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證人保護
預演抓出三批刺客後，真正的證人保護開始。
蒂芙尼不再住普通天罡陣核心。
她被轉入審判會地下證人區。
白璃陪她。
姬瑤也來了。
三個人坐在同一間安全室里。
熊戰站門口，滿臉不自在。
「蘇白讓我守門。」
姬瑤看他。
「熊戰大人，你能不能別在門口來回走？」
熊戰停住。
「我這叫巡邏。」
白璃小聲說：「地板快被踩裂了。」
熊戰低頭。
青石板上已經有腳印。
他咳了一聲。
「我輕點。」
蒂芙尼坐在床邊，手裡翻著證詞稿。
她要在審判會上出庭。
白璃問：「你怕嗎？」
蒂芙尼說：「怕。」
姬瑤抬頭。
「怕還出庭？」
蒂芙尼把證詞合上。
「因為我怕孩子長大後問我，當年你為什麼不說話。」
安全室外，蘇白走來。
熊戰讓開。
「她們都在。」
蘇白進門。
蒂芙尼抬頭。
「你來勸我別出庭？」
「不是。」
蘇白把一枚鎮界符放在桌上。
「給你。」
蒂芙尼看著符。
「這是什麼？」
「能擋一次空間突襲。」
姬瑤開口。
「那我呢？」
蘇白又拿出一枚。
白璃眨眼。
蘇白把最後一枚給她。
「都有。」
熊戰在門口探頭。
「我呢？」
蘇白回頭。
「你有錘。」
熊戰不服。
「錘能擋空間突襲？」
蘇白說：「你能把突襲的人砸碎。」
熊戰想了想。
「也對。」
蒂芙尼低頭摸著鎮界符。
「他會來嗎？」
蘇白說：「川木坡不會來。」
蒂芙尼把符收好。
蘇白看她。
她比剛來大夏時變了很多。
不再躲，也不再裝傻。
蒂芙尼看出他的視線。
「別用那種審判我的表情。」
蘇白說：「我沒審。」
「你有。」
她抬起下巴。
「你在判斷我能不能撐住。」
蘇白笑了。
「能。」
蒂芙尼看回證詞。
「我也覺得能。」
證人保護不止蒂芙尼。
還有漂亮國實驗倖存者。
伊萬達帶來二十七人。
有的缺手，有的義眼，有的身體裡裝著核爐殘件。
他們入境時，大夏民眾第一反應是憤怒。
「漂亮國真把人改成這樣？」
第二反應是沉默。
因為這些人里有孩子。
最小的十一歲。
藥王谷接收他們時，藥老站在診療室門口，罵了整整半小時。
「核爐接神經？哪個豬腦子想出來的？」
「這孩子經脈被燒了六次，還能活是命硬。」
「漂亮國那幫白大褂，拿刀都嫌髒。」
藥青蘿跟在後面記錄。
「師伯，罵歸罵，怎麼治？」
藥老把單子拍給她。
「先護心脈，再拆核爐殘針。」
「拆錯一根，人就沒了。」
藥青蘿手一抖。
藥老盯著她。
「怕？」
藥青蘿咬牙。
「不怕。」
「那就學。」
這些倖存者的出現，讓審判會輿論發生第二輪變化。
普通人第一反應是同情。
第二反應是要求追責。
漂亮國臨時委員會受到巨大壓力。
伊萬達當眾宣布。
「所有實驗倖存者，由X科技賠償。」
「賠償資金來自川木坡家族凍結資產。」
記者問：「你也是川木坡家族的人。」
伊萬達回答：「所以我先賠。」
大夏這邊，世家看完這場發布會，反應很快。
趙家捐一批靈藥。
李家捐防護法器。
關家派陣法師幫證人區加固陣法。
熊戰看著捐贈清單，咂嘴。
「這些世家以前摳得要死。」
厲破軍說：「秩序變了。」
熊戰問：「他們真變好？」
厲破軍搖頭。
「不是變好。」
「是看懂了風向。」
蘇白站在旁邊。
「能被規矩逼著做好事，也算規矩有用。」
厲破軍看向他。
「這句話，可以寫進萬族規約。」
蘇白擺手。
「別，我隨口說的。」
姜雲曦抱著星盤走來。
「隨口的話，有時比正式條文好用。」
她把星盤投影展開。
「證人區三日內有兩次劫持卦象。」
「第一次來自漂亮國」
「第二次來自魔族血祭派。」
蘇白問：「時間？」
「審判會前夜。」
熊戰把錘提起來。
「我住證人區門口。」
白璃在屋裡聽見，打開門。
「熊戰大人，地板……」
熊戰低頭看地。
「我這回站外面台階。」
……………
審判會前夜，燕京下雨。
雨水落在天罡陣外，被陣光切成細霧。
證人區外，熊戰坐在台階上，雙錘放在膝前。
