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鴻鈞陰謀
不周山下，十二萬九千六百人族，跟隨秦昊，向東而行。
秦昊走在最前，手持造人鞭，腰間懸著寶蓮燈，崆峒印鎮壓於頂，人道氣運化作玄黃之光，籠罩全族。
身後眾人，得女媧娘娘聖力加持，雖無修為，卻步履矯健，不輸練氣士。
一路所見，儘是洪荒蒼茫。
高山巍峨，插天而立，山間多有巨獸出沒，嘶吼震天。
江河奔騰，水勢洶湧，其中隱現蛟龍翻浪，鱗爪森然。
叢林密布，古木參天，時有妖禽掠空，投下大片陰影。
秦昊每行一地，便以崆峒印溝通人道，將那山川水脈的氣機烙印其中。
他心中隱隱有一個想法，如今天道勢大，他這個變數就是鴻鈞道祖的眼中釘肉中刺。
那麼，再祭祀大道，提前成立地道，就有其他人幫他分擔這個壓力了！
而且，人與大地，始終不能分割，地道成立，對於人道來說，也是好事。
人道成長，他修煉的也能更快！
一路走，一路看，秦昊觀天地，見世間，武道之意在胸中逐漸勃發。
十二萬九千六百人，跟在他身後，無人質疑，無人掉隊，個個體魄開始強壯，眼神開始銳利！
紫霄宮中，鴻鈞道祖端坐雲床，端詳著秦昊帶領人族一步步走下不周，向東海而去。
最開始，他並不明白，為何女媧不直接將其送到東海，最不濟，秦昊身為大羅金仙，也能一袖裝盡十二萬九千六百人，直奔東海。
直到隨著人族越走越開智，越走越團結，萬眾一心，眾志成城的氣機越來越強，人道成長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才知道，是他錯了！
鴻鈞道祖取出一團漆黑如墨的本源正在緩緩旋轉，散發著滔天凶戾之氣。
那是魔祖羅睺被鎮壓後留下的天魔本源，蘊含著世間一切惡念、一切痛苦、一切執念。
「人道……」
鴻鈞喃喃，目光幽深：「既然你不願歸順天道，貧道便送你一份大禮。就看你這些人族經歷這些東西，還能不能眾志成城！」
他抬手，一指按在那團本源之上。
本源劇烈震盪，發出悽厲的嘶鳴，仿佛有無數惡鬼在其中哀嚎。
鴻鈞神色不變，雙手結印，天道之力涌動，生生從那團本源中抽出八道氣息。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謂之人生八苦。
鴻鈞將這八道氣息打入八團靈光之中，以天道之力溫養。
片刻之後，八道身影從靈光中走出，跪伏於地。
為首一人，面容蒼老，雙目渾濁，手持一根枯木杖，周身纏繞著腐朽的氣息。他身後，七人各具形態，或病弱，或猙獰，或悲戚，或癲狂。
「拜見道祖。」
鴻鈞俯視他們，目光平靜無波：「爾等八人，執掌人生八苦。自今日起，前往人族，以八苦之力，亂其心智，阻其修行，壞其氣運。」
「遵命！」
八人齊聲應諾，化作八道流光，飛出紫霄宮，直投洪荒而去。
鴻鈞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女媧，你立人道，貧道不攔你。但人道要發展，要壯大，要在這洪荒立足，須問過貧道這天道，答不答應。」
崑崙山上，三清宮中。
老子面沉如水，端坐蒲團之上，元始天尊坐於左側，通天教主坐於右側，三清相對，氣氛凝滯。
先前不周山前，因為人族，因為崆峒印之事，三清之間隱隱有了些嫌隙。
「大兄，你為何非要那崆峒印？」
通天開口，語氣不善：「那崆峒印自行擇主，本就是人族至寶，歸人皇所有，天經地義。你當著三界眾大神通者的面，向一個後生晚輩出手，失了麵皮不說，還要如何？」
老子抬眼，目光平靜：「通天，你這是在質問我？」
「質問你？我只是想不明白，大兄平日裡教導我等順應天數，怎麼輪到你自己，反倒強求起來了？那崆峒印與你有緣？有何緣？是你造的人族，還是你立的功德？」
