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都是為你好
神代島臨海廣場，凌晨3點。
廣場中央，槍手們逼迫著人們一字排開。
人們面前，是個只有黑、白兩顆按鈕的機器。
「現在開始投票。選擇終止、離島回家，投白色按鈕；繼續遊戲、爭奪獎金，投黑色按鈕。」
人群如行屍走肉般，一個接著一個挪向投票機。
每人臉上都寫滿掙扎。
一邊是安穩活著，回到爛透了的人生。
一邊是最後賭一把，贏了億萬身家，輸了……也就輸了。
嘀。
渡邊健眼神堅定地上前，已經率先按下了第一票。
白票。
……
嘀。
嘀。
空曠的廣場上，電子提示音一聲接一聲迴蕩：
「白票，99票！」
「黑票，99票！」
全場譁然。
接近200張票投完，竟然完全持平！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向排在隊列里的最後四個人。
瀧川徹、妃英理、鈴木碧子，還有被他們從第一輪救下來的松本雪乃。
他們手裡握著剩下的4張票。
只要他們全投白票，票數便會定格在101:97，穩穩超過半數，遊戲立刻終止，所有人都能活著離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三名美女全然以中間的男人為中心，幾乎一定會跟他做出同樣的選擇。
決定權，完全攥在那個男人手裡。
第一個走上前的，卻是松本雪乃。
她這一票，幾乎就等於提前宣判了結果。
女孩走到投票箱前，沒有半分遲疑，指尖按下。
「什麼？！」
全場瞬間沸騰。
絕望瞬間爬上不少人的臉。
連瀧川徹都猛地皺起眉，看向低頭攥緊拳頭的少女，話還沒出口，妃英理已經緊隨其後。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里，她與松本雪乃一樣，也投出了一張黑票！
黑票，101票！
鈴木碧子瞬間懵了，聲音都在發抖：
「師傅？！」
妃英理沒回頭看她，徑直走到瀧川徹面前，語氣里滿是不容置疑的理性，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雪蓮般的凜然氣質盡顯無遺：
「我知道你想終止遊戲。但我投繼續，不是嗜殺。終止遊戲，我們活著離開神代島，真相怎麼辦？我不允許我代理的案子成為懸案。」
她分析得井井有條，但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這裡既然能辦一次遊戲，就能辦第二次，能在神代島殺我們，也一樣能在東京殺我們。只有在這兒贏下遊戲，才能真正拿到他們的犯罪證據，把這個殺人島連根拔起。
另外，我算過，我們精英聯合，在體力、智力上都比那些底層人有優勢，所以我們也更有希望獲得最後的巨額獎金，這也可以為我們的反攻提供力量。」
既要真相，又要名聲，還要獎金，所以你很驕傲啊。
瀧川徹眼神冰冷：「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妃英理理直氣壯，上前一步：「為了造成既定事實，讓你更好做出決策。我都是為你好。少爺。」
她頓了頓，攤開雙手，語氣放緩了許多，「加入我們吧。」
她打了十幾年官司，從來都是站在絕對理性的一邊，把所有情緒都藏在冷靜的外殼下。
可唯獨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第一次主動把自己的算計毫無保留地攤開。
她仁至義盡，沒什麼好抱歉的。
鈴木碧子胸腔里小心臟怦怦直跳，緊張地看向瀧川徹。
瀧川徹面色如常，但拳頭已緩緩捏緊。
他本以為自己看透她，也透過她了。
沒想到還得是你啊，賤人，深藏不露。
回頭再教她做人。
他拍開妃英理伸來的縴手，大步上前，按下了白色按鈕。
他當然知道，只有繼續遊戲才能拿到他的金手指。
但穿越到東京這個美麗新世界，他早有了所有人都是他個人財產的覺悟。
這些人，應該由身為主人的他來支配才對啊！
還有。
他愛玩，但不會跟畜生玩遊戲。
哪怕是畜生塞給他1000億血淋淋的鈔票也不行。
更何況，這畜生還要用星野理紗的死把他推到斷頭台上，取死有道。
白票，100票。
妃英理輕咬紅唇，臉色難看。
所有人的目光緩緩移向鈴木碧子。
現在，所有的壓力都落到了她身上。
這個正義感強到爆炸的年輕女孩，肩膀微微顫抖。
一邊是養育她、教她本事、待她如親女兒的師傅妃英理。
一邊是剛剛認作主人的男人。
這似乎很好選。
她的小珍珠在眼眶裡打轉，腦子裡血花迸濺的慘狀歷歷在目。
她從小就活在師傅的光環里，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事給師傅丟臉，從來沒有人問過她想選什麼，也從來沒有人在意過她的想法。
可身邊這個男人雖然很狗，但似乎總能悄悄擠進她心裡。
她也知道師傅的算計是對的。