他沒睡。
旁邊天刑抱斧站著。
兩人守門，連蒼蠅都得繞路。
熊戰問：「你說今晚誰來？」
天刑說：「想死的。」
熊戰點頭。
「這回答省事。」
午夜剛過，第一批來了。
漂亮國用的是舊下水道。
三十名改造武者，體內裝靜默核爐，避過外層感應。
他們從地下挖到證人區側牆。
隊長抬手。
「爆破。」
一枚微型震盪器貼上牆面。
下一秒，牆沒破。
他們腳下亮起九宮鎖天陣紋。
熊戰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們挖洞前，不看陣法圖嗎？」
地面裂開。
熊戰從上方跳下，雙錘落地。
三十名改造武者被震得東倒西歪。
天刑從另一側出現，斧頭橫著一攔。
「投降。」
隊長機械眼亮起。
「任務，摧毀證人。」
熊戰嘆了口氣。
「又是沒腦子的。」
他一錘砸碎隊長核爐外殼。
天刑斧背掃過，三人倒地。
改造武者沒有痛覺，只會往前沖。
熊戰越打越煩。
「川木坡造的都什麼玩意兒？」
「不會喊疼，打起來沒反饋。」
天刑說：「那就拆快點。」
三分鐘後，三十人全被拆掉行動模塊。
藥王谷醫修跟進，給還活著的人拆核爐。
藥青蘿看著那些機械神經，手指發抖。
藥老站在她身後。
「這不是人？」
藥青蘿點頭。
「是人。」
「那就救。」
第一波沒有從地下。
他們從空間裂縫來。
魔族血祭派獻祭了十二名低階魔族，撕開一道小口。
目標不是蒂芙尼。
是實驗倖存者。
只要證人死，川木坡審判就會出現缺口。
裂縫開在醫護區。
魔族刺客剛鑽出半個身子，一枚鎮界符亮起。
白璃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蘇白給的符。
她聲音不大。
「你們不可以進來。」
鎮界符化成鎖鏈，纏住裂縫。
魔族刺客被卡在半空。
姬瑤抬手。
夢魘天賦展開。
刺客剛想自爆，意識被拖入幻境。
蒂芙尼按下警報。
熊戰在另一邊聽見，扛錘趕來。
他看見被卡住的刺客，樂了。
「這姿勢適合挨錘。」
刺客瞳孔驚恐。
熊戰一錘落下。
空間裂縫閉合。
血祭派全滅。
安全室里，三個女人對視。
姬瑤說：「你剛才很勇。」
白璃低頭。
「我怕他進來。」
蒂芙尼摸了摸小腹。
「怕也能站出來。」
白璃抿嘴。
「蘇白說過，沒有人能欺負我。」
姬瑤笑了。
「他說到做到了。」
第二日清晨，夜襲報告放到會議廳。
熊戰一邊啃肉，一邊說：「兩波，三十改造，十二血祭，全清。」
厲破軍翻報告。
「證人無傷？」
「無傷。」
藥老補充：「實驗倖存者拆除核爐殘件十七人，活十七人。」
厲破軍抬頭。
「漂亮國抓活口了嗎？」
天刑說：「抓了九個。」
蘇清寒接話：「已經提取指令。」
「幕後是白星組織餘部和川木坡舊軍方。」
蘇白看向審判王座。
「審判會加一項。」
「夜襲證人區。」
熊戰笑了。
「他們自己給川木坡加罪名。」
藥老冷哼。
「蠢得發亮。」
消息公布後，輿論第三輪爆發。
普通民眾第一反應是後怕。
「證人區都敢闖？」
第二反應是罵漂亮國。
「川木坡都進去了，還幫他殺證人？」
「這是怕證據不夠多？」
漂亮國臨時委員會第一反應是切割。
伊萬達當即宣布，白星組織為恐怖組織。
第二反應是請求大夏協助抓捕殘餘。
熊戰聽見這個請求，拍桌。
「讓我們幫他們抓他們的人？」
蘇白說：「可以。」
熊戰瞪眼。
「你這麼好說話？」
蘇白說：「抓到後，先送大夏審。」
熊戰笑了。
「那行。」
萬族代表反應也很直接。
妖族三皇子加派護衛。
夜骸把魔族血祭派罵成廢物。
龍晴把龍族心鱗陣加到證人區外。
上古門派則開始搶位置。
誰能在證人區護衛名單上出現，誰就是新秩序的參與者。
葉照霜帶著蓬萊劍修到證人區門口。
熊戰看她。
「你來幹什麼？」
葉照霜說：「護證人。」
熊戰指著自己。
「有我。」
葉照霜說：「你守地面。」
「我守劍門。」
熊戰想反駁，想想昨夜空間裂縫，點頭。
「行，別搶我人頭。」
葉照霜不懂。
