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柯南:我一心只破預告函,兩耳不聞窗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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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柯南:我一心只破預告函,兩耳不聞窗外事

  來醫院看望腿被自己小號打骨折的毛利小五郎的時候,柯林剛進病房,就發現系統給自己發了一張預告函。

  這張預告函是怪盜基德加入組織後,柯林獲得的怪盜基德魔術道具預告函的變種版本。

  他現在得到的這張預告函和基德發的有點不同,就是落款不再是基德畫的漫畫搞笑頭像和簽名,而是換成了一個滴水的水龍頭。

  除此之外,上面的謎語暗語也不太一樣,基德那是預告他要來偷東西的事情,而這張預告函上的謎語看起來更像是案件預告。

  但兩者相同的是,上面的內容都不說人話,不管是基德的還是系統的,文化水平有限的柯林都看不懂,猜不出來。

  於是,趁身邊還有個柯南,柯林把系統給的預告函往柯南手裡一放,說道:「好兒子,別生氣了,不就是被小蘭姐姐無緣無故地打了一拳嗎?

  只要你不生小蘭的氣,爸爸就給你一個好玩的東西,這東西可是費了我好大精力占卜得到的天機。」

  原本柯南對柯林嘴裡的天機毫無興趣,但等他拿到一張類似怪盜基德預告函的案件預告函後,頓時來了興趣,立刻原諒了打他的小蘭和不負責任的柯林,拿著天機預告函就咬著手指思考了起來。

  推理是他比生命還重要的愛好,幾個月沒碰推理了,一下子收到了兩張需要推理、需要破譯的預告函,柯南頓時幸福死了。

  看到柯南拿著系統預告函專心致志地思考起來,無所事事的柯林便在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的病房裡四處打量起來。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的病房,目前不止他們兩個人,還有其他病人。

  柯林掃視了一圈,一個是前兩天出了車禍後住院的青年壯漢,看他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好像很討厭正在說話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總是屁股對準他們,把頭朝向窗戶,有意躲避他們的樣子。

  另外一個是扭傷了腳的老頭,這個人倒是很健談,昨天住的院,不到一天時間已經和毛利目暮兩人很熟了,現在正熱情地聊著天。

  在柯林四處觀察的時候,他也和正犯花痴的園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由於最近都是在一心二用,同時控制自身和分身的時間久了,所以柯林現在一心二用也能和園子愉快的聊天。

  當然,和園子聊天也簡單,她現在正在犯花痴,說的東西也簡單,不是在問自己的喜好就是在讚嘆柯林年紀輕輕就買下了房產,準備開博物館的事情。

  在柯林和園子小蘭聊了一會兒天之後,柯林要等的人終於來了。

  之所以確定這是自己要等的人,是因為這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很緊張的中年老實人社畜,通過他不自然的一言一行,以及和大家的對話,柯林確定這次系統預告函說的應該和他們有關。

  他們和毛利小五郎、目暮之間的對話主要講了過來談事的人叫關口良夫,是個銀行職員,剛好是前幾天被搶了1億円的銀行員工,而生病住院的老人是他的父親。

  正是因為聽說這次銀行劫匪還沒被抓住,柯林覺得魔術道具預告函上的謎底應該與這起案子有關聯。

  而且柯林也隱約記得毛利小五郎住院期間發生過幾起案子,雖然不記得具體內容了,但只要發生過,那案發時間很可能就是今天,而且案發地點還很有可能是這間病房裡。

  於是,柯林在每個來過病房的人身上放置了柯學道具竊聽器和發信紙。

  他破案不行,竊聽倒是很擅長。

  於是在柯南專心研究柯林給他的魔術道具預告函、兩耳不聞窗外事時,柯林已經通過竊聽器,在關口良夫走出病房,去樓梯間和一個光頭惡漢談話的時候,成功偷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也基本了解了情況。

  原來這個光頭惡漢和病房裡那個因車禍受傷的病人赤羽五十衛內,都是關口良夫所在銀行的搶劫犯。

  他們前幾天搶了1億日円後逃走,途中出了車禍,其他同夥棄車逃走,唯有開車的赤羽五十衛內受傷昏迷,最後被人送進了這家醫院,剛好住進了毛利小五郎和目暮的病房。

  當其他同夥得知赤羽所住的米花綜合醫院裡住著不少受傷的警察後,當時他們嚇得尿都快出來了。

  還好他們搶劫時蒙了面,搶劫出來上車逃走後就摘了頭套,當時也沒警車或者路人注意到出車禍的那輛車剛好是劫匪的車。

  這兩天,其他病房的警察陸陸續續傷愈出院,只剩赤羽病房還有一個胖警察還在住院,所以在外沒暴露身份的劫匪一合計,決定防患於未然,先動手把受傷住院的赤羽殺了,只要他一死,警方就無法從他身上查到其他劫匪的真實身份了。


  看到他們這麼早就決定殺人滅口,防患於未然,柯林對他們的「果斷」佩服萬分:

  果然是幹大事的人,該斷則斷,心狠手辣,毫無婦人之仁一隻要沒遇到柯南,這夥人一定會成功的。

  雖然他們決定了動手殺人,但他們沒準備親自動手,反而是綁架了銀行職員關口良夫的女兒,現在正在對面大樓樓頂的露天遊樂園,和關口良夫那個生病住院、還和赤羽同一病房的老父親,用他們的性命威脅關口良夫,讓他動手殺人。

