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幫我看著點
回懟楊密一句，唐妍就準備從旁邊側著身子過去，不料胳膊卻被楊密抓住了。
「你是不是剛從陳燃那裡出來？」
唐妍嘴硬地說道：「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吃藥，別大晚上在這裡發神經。」
楊密不氣反笑：「我有沒有病不知道，但某人肯定是有病。」
唐妍掙扎著，將胳膊從楊密手中掙脫：「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呵呵，大半夜從好閨蜜喜歡的人房間出來，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吶。」
楊密冷笑一聲，玩味地看著唐妍。
唐妍被楊密看得心裡發毛，再加上想起房間裡的劉施施，更加心虛了。
「誰告訴你，我…我從陳燃房間裡出來？我…我就是下樓透了透氣。」
「唐妍呀唐妍，你可太有出息了。劉施施有你這樣的好姐妹，真是她的福氣。」
楊密本來還不太確定，現在看唐妍明顯心虛的樣子，她確定了，
唐妍絕對是剛從陳燃那裡回來！
要不然，擱平時唐妍只會懟自己一句，轉頭就離開，哪裡還會在這裡墨跡。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還有，就算是我從陳燃那裡出來又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心虛加上被楊密當面揭穿，唐妍的氣勢弱了很多。
楊密冷哼一聲：「是，是不關我的事，那你對得起你的好姐妹嗎？喝酒的時候故意讓劉施施喝那麼多，就是為了現在吧？」
唐妍臉色一白，啞口無言。
楊密看著唐妍玩味地說道：「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劉施施，她會怎麼樣？她還會認你這個好姐妹嗎？」
唐妍慌了，但還是嘴硬地說道：「施施…施施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是嗎？」
說著，楊密轉身假裝上樓。
唐妍見狀，連忙拉住楊密：「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
樓梯間發生的事，陳燃並不知道。
景恬一個電話打了半個小時，才依依不捨掛斷電話。
電話里，景恬不停地感謝，感謝陳燃讓她演這個劇，感謝陳燃在劇組的幫忙。
並且說開學之後要好好地請陳燃搓一頓飯。
從景恬的口氣中，陳燃聽出了鈔能力的味道。
高考還沒有到，景恬已經板上釘釘是北電的學生了，哪像自己呀，還在準備文化課。
掛了電話，陳燃拿出托老師寄過來的高中教材，開始認真複習起來。
沒辦法，臨陣磨槍，不亮也光。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從床頭摸出電話，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餵？」
昨天晚上學習學到很晚，這會還正在犯困，陳燃說話的口氣好不到哪去。
「收視率出來了。」
電話裡邊蔡藝噥一句話，讓陳燃瞬間清醒。
「稍等一下。」
陳燃說完，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洗手間，刷了個牙，洗了把臉，再無一點睡意。
這是陳燃的習慣，談正事的時候，他都會讓自己保持在一個最佳的清醒狀態。
「不好意思蔡總，讓你久等了，你剛才是說收視率出來了？」
「是的，收視率出來了，你要不要猜猜看？」
「破一了？」
陳燃笑了笑，給出了一個數字，雖然知道這很難實現，但人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呢？
電話裡邊，蔡藝噥嗤笑一聲：「破一？呵呵，你膽子太小了，告訴你吧，收視率5%。」
「多少？」
陳燃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數字也太嚇人了吧？
蔡藝噥咯咯笑了一聲：「是的，你沒有聽錯，是5%。」
陳燃笑了笑：「蔡總可真會開玩笑啊。」
突然，他反應過來了，這特麼是地方台，收視率和衛視不一樣。
拿滬視電視劇頻道舉例，因為只覆蓋江浙滬一帶，不上星全國看不到，它統計範圍就是全滬市常住人口，分母小，人群相對集中，只要本地人多看一點，數據就好看了。
舉個極簡的例子，滬市總共100個人，5個人看電視劇頻道，那麼收視率就是5%。
那全國有1億人，同樣5個人看某衛視，那收視率幾乎趨近於0。
「哈哈，被嚇到了吧？不過說真的，《最好的我們》在幾個地方台同時段收視率最高，這也是事實。」
「這樣嗎？那還不錯啊，恭喜你啊蔡總。」
