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三個月過去
第167章 三個月過去
「梁老闆...
」
趙主任伸出粗糙的大手想去摸一摸那些錢，但在半空中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看著梁山道：「你真不是拿我老趙尋開心？」
「這不是十塊錢，這可是幾萬塊錢啊。」
「水庫的情況我可是一五一十全跟你說了的，那就是個連草魚都能毒死的水庫」
趙主任雖然眼饞這筆能救鎮上財政於水火的巨款，但人的底線讓他不敢就這麼稀里糊塗地收下。
他咬了咬牙，再次確認道：「合同一旦簽了，到時候幾十萬的魚苗扔下去要是全死了，鎮上可是一分錢都不會退給你的，你真的想好了？」
看著趙主任這副明明很想要，卻又死守著底線的質樸模樣，梁山忍不住笑出了聲。
「趙主任，您放心。」
梁山伸手將錢往前推了推，神色無比認真道：「我梁山做生意，從來不開玩笑。」
「關於水質的問題...既然我敢接，自然就有我自己的解決辦法。」
「您只管去把鎮領導叫來，今天只要這合同簽下來，不僅這錢是你們的，以後只要我在這兒養魚，還能帶動鎮上的老百姓一起賺個辛苦錢。」
聽到梁山這話，趙主任最後的一絲疑慮終於被徹底打消。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強烈的狂喜。
「好！梁老闆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趙主任有些激動，道：「你和這位兄弟在這兒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屋裡搖電話，就算今天天塌下來，我也把鎮長和書記從被窩裡拉出來給你簽這份合同。」
說完，趙主任轉身就往那棟紅磚平房裡狂奔，速度快得簡直不像個中年人，一邊跑還一邊激動地喊著。
看著趙主任遠去的背影，一旁的梁根寶還在心疼那幾萬塊錢。
「那可是幾萬塊錢啊，就這麼給出去了？這萬一要是..」
「二叔，你就放心吧。」
梁山拍了拍梁根寶的肩膀，轉頭看向那片在夜色中越發深邃的幽藍水庫。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這幾萬塊錢花得有多值。這片水，以後就是咱們真正的印鈔機。」
不到半個小時。
伴隨著一陣叮噹亂響的自行車鈴聲和拖拉機的轟鳴聲。
這偏僻小鎮的鎮長、書記等幾個核心領導已經來到了水庫。
當他們親眼看到車蓋上的那堆現金。
又聽到梁山對於水庫周邊十里地必須絕對封鎖的條件時，幾位領導連半個不字都沒猶豫，直接拍板了下來。
「梁老闆，完全沒問題。」
鎮長激動地握著梁山的手。
「這片水庫本來就是荒廢的死地，別說十里，就算二十里，只要您不嫌棄，全都劃給您做私人養殖區。」
「誰要是敢去偷魚或者搗亂，你儘管來找我，保證給你處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家也準備開始簽合同。
一份極其詳細、條款清晰的水庫及周邊荒山承包合同，被迅速起草了出來。
梁山最終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這才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並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鎮政府的印章蓋在了上面，表示合同生效。
至此，這片隱秘在十萬大山深處，擁有著罕見冷泉和微量鹼性礦物質的內陸死海，正式成為了梁山私人名下的頂級活鮮孵化基地。
而隨著簽訂合同，腦海之中的系統聲，再一次久違的出來了。
【新魚塘綁定成功：×3畝】
【恭喜獲得首個精品塘，所有魚塘水質提升80%，魚類成熟度加速50%，賣魚獎勵品質提升一級】
【水質提升上限：精品塘*3000畝。】
【當前塘內魚苗成熟倒計時：無】
梁山看著提醒，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竟然不是完美塘。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還有鎮領導一群人，梁山只能把疑惑放在了一邊，準備網上再仔細查看。
