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太子和殺手
夜幕降臨，一昏沉街道上。
「吱嘎！」
一輛黑色SUV停在了一家音像店門口。
兩個染著黃、白的混混馬仔從正副駕駛座上走下。
然後恭敬對我打開後排車門：「坤哥，到了！」
「啪嗒！」
隨著一雙鋥亮的皮鞋落地，一身筆挺西裝的楊天從車上走下。
望著大門關閉，內里亮著燈的音像店，楊天吸了口煙，雙眼微眯：
「就是這家店？」
「是的坤哥，警局被我們收買的人透露，拍錄像的傢伙就是這家店老闆，是個半傻子。」
楊天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中香菸。
兩個馬仔會意，直接暴力踹開門衝進去，二話不說的抓住老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而漫步走進的楊天聽著老闆的慘叫，面上露出一抹享受之色。
待那老闆被打的渾身是傷，口吐鮮血之時，才讓兩個馬仔停手。
「說說吧！」
楊天用手指划過貨架上整齊的磁帶，聲音柔和：
「你給警察的殺人錄像有沒有備份？」
「沒有備份，我沒有！」
「嗯？」
隨著楊天皺眉輕哼，兩個馬仔再次動手。
楊天沒有理會手下的暴行，從架子上抽出一盤磁帶，放進一老式磁帶錄音機內，按下播放鍵。
動感搖滾音樂頓時響起。
而楊天則是隨著慘叫和音樂，開始忘我的扭動身體，跳起了舞。
斯文、瘋狂、暴力、血腥，充斥在小小的音像店內。
直至店老闆求饒，一切才停下。
「坤哥，備份找到了！裡面有阿彪動手的錄像，這個可以證明他們在誣陷我們。」
然而楊天卻沒有理會，而是將錄音機內的磁帶重新取出，扔給了馬仔：
「這妞聲音不錯，我想請她吃個飯，你明天去約下！」
說完，整了整微亂的西裝，重新恢復斯文之態，走了出去。
直到即將上車，才語氣漠然地吩咐了句：
「店燒了，店老闆和備份帶去警局，把老爺子接出來。」
「咔！」
隨著一聲大喝，楊天站著閉上了雙眼，十幾秒後才重新睜開。
身上的冷厲氣息消失無蹤。
但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今天是開機拍攝的第7天了，之前的拍攝，以他A級演技，基本都是一遍過。
就算NG幾次，也是其他演員的問題。
今天這一場只有他和三個群演，而三個群演剛剛演的也沒有任何問題，現在夜偉信說再拍一條，這就說明他剛剛表演有問題。
可他卻想不出哪裡出了問題。
「阿天，你來一下……」
楊天聞言走了過去，對著攝像機後的夜偉信詢問道：
「夜導，是剛才我演的有問題嗎？」
「沒有任何問題！」
夜偉信搖了搖頭：「只是我剛剛對這一場戲，有個新的想法，想拍出來對比下看看哪個效果好，你等會先這樣……然後這樣……最後這樣……明白了嗎？」
「明白！」
楊天點了點頭。
看來夜偉信是覺得剛才經他修改的這一幕不太好，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拍一次。
對此楊天倒沒有什麼不悅。
只要拍出的效果更好，用誰的都無所謂。
十分鐘後……
「閒雜人離場，演員埋位！」
「道具就位！」
「攝影、燈光準備！」
「殺破浪第六十七場第三鏡……action！」
音像店門口。
黑色SUV車停下，和之前出場方式一樣，楊天和兩個馬仔下車。
然後馬仔衝進店內直接威脅暴打店老闆，店老闆死不承認有備份。
「沒用的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這時楊天皺眉罵了句，揮退兩個馬仔，走到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店老闆前，蹲下。
咧嘴冷冷一笑。
猛然從旁邊桌上的一個筆盒中抽出一支鋼筆，狠狠插進店老闆大腿。
「啊～」
店老闆頓時慘叫起來，然而楊天卻沒有理會，再次掏出一支筆，狠狠插下。
「啊啊啊～」
這下店老闆疼得臉龐都扭曲了。
眼見楊天面無表情的又拿起一支筆，店老闆頓時恐懼地指向一個位置。