  考慮到關口良夫是個普通人,還沒殺過人,所以這群劫匪還體貼地給了他一把手槍,裝在餅乾盒裡讓他見機行動。

  通過他們倆的對話,柯林還聽到了剛才關口良夫趁進來看望生病父親的機會,在毛利小五郎病床下安裝了一個煙盒那麼大的竊聽器,同時還在關口老人的水杯里下了安眠藥,現在關口老人喝完水後已經進入了夢鄉。

  通過竊聽器和小號的跟蹤偷窺,柯林把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拍了下來,以備後用,這是通過大量偷拍柯南、安室透等人鍛鍊出來的不良習慣。

  關口良夫正在被光頭劫匪頭目威脅的時候,旁邊正和目暮聊天的毛利小五郎看了一下手錶後,突然說道:「啊,快3點了嗎?洋子小姐的節目要開始了!

  小蘭,小蘭,快去借一輛輪椅,扶我起來,我要去大廳看洋子小姐的節目!」

  「爸爸!」聽完毛利小五郎的話,小蘭的拳頭頓時硬了,衝上去就想讓毛利小五郎知道知道什麼叫孝女的溫衾扇枕。

  園子看到柯林正一臉震驚地看著抬肘打了一下毛利小五郎頭頂的小蘭,害怕閨蜜的暴力舉動連累自己在柯林這裡留下不好的印象,於是她趕緊上去抱住小蘭,嘴裡不停地勸著:「小蘭,冷靜冷靜,毛利叔叔只是想去看電視而已————」

  在毛利父女和園子三人拉扯在一起的時候,病房門再次打開,這次走進了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警員,他帶著一束鮮花進來了,一進門就把鮮花獻上,並笑著說道:「系長,病情好點了嗎?我來看您和毛利,沒想到自從毛利辭職後你們還能一起受傷,真是緣分啊。」

  「關谷老弟,你來就來了,還買花幹什麼,我又不是女人?請坐請坐。

  「謝謝系長,系長你頭上的傷怎麼了?醫生怎麼說?」

  「哎,關谷老弟,傷勢倒是沒什麼,馬上就能好,但是傷的不是地方,縫了好幾十針。

  關鍵是傷好之後會留下疤痕,正好和我以前那個傷疤成對角之勢,就像我腦袋上長過一對牛角然後被割掉留下的疤痕,造孽啊。」

  警員關谷:————

  目暮的話不好接,於是不善言辭的關谷警員尷尬地拿出一包香菸,想抽兩口緩解一下氣氛。

  看到關谷拿出香菸了,目暮眼睛一亮,說道:「關谷老弟,給我也來一根。」

  「系長,你受傷住院了————」

  「關谷老弟,我傷的是頭,又不是肺,吸根煙沒事,你就給我一根吧?」

  看到目暮的眼神很急切,剛來的警察關谷眼神微不可察地一亮,嘴角的邪笑一閃而逝:「系長,這是病房,不好吸菸吧?要不我們出去?」

  「好,那我們去外面,毛利老弟,要不要一起?」

  看到自暮答應了,關谷警員立刻收起香菸,然後去扶病床上的目暮十三。

  「不去不去,我要去看電視,我要去看洋子小姐的節目————」

  而聽完目暮問話的毛利小五郎沒有理會他的邀請,反而一直像個要不到棒棒糖的小孩子一樣在鬧騰。

  看到毛利小五郎他們還不離開,關谷警官盯著小蘭,好似無意地說了一句:「吵死人了,病房是需要安靜的地方,你們這麼鬧騰,還讓不讓其他病人好好休息了?

  就算不當警察,起碼的公序良俗還是要有的吧?毛利離開警隊後還是這麼鬧騰啊。」

  關谷警員說完,還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隔壁的病床。

  被關谷警官這麼一說,再看到隔壁病床上睡著的關口老大爺,小蘭只好妥協了,出門去找輪椅,然後把毛利小五郎推去掛鹽水室看電視。

  該走的都離開了,當那個關谷警員望向自己時,柯林很懂事地站起來,偷偷在他身上放上竊聽器和發信器,然後說道:「肚子餓了,我要去吃鰻魚飯了,柯南你去不?」

  「不餓,別打擾我,我正在推理,我快把這張預告函的謎題解出來了,關鍵時刻,別打擾我!」

  「好的,柯南。」柯林點頭答應後,就去找園子和小蘭,把柯南交給她們:「園子,小蘭,我去吃飯了,柯南就拜託給你們照顧一下,麻煩你們了。要是柯南不聽話,你們儘管打。

  打是親罵是愛,小孩子三觀還沒形成,要想孩子學得好,管教必定少不了。」

  說完,柯林轉身就走,只留下朝柯林伸著手的園子愣在原地,然後她不滿地和身邊閨蜜小蘭說道:「小蘭,我也餓,他怎麼不問我一聲?

  只要他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答應下來,勉為其難地陪他去吃飯!

  他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去吃飯,多寂寞啊,想想就慘。」

  小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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