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硬剛鴻鈞
一股至高至大的氣機，從秦昊身上升起，與鴻鈞道祖對峙。
雖然只是暫時，雖然只是人道之力的加持，但這一刻，秦昊，確確實實，擁有了聖人的力量！
而，有拳不用，過期作廢！
秦昊抬手，握住崆峒印，九條五爪金龍仰天長吟，日月山川、草木蟲魚一一顯化，光芒萬丈！承載著整個人道氣運的至寶，在他這個人道之主手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鴻鈞道祖，吃我一印！」
崆峒印砸向鴻鈞，沒有招式，沒有技巧，只有秦昊最純粹的憤怒！
這一擊，蘊含的不僅是聖人之力，更是整個人道的意志！
欲問天高，若天不語，便鬧他個天翻地覆！
一直儲存在大道珠中，那一股人道洪流，叫天俯首，讓地低頭的氣機，轟然咆哮而出，融入人道之中，又融入秦昊體內！
十二萬九千六百名人族似有感應，齊聲咆哮，似杜鵑啼血！
這一刻，秦昊就如東方大日，問蒼茫天地，誰主沉浮！
這份偉力，引得東方一聲龍吟附和！
鴻鈞在這一瞬間也恍惚了，他似乎看到一處沒有神仙之地，無盡人族的意志如先天至寶一般震天動地！
「我為仙道之主，我為天道！」
鴻鈞只恍惚了一瞬間，隨即冷哼一聲，抬手抵擋。
然而這一擊中的人道之力，太過剛烈，太過決絕，讓天道都有所退讓！
天道退讓，鴻鈞臉色一變，竟也被震退一步！
雖然只是一步，但這一步，已經足夠了。
這代表著，秦昊和鴻鈞在這一刻，可以算得上平等！
秦昊沒有追擊，而是轉身沖向封印女媧的天道蓮花，崆峒印再次砸下！
轟～
天道蓮花劇烈震盪！
花瓣上，一道道裂紋浮現！
鴻鈞面色微變，抬起了手又放下。
從他退的那一步開始，就註定了要再退一步，甚至更多。
被封印在蓮花之中的女媧娘娘這時開口道：「孩子，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是，莫要浪費你的力量了！」
女媧娘娘的聲音里滿是欣慰和自豪，也有一點憐惜，新生的孩子，本應躲在母親身後，可如今卻要為她這個出頭！
說罷，素手如玉，一拳砸在封印之上。
下一刻，一抹金色聖血飛濺，落在不周山上，龐大的造化之力化作一位與女媧娘娘頗為相似的女子，蛇尾人身，自成一族。
女媧娘娘收手而立，站到一邊，示意秦昊繼續。
「孩子，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母親都會支持你！」
秦昊微微點頭，望向鴻鈞，鴻鈞也看著他，兩人相對而立，氣氛凝重。
秦昊手中，崆峒印依舊光芒萬丈，一旁，女媧娘娘靜靜站立。
再遠處，十二萬九千六百名人族，雖懵懂無知，卻仿佛感應到了什麼，齊齊望向這邊。
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秦昊與人族之間流轉。
人道之力雖然稚嫩，雖然弱小，卻堅韌不屈，寧折不彎。
「道祖，你是天道，行的是天意，但大道見證，我人道與你天道各行其道，互不統屬，你今日插手人道，想要我歸隱，明日就能隨意讓人族族滅，這一步，人族絕不退讓，哪怕玉石俱焚！」
鴻鈞略微沉默，他目光落在秦昊身上，落在一旁的女媧身上，落在那十二萬九千六百名人族身上，最後，落在崆峒印上。
他看見秦昊體內，那股與人道相通的力量，看見了人道雖然新生，卻已有玉石俱焚的決心。
看見了若他再出手，人道會選擇與天道同歸於盡。
到那時，天道受損，人道覆滅，洪荒大亂。
鴻鈞目光微閃，他要的，是洪荒按他的謀劃運轉，以六聖分散天道權柄，再以量劫中的爭鬥打碎洪荒，最後竊取天道位格，更進一步。
而不是天道與人道兩敗俱傷。
「罷了。」
鴻鈞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既然你不識我好意，我也不便強求。不過我有好言相贈，聽與不聽，只在你自己。」
秦昊不卑不亢道：「道祖請講。」