他，還是她？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抬頭，走到投票箱前。
嘀。
狠狠按下了白色按鈕。
她眼中含淚，卻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堅定過。
她不由看向瀧川徹。
她選的不是白色按鈕。
她選的是他。
永遠選他。
白票，101票。
101:101，投票再次持平！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就在所有人開始猜測平票是不是能終止遊戲時。
廣場角落，突然傳來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
「等、等一下！我還沒投票！我剛才上廁所去了！現在趕得上嗎？！」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
是田中小貴。
那個在第一輪里，全靠躲在屍體後面、運氣爆棚才活下來的小角色。
那個臭蟲般毫不起眼的小角色。
兩百多個人的生死，竟會交到這麼一個連名字都沒幾個人記得的小角色手裡！
一個女人突然撲了過去，噗通跪下，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投白票！我還有孩子在家裡等我！求求你了！」
緊接著，幾個滿身戾氣的壯漢圍過來，拳頭捏得咯咯響，惡狠狠盯著他：
「小子，想清楚。投黑票，贏了錢，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投白票，你出去還是個還不起高利貸的窮鬼，出門就被人砍死。」
田中小貴臉白得像紙。
他看著下跪的女人，看看惡漢，看看投票箱，又抬頭看了看空中那條塞滿鈔票的美人魚。
他是個賭徒。
欠了幾千萬高利貸，家破人亡，老婆都跑了。
他這輩子都在賭啊。
哪有賭徒天天輸？
他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緩緩走了過去，假裝沒聽到一路的祈求與威脅。
他惡狠狠地按下了黑色按鈕。
那一瞬間，他竟然有些快意。
剛才那個跪下求自己的女人可真漂亮啊。
她既然要求自己替她做事，為什麼不給自己點什麼呢？
她如果真的真心求自己，明明可以到洗手間跪下來幫自己咬的啊。
可惡。
那就去死吧。
廣場中央，槍手們逼迫著人們一字排開。
人們面前，是個只有黑、白兩顆按鈕的機器。
「現在開始投票。選擇終止、離島回家，投白色按鈕；繼續遊戲、爭奪獎金，投黑色按鈕。」
人群如行屍走肉般，一個接著一個挪向投票機。
每人臉上都寫滿掙扎。
一邊是安穩活著，回到爛透了的人生。
一邊是最後賭一把，贏了億萬身家，輸了……也就輸了。
嘀。
渡邊健眼神堅定地上前，已經率先按下了第一票。
白票。
……
嘀。
嘀。
空曠的廣場上，電子提示音一聲接一聲迴蕩：
「白票，99票！」
「黑票，99票！」
全場譁然。
接近200張票投完，竟然完全持平！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向排在隊列里的最後四個人。
瀧川徹、妃英理、鈴木碧子，還有被他們從第一輪救下來的松本雪乃。
他們手裡握著剩下的4張票。
只要他們全投白票，票數便會定格在101:97，穩穩超過半數，遊戲立刻終止，所有人都能活著離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三名美女全然以中間的男人為中心，幾乎一定會跟他做出同樣的選擇。
決定權，完全攥在那個男人手裡。
第一個走上前的，卻是松本雪乃。
她這一票，幾乎就等於提前宣判了結果。
女孩走到投票箱前，沒有半分遲疑，指尖按下。
「什麼？！」
全場瞬間沸騰。
絕望瞬間爬上不少人的臉。
連瀧川徹都猛地皺起眉，看向低頭攥緊拳頭的少女，話還沒出口，妃英理已經緊隨其後。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里，她與松本雪乃一樣，也投出了一張黑票！
黑票，101票！
鈴木碧子瞬間懵了，聲音都在發抖：
「師傅？！」
妃英理沒回頭看她，徑直走到瀧川徹面前，語氣里滿是不容置疑的理性，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雪蓮般的凜然氣質盡顯無遺：
「我知道你想終止遊戲。但我投繼續，不是嗜殺。終止遊戲，我們活著離開神代島，真相怎麼辦？我不允許我代理的案子成為懸案。」
她分析得井井有條，但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這裡既然能辦一次遊戲，就能辦第二次，能在神代島殺我們，也一樣能在東京殺我們。只有在這兒贏下遊戲，才能真正拿到他們的犯罪證據，把這個殺人島連根拔起。
