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人對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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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證明,李長秋還是原來那個李長秋,並沒有被替換,他還是原來那個他。

  神魂、血脈,皆無殘缺異樣。

  六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皆是陷入到了從未想像過的默然當中。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記得了,只記得最後一眼是面對孔町岩,他當時已承認了他是袁家的奸細,但在面臨接下來的白光是,我就知道他撒謊了,他並非是袁家的奸細,而是來自於更高的勢力。」

  李長秋將牢房內所發生的一切對話都講了出來,然後靜靜的看著五位練氣後期修士的臉色。

  「你的意思是,有更高層級的勢力在李家安插了一個暗自,並且是盯上了你的性命,甚至不惜自爆了這枚棋子……是嗎?」

  李見鳴的語氣帶著些許戲謔。

  李長秋則是不管他是作何反應,只是自顧自的點了點頭道:

  「是的,不滿您說,我已遭受了兩次刺殺,一次是孔譚在礦上給我灌毒,被我僥倖活了下來,第二次就是這孔町岩了。」

  五人聞言皆是神色,各異,李元司看了看其他人見他們都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於是就施展了一道隔絕法陣,將圓坑最底下的空間與外界隔離起來。

  李元司看向衛洵予,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便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有別的意見。

  於是李元司便換出來桌椅板凳,這些家具無視了地形,安穩的落在了半空中。

  五位練氣後期的修士落座,他們默契的坐在了同一側,李長秋見此形式,只是在心中冷笑。

  明面上,則是毫無負擔的做到了五位練氣後期修士的對面。

  李元司想以此氣勢來壓迫李長秋,使得他能口吐真言。

  若是喚作尋常凡人,別說是五個練氣後期的修士,就算是一個練氣後期的修士坐在他身前什麼也不敢,那人也會驚駭不已的跪地磕頭,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隱秘全都吐露出來。

  但李長秋不同,即便失敗無數次,即便一直失敗下去,可只要還活著,他就有東山再起的勇氣和決心。

  在如此的決心面前,這五個練氣小修,簡直就是滄海一粟。

  「元念曾向我說過你的事情,其中最叫我在意的便是那礦洞中的紅髮老者。

  不滿你是,我曾到礦中許多次,卻從未見過什麼對弈的紅髮老者……」

  落座後,李元司竟提起了與此時毫不相干的事情,李長秋稍稍嘆了口氣,隨後說道:「這事只有我一人知道,同這一次獨自生還的情況一樣,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且為什麼活了下來,我完全不知道。

  若是族叔執意要探說此事,那麼也毫無意義,你無法反駁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事情。」

  沒有給李元司留下絲毫的情面,言辭犀利的拒絕了這次毫無意義的探討。

  李長秋神色內斂,見李元司不在說話,其他人也沒有要說話的跡象,索性就說起了孔譚和李廣安。

  「我對李家的安穩很重要,這是顯而易見的。

  於袁家來說,他們想要我死在李家境內,從而聯合南蠻、樓氏部落以我為由頭,來找我家的麻煩。

  所以,孔譚就在族叔李廣安的授意下給我灌毒,然後還被當場滅口,族叔李廣安便將所有的髒水全潑到了她的身上。

  如今是什麼時候想必幾位前輩比我都清楚,若是被探得虛實,恐怕會生出天大的麻煩。」

  李長秋簡單的敘述了一遍自己的經歷和對此時局勢的猜測,聽得五人直皺眉頭,尤其是李元司。

  李元念也曾猜測過這方面的事,也有對李廣安的懷疑,只是礙於情面,沒有李長秋這樣直率罷了。

  再想想李長秋那句意有所指的話,就不禁叫眾人齊齊一凜。

  「你是怎麼知道老祖正在閉關突破的?」

  李元司心思電轉,當即便把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剛剛入職滅妖司的時候,李廣安曾來找過我,家祖的消息就是他透露給我的。他們猜測家祖已經失敗身殞,就差我這個由頭來對李家動手。」

  李長秋答道。

  李元司稍稍點頭,而後又問:「你與他達成了什麼交易,才能將這些信息交易給你?」


  這一次,李長秋仍舊是不假思索的答道:「因為我的身份,他起初並沒有把握將我除掉,所以就來找我合作,要我假死。

  我以此為憑,順口就套出了家祖的信息,由於我跟他還並未來簽署什麼條約,所以我說出這些信息並不受拘束。」

  聞言,五人皆是用一種欣賞的眼神看向這個年輕的後背。

  『可惜六脈出了個李長平,將六脈絕好的天資都匯集於一身,如今又出了個李長秋,卻是連修行的機會都沒有,實在是可惜。』

  衛洵予如老僧入定,一直在旁靜靜地聽著,始終一言不發。

  李元司思索了一陣,遂又問道:「為什麼現在才說出口,之前為什麼不上報家族?」

  李元司其實更想問,既然李長秋死在李家會有麻煩,那他為什麼不直接離開李家保全自己的性命。

  但這樣一來,這樣說的話會顯得生疏,顯得沒有一點情分,若是李長秋再對李家有什麼怨言,那就大為不妙了。

  「之前不想麻煩家族,也害怕在上報的過程中會被人攔截下來,但現在不同了,現在有直接說出口的絕好機會,我自然是不會再藏著掖著了。」

  李長秋說完,長長的送了一口氣,仿佛是卸下了什麼負擔一般。

  聽到這話的李元司,就不在說話了,五人用神識交談一陣,皆是一副剖為為難的摸樣。

  李長秋靜靜的靠在椅背上,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現在,他已經將自己的處境和李家的處境全都告訴了這五位練氣後期的修士,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李長秋並不用去操心些什麼。

  因為他們所作出的決定,一定是有益於李家的生存發展的。

  正當李長秋出神之際,一隻乾瘦的滿是皺紋的老手,輕輕搭在了李長秋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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