送走了千恩萬謝、滿載而歸的鎮領導一行人。
夜已深沉。
山風呼嘯，吹得水庫的水面泛起層層漣漪，發出陣陣低沉的聲音。
紅磚房裡，趙主任已經給他們收拾出了兩張乾淨的木板床，因為太晚，他們決定今晚先在這裡對付一宿。
梁根寶坐在床邊，看著正在煤油燈下翻看地圖的梁山問道：「那咱們接下來咋整，這水庫現在空蕩蕩的，什麼時候去買魚苗？」
「明天一早就走。」
梁山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明天咱們直接去最近的火車站，坐火車南下，去沿海的閩省和粵省交界處。」
「我準備找最好的海產苗種基地，給我定十萬尾野生海鱸，還有兩萬尾最頂級的野生東星斑。」
梁根寶聽得心頭一驚，道：「那是海魚嗎？那玩意兒能在咱們這淡水水庫里活嗎？」
梁山將地圖合上，露出一絲笑意道：「放心吧二叔，這水庫的底子是獨一無二的天然礦泉，再加上我摸索出來的技術，絕對能行。」
「極品刀魚只能在咱們江省和周邊打響名氣，但這批海魚淡養的極品貨一旦養成的話...」
後面的話沒有再說，但是很明顯了。
兩人沒有再說話，二叔很快便沉沉睡去。
梁山躺在床上，這時候才開始有時間研究系統的問題。
他輕輕下床，來到水庫邊。
來到一個靠近水的地方，伸出手放到水裡。
一陣涼意傳來。
隨著感知發動，果然和劉主任所說的一樣，裡面的一條魚都沒有。
然後他暗暗發動了水質提升。
隨後，一陣看不到的波動閃過，這水庫稍微變化了一點點。
梁山再次查看起了系統。
他這才驚訝的發現，這三千畝水庫竟然已經達到了極品的狀態。
但是還是無法達到完美級別。
這不由得讓他有些發愁。
這水庫已經擁有了那麼好的條件，水域夠大，並且還是鹹淡水混合。
竟然達不到完美級魚塘。
看來，這完美級的不是簡單的能遇到的。
梁山略微有些遺憾。
還以為這一次可以快速提升其他魚塘的品質。
看來這事情還得再緩緩了。
不過如今這水庫雖然達到了極品的狀態，但是水質提升還是需要持續釋放。
現在的精品級雖然已經達到極品，但是還是有些瑕疵。
這是梁山通過感知傳來的信息。
根據每天釋放一次的話，大概三個月，就能完全把這三千畝水塘變成真正的極品水質。
如此一來的話，光靠水質淨化就很難再提升了。
這樣一來，南窪子那邊的水質提升只能暫緩，先放一放了。
現在的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把這三千畝的水庫給處理完成。
只有處理完成了，他才能養魚。
做完這一切，梁山甩甩手上的水，便回去睡覺了。
一夜無話。
早晨的空氣還籠罩在一層濃郁的白霧之中，幾聲清脆的鳥鳴劃破了早上的寧靜。
梁根寶已經起來了。
他坐在門檻上，用力紮緊了解放鞋的鞋帶，一抬頭看到梁山推門走出來，立馬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滿臉興奮地站起了身。
「山伢子，醒了？那咱們趕緊動身去火車站吧！」
梁根寶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說道：「早點去閩省把那魚苗定下來，我這心裡才踏實啊，這麼大個水庫空著，我看著都覺得心疼。」
然而，梁山卻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去拿行李。
他徑直走到水庫邊緣，靜靜地注視著水面。
昨晚，他已經通過系統對這三千畝水域進行了極其深度的探查。
這水庫的底子確實是萬里挑一的極品。
但正因為面積太大，想要將其徹底淨化並穩固在完美的極品微咸生態，絕非一日之功0
系統給出的時間也很明確，需要持續釋放淨化，耗時九十天。
如果現在就貿然去把極其嬌貴的海魚苗運過來。
哪怕有系統最初的加持，在如此龐大且水質尚未徹底穩定的大水體裡，魚苗的死亡率也絕對會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所以現在不能去定魚苗，時間還太早了。
「二叔，咱們的行程得改一改了。