另外，我算過，我們精英聯合，在體力、智力上都比那些底層人有優勢，所以我們也更有希望獲得最後的巨額獎金，這也可以為我們的反攻提供力量。」
既要真相，又要名聲，還要獎金，所以你很驕傲啊。
瀧川徹眼神冰冷：「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妃英理理直氣壯，上前一步：「為了造成既定事實，讓你更好做出決策。我都是為你好。少爺。」
她頓了頓，攤開雙手，語氣放緩了許多，「加入我們吧。」
她打了十幾年官司，從來都是站在絕對理性的一邊，把所有情緒都藏在冷靜的外殼下。
可唯獨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第一次主動把自己的算計毫無保留地攤開。
她仁至義盡，沒什麼好抱歉的。
鈴木碧子胸腔里小心臟怦怦直跳，緊張地看向瀧川徹。
瀧川徹面色如常，但拳頭已緩緩捏緊。
他本以為自己看透她，也透過她了。
沒想到還得是你啊，賤人，深藏不露。
回頭再教她做人。
他拍開妃英理伸來的縴手，大步上前，按下了白色按鈕。
他當然知道，只有繼續遊戲才能拿到他的金手指。
但穿越到東京這個美麗新世界，他早有了所有人都是他個人財產的覺悟。
這些人，應該由身為主人的他來支配才對啊！
還有。
他愛玩，但不會跟畜生玩遊戲。
哪怕是畜生塞給他1000億血淋淋的鈔票也不行。
更何況，這畜生還要用星野理紗的死把他推到斷頭台上，取死有道。
白票，100票。
妃英理輕咬紅唇，臉色難看。
所有人的目光緩緩移向鈴木碧子。
現在，所有的壓力都落到了她身上。
這個正義感強到爆炸的年輕女孩，肩膀微微顫抖。
一邊是養育她、教她本事、待她如親女兒的師傅妃英理。
一邊是剛剛認作主人的男人。
這似乎很好選。
她的小珍珠在眼眶裡打轉，腦子裡血花迸濺的慘狀歷歷在目。
她從小就活在師傅的光環里，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事給師傅丟臉，從來沒有人問過她想選什麼，也從來沒有人在意過她的想法。
可身邊這個男人雖然很狗，但似乎總能悄悄擠進她心裡。
她也知道師傅的算計是對的。
他，還是她？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抬頭，走到投票箱前。
嘀。
狠狠按下了白色按鈕。
她眼中含淚，卻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堅定過。
她不由看向瀧川徹。
她選的不是白色按鈕。
她選的是他。
永遠選他。
白票，101票。
101:101，投票再次持平！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就在所有人開始猜測平票是不是能終止遊戲時。
廣場角落，突然傳來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
「等、等一下！我還沒投票！我剛才上廁所去了！現在趕得上嗎？！」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
是田中小貴。
那個在第一輪里，全靠躲在屍體後面、運氣爆棚才活下來的小角色。
那個臭蟲般毫不起眼的小角色。
兩百多個人的生死，竟會交到這麼一個連名字都沒幾個人記得的小角色手裡！
一個女人突然撲了過去，噗通跪下，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投白票！我還有孩子在家裡等我！求求你了！」
緊接著，幾個滿身戾氣的壯漢圍過來，拳頭捏得咯咯響，惡狠狠盯著他：
「小子，想清楚。投黑票，贏了錢，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投白票，你出去還是個還不起高利貸的窮鬼，出門就被人砍死。」
田中小貴臉白得像紙。
他看著下跪的女人，看看惡漢，看看投票箱，又抬頭看了看空中那條塞滿鈔票的美人魚。
他是個賭徒。
欠了幾千萬高利貸，家破人亡，老婆都跑了。
他這輩子都在賭啊。
哪有賭徒天天輸？
他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緩緩走了過去，假裝沒聽到一路的祈求與威脅。
他惡狠狠地按下了黑色按鈕。
那一瞬間，他竟然有些快意。
剛才那個跪下求自己的女人可真漂亮啊。
她既然要求自己替她做事，為什麼不給自己點什麼呢？
她如果真的真心求自己，明明可以到洗手間跪下來幫自己咬的啊。
可惡。
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