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滅妖司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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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其他關鍵人物落座,會議便開始了。

  參與會議的除了李元念、李預非、衛朔悅這三個熟面孔,還有一些只打過一兩個照面的生面孔。

  李元念一見著李長秋,就不禁感到一陣頭疼。

  李長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一遍,順帶著也將自己對孔町岩猜想,也就是是袁家奸細的身份也一道講了出來。

  「孔町岩是叛徒,有什麼證據嗎?」

  李元念端坐主位,照例問了一句。

  證據當然是有的,李長秋作為當事人不能作為認證,但唯一倖存下來的衛朔悅是絕對可以作為人證的。

  還有北邊林野間的修士屍體,只要查探屍體上的氣息便能知道,人是誰殺的。

  「我可以證明孔町岩就是叛徒,他先是對領隊下連著下了兩次殺手,修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不聲不響的到了練氣後期,正是因為此點,那兩位隊員才會大意,從而慘遭毒手。

  現在想想,我也是有些後怕,竟然從一名鍊氣後期的修士手中逃了出來,若不是我有法寶和符籙守護,恐怕也會難逃一死。」

  衛朔悅出言作證,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股心有餘悸的感覺。

  而李元念則是敏銳的注意到『鍊氣後期』這個點,這叫他不由得發問:「你是說,那孔町岩已有了練氣後期的修為?」

  衛朔悅再次點頭道:「不錯,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確是鍊氣後期沒錯。」

  說到這裡,衛朔悅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惶恐的看向自己的領隊,神色難掩震動。

  她明明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李長秋明明在被那詭異的紅霧包裹,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怎麼可能還能活下來,並且還反過來將練氣後期的孔町岩削去了四肢,生擒了下來?

  其他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而後紛紛將難以置信的視線投向李長秋,李長秋則是蹙了蹙眉,搖頭不解的問道:

  「都看我作甚?」

  李元念思忖一陣,隨後試著問道:「那孔町岩當真是你一人斷去了四肢,然後將還他生擒了下來?」

  李長秋想了想,當時在場的人唯有為朔悅生還,之後自己大顯神威的畫面她雖沒看到,但也不知道有沒有增援的人手。

  保險來看,這件事最好是就這樣認下來,若是誆騙在座的人,一定會被查出來。

  對弈的紅髮老者之所以能叫李元念半信半疑,是因為此事情只有一個李長秋知道,李長秋當然能隨意去說,但這一次,衛朔悅生還了下來,事情就能不叫李長秋任意編造了。

  當下點了點頭,將功勞全推脫到了《萬獸繪彩身》上。

  「不錯,的確是我一人所至。」

  李長秋話說到一半,能叫人急死。

  「難不成李六公子您已經開始了修行?!」

  當即便有人驚愕的問道。

  李長秋擺手,笑著搖了搖頭道:「怎麼可能?我天資兩劣一品,是有目共睹的事實,在前些年又開竅失敗,元念族兄可是知情者,如此之下,我怎麼可能還有能夠修行的靈竅呢?」

  聽聞此言,其餘人這才回過神來。

  他們被凡人反殺孔町岩的事情震驚的一時沒了理智,這才會冒昧的問了這麼一句,待他們冷靜下來後,就會將這等戰果與南蠻聯想起來。

  果然,李長秋接下來便承認,將功勞全推給了南蠻的煉體功法:

  「其實,我四此次能在絕境中生還,並將孔町岩擒拿歸來,是全憑了南蠻的煉體功法,至於是什麼功法,確是還不能說。」

  一席話閉,叫李元念勾動起了絲絲回憶,他想起了李長秋第二次離開礦洞,在礦洞中生還後所說的話。

  『《萬獸繪彩身》,李長秋曾經在我面前提過一次,那時的他才剛剛生還,還有樓燕箐在身旁,應是不會騙我才對……

  這樣來看,南蠻的手段還真是神異非常,不僅有詭異莫測,殺人於無形的巫術,還有能叫凡人比肩修仙者的煉體秘法嗎……』

  李元念心頭暗暗一凜,而後默不作聲的記下此事。

  「這的確能證明孔町岩是叛徒,但這並不能證明孔町岩是袁家的奸細……」

  李長秋微微點頭也認同了這點。

  因為他們有孔町岩是叛徒的人證物證,但卻沒有孔町岩是袁家奸細的人證物證,眼下還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孔町岩是袁家的奸細。


  不過他想起了什麼,復又說道:「可以對他使用搜魂手段,等到將他的魂魄搜了個乾乾靜靜,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袁家的奸細了。」

  一席話閉全場鴉雀無聲。

  「這是魔道手段,這怎麼能用?」

  李預非插了一句。

  李長秋卻不這樣認為,當即反駁道:「用以正道便為正,搜魂手段用於我李家安穩,怎可拘泥於正魔之分?

  若是用了說不定還能挖掘出更多的袁家奸細,以肅清我李家的隱患。」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實際上也並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還是先審問一番吧,若是他能主動吐露,便能省去這些了。」

  李元念對是否使用搜魂手段並未表態,只是說了對孔町岩審問的流程。

  這個過程,李長秋自然是要參與的。

  ……

  翌一早,李長秋便來到了關押孔町岩的地方。

  孔町岩在昨日就已經在李長秋的強烈要求下接受了治療,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治療,只是對孔町岩施展了能夠吊命的手段而已。

  牢房內陰暗潮濕,滿是惡臭。

  孔町岩被綁在一個朱紅木樁上,四肢已沒了蹤跡,身下放著一木板,好叫他不會滑落下去。

  孔町岩雙眼仍舊無神而空洞,他的眼皮耷拉下來,眼睛不受控制的成了一條細微的縫隙。

  李長秋已經進來了許多,但孔町岩就好像是沒發現一樣,亦或是死了,沒有絲毫的反應。

  「孔町岩。」

  李長秋說。

  「想見你的妻子嗎,別想了,我已替你見過了,你那兒子也很可愛,今年十一歲了吧,嘖嘖,明年就要測天資了,真是期待他的天資會是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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