梁山轉過頭，道：「去南方的車票先退了吧，這三個月，我不打算離開這裡了。
「啥？不去了？」
梁根寶眼珠子一瞪，滿臉的錯愕與不解：「這合同都簽了，幾萬塊錢也砸進去了，你在這深山老林里乾耗三個月？這得耽誤多少生意啊。」
「不耽誤，這叫養水。」
梁山微笑著拍了拍二叔的肩膀，想了一個理由安撫道：「這水庫底下的冷泉礦物質比我想像的還要烈。」
「如果不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把這滿庫的水給調順了，買再多的海魚苗過來也是填坑。
「這樣吧，你今天就坐車先回平陽縣。」
梁根寶猶豫了。
這讓他一個人回去是否合適。
「二叔，你就聽我的，我都安排好了。」
「只有你回去了，才能配合李秋月和李光頭把南窪子的基本盤看好。」
「尤其是要盯著把梁家村的高標準馬路徹底修好。」
梁根寶猶豫道：「如果人家問我你去幹什麼了，什麼時候回來，我該怎麼說？」
梁山笑道：「如果外面有人打聽，就說我在外省秘密培育全新的極品水產，說的越是神秘，他們的期望值就會被拉得越高。」
梁根寶見梁山態度堅決，且說得頭頭是道，雖然心裡有些犯嘀咕，但出於對侄子盲目的信任，最終還是咬牙應了下來。
中午時分，送走了依依不捨的梁根寶，梁山提著行李正式住進了紅磚平房。
而這片寂靜了無數年的三千畝深山水庫，也即將迎來了長達九十天的神秘蛻變。
日子過得單調而又飛快。
梁山徹底過起了隱士般的生活。
每天旭日東升之時，他都會準時來到水庫邊，將雙手浸入冰涼刺骨的泉水中，發動系統的水質淨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這片原本連草魚都能毒死的絕戶坑，開始發生變化。
水面那層詭異的幽藍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水晶般毫無雜質、泛著淡淡微咸氣息的純淨極品水質。
水庫底部的鹼性礦物質冷泉，被系統完美地中和，馴化成了最適合海魚生存的微咸生態溫床。
梁山看著已經完事的水庫，不由得露出喜悅之色。
「三個月了，終於把這片水庫給弄好了。」
隨後他又看向了梁家村的方向，喃喃道：「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雖然他時不時的會給梁家村搖電話，但是終究電話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
「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梁山想著，便開始收拾起了衣服。
而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外界已經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首先便是梁家村與李家村南窪子的變化。
由於當初省報，市報連篇累牘的頭條轟炸，平陽縣徹底成了全省餐飲界矚目的焦點。
在王鎮長和縣領導的全力督辦下，通往梁家村的大馬路提前峻工。
南窪子的安保級別被省廳直接拉滿，李光頭手下的巡邏隊擴招到了五十多人，個個配發了電警棍，晝夜不停地巡邏，也算是變得正式了。
他們的人員也經歷過了一絲培訓，現在看起來也是有模有樣的。
除了這兩個村子的變化，還有就是天福酒店的變化。
拿到了獨家翻倍供應份額的王燦，徹底賺瘋了。
全省甚至隔壁省的有錢人，因為吃不到一千八百八十八元的極品刀魚，退而求其次，開著小汽車把天福酒店的大門都給擠破了，只為吃一口梁山養的平價極品草魚。
王燦每天躺在金山里數錢，對梁山的態度已經到了近乎崇拜的地步。
現在的王燦已經不是那個在縣城裡面，默默無聞的小老闆。
在經歷過這三個月的時間，他也認識了許多的人脈，這些人脈讓他的酒店甚至有往省城走一走的趨勢。
因為這些有錢人也不想每天跑那麼遠。
如果天福酒店也能開在省里，那麼對他們的好處也很大。
因此現在王燦正在走流程。
現在這些事關梁山的產業，省里也十分的給面子，全部綠燈通過。
過些日子他在等省里的酒店裝修。
梁山輕鬆地收拾了一番，隨後便背著個包朝著外面走去。
這裡要到路邊做過路車回到鎮上，才能坐汽車回去。
「梁老闆...
