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打擂台
三天後。
楊天正在公司辦公室里修改《天下勿賊》的分鏡稿，門被輕輕推開。
他抬起頭，便看見凌婉晴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Mona，回來了。」
楊天面上一喜，放下筆起身迎過去。
凌婉晴沒有說話，只是快步走上前，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他。
這個擁抱很突然，也很用力。
楊天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似乎壓抑著某種情緒。
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回來了就好！」
「謝謝。」
凌婉晴聲音有些沙啞。
過了幾秒鐘，才鬆開手，退後一步，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楊天轉身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事情怎麼樣了？」
凌婉晴接過水杯喝了口，在沙發上坐下：
「和我父親談妥了。」
楊天在她對面坐下，等著下文。
「兩年。」
凌婉晴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楊天，「還是兩年時間。如果我的公司能在兩年內培養出一個影帝、視帝或者天王級的歌星，那我的婚事就由我自己做主。如果做不到......」
說到這頓了頓，聲音也低了下去：
「婚事照舊！」
楊天眉頭皺了起來。
兩年，培養出一個影帝？
視帝？
天王巨星？
這條件簡直苛刻到離譜。
演藝圈多少人一輩子都達不到這個高度，凌父這分明是沒打算給女兒真正的選擇權。
「老......」
楊天差點罵出口，但想到那是凌婉晴的父親，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改口道：
「兩年，差不多夠了。」
凌婉晴苦笑：「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這幾乎不可能。但至少，有兩年時間，我可以做些準備。」
「不是安慰。」
楊天認真地看著凌婉晴：「我說真的，兩年時間，有我在，未必做不到。就算做不到......」
說到這，眼神一冷：
「到時候我就宰了汰子德。反正我跟汽水房也有仇，不差他一條。」
「你......」
凌婉晴猛地抬頭，看著他眼神里的決絕和冷意，突然覺得鼻子一酸。
從去奧門到回來，
面對父親的冷漠，面對家族的逼迫，面對汽水房的施壓，她都在強撐著。
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示弱。
可是此刻，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有些不想撐著了。
「謝謝。」
凌婉晴眼眸里泛起水光。
「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
楊天起身遞過去一張紙巾，開玩笑道：「你是我老闆，有困難你就負責下令，我負責衝鋒，咱們男女搭配，幹活有勁，八國聯軍再來都能給他們推平嘍。」
「撲哧~」
凌婉晴頓時破涕為笑。
用紙巾擦乾眼淚，臉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對了，《夜色之店》的首映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都安排好了。」
楊天神色一肅：「內地和香江同時舉辦，內地萬達那邊負責，香江我們這邊負責。」
「嗯！」
凌婉晴點了點頭，但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我總覺得，華藝那邊不會這麼輕易罷手。雖然他們封殺影院的計劃失敗了，但肯定還有後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楊天擺了擺手，並沒有擔憂。
已經箭在弦上，不管汪中雷有什麼手段，都必須要發。
而且他現在也不像是之前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警惕之心卻還是有的。
只是不知道對方的手段，無法提前預防。
兩天後，《夜色之店》首映禮的日子到了。
按照計劃，內地和香江同時舉辦首映禮。
鴻金寶帶著沅秋、沅彪去了BJ，參加萬達主辦的內地首映。
香江這邊則由楊天和剩下的演員負責。
還有成尨，也被鴻金寶拉來站台。
然而，就在首映禮開始前幾個小時，凌婉晴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萬達那邊打來的。
接完電話，凌婉晴的臉色沉了下來。
「怎麼了？」楊天問。
凌婉晴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華藝那邊有新動作了。他們的電影《電話》原定兩個月後上映，但現在提前了，就放在今晚，而且......」