陳燃沉吟片刻，這個成績還可以，試播剛開始，能保持住這個成績，並且穩步提升，上星是沒有問題的。
「嗨，說的好像這電視劇跟你沒關係似的，你準備準備，過段時間去上幾個綜藝。」
首播有這個成績，唐人也準備加大宣傳推廣力度，趁熱打鐵準備安排幾個綜藝。
「行，沒問題。」
陳燃一口答應下來，兩個人又聊了些其他的，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前蔡藝儂又提起了新劇和雪中的IP，被陳燃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開玩笑，仙劍奇俠傳三已經看清了唐人大部分人的態度，他怎麼可能再把雪中交給他們製作。
《最好的我們》首播成績好，連帶著陳燃的心情也變得非常好。
吃完早餐去片場的路上，他哼著小曲，腳步輕快，見人就打招呼。
「早啊，林導！」
「吃了嗎？劉師傅，今天餐廳的芝麻葉豆腐湯可真不錯。」
「辛苦了，王哥。」
…
和陳燃恰恰相反，劉施施早上起來心情很不好。
昨天本來想趁著酒意能和陳燃把關係拉近一點，誰料想後來喝成那樣了。
陳燃殺青在即，再有這樣的機會可真不好找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怎麼回事，她總感覺今天的唐妍有點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來上是哪。
「糖糖？」
「啊？怎麼了施施？」唐妍回過神問道。
劉施施問道：「沒事，我昨天喝多之後沒胡說什麼吧？」
「沒有啊，昨天扶你回到房間，你收拾收拾就睡覺了。」
「那你呢？」劉施施追問一句。
唐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楊密，心裡暗罵一聲。
「我也很快就睡覺了，昨天晚上我也沒少喝，難受死了。」
劉施施仔細盯著唐妍的臉，見她不像說謊，加上到了她的戲，伸手抱了抱唐妍。
「昨天晚上謝謝你照顧我呀，糖糖，你是最好的，木馬。」
「我們是好姐妹，這麼客氣幹嘛？到你的戲了，加油！」
劉施施重重地點點頭，轉身進了片場。
劉施施剛走，楊密就晃晃悠悠走到唐妍身邊，斜看了她一眼。
「還真是姐妹情深呀。」
唐妍臉色泛紅，壓低聲音道：「姓楊的，你別太過分了。」
楊密冷哼一聲：「幫我看著點，我去找陳燃談點事。」
說完轉身離開，留下唐妍在後面惡狠狠地看著她的背影。
「你是不是剛從陳燃那裡出來？」
唐妍嘴硬地說道：「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吃藥，別大晚上在這裡發神經。」
楊密不氣反笑：「我有沒有病不知道，但某人肯定是有病。」
唐妍掙扎著，將胳膊從楊密手中掙脫：「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呵呵，大半夜從好閨蜜喜歡的人房間出來，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吶。」
楊密冷笑一聲，玩味地看著唐妍。
唐妍被楊密看得心裡發毛，再加上想起房間裡的劉施施，更加心虛了。
「誰告訴你，我…我從陳燃房間裡出來？我…我就是下樓透了透氣。」
「唐妍呀唐妍，你可太有出息了。劉施施有你這樣的好姐妹，真是她的福氣。」
楊密本來還不太確定，現在看唐妍明顯心虛的樣子，她確定了，
唐妍絕對是剛從陳燃那裡回來！
要不然，擱平時唐妍只會懟自己一句，轉頭就離開，哪裡還會在這裡墨跡。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還有，就算是我從陳燃那裡出來又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心虛加上被楊密當面揭穿，唐妍的氣勢弱了很多。
楊密冷哼一聲：「是，是不關我的事，那你對得起你的好姐妹嗎？喝酒的時候故意讓劉施施喝那麼多，就是為了現在吧？」
唐妍臉色一白，啞口無言。
楊密看著唐妍玩味地說道：「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劉施施，她會怎麼樣？她還會認你這個好姐妹嗎？」
唐妍慌了，但還是嘴硬地說道：「施施…施施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是嗎？」
說著，楊密轉身假裝上樓。
唐妍見狀，連忙拉住楊密：「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
樓梯間發生的事，陳燃並不知道。
景恬一個電話打了半個小時，才依依不捨掛斷電話。
電話里，景恬不停地感謝，感謝陳燃讓她演這個劇，感謝陳燃在劇組的幫忙。