」
趙主任伸出粗糙的大手想去摸一摸那些錢，但在半空中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看著梁山道：「你真不是拿我老趙尋開心？」
「這不是十塊錢，這可是幾萬塊錢啊。」
「水庫的情況我可是一五一十全跟你說了的，那就是個連草魚都能毒死的水庫」
趙主任雖然眼饞這筆能救鎮上財政於水火的巨款，但人的底線讓他不敢就這麼稀里糊塗地收下。
他咬了咬牙，再次確認道：「合同一旦簽了，到時候幾十萬的魚苗扔下去要是全死了，鎮上可是一分錢都不會退給你的，你真的想好了？」
看著趙主任這副明明很想要，卻又死守著底線的質樸模樣，梁山忍不住笑出了聲。
「趙主任，您放心。」
梁山伸手將錢往前推了推，神色無比認真道：「我梁山做生意，從來不開玩笑。」
「關於水質的問題...既然我敢接，自然就有我自己的解決辦法。」
「您只管去把鎮領導叫來，今天只要這合同簽下來，不僅這錢是你們的，以後只要我在這兒養魚，還能帶動鎮上的老百姓一起賺個辛苦錢。」
聽到梁山這話，趙主任最後的一絲疑慮終於被徹底打消。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強烈的狂喜。
「好！梁老闆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趙主任有些激動，道：「你和這位兄弟在這兒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屋裡搖電話，就算今天天塌下來，我也把鎮長和書記從被窩裡拉出來給你簽這份合同。」
說完，趙主任轉身就往那棟紅磚平房裡狂奔，速度快得簡直不像個中年人，一邊跑還一邊激動地喊著。
看著趙主任遠去的背影，一旁的梁根寶還在心疼那幾萬塊錢。
「那可是幾萬塊錢啊，就這麼給出去了？這萬一要是..」
「二叔，你就放心吧。」
梁山拍了拍梁根寶的肩膀，轉頭看向那片在夜色中越發深邃的幽藍水庫。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這幾萬塊錢花得有多值。這片水，以後就是咱們真正的印鈔機。」
不到半個小時。
伴隨著一陣叮噹亂響的自行車鈴聲和拖拉機的轟鳴聲。
這偏僻小鎮的鎮長、書記等幾個核心領導已經來到了水庫。
當他們親眼看到車蓋上的那堆現金。
又聽到梁山對於水庫周邊十里地必須絕對封鎖的條件時，幾位領導連半個不字都沒猶豫，直接拍板了下來。
「梁老闆，完全沒問題。」
鎮長激動地握著梁山的手。
「這片水庫本來就是荒廢的死地，別說十里，就算二十里，只要您不嫌棄，全都劃給您做私人養殖區。」
「誰要是敢去偷魚或者搗亂，你儘管來找我，保證給你處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家也準備開始簽合同。
一份極其詳細、條款清晰的水庫及周邊荒山承包合同，被迅速起草了出來。
梁山最終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這才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並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鎮政府的印章蓋在了上面，表示合同生效。
至此，這片隱秘在十萬大山深處，擁有著罕見冷泉和微量鹼性礦物質的內陸死海，正式成為了梁山私人名下的頂級活鮮孵化基地。
而隨著簽訂合同，腦海之中的系統聲，再一次久違的出來了。
【新魚塘綁定成功：×3畝】
【恭喜獲得首個精品塘，所有魚塘水質提升80%，魚類成熟度加速50%，賣魚獎勵品質提升一級】
【水質提升上限：精品塘*3000畝。】
【當前塘內魚苗成熟倒計時：無】
梁山看著提醒，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竟然不是完美塘。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還有鎮領導一群人，梁山只能把疑惑放在了一邊，準備網上再仔細查看。