通天冷笑一聲，他就是看人族順眼，也在秦昊身上看到了和他志同道合。
「夠了！」
元始天尊忽然開口，聲音嚴厲：「通天，你太放肆了。大兄行事，自有道理，豈容你置喙？」
通天看向元始，目光如劍：「二哥，你當日一言不發，如今倒來做好人？你順天闡道，順的是什麼天？闡的是什麼道？那崆峒印認主，就是天意，你為何不言？」
元始天尊面色一僵。
老子抬手，止住二人爭執，淡淡道：「三弟，我出手，自有緣由。那崆峒印與我成聖之機有關，雖不知具體為何，但冥冥之中，自有感應。若此物當真落入旁人之手，我成道之路，必生波瀾。」
通天聽聞事關老子成聖之機，臉色不由一變，隨即皺起眉頭。
「大兄，你已是三屍准聖，距離聖人只差一步。這一步，你說和崆峒印有關，可崆峒印是人族至寶，那你的成聖之機豈非和人族有關？因一死物，反而與人族衝突，不智也！」
老子沉默，他經通天這麼一說，也反應了過來。
貌似，他確實身在其中，被那一點成聖機緣沖毀了平日的冷靜。
元始沉吟道：「大兄，三弟言之有理。那崆峒印雖好，但如今已認主，強求不得。
依我之見，不如靜觀其變。人族初生，勢單力薄，若想在這洪荒立足，必依附大勢力。
女媧雖為聖母，但已赴混沌，無法常駐。屆時，我三清出面，稍加扶持，那人族還不感恩戴德？到時借崆峒印一觀，也未嘗不可。」
通天搖了搖頭，他能看出秦昊和他是一類人：「二哥打的好算盤。可我看那人皇，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帝俊偷襲，反被他所傷；大兄奪寶，被他當面截胡。恐怕就連道祖出手，他也敢正面抗衡。這樣的人，會對一些小恩惠感恩戴德？」
老子目光微動：「道祖出手，他也敢抗衡？我卻不信。且看吧。若此人識趣，便留他一命；若不知進退，洪荒之大，不缺他一個人族。畢竟是短命種族，稍微引導一番，就能讓他們忘了誰是恩人，誰是仇人！」
秦昊走在最前，手持造人鞭，腰間懸著寶蓮燈，崆峒印鎮壓於頂，人道氣運化作玄黃之光，籠罩全族。
身後眾人，得女媧娘娘聖力加持，雖無修為，卻步履矯健，不輸練氣士。
一路所見，儘是洪荒蒼茫。
高山巍峨，插天而立，山間多有巨獸出沒，嘶吼震天。
江河奔騰，水勢洶湧，其中隱現蛟龍翻浪，鱗爪森然。
叢林密布，古木參天，時有妖禽掠空，投下大片陰影。
秦昊每行一地，便以崆峒印溝通人道，將那山川水脈的氣機烙印其中。
他心中隱隱有一個想法，如今天道勢大，他這個變數就是鴻鈞道祖的眼中釘肉中刺。
那麼，再祭祀大道，提前成立地道，就有其他人幫他分擔這個壓力了！
而且，人與大地，始終不能分割，地道成立，對於人道來說，也是好事。
人道成長，他修煉的也能更快！
一路走，一路看，秦昊觀天地，見世間，武道之意在胸中逐漸勃發。
十二萬九千六百人，跟在他身後，無人質疑，無人掉隊，個個體魄開始強壯，眼神開始銳利！
紫霄宮中，鴻鈞道祖端坐雲床，端詳著秦昊帶領人族一步步走下不周，向東海而去。
最開始，他並不明白，為何女媧不直接將其送到東海，最不濟，秦昊身為大羅金仙，也能一袖裝盡十二萬九千六百人，直奔東海。
直到隨著人族越走越開智，越走越團結，萬眾一心，眾志成城的氣機越來越強，人道成長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才知道，是他錯了！
鴻鈞道祖取出一團漆黑如墨的本源正在緩緩旋轉，散發著滔天凶戾之氣。
那是魔祖羅睺被鎮壓後留下的天魔本源，蘊含著世間一切惡念、一切痛苦、一切執念。
「人道……」
鴻鈞喃喃，目光幽深：「既然你不願歸順天道，貧道便送你一份大禮。就看你這些人族經歷這些東西，還能不能眾志成城！」
他抬手，一指按在那團本源之上。