「人道新生，便被你借力與天道相戰，氣運震盪。而且你體內那股人道洪流的氣機，又催化了人道更進一步，這也導致人道氣運越發逸散。
崆峒印雖然是人道至寶，可以鎮壓人道氣運，但其本身並非先天至寶，更非開天三寶，效果有限。
人道氣運，需要你這個人皇鎮壓。你好自為之吧！」
鴻鈞說罷，身形漸漸消散。
九天之上，紫氣退去，金光收斂，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秦昊確認鴻鈞真的離去，他才長出一口氣，渾身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聖人、准聖、大羅金仙……
他的氣息，一路跌回大羅金仙初期。
而鴻鈞道祖的話語，沉甸甸的壓在秦昊心頭。
作為人道之主，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鴻鈞道祖所言非虛。
人道，的確在動盪！
看著秦昊皺眉，女媧娘娘忽然一笑開口道：「莫急，母親還有辦法。他雖然是道祖，但我卻是人族之母。」
下一刻，她頭頂慶雲翻湧，三花搖曳。一道身影，從她身上走出。
那身影與她一模一樣，卻少了幾分聖人的威嚴，多了幾分母性的慈和。
「這是我的善屍驪山老母，雖不是本體，但一有一分聖人偉力，萬法不侵，不會被人道同化，二有我這人族聖母的一點人道氣運，不被人道排斥。由她去坐鎮人道，足以鎮壓氣運，我也可以隨時通過她出手。」
女媧娘娘用手一招，山河社稷圖飛回手中，略帶思索：「而你，就行使人皇之權，帶領人族開疆拓土，發展壯大。帶著你的族人，去這洪荒大地之上，活出個人樣來。」
驪山老母對著女媧娘娘微微一禮，隨後和女媧娘娘看著秦昊。
沒有人道之主的允許，女媧娘娘不願直接用她聖人的力量和聖母的氣運去干涉人道。
「母親考慮的周全，多謝母親！」
秦昊深深一禮後，取出崆峒印，聲音威嚴：「恭請驪山老母入人道！」
隨後，一眾人族同樣開口：「恭請驪山老母入人道！」
「善！」
驪山老母微微一笑，消失在冥冥之中。
雖然只是暫時，雖然只是人道之力的加持，但這一刻，秦昊，確確實實，擁有了聖人的力量！
而，有拳不用，過期作廢！
秦昊抬手，握住崆峒印，九條五爪金龍仰天長吟，日月山川、草木蟲魚一一顯化，光芒萬丈！承載著整個人道氣運的至寶，在他這個人道之主手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鴻鈞道祖，吃我一印！」
崆峒印砸向鴻鈞，沒有招式，沒有技巧，只有秦昊最純粹的憤怒！
這一擊，蘊含的不僅是聖人之力，更是整個人道的意志！
欲問天高，若天不語，便鬧他個天翻地覆！
一直儲存在大道珠中，那一股人道洪流，叫天俯首，讓地低頭的氣機，轟然咆哮而出，融入人道之中，又融入秦昊體內！
十二萬九千六百名人族似有感應，齊聲咆哮，似杜鵑啼血！
這一刻，秦昊就如東方大日，問蒼茫天地，誰主沉浮！
這份偉力，引得東方一聲龍吟附和！
鴻鈞在這一瞬間也恍惚了，他似乎看到一處沒有神仙之地，無盡人族的意志如先天至寶一般震天動地！
「我為仙道之主，我為天道！」
鴻鈞只恍惚了一瞬間，隨即冷哼一聲，抬手抵擋。
然而這一擊中的人道之力，太過剛烈，太過決絕，讓天道都有所退讓！
天道退讓，鴻鈞臉色一變，竟也被震退一步！
雖然只是一步，但這一步，已經足夠了。
這代表著，秦昊和鴻鈞在這一刻，可以算得上平等！
秦昊沒有追擊，而是轉身沖向封印女媧的天道蓮花，崆峒印再次砸下！
轟～
天道蓮花劇烈震盪！
花瓣上，一道道裂紋浮現！
鴻鈞面色微變，抬起了手又放下。
從他退的那一步開始，就註定了要再退一步，甚至更多。
被封印在蓮花之中的女媧娘娘這時開口道：「孩子，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是，莫要浪費你的力量了！」
女媧娘娘的聲音里滿是欣慰和自豪，也有一點憐惜，新生的孩子，本應躲在母親身後，可如今卻要為她這個出頭！