送走了千恩萬謝、滿載而歸的鎮領導一行人。
夜已深沉。
山風呼嘯，吹得水庫的水面泛起層層漣漪，發出陣陣低沉的聲音。
紅磚房裡，趙主任已經給他們收拾出了兩張乾淨的木板床，因為太晚，他們決定今晚先在這裡對付一宿。
梁根寶坐在床邊，看著正在煤油燈下翻看地圖的梁山問道：「那咱們接下來咋整，這水庫現在空蕩蕩的，什麼時候去買魚苗？」
「明天一早就走。」
梁山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明天咱們直接去最近的火車站，坐火車南下，去沿海的閩省和粵省交界處。」
「我準備找最好的海產苗種基地，給我定十萬尾野生海鱸，還有兩萬尾最頂級的野生東星斑。」
梁根寶聽得心頭一驚，道：「那是海魚嗎？那玩意兒能在咱們這淡水水庫里活嗎？」
梁山將地圖合上，露出一絲笑意道：「放心吧二叔，這水庫的底子是獨一無二的天然礦泉，再加上我摸索出來的技術，絕對能行。」
「極品刀魚只能在咱們江省和周邊打響名氣，但這批海魚淡養的極品貨一旦養成的話...」
後面的話沒有再說，但是很明顯了。
兩人沒有再說話，二叔很快便沉沉睡去。
梁山躺在床上，這時候才開始有時間研究系統的問題。
他輕輕下床，來到水庫邊。
來到一個靠近水的地方，伸出手放到水裡。
一陣涼意傳來。
隨著感知發動，果然和劉主任所說的一樣，裡面的一條魚都沒有。
然後他暗暗發動了水質提升。
隨後，一陣看不到的波動閃過，這水庫稍微變化了一點點。
梁山再次查看起了系統。
他這才驚訝的發現，這三千畝水庫竟然已經達到了極品的狀態。
但是還是無法達到完美級別。
這不由得讓他有些發愁。
這水庫已經擁有了那麼好的條件，水域夠大，並且還是鹹淡水混合。
竟然達不到完美級魚塘。
看來，這完美級的不是簡單的能遇到的。
梁山略微有些遺憾。
還以為這一次可以快速提升其他魚塘的品質。
看來這事情還得再緩緩了。
不過如今這水庫雖然達到了極品的狀態，但是水質提升還是需要持續釋放。
現在的精品級雖然已經達到極品，但是還是有些瑕疵。
這是梁山通過感知傳來的信息。
根據每天釋放一次的話，大概三個月，就能完全把這三千畝水塘變成真正的極品水質。
如此一來的話，光靠水質淨化就很難再提升了。
這樣一來，南窪子那邊的水質提升只能暫緩，先放一放了。
現在的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把這三千畝的水庫給處理完成。
只有處理完成了，他才能養魚。
做完這一切，梁山甩甩手上的水，便回去睡覺了。
一夜無話。
早晨的空氣還籠罩在一層濃郁的白霧之中，幾聲清脆的鳥鳴劃破了早上的寧靜。
梁根寶已經起來了。
他坐在門檻上，用力紮緊了解放鞋的鞋帶，一抬頭看到梁山推門走出來，立馬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滿臉興奮地站起了身。
「山伢子，醒了？那咱們趕緊動身去火車站吧！」
梁根寶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說道：「早點去閩省把那魚苗定下來，我這心裡才踏實啊，這麼大個水庫空著，我看著都覺得心疼。」
然而，梁山卻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去拿行李。
他徑直走到水庫邊緣，靜靜地注視著水面。
昨晚，他已經通過系統對這三千畝水域進行了極其深度的探查。
這水庫的底子確實是萬里挑一的極品。
但正因為面積太大，想要將其徹底淨化並穩固在完美的極品微咸生態，絕非一日之功0
系統給出的時間也很明確，需要持續釋放淨化，耗時九十天。
如果現在就貿然去把極其嬌貴的海魚苗運過來。
哪怕有系統最初的加持，在如此龐大且水質尚未徹底穩定的大水體裡，魚苗的死亡率也絕對會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所以現在不能去定魚苗，時間還太早了。
「二叔，咱們的行程得改一改了。
梁山轉過頭，道：「去南方的車票先退了吧，這三個月，我不打算離開這裡了。
「啥？不去了？」