「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天陰冷一笑，站起身走向店老闆指的位置，拿出了一盤磁帶。
然後放進旁邊的機子內觀看起來。
當看完是備份的殺人錄像後，滿意地將磁帶收起。
「把人帶上，去警局！」
「CUT！」
夜偉信的聲音響起，隨後又將楊天叫到攝像機旁一起觀看起了回放。
兩個版本都放完一遍，夜偉信不由皺起了眉頭。
回頭看著楊天，以及鄫子單，還有拍完戲份未走的仕達華、鴻金寶。
「你們覺得如何？」
「兩個都很好。」
鄫子單和仕達華異口同聲，楊天沒有開口，似乎還在沉思。
「感覺不同。」
鴻金寶緩緩開口：
「跳舞那個版本給人斯文、暴戾反差感，有上位者氣勢。用筆插人則是更狠辣，嗜血，像冷血殺手。」
此話一出，夜偉信頓時嘆了口氣。
鴻金寶雖然沒有給出高低之分，但點評已經給出了答案。
還是跳舞的版本更符合楊天所演角色的人設——
表面斯文，暗裡瘋魔、暴戾的黑道太子。
「阿天，真不知你腦子怎麼長得，這麼年輕就能把劇本改得如此……咳咳！」
夜偉信乾咳著及時閉嘴，對著楊天歉意一笑。
不小心說漏嘴了。
楊天也是有些無語，但卻沒有生氣，他也看出夜偉信不是故意的。
「劇本是阿天改的？」
鄫子單、仕達華面上滿是極度震驚。
這些天的拍攝，他們已經和楊天混熟了。
稱呼都改為了阿天。
鴻金寶倒是比較鎮定，眼底只是閃過一抹果然之色。
之前楊天給他看的《夜色之店》劇本，讓他已經有所猜測。
現在只是進一步證實了。
「你們也別怪阿天，他把劇本改得非常好，補上了原劇本文戲弱、劇情漏洞的不足。」
自知說漏嘴的夜偉信開口解釋，想要緩解氣氛：
「這樣一來，我有極大把握將這部電影拍得更好，到時票房起來了，對我們所有人都有好處！」
「夜導多慮了，我們可沒有怪阿天的想法！」
鄫子單笑著搖了搖頭，滿臉讚嘆：
「阿天改的新劇本確實非常棒，尤其是最後的大混戰，絕對會讓觀眾熱血沸騰。」
「Donnie說的不錯！」
仕達華、鴻金寶也是點頭：「香江已經很久沒出現過這麼大場面的打鬥電影了，阿天的設計很有大魄力和大格局。」
「吱嘎！」
一輛黑色SUV停在了一家音像店門口。
兩個染著黃、白的混混馬仔從正副駕駛座上走下。
然後恭敬對我打開後排車門：「坤哥，到了！」
「啪嗒！」
隨著一雙鋥亮的皮鞋落地，一身筆挺西裝的楊天從車上走下。
望著大門關閉，內里亮著燈的音像店，楊天吸了口煙，雙眼微眯：
「就是這家店？」
「是的坤哥，警局被我們收買的人透露，拍錄像的傢伙就是這家店老闆，是個半傻子。」
楊天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中香菸。
兩個馬仔會意，直接暴力踹開門衝進去，二話不說的抓住老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而漫步走進的楊天聽著老闆的慘叫，面上露出一抹享受之色。
待那老闆被打的渾身是傷，口吐鮮血之時，才讓兩個馬仔停手。
「說說吧！」
楊天用手指划過貨架上整齊的磁帶，聲音柔和：
「你給警察的殺人錄像有沒有備份？」
「沒有備份，我沒有！」
「嗯？」
隨著楊天皺眉輕哼，兩個馬仔再次動手。
楊天沒有理會手下的暴行，從架子上抽出一盤磁帶，放進一老式磁帶錄音機內，按下播放鍵。
動感搖滾音樂頓時響起。
而楊天則是隨著慘叫和音樂，開始忘我的扭動身體，跳起了舞。
斯文、瘋狂、暴力、血腥，充斥在小小的音像店內。
直至店老闆求饒，一切才停下。
「坤哥，備份找到了！裡面有阿彪動手的錄像，這個可以證明他們在誣陷我們。」
然而楊天卻沒有理會，而是將錄音機內的磁帶重新取出，扔給了馬仔：
「這妞聲音不錯，我想請她吃個飯，你明天去約下！」
說完，整了整微亂的西裝，重新恢復斯文之態，走了出去。
直到即將上車，才語氣漠然地吩咐了句：
「店燒了，店老闆和備份帶去警局，把老爺子接出來。」
「咔！」
隨著一聲大喝，楊天站著閉上了雙眼，十幾秒後才重新睜開。
身上的冷厲氣息消失無蹤。
但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今天是開機拍攝的第7天了，之前的拍攝，以他A級演技，基本都是一遍過。