並且說開學之後要好好地請陳燃搓一頓飯。
從景恬的口氣中，陳燃聽出了鈔能力的味道。
高考還沒有到，景恬已經板上釘釘是北電的學生了，哪像自己呀，還在準備文化課。
掛了電話，陳燃拿出托老師寄過來的高中教材，開始認真複習起來。
沒辦法，臨陣磨槍，不亮也光。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從床頭摸出電話，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餵？」
昨天晚上學習學到很晚，這會還正在犯困，陳燃說話的口氣好不到哪去。
「收視率出來了。」
電話裡邊蔡藝噥一句話，讓陳燃瞬間清醒。
「稍等一下。」
陳燃說完，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洗手間，刷了個牙，洗了把臉，再無一點睡意。
這是陳燃的習慣，談正事的時候，他都會讓自己保持在一個最佳的清醒狀態。
「不好意思蔡總，讓你久等了，你剛才是說收視率出來了？」
「是的，收視率出來了，你要不要猜猜看？」
「破一了？」
陳燃笑了笑，給出了一個數字，雖然知道這很難實現，但人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呢？
電話裡邊，蔡藝噥嗤笑一聲：「破一？呵呵，你膽子太小了，告訴你吧，收視率5%。」
「多少？」
陳燃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數字也太嚇人了吧？
蔡藝噥咯咯笑了一聲：「是的，你沒有聽錯，是5%。」
陳燃笑了笑：「蔡總可真會開玩笑啊。」
突然，他反應過來了，這特麼是地方台，收視率和衛視不一樣。
拿滬視電視劇頻道舉例，因為只覆蓋江浙滬一帶，不上星全國看不到，它統計範圍就是全滬市常住人口，分母小，人群相對集中，只要本地人多看一點，數據就好看了。
舉個極簡的例子，滬市總共100個人，5個人看電視劇頻道，那麼收視率就是5%。
那全國有1億人，同樣5個人看某衛視，那收視率幾乎趨近於0。
「哈哈，被嚇到了吧？不過說真的，《最好的我們》在幾個地方台同時段收視率最高，這也是事實。」
「這樣嗎？那還不錯啊，恭喜你啊蔡總。」
陳燃沉吟片刻，這個成績還可以，試播剛開始，能保持住這個成績，並且穩步提升，上星是沒有問題的。
「嗨，說的好像這電視劇跟你沒關係似的，你準備準備，過段時間去上幾個綜藝。」
首播有這個成績，唐人也準備加大宣傳推廣力度，趁熱打鐵準備安排幾個綜藝。
「行，沒問題。」
陳燃一口答應下來，兩個人又聊了些其他的，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前蔡藝儂又提起了新劇和雪中的IP，被陳燃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開玩笑，仙劍奇俠傳三已經看清了唐人大部分人的態度，他怎麼可能再把雪中交給他們製作。
《最好的我們》首播成績好，連帶著陳燃的心情也變得非常好。
吃完早餐去片場的路上，他哼著小曲，腳步輕快，見人就打招呼。
「早啊，林導！」
「吃了嗎？劉師傅，今天餐廳的芝麻葉豆腐湯可真不錯。」
「辛苦了，王哥。」
…
和陳燃恰恰相反，劉施施早上起來心情很不好。
昨天本來想趁著酒意能和陳燃把關係拉近一點，誰料想後來喝成那樣了。
陳燃殺青在即，再有這樣的機會可真不好找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怎麼回事，她總感覺今天的唐妍有點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來上是哪。
「糖糖？」
「啊？怎麼了施施？」唐妍回過神問道。
劉施施問道：「沒事，我昨天喝多之後沒胡說什麼吧？」
「沒有啊，昨天扶你回到房間，你收拾收拾就睡覺了。」
「那你呢？」劉施施追問一句。
唐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楊密，心裡暗罵一聲。
「我也很快就睡覺了，昨天晚上我也沒少喝，難受死了。」
劉施施仔細盯著唐妍的臉，見她不像說謊，加上到了她的戲，伸手抱了抱唐妍。
「昨天晚上謝謝你照顧我呀，糖糖，你是最好的，木馬。」
「我們是好姐妹，這麼客氣幹嘛？到你的戲了，加油！」
劉施施重重地點點頭，轉身進了片場。
劉施施剛走，楊密就晃晃悠悠走到唐妍身邊，斜看了她一眼。
「還真是姐妹情深呀。」
唐妍臉色泛紅，壓低聲音道：「姓楊的，你別太過分了。」
楊密冷哼一聲：「幫我看著點，我去找陳燃談點事。」
說完轉身離開，留下唐妍在後面惡狠狠地看著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