梁根寶眼珠子一瞪，滿臉的錯愕與不解：「這合同都簽了，幾萬塊錢也砸進去了，你在這深山老林里乾耗三個月？這得耽誤多少生意啊。」
「不耽誤，這叫養水。」
梁山微笑著拍了拍二叔的肩膀，想了一個理由安撫道：「這水庫底下的冷泉礦物質比我想像的還要烈。」
「如果不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把這滿庫的水給調順了，買再多的海魚苗過來也是填坑。
「這樣吧，你今天就坐車先回平陽縣。」
梁根寶猶豫了。
這讓他一個人回去是否合適。
「二叔，你就聽我的，我都安排好了。」
「只有你回去了，才能配合李秋月和李光頭把南窪子的基本盤看好。」
「尤其是要盯著把梁家村的高標準馬路徹底修好。」
梁根寶猶豫道：「如果人家問我你去幹什麼了，什麼時候回來，我該怎麼說？」
梁山笑道：「如果外面有人打聽，就說我在外省秘密培育全新的極品水產，說的越是神秘，他們的期望值就會被拉得越高。」
梁根寶見梁山態度堅決，且說得頭頭是道，雖然心裡有些犯嘀咕，但出於對侄子盲目的信任，最終還是咬牙應了下來。
中午時分，送走了依依不捨的梁根寶，梁山提著行李正式住進了紅磚平房。
而這片寂靜了無數年的三千畝深山水庫，也即將迎來了長達九十天的神秘蛻變。
日子過得單調而又飛快。
梁山徹底過起了隱士般的生活。
每天旭日東升之時，他都會準時來到水庫邊，將雙手浸入冰涼刺骨的泉水中，發動系統的水質淨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這片原本連草魚都能毒死的絕戶坑，開始發生變化。
水面那層詭異的幽藍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水晶般毫無雜質、泛著淡淡微咸氣息的純淨極品水質。
水庫底部的鹼性礦物質冷泉，被系統完美地中和，馴化成了最適合海魚生存的微咸生態溫床。
梁山看著已經完事的水庫，不由得露出喜悅之色。
「三個月了，終於把這片水庫給弄好了。」
隨後他又看向了梁家村的方向，喃喃道：「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雖然他時不時的會給梁家村搖電話，但是終究電話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
「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梁山想著，便開始收拾起了衣服。
而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外界已經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首先便是梁家村與李家村南窪子的變化。
由於當初省報，市報連篇累牘的頭條轟炸，平陽縣徹底成了全省餐飲界矚目的焦點。
在王鎮長和縣領導的全力督辦下，通往梁家村的大馬路提前峻工。
南窪子的安保級別被省廳直接拉滿，李光頭手下的巡邏隊擴招到了五十多人，個個配發了電警棍，晝夜不停地巡邏，也算是變得正式了。
他們的人員也經歷過了一絲培訓，現在看起來也是有模有樣的。
除了這兩個村子的變化，還有就是天福酒店的變化。
拿到了獨家翻倍供應份額的王燦，徹底賺瘋了。
全省甚至隔壁省的有錢人，因為吃不到一千八百八十八元的極品刀魚，退而求其次，開著小汽車把天福酒店的大門都給擠破了，只為吃一口梁山養的平價極品草魚。
王燦每天躺在金山里數錢，對梁山的態度已經到了近乎崇拜的地步。
現在的王燦已經不是那個在縣城裡面，默默無聞的小老闆。
在經歷過這三個月的時間，他也認識了許多的人脈，這些人脈讓他的酒店甚至有往省城走一走的趨勢。
因為這些有錢人也不想每天跑那麼遠。
如果天福酒店也能開在省里，那麼對他們的好處也很大。
因此現在王燦正在走流程。
現在這些事關梁山的產業，省里也十分的給面子，全部綠燈通過。
過些日子他在等省里的酒店裝修。
梁山輕鬆地收拾了一番，隨後便背著個包朝著外面走去。
這裡要到路邊做過路車回到鎮上，才能坐汽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