熱好的棒子麵窩頭端上桌。

  「志光,快洗手吃飯。」

  吃過晚飯,秦淮如興致勃勃地拿抹布把自行車擦了一遍,轉頭拉著劉志光的胳膊。

  「吃飽了吧?走,陪我去練車!」

  劉志光想到剛才在胡同里遇到的幾個人。

  那青花瓷罐那麼值錢,這幾個人怎麼能善罷甘休,估計回去叫幫手去了。

  帶媳婦去胡同里練車,萬一撞見那伙人,自己倒是不怕,就怕傷著秦淮如。

  劉志光指了指門外,說:「外頭天都黑了,咱今天別出去了,就在中院練練得了。」

  秦淮如點點頭,答應道:「行,聽你的。」

  兩口子推著車來到中院。

  秦淮如的身體協調性是真好。

  昨天晚上只在胡同里練了一個鐘頭,今天劉志光在后座扶著,悄悄一鬆手,她竟然能自己騎起來了。

  「對!眼睛看前頭,別看軲轆!」劉志光在後頭跟著走。

  秦淮如膽子大了起來,在中院轉了個大圈。

  她越騎越興奮,大拇指撥了一下車把上的鈴鐺。

  「叮鈴鈴~」

  清脆的車鈴聲在四合院裡格外響亮。

  賈家屋裡。

  魏淑芬聽見外頭的車鈴聲,她探頭往窗外一看。

  只見秦淮如穿著新衣服,騎著嶄新的飛鴿自行車,笑得跟朵花似的。

  劉志光就在旁邊滿眼寵溺地跟著。

  魏淑芬轉頭盯著躺在床上的賈東旭。

  「你看人家!再看看你!」她指著賈東旭的鼻子,破口大罵,「人家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媳婦天天騎新車穿新衣!你呢!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天天讓老娘啃窩頭!」

  賈東旭被她指著鼻子罵了一整天,現在她又拿劉志光來踩自己,心裡直窩火。


  他是窩囊,但是他不是沒有脾氣。

  賈東旭猛地站起身,朝著魏淑芬揮起右手。

  魏淑芬見狀,脖子一梗,往前一湊,撇嘴道:「怎麼著?你還想打我?你動我一指頭試試!」

  賈東旭看著她那潑婦樣,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他哪敢真下手打媳婦,要是真把魏淑芬惹急了,她指不定怎麼撒潑打滾呢。

  賈東旭憋得臉紅脖子粗,結結巴巴地說:「你……你看我就煩是吧?行!那我出去轉幾圈,省得礙你的眼!」

  說罷,他一把推開門,悶頭就往四合院外頭走。

  魏淑芬在他背後狠狠啐了一口。

  「呸!廢物點心!」

  院子裡,劉志光和秦淮如全神貫注練習騎車,也沒理會賈家的動靜。

  秦淮如繞著水池子騎第三圈,一捏閘,單腳點地停在劉志光面前。

  「怎麼樣?我這算學會了吧?」

  劉志光豎起大拇指,夸道:「我媳婦學什麼都快!明天你就能自己騎車去上班了。」

  兩口子躺在熱乎乎的被窩裡。

  秦淮如枕著劉志光的胳膊,往他懷裡湊了湊,說起了悄悄話。

  「志光,真虧了嫁給你了。」

  劉志光手裡盤著鐵豆子,打趣問:「怎麼突然發這麼大感慨?」

  秦淮如嘆了口氣,低聲道:「剛才在中院,我聽見魏淑芬又在屋裡罵賈東旭呢,罵得可難聽了。我可沒有魏淑芬的能耐,當初我要是嫁給賈東旭,這日子過得估計比在村里還苦。」

  劉志光側過身子,捏著鐵豆子,故意逗她:「喲,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心裡還惦記賈東旭呢?」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嬌嗔道:「去你的!你再瞎說我不理你了啊!」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秦淮如接下來的動作卻出賣了她的真心。

  她翻身趴在劉志光身上,主動得像只護食的小貓。

  鄉下姑娘本就身子骨結實,自從嫁過來,伙食跟上了,更是豐潤了不少。

  她在劉志光這也學到了不少新知識。

  雖然平時害羞,但到了這會兒,她卻覺得無比滿足,只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眼前這個男人身體裡。