說到這，臉色有些冷：「舉辦地點就在我們內地首映禮的對面。」
「哼！」
楊天眼神一厲。
這是要正面打擂台啊。
不過也好，省得猜來猜去了。
正面碰一碰，看看誰的電影更受歡迎。
其實，楊天並沒有太過擔心。
之前華藝放話讓所有影院不放映他們的電影，但經過鴻金寶和凌婉晴找關係，以及他自己被官媒採訪點讚，已經有不少家影院表示會正常為他們排片。
接下來的票房就是看各自的口碑質量了。
當然，楊天也知道《夜色之店》的票房想要和《電話》比不大可能。
原時空，《電話》投資1500萬，拿下了2003年的票房冠軍，5400多萬的票房。
而《夜色之店》是2009年的電影，投資200多萬，票房1200多萬。
單純比票房，《夜色之店》肯定比不過。
但帳不是這麼算的。
《夜色之店》的投資回報比高達1:6，而《電話》只有1:3點幾。
從這個角度說，《夜色之店》是贏的。
而且，這個時空的《夜色之店》已經不同了。
投資追加到了400多萬，演員陣容更是豪華得嚇人——
鴻金寶、成尨、沅秋、沅彪、鄒慧敏、章敏、吳京，除了楊天和鴻天命，都是香江和內地的一線明星。
這樣的陣容，票房怎麼可能只有1200萬？
「和《電話》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楊天語氣篤定。
凌婉晴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裡的擔憂也稍微減輕了一些。
晚上六點半。
放映廳門口的紅毯已經鋪好，媒體記者早早到場，長槍短炮對準入口。
粉絲也來了不少，舉著應援牌，把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首映禮七點準時開始。
楊天和成尨、鄒慧敏、章敏、鴻天命、吳京等人一起走上紅毯，周圍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成尨！」
「尨哥！尨哥！」
「Vivian！看這裡！」
「敏敏，我愛你！」
「楊天......」
粉絲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待楊天等演員走進放映大廳，請來的影評人和媒體記者，還有參加的觀眾，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也有序進場。
播放之前，是採訪環節。
記者的問題大多集中在成尨和鄒慧敏、章敏身上，畢竟他們是最大牌的明星。
但也有一些記者把話筒對準了楊天。
楊天正在公司辦公室里修改《天下勿賊》的分鏡稿，門被輕輕推開。
他抬起頭，便看見凌婉晴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Mona，回來了。」
楊天面上一喜，放下筆起身迎過去。
凌婉晴沒有說話，只是快步走上前，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他。
這個擁抱很突然，也很用力。
楊天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似乎壓抑著某種情緒。
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回來了就好！」
「謝謝。」
凌婉晴聲音有些沙啞。
過了幾秒鐘，才鬆開手，退後一步，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楊天轉身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事情怎麼樣了？」
凌婉晴接過水杯喝了口，在沙發上坐下：
「和我父親談妥了。」
楊天在她對面坐下，等著下文。
「兩年。」
凌婉晴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楊天，「還是兩年時間。如果我的公司能在兩年內培養出一個影帝、視帝或者天王級的歌星，那我的婚事就由我自己做主。如果做不到......」
說到這頓了頓，聲音也低了下去：
「婚事照舊！」
楊天眉頭皺了起來。
兩年，培養出一個影帝？
視帝？
天王巨星？
這條件簡直苛刻到離譜。
演藝圈多少人一輩子都達不到這個高度，凌父這分明是沒打算給女兒真正的選擇權。
「老......」
楊天差點罵出口，但想到那是凌婉晴的父親，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改口道：
「兩年，差不多夠了。」
凌婉晴苦笑：「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這幾乎不可能。但至少，有兩年時間，我可以做些準備。」
「不是安慰。」
楊天認真地看著凌婉晴：「我說真的，兩年時間，有我在，未必做不到。就算做不到......」
說到這，眼神一冷：
「到時候我就宰了汰子德。反正我跟汽水房也有仇，不差他一條。」
「你......」
凌婉晴猛地抬頭，看著他眼神里的決絕和冷意，突然覺得鼻子一酸。
從去奧門到回來，