說罷，素手如玉，一拳砸在封印之上。
下一刻，一抹金色聖血飛濺，落在不周山上，龐大的造化之力化作一位與女媧娘娘頗為相似的女子，蛇尾人身，自成一族。
女媧娘娘收手而立，站到一邊，示意秦昊繼續。
「孩子，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母親都會支持你！」
秦昊微微點頭，望向鴻鈞，鴻鈞也看著他，兩人相對而立，氣氛凝重。
秦昊手中，崆峒印依舊光芒萬丈，一旁，女媧娘娘靜靜站立。
再遠處，十二萬九千六百名人族，雖懵懂無知，卻仿佛感應到了什麼，齊齊望向這邊。
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秦昊與人族之間流轉。
人道之力雖然稚嫩，雖然弱小，卻堅韌不屈，寧折不彎。
「道祖，你是天道，行的是天意，但大道見證，我人道與你天道各行其道，互不統屬，你今日插手人道，想要我歸隱，明日就能隨意讓人族族滅，這一步，人族絕不退讓，哪怕玉石俱焚！」
鴻鈞略微沉默，他目光落在秦昊身上，落在一旁的女媧身上，落在那十二萬九千六百名人族身上，最後，落在崆峒印上。
他看見秦昊體內，那股與人道相通的力量，看見了人道雖然新生，卻已有玉石俱焚的決心。
看見了若他再出手，人道會選擇與天道同歸於盡。
到那時，天道受損，人道覆滅，洪荒大亂。
鴻鈞目光微閃，他要的，是洪荒按他的謀劃運轉，以六聖分散天道權柄，再以量劫中的爭鬥打碎洪荒，最後竊取天道位格，更進一步。
而不是天道與人道兩敗俱傷。
「罷了。」
鴻鈞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既然你不識我好意，我也不便強求。不過我有好言相贈，聽與不聽，只在你自己。」
秦昊不卑不亢道：「道祖請講。」
「人道新生，便被你借力與天道相戰，氣運震盪。而且你體內那股人道洪流的氣機，又催化了人道更進一步，這也導致人道氣運越發逸散。
崆峒印雖然是人道至寶，可以鎮壓人道氣運，但其本身並非先天至寶，更非開天三寶，效果有限。
人道氣運，需要你這個人皇鎮壓。你好自為之吧！」
鴻鈞說罷，身形漸漸消散。
九天之上，紫氣退去，金光收斂，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秦昊確認鴻鈞真的離去，他才長出一口氣，渾身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聖人、准聖、大羅金仙……
他的氣息，一路跌回大羅金仙初期。
而鴻鈞道祖的話語，沉甸甸的壓在秦昊心頭。
作為人道之主，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鴻鈞道祖所言非虛。
人道，的確在動盪！
看著秦昊皺眉，女媧娘娘忽然一笑開口道：「莫急，母親還有辦法。他雖然是道祖，但我卻是人族之母。」
下一刻，她頭頂慶雲翻湧，三花搖曳。一道身影，從她身上走出。
那身影與她一模一樣，卻少了幾分聖人的威嚴，多了幾分母性的慈和。
「這是我的善屍驪山老母，雖不是本體，但一有一分聖人偉力，萬法不侵，不會被人道同化，二有我這人族聖母的一點人道氣運，不被人道排斥。由她去坐鎮人道，足以鎮壓氣運，我也可以隨時通過她出手。」
女媧娘娘用手一招，山河社稷圖飛回手中，略帶思索：「而你，就行使人皇之權，帶領人族開疆拓土，發展壯大。帶著你的族人，去這洪荒大地之上，活出個人樣來。」
驪山老母對著女媧娘娘微微一禮，隨後和女媧娘娘看著秦昊。
沒有人道之主的允許，女媧娘娘不願直接用她聖人的力量和聖母的氣運去干涉人道。
「母親考慮的周全，多謝母親！」
秦昊深深一禮後，取出崆峒印，聲音威嚴：「恭請驪山老母入人道！」
隨後，一眾人族同樣開口：「恭請驪山老母入人道！」
「善！」
驪山老母微微一笑，消失在冥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