就算NG幾次，也是其他演員的問題。
今天這一場只有他和三個群演，而三個群演剛剛演的也沒有任何問題，現在夜偉信說再拍一條，這就說明他剛剛表演有問題。
可他卻想不出哪裡出了問題。
「阿天，你來一下……」
楊天聞言走了過去，對著攝像機後的夜偉信詢問道：
「夜導，是剛才我演的有問題嗎？」
「沒有任何問題！」
夜偉信搖了搖頭：「只是我剛剛對這一場戲，有個新的想法，想拍出來對比下看看哪個效果好，你等會先這樣……然後這樣……最後這樣……明白了嗎？」
「明白！」
楊天點了點頭。
看來夜偉信是覺得剛才經他修改的這一幕不太好，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拍一次。
對此楊天倒沒有什麼不悅。
只要拍出的效果更好，用誰的都無所謂。
十分鐘後……
「閒雜人離場，演員埋位！」
「道具就位！」
「攝影、燈光準備！」
「殺破浪第六十七場第三鏡……action！」
音像店門口。
黑色SUV車停下，和之前出場方式一樣，楊天和兩個馬仔下車。
然後馬仔衝進店內直接威脅暴打店老闆，店老闆死不承認有備份。
「沒用的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這時楊天皺眉罵了句，揮退兩個馬仔，走到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店老闆前，蹲下。
咧嘴冷冷一笑。
猛然從旁邊桌上的一個筆盒中抽出一支鋼筆，狠狠插進店老闆大腿。
「啊～」
店老闆頓時慘叫起來，然而楊天卻沒有理會，再次掏出一支筆，狠狠插下。
「啊啊啊～」
這下店老闆疼得臉龐都扭曲了。
眼見楊天面無表情的又拿起一支筆，店老闆頓時恐懼地指向一個位置。
「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天陰冷一笑，站起身走向店老闆指的位置，拿出了一盤磁帶。
然後放進旁邊的機子內觀看起來。
當看完是備份的殺人錄像後，滿意地將磁帶收起。
「把人帶上，去警局！」
「CUT！」
夜偉信的聲音響起，隨後又將楊天叫到攝像機旁一起觀看起了回放。
兩個版本都放完一遍，夜偉信不由皺起了眉頭。
回頭看著楊天，以及鄫子單，還有拍完戲份未走的仕達華、鴻金寶。
「你們覺得如何？」
「兩個都很好。」
鄫子單和仕達華異口同聲，楊天沒有開口，似乎還在沉思。
「感覺不同。」
鴻金寶緩緩開口：
「跳舞那個版本給人斯文、暴戾反差感，有上位者氣勢。用筆插人則是更狠辣，嗜血，像冷血殺手。」
此話一出，夜偉信頓時嘆了口氣。
鴻金寶雖然沒有給出高低之分，但點評已經給出了答案。
還是跳舞的版本更符合楊天所演角色的人設——
表面斯文，暗裡瘋魔、暴戾的黑道太子。
「阿天，真不知你腦子怎麼長得，這麼年輕就能把劇本改得如此……咳咳！」
夜偉信乾咳著及時閉嘴，對著楊天歉意一笑。
不小心說漏嘴了。
楊天也是有些無語，但卻沒有生氣，他也看出夜偉信不是故意的。
「劇本是阿天改的？」
鄫子單、仕達華面上滿是極度震驚。
這些天的拍攝，他們已經和楊天混熟了。
稱呼都改為了阿天。
鴻金寶倒是比較鎮定，眼底只是閃過一抹果然之色。
之前楊天給他看的《夜色之店》劇本，讓他已經有所猜測。
現在只是進一步證實了。
「你們也別怪阿天，他把劇本改得非常好，補上了原劇本文戲弱、劇情漏洞的不足。」
自知說漏嘴的夜偉信開口解釋，想要緩解氣氛：
「這樣一來，我有極大把握將這部電影拍得更好，到時票房起來了，對我們所有人都有好處！」
「夜導多慮了，我們可沒有怪阿天的想法！」
鄫子單笑著搖了搖頭，滿臉讚嘆：
「阿天改的新劇本確實非常棒，尤其是最後的大混戰，絕對會讓觀眾熱血沸騰。」
「Donnie說的不錯！」
仕達華、鴻金寶也是點頭：「香江已經很久沒出現過這麼大場面的打鬥電影了，阿天的設計很有大魄力和大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