  她知道劉志光愛吃她搗的蒜,便坐起身來,伸手握住蒜錘,開始搗蒜。

  能為心愛的人做飯,她感到一陣又陣的幸福感。

  劉志光看著秦淮如做家務累的滿臉通紅,也十分配合,雙手幫忙揉著麵團。

  秦淮如看了一眼劉志光在揉面,身子猛地一顫,紅著臉輕喘:「你揉面揉的真有勁……」

  劉志光咧嘴一笑,放開麵團,又盤起鐵豆子。

  秦淮如搗蒜全身使勁,累的一陣酥麻,一口咬在劉志光的肩膀上。

  「你不聽話是吧?」她聲音嬌嗔道,「我要懲罰你了啊!」

  說罷,秦淮如低下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蒜搗完了,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秦淮如臉頰通紅,把腦袋埋在枕頭裡。

  她幹家務活累的直翻白眼,張嘴喘著粗氣,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

  劉志光靠在床頭,扯過被角給她蓋嚴實。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照在秦淮如的肩膀上,皮膚白得發光。

  劉志光順了順她的頭髮。

  秦淮如呼吸勻淨了,已經沉沉睡去。

  劉志光摟著懷裡的寶貝,腦子裡卻閒不下來,又想起另外一個寶貝。

  他閉上眼,心念一沉,進入隨身空間。

  貨架上的青花瓷罐上方懸浮著一串綠色的數字「150000」。

  劉志光湊近仔細瞅。

  這罐子得有三十公分高,罐口有碗口大,造型<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厚重。

  底色白淨,上面的青花發色濃艷,畫工極其精湛。


  罐子上畫著一幅人物故事圖。

  幾個人騎著馬,中間拉著個兩輪車,車上坐著個穿長袍的老頭。

  劉志光前世大學學的建築學,上過美術史。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大罐!

  劉志光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怪系統給出十五萬的估價。

  這鬼谷子下山大罐在後世,可是按億算的天價國寶。

  他把罐子翻轉過來,看一眼圈足。

  胎底乾乾淨淨,沒有土沁的痕跡。

  劉志光摸著下巴琢磨。

  那個女人說是她爺們下地幹活,刨出來的。

  她肯定沒說實話,地里出來的不會這麼幹淨。

  在四九城,家裡能有元青花的,非富即貴,絕對不是普通人家。

  這罐子說不定是她偷的。

  想到這,劉志光倒吸一口涼氣。

  十五萬確實眼饞。

  但這年頭,手裡有這東西,根本賣不出去,再過幾年風向一變,這種東西更是個大麻煩。

  得找機會查清到底是誰丟的,還回去,說不定比拿在手裡好處大。

  打定主意,劉志光不再多看,退出空間,翻身睡覺。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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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聲把劉志光吵醒。