「刺客還分人頭？」
熊戰認真說：「分。」
蒂芙尼不再住普通天罡陣核心。
她被轉入審判會地下證人區。
白璃陪她。
姬瑤也來了。
三個人坐在同一間安全室里。
熊戰站門口，滿臉不自在。
「蘇白讓我守門。」
姬瑤看他。
「熊戰大人，你能不能別在門口來回走？」
熊戰停住。
「我這叫巡邏。」
白璃小聲說：「地板快被踩裂了。」
熊戰低頭。
青石板上已經有腳印。
他咳了一聲。
「我輕點。」
蒂芙尼坐在床邊，手裡翻著證詞稿。
她要在審判會上出庭。
白璃問：「你怕嗎？」
蒂芙尼說：「怕。」
姬瑤抬頭。
「怕還出庭？」
蒂芙尼把證詞合上。
「因為我怕孩子長大後問我，當年你為什麼不說話。」
安全室外，蘇白走來。
熊戰讓開。
「她們都在。」
蘇白進門。
蒂芙尼抬頭。
「你來勸我別出庭？」
「不是。」
蘇白把一枚鎮界符放在桌上。
「給你。」
蒂芙尼看著符。
「這是什麼？」
「能擋一次空間突襲。」
姬瑤開口。
「那我呢？」
蘇白又拿出一枚。
白璃眨眼。
蘇白把最後一枚給她。
「都有。」
熊戰在門口探頭。
「我呢？」
蘇白回頭。
「你有錘。」
熊戰不服。
「錘能擋空間突襲？」
蘇白說：「你能把突襲的人砸碎。」
熊戰想了想。
「也對。」
蒂芙尼低頭摸著鎮界符。
「他會來嗎？」
蘇白說：「川木坡不會來。」
蒂芙尼把符收好。
蘇白看她。
她比剛來大夏時變了很多。
不再躲，也不再裝傻。
蒂芙尼看出他的視線。
「別用那種審判我的表情。」
蘇白說：「我沒審。」
「你有。」
她抬起下巴。
「你在判斷我能不能撐住。」
蘇白笑了。
「能。」
蒂芙尼看回證詞。
「我也覺得能。」
證人保護不止蒂芙尼。
還有漂亮國實驗倖存者。
伊萬達帶來二十七人。
有的缺手，有的義眼，有的身體裡裝著核爐殘件。
他們入境時，大夏民眾第一反應是憤怒。
「漂亮國真把人改成這樣？」
第二反應是沉默。
因為這些人里有孩子。
最小的十一歲。
藥王谷接收他們時，藥老站在診療室門口，罵了整整半小時。
「核爐接神經？哪個豬腦子想出來的？」
「這孩子經脈被燒了六次，還能活是命硬。」
「漂亮國那幫白大褂，拿刀都嫌髒。」
藥青蘿跟在後面記錄。
「師伯，罵歸罵，怎麼治？」
藥老把單子拍給她。
「先護心脈，再拆核爐殘針。」
「拆錯一根，人就沒了。」
藥青蘿手一抖。
藥老盯著她。
「怕？」
藥青蘿咬牙。
「不怕。」
「那就學。」
這些倖存者的出現，讓審判會輿論發生第二輪變化。
普通人第一反應是同情。
第二反應是要求追責。
漂亮國臨時委員會受到巨大壓力。
伊萬達當眾宣布。
「所有實驗倖存者，由X科技賠償。」
「賠償資金來自川木坡家族凍結資產。」
記者問：「你也是川木坡家族的人。」
伊萬達回答：「所以我先賠。」
大夏這邊，世家看完這場發布會，反應很快。
趙家捐一批靈藥。
李家捐防護法器。
關家派陣法師幫證人區加固陣法。
熊戰看著捐贈清單，咂嘴。
「這些世家以前摳得要死。」
厲破軍說：「秩序變了。」
熊戰問：「他們真變好？」
厲破軍搖頭。
「不是變好。」
「是看懂了風向。」
蘇白站在旁邊。
「能被規矩逼著做好事，也算規矩有用。」
厲破軍看向他。
「這句話，可以寫進萬族規約。」
蘇白擺手。
「別，我隨口說的。」
姜雲曦抱著星盤走來。
「隨口的話，有時比正式條文好用。」
她把星盤投影展開。
「證人區三日內有兩次劫持卦象。」
「第一次來自漂亮國」
「第二次來自魔族血祭派。」
蘇白問：「時間？」
「審判會前夜。」
熊戰把錘提起來。
「我住證人區門口。」
白璃在屋裡聽見，打開門。
「熊戰大人，地板……」
熊戰低頭看地。
「我這回站外面台階。」
……………
審判會前夜，燕京下雨。
雨水落在天罡陣外，被陣光切成細霧。
證人區外，熊戰坐在台階上，雙錘放在膝前。
他沒睡。
旁邊天刑抱斧站著。
兩人守門，連蒼蠅都得繞路。
熊戰問：「你說今晚誰來？」
天刑說：「想死的。」
熊戰點頭。