本源劇烈震盪，發出悽厲的嘶鳴，仿佛有無數惡鬼在其中哀嚎。
鴻鈞神色不變，雙手結印，天道之力涌動，生生從那團本源中抽出八道氣息。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謂之人生八苦。
鴻鈞將這八道氣息打入八團靈光之中，以天道之力溫養。
片刻之後，八道身影從靈光中走出，跪伏於地。
為首一人，面容蒼老，雙目渾濁，手持一根枯木杖，周身纏繞著腐朽的氣息。他身後，七人各具形態，或病弱，或猙獰，或悲戚，或癲狂。
「拜見道祖。」
鴻鈞俯視他們，目光平靜無波：「爾等八人，執掌人生八苦。自今日起，前往人族，以八苦之力，亂其心智，阻其修行，壞其氣運。」
「遵命！」
八人齊聲應諾，化作八道流光，飛出紫霄宮，直投洪荒而去。
鴻鈞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女媧，你立人道，貧道不攔你。但人道要發展，要壯大，要在這洪荒立足，須問過貧道這天道，答不答應。」
崑崙山上，三清宮中。
老子面沉如水，端坐蒲團之上，元始天尊坐於左側，通天教主坐於右側，三清相對，氣氛凝滯。
先前不周山前，因為人族，因為崆峒印之事，三清之間隱隱有了些嫌隙。
「大兄，你為何非要那崆峒印？」
通天開口，語氣不善：「那崆峒印自行擇主，本就是人族至寶，歸人皇所有，天經地義。你當著三界眾大神通者的面，向一個後生晚輩出手，失了麵皮不說，還要如何？」
老子抬眼，目光平靜：「通天，你這是在質問我？」
「質問你？我只是想不明白，大兄平日裡教導我等順應天數，怎麼輪到你自己，反倒強求起來了？那崆峒印與你有緣？有何緣？是你造的人族，還是你立的功德？」
通天冷笑一聲，他就是看人族順眼，也在秦昊身上看到了和他志同道合。
「夠了！」
元始天尊忽然開口，聲音嚴厲：「通天，你太放肆了。大兄行事，自有道理，豈容你置喙？」
通天看向元始，目光如劍：「二哥，你當日一言不發，如今倒來做好人？你順天闡道，順的是什麼天？闡的是什麼道？那崆峒印認主，就是天意，你為何不言？」
元始天尊面色一僵。
老子抬手，止住二人爭執，淡淡道：「三弟，我出手，自有緣由。那崆峒印與我成聖之機有關，雖不知具體為何，但冥冥之中，自有感應。若此物當真落入旁人之手，我成道之路，必生波瀾。」
通天聽聞事關老子成聖之機，臉色不由一變，隨即皺起眉頭。
「大兄，你已是三屍准聖，距離聖人只差一步。這一步，你說和崆峒印有關，可崆峒印是人族至寶，那你的成聖之機豈非和人族有關？因一死物，反而與人族衝突，不智也！」
老子沉默，他經通天這麼一說，也反應了過來。
貌似，他確實身在其中，被那一點成聖機緣沖毀了平日的冷靜。
元始沉吟道：「大兄，三弟言之有理。那崆峒印雖好，但如今已認主，強求不得。
依我之見，不如靜觀其變。人族初生，勢單力薄，若想在這洪荒立足，必依附大勢力。
女媧雖為聖母，但已赴混沌，無法常駐。屆時，我三清出面，稍加扶持，那人族還不感恩戴德？到時借崆峒印一觀，也未嘗不可。」
通天搖了搖頭，他能看出秦昊和他是一類人：「二哥打的好算盤。可我看那人皇，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帝俊偷襲，反被他所傷；大兄奪寶，被他當面截胡。恐怕就連道祖出手，他也敢正面抗衡。這樣的人，會對一些小恩惠感恩戴德？」
老子目光微動：「道祖出手，他也敢抗衡？我卻不信。且看吧。若此人識趣，便留他一命；若不知進退，洪荒之大，不缺他一個人族。畢竟是短命種族，稍微引導一番，就能讓他們忘了誰是恩人，誰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