  一睜眼,天已經大亮。

  秦淮如猛地從被窩裡坐起,看了一眼牆上的掛表。

  「哎呀!都七點半了!」

  她慌裡慌張地找衣服套上,小聲嘀咕道:「全怪你全怪你!非得折騰大半夜。這下完了,連做飯的時間都沒了!」

  劉志光伸了個懶腰。

  「著什麼急呀!咱倆去胡同口吃早點。炒肝配大肉包子。你騎車上班比走路快!」

  秦淮如扣好扣子,拿梳子攏著頭髮,白了他一眼。

  兩人洗漱完,推著自行車出門。

  秦淮如在一旁護著,生怕大門框把車漆給颳了。

  兩人順著南鑼鼓巷往胡同口走。

  胡同口的早點鋪正熱鬧。

  大鐵鍋里冒著熱氣,炸油條的香味隔著半條街都能聞見。

  「好嘞!您找地兒坐!」

  李大爺用大鐵勺攪合鍋里的芡汁,麻利地盛出兩碗。

  秦淮如把自行車停在飯館門口能看見的地方,咔噠一聲鎖上車鎖。

  劉志光端著兩碗炒肝走過來,放在桌上。

  「行了,別看了。大白天的,誰敢在大馬路上偷車。」

  秦淮如拿起筷子,撇嘴道:「那可說不準。一百多塊錢的東西呢,萬一讓人磕了碰了多心疼。」

  劉志光搖了搖頭,沖她寵溺一笑。

  李大爺端著一盤大肉包子送過來。

  包子白白胖胖,冒著熱氣。

  劉志光掰開一個,肉汁順著麵皮往下淌。

  他咬了一大口,舒坦。

  炒肝色澤紅潤,肥腸和肝尖裹在濃郁的蒜香芡汁里,一口下去直衝腦門。

  秦淮如小口喝著炒肝,不時偏過頭盯著窗外。

  正吃著,飯館的門帘被人掀開。

  一個穿著公安制服的年輕民警走進來。

  劉志光抬頭一看,正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小郭。

  小郭眼底烏青,臉色發黃,他打了個哈欠,喊道:「李大爺,來兩根油條,一碗熱豆漿。」

  小郭端著豆漿轉過身找座位。

  劉志光抬手招呼了一聲:「郭哥,這兒坐。剛下夜班啊?」

  小郭看見是劉志光,他愣了一下。

  「小劉同志。這麼巧。」

  小郭拉開旁邊的條凳坐下。

  劉志光把盤子裡的包子往小郭那邊推了推。


  「郭哥,來個包子。」

  小郭擺手拒絕了。

  他四下看了一眼,身體往前傾了傾,低聲道:「小劉,你們院那個賈張氏,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劉志光咽下嘴裡的包子,抬頭問。

  小郭往嘴裡塞了根油條,胡亂嚼了兩下咽下去,低聲道:「瘋了!」

  「瘋了?」劉志光差點把嘴裡的炒肝噴出來。

  小郭繪聲繪色地學著賈張氏在留置室里的狀態。

  「昨天半夜,那老太婆突然就開始又哭又笑。還說我們派出所的人偷了她家錢。」

  小郭端起豆漿喝了一大口,接著說:「後來又在地上打滾,說她家有的是錢,兒子馬上要當軋鋼廠的廠長了。還說他們家住的是三層小洋樓,帶大花園那種!」

  劉志光挑了挑眉,抿嘴笑道:「還真瘋了?」

  小郭一拍大腿:「最逗的是,她說她家雇了個保姆,保姆的名字叫魏淑芬!還把我們值班民警當她家的傭人了,讓我們給她端洗腳水!」

  劉志光聽罷,「撲哧」一聲樂了出來。

  賈張氏這是受了多重刺激啊。

  「那你們沒找大夫給看看?」劉志光問。

  「找了啊。」小郭嘆了口氣,「連夜去叫了精神科大夫。大夫一檢查,說受了強烈刺激,有點精神分裂的初期症狀。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這才老實睡過去。」

  小郭把最後一口油條塞進嘴裡,拿起桌上的帽子站起身。

  「行了,我這就得趕緊往回趕。所里人手不夠,她要是醒了,兩個人都按不住她。」

  劉志光點點頭:「辛苦你們了,改天我請郭哥喝酒。」

  小郭提上給同事帶的早點,匆匆忙忙出了門。

  吃過早飯,劉志光結了帳。

  他和秦淮如走到鋪子外頭。

  劉志光幫她打開車鎖,說道:「媳婦,上車!」

  秦淮如小心翼翼地跨上自行車,右腳一蹬。

  「慢點,穩住車把。」

  劉志光邁著大步在後面跟著。

  雖然街上汽車很少,但胡同里挑擔子的、推板車的、步行的行人可不少。

  秦淮如第一次真正上路,劉志光還是有點擔心。

  秦淮如剛開始還有點緊張,騎過兩個路口後,身子徹底放鬆下來,動作也越來越熟練。

  街邊的人紛紛側目。

  這年頭,一輛嶄新的飛鴿自行車比後世的保時捷還拉風。

  更別說騎車的還是個身材曼妙,模樣俊俏的大姑娘。

  「這誰家的閨女啊?真颯!」

  「這車一般家庭可買不起。」

  路人們滿眼羨慕。

  劉志光看著秦淮如的背影,忍不住咂吧咂吧嘴。

  秦淮如這身材,真特麼好看!