面對父親的冷漠，面對家族的逼迫，面對汽水房的施壓，她都在強撐著。
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示弱。
可是此刻，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有些不想撐著了。
「謝謝。」
凌婉晴眼眸里泛起水光。
「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
楊天起身遞過去一張紙巾，開玩笑道：「你是我老闆，有困難你就負責下令，我負責衝鋒，咱們男女搭配，幹活有勁，八國聯軍再來都能給他們推平嘍。」
「撲哧~」
凌婉晴頓時破涕為笑。
用紙巾擦乾眼淚，臉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對了，《夜色之店》的首映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都安排好了。」
楊天神色一肅：「內地和香江同時舉辦，內地萬達那邊負責，香江我們這邊負責。」
「嗯！」
凌婉晴點了點頭，但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我總覺得，華藝那邊不會這麼輕易罷手。雖然他們封殺影院的計劃失敗了，但肯定還有後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楊天擺了擺手，並沒有擔憂。
已經箭在弦上，不管汪中雷有什麼手段，都必須要發。
而且他現在也不像是之前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警惕之心卻還是有的。
只是不知道對方的手段，無法提前預防。
兩天後，《夜色之店》首映禮的日子到了。
按照計劃，內地和香江同時舉辦首映禮。
鴻金寶帶著沅秋、沅彪去了BJ，參加萬達主辦的內地首映。
香江這邊則由楊天和剩下的演員負責。
還有成尨，也被鴻金寶拉來站台。
然而，就在首映禮開始前幾個小時，凌婉晴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萬達那邊打來的。
接完電話，凌婉晴的臉色沉了下來。
「怎麼了？」楊天問。
凌婉晴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華藝那邊有新動作了。他們的電影《電話》原定兩個月後上映，但現在提前了，就放在今晚，而且......」
說到這，臉色有些冷：「舉辦地點就在我們內地首映禮的對面。」
「哼！」
楊天眼神一厲。
這是要正面打擂台啊。
不過也好，省得猜來猜去了。
正面碰一碰，看看誰的電影更受歡迎。
其實，楊天並沒有太過擔心。
之前華藝放話讓所有影院不放映他們的電影，但經過鴻金寶和凌婉晴找關係，以及他自己被官媒採訪點讚，已經有不少家影院表示會正常為他們排片。
接下來的票房就是看各自的口碑質量了。
當然，楊天也知道《夜色之店》的票房想要和《電話》比不大可能。
原時空，《電話》投資1500萬，拿下了2003年的票房冠軍，5400多萬的票房。
而《夜色之店》是2009年的電影，投資200多萬，票房1200多萬。
單純比票房，《夜色之店》肯定比不過。
但帳不是這麼算的。
《夜色之店》的投資回報比高達1:6，而《電話》只有1:3點幾。
從這個角度說，《夜色之店》是贏的。
而且，這個時空的《夜色之店》已經不同了。
投資追加到了400多萬，演員陣容更是豪華得嚇人——
鴻金寶、成尨、沅秋、沅彪、鄒慧敏、章敏、吳京，除了楊天和鴻天命，都是香江和內地的一線明星。
這樣的陣容，票房怎麼可能只有1200萬？
「和《電話》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楊天語氣篤定。
凌婉晴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裡的擔憂也稍微減輕了一些。
晚上六點半。
放映廳門口的紅毯已經鋪好，媒體記者早早到場，長槍短炮對準入口。
粉絲也來了不少，舉著應援牌，把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首映禮七點準時開始。
楊天和成尨、鄒慧敏、章敏、鴻天命、吳京等人一起走上紅毯，周圍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成尨！」
「尨哥！尨哥！」
「Vivian！看這裡！」
「敏敏，我愛你！」
「楊天......」
粉絲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待楊天等演員走進放映大廳，請來的影評人和媒體記者，還有參加的觀眾，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也有序進場。
播放之前，是採訪環節。
記者的問題大多集中在成尨和鄒慧敏、章敏身上，畢竟他們是最大牌的明星。
但也有一些記者把話筒對準了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