「這回答省事。」
午夜剛過，第一批來了。
漂亮國用的是舊下水道。
三十名改造武者，體內裝靜默核爐，避過外層感應。
他們從地下挖到證人區側牆。
隊長抬手。
「爆破。」
一枚微型震盪器貼上牆面。
下一秒，牆沒破。
他們腳下亮起九宮鎖天陣紋。
熊戰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們挖洞前，不看陣法圖嗎？」
地面裂開。
熊戰從上方跳下，雙錘落地。
三十名改造武者被震得東倒西歪。
天刑從另一側出現，斧頭橫著一攔。
「投降。」
隊長機械眼亮起。
「任務，摧毀證人。」
熊戰嘆了口氣。
「又是沒腦子的。」
他一錘砸碎隊長核爐外殼。
天刑斧背掃過，三人倒地。
改造武者沒有痛覺，只會往前沖。
熊戰越打越煩。
「川木坡造的都什麼玩意兒？」
「不會喊疼，打起來沒反饋。」
天刑說：「那就拆快點。」
三分鐘後，三十人全被拆掉行動模塊。
藥王谷醫修跟進，給還活著的人拆核爐。
藥青蘿看著那些機械神經，手指發抖。
藥老站在她身後。
「這不是人？」
藥青蘿點頭。
「是人。」
「那就救。」
第一波沒有從地下。
他們從空間裂縫來。
魔族血祭派獻祭了十二名低階魔族，撕開一道小口。
目標不是蒂芙尼。
是實驗倖存者。
只要證人死，川木坡審判就會出現缺口。
裂縫開在醫護區。
魔族刺客剛鑽出半個身子，一枚鎮界符亮起。
白璃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蘇白給的符。
她聲音不大。
「你們不可以進來。」
鎮界符化成鎖鏈，纏住裂縫。
魔族刺客被卡在半空。
姬瑤抬手。
夢魘天賦展開。
刺客剛想自爆，意識被拖入幻境。
蒂芙尼按下警報。
熊戰在另一邊聽見，扛錘趕來。
他看見被卡住的刺客，樂了。
「這姿勢適合挨錘。」
刺客瞳孔驚恐。
熊戰一錘落下。
空間裂縫閉合。
血祭派全滅。
安全室里，三個女人對視。
姬瑤說：「你剛才很勇。」
白璃低頭。
「我怕他進來。」
蒂芙尼摸了摸小腹。
「怕也能站出來。」
白璃抿嘴。
「蘇白說過，沒有人能欺負我。」
姬瑤笑了。
「他說到做到了。」
第二日清晨，夜襲報告放到會議廳。
熊戰一邊啃肉，一邊說：「兩波，三十改造，十二血祭，全清。」
厲破軍翻報告。
「證人無傷？」
「無傷。」
藥老補充：「實驗倖存者拆除核爐殘件十七人，活十七人。」
厲破軍抬頭。
「漂亮國抓活口了嗎？」
天刑說：「抓了九個。」
蘇清寒接話：「已經提取指令。」
「幕後是白星組織餘部和川木坡舊軍方。」
蘇白看向審判王座。
「審判會加一項。」
「夜襲證人區。」
熊戰笑了。
「他們自己給川木坡加罪名。」
藥老冷哼。
「蠢得發亮。」
消息公布後，輿論第三輪爆發。
普通民眾第一反應是後怕。
「證人區都敢闖？」
第二反應是罵漂亮國。
「川木坡都進去了，還幫他殺證人？」
「這是怕證據不夠多？」
漂亮國臨時委員會第一反應是切割。
伊萬達當即宣布，白星組織為恐怖組織。
第二反應是請求大夏協助抓捕殘餘。
熊戰聽見這個請求，拍桌。
「讓我們幫他們抓他們的人？」
蘇白說：「可以。」
熊戰瞪眼。
「你這麼好說話？」
蘇白說：「抓到後，先送大夏審。」
熊戰笑了。
「那行。」
萬族代表反應也很直接。
妖族三皇子加派護衛。
夜骸把魔族血祭派罵成廢物。
龍晴把龍族心鱗陣加到證人區外。
上古門派則開始搶位置。
誰能在證人區護衛名單上出現，誰就是新秩序的參與者。
葉照霜帶著蓬萊劍修到證人區門口。
熊戰看她。
「你來幹什麼？」
葉照霜說：「護證人。」
熊戰指著自己。
「有我。」
葉照霜說：「你守地面。」
「我守劍門。」
熊戰想反駁，想想昨夜空間裂縫，點頭。
「行，別搶我人頭。」
葉照霜不懂。
「刺客還分人頭？」
熊戰認真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