  旁邊一個推著三輪車的老大爺湊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劉志光幾眼,低聲勸道:「小伙子,大爺勸你一句,別惦記了。」

  劉志光扭頭一看,滿臉疑惑:「大爺,您說什麼呢?我惦記誰了?」

  老大爺朝著前面騎車的秦淮如努了努嘴:「人家姑娘一看就是哪個大院裡的高幹子弟。你一個普通老百姓,高攀不起的,看兩眼過過眼癮得了,別瞎琢磨。」

  劉志光聽罷,「撲哧」一樂。

  他湊近半步,說道:「大爺,那可不一定。」

  大爺一瞪眼:「你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劉志光挑了挑眉,強忍著笑意往前走。

  心中暗想,秦淮如身上有幾個痦子,他都一清二楚,他天天晚上都吃天鵝肉呢!

  劉志光挑了挑眉,強忍著笑意往前走。

  心中暗想,秦淮如身上有幾個痦子,他都一清二楚,他天天晚上都吃天鵝肉呢!

  大爺「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現在的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劉志光把秦淮如送到紅星小學的校門口。


  看著她推車走進大門,劉志光這才放心地轉過身。

  剛一轉身,他餘光一瞥,看見斜對面的報刊亭後頭,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假裝看報紙。

  兩眼還一直往他這邊瞟。

  強子!

  劉志光心裡冷笑,他從四合院出來就發現強子在跟蹤。

  就這跟蹤技術,還敢出來學人家踩盤子?

  他假裝沒看見,雙手插在兜里,吹著口哨順著大街往前溜達。

  故意放慢腳步,走走停停。

  一會兒看看路邊的點心鋪,一會兒湊到牆根底下看人家下象棋。

  強子跟在後頭也是走走停停,急得抓耳撓腮。

  生怕跟丟了,又怕靠得太近被察覺。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劉志光往左邊一拐,鑽進了一條胡同。

  強子生怕跟丟了,心裡一慌,趕緊加快腳步小跑著追了上去。

  劉志光順著東四大街溜達,打算找個修筆的鋪子換個筆尖。

  這年頭,鋼筆和手錶一樣金貴,維修鋪子並不多。

  走了差不多兩條街,總算在供銷社旁邊,看見一家門面不大的小鋪。

  門頭上方懸著一塊深棕色的木牌,上面用紅漆寫著四個大字:「手錶鋼筆維修」。

  劉志光邁步走了進去。

  鋪子裡面空間不大。

  牆邊靠著兩個木製玻璃櫃,左邊的柜子里擺滿了各種鑷子、螺絲刀之類的維修工具。

  右邊的柜子里,則整齊地放著修好的鋼筆和手錶。

  櫃檯後面,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師傅。

  他套著藍布袖套,腦袋上卡著個帶寸鏡的放大鏡,正全神貫注地修著一塊手錶。

  聽見腳步聲,老師傅手裡的鑷子正夾著一個比芝麻還小的齒輪,沒抬頭,隨口問了一句:「修什麼?」

  「修鋼筆。」

  劉志光側身,從隨身空間中取出鋼筆。

  「筆尖掉地上摔劈了。不出水,還劃紙。您受累給看看能不能換個筆尖。」

  老師傅把手裡的鑷子放下,推開頭上的放大鏡,伸手接過那支鋼筆。

  轉開筆帽,看了一眼筆尖,皺了皺眉,又看著劉志光,疑惑道:「小伙子,你是來修筆的,還是來找我尋開心的?」

  劉志光被他這態度弄得一頭霧水,反問道:「師傅,您這話從何說起啊?」

  「少跟我來這套!」老師傅從抽屜里摸出一個放大鏡,遞給劉志光,「你自己看!」

  劉志光拿起放大鏡,湊近筆尖一看。

  他光腦袋裡「嗡」的一聲。

  這是怎麼回事?

  昨天鋼筆明明掉在地上,自己在廢紙張上還試了,確實不出水了。

  怎麼現在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難道是,被撞自己的那個女人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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