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刀魚的味道,加大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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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刀魚的味道,加大權重

  「開車,馬上倒車回香港!」

  奔馳車內,霍霆看著遠處正大步流星朝著這邊走來的張科長,頭皮一陣發麻。

  立即衝著司機失態地吼了起來。

  司機嚇得手忙腳亂。

  最終虎頭奔在公路上疾馳而去。

  等車行駛平穩下來之後,霍霆癱坐在真皮座椅上,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

  他心裡清楚這件事根本沒完。

  梁山竟然給他挖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攔截國家級特批創匯項目。

  破壞重要外匯戰略。

  這頂帽子一旦扣下來,就算是香港霍家也絕對承受不起的雷霆震怒。

  等他回到家族,等待他的必將是老爺子的家法,以及為了平息事端而付出的慘痛代價。

  他晚了。

  香港。

  沒有了任何阻礙,兩輛滿載著極品長江刀魚的冷藏車一路綠燈,順利通過海關最終停在了林氏集團的冷鏈倉庫中。

  第二天。

  霍霆在廣東海關落荒而逃的消息,也猶如長了翅膀一樣,在短短一夜之間,徹底傳遍了香港的上流圈子。

  對於底層的古惑仔和普通市民來說,他們根本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霍家大少爺好像在內地做生意吃了個大虧。

  但對於那些真正站在香港金字塔尖的頂級大鱷們來說,這其中的內幕,卻讓他們感到不寒而慄。

  半山別墅區,某頂級富豪的書房內。

  「聽說了嗎?霍霆帶人去攔林峰的貨,結果被官方的人指著鼻子罵成了狗,連個屁都不敢放就逃回來了。」

  :「能不知道嗎,聽說那兩輛冷藏車上,貼著內地最高級別的免檢封條,那是省府和海關總署聯合蓋的鋼印。」

  幾個頂級富豪坐在一起,都從對方眼看到了忌憚。

  他們終於收起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傲慢。

  「那個叫梁山的平陽縣養殖戶,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泥腿子。」

  「能讓整個江省的官方機器為他站台,給他當保鏢,這個梁山的背景深不可測。」

  一時間,那些原本看著林峰吃獨食而眼紅,甚至已經在暗地裡招兵買馬準備去平陽縣的勢力,瞬間偃旗息鼓。

  「算了,撤回派往江省的所有人手。」

  「所有計劃全部銷毀,誰要是敢去平陽縣動梁山的一條魚,我就先把他沉進維多利亞港。」

  所有知情的都下達了封口令。

  在他們眼裡,梁山已經從一個運氣好的鄉下小子,變成了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紅色禁區。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往往充滿了戲劇性。

  那些頂級的財閥因為知道內幕而對梁山敬若神明,不敢越雷池半步。

  但那些處於中上層、還沒有資格接觸到核心機密的小老闆們,關注點卻完全跑偏了。

  他們只知道一個事實,連勢力龐大的霍家大少爺,都為了搶這批魚栽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這批魚,絕對是真正的絕世極品,是連頂級豪門都求而不得的。

  「霍少寧願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都要去內地截胡,這刀魚得多好吃啊?」

  「聽說是從什麼平陽縣的極品風水寶地養出來的,吃了能延年益壽。」

  「馬上聯繫林氏集團,我要訂桌!」

  「不管多少錢,我今晚必須嘗嘗這連霍家都吃不到的極品刀魚。」

  獵奇心理,加上香港上流社會根深蒂固的攀比虛榮心,瞬間產生了極其恐怖的化學反應。

  林氏集團旗下最高端的海鮮酒樓,電話直接被打爆了。

  原本林峰定的起步價就已經高得離譜。

  但現在,根本不需要他去推銷,那些揮金如土的富豪們為了搶到一條刀魚,甚至開始瘋狂競價。

  價格一路狂飆。

  一萬港幣。


  兩萬港幣。

  甚至有煤老闆直接拍出了五萬港幣一條的天價,只求能在一個好位置宴請賓客撐一撐場面。

  林峰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助理不斷送進來的預訂單和那堪稱恐怖的價格曲線,整個人陷入了狂喜的迷茫。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維多利亞港,又看了看自己手邊打量的帳單,忍不住大笑起來。

  「梁老弟啊梁老弟,你真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啊。」

  「經此一役,我們的招牌,算是徹底在香港這塊寸土寸金的地方站住了。」

  幾天之後。

  梁家村進入了幾輛開著自行車的人。

  他們正是張科長。

  他的眼底帶著血絲,神情有些萎靡。

  畢竟連續幾天的高強度跟車,他還是第一次,自然有些受不了,他今天過來就是來通知梁山一聲,然後就可以準備回去休假了。

  領導已經給他批了兩天的假期。

  張科長走上前,露出帶著一絲疲憊的笑道:「刀魚已經在廣東海關順利移交給了林氏集團。」

  回想起在檢查站拿紅頭文件狂扇劉科長臉的那一幕,張科長心裡就說不出的痛快。

  「辛苦張科長了,這一趟多虧了你們保駕護航。」

  梁山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對著李光頭招了招手。

  李光頭立刻心領神會,提著兩個裝滿水和氧氣的小型加厚塑膠袋跑了過來。

  每個袋子裡,都裝著三四條銀光閃閃的極品刀魚。

  「老哥,咱們這窮鄉僻壤的也沒啥好招待的。」

  梁山將袋子遞了過去,語氣真誠道:「這幾條魚是自家塘里養的,你帶回去給嫂子和孩子嘗嘗鮮,算是我梁山的一點心意,總不能讓你們跑這幾千公里空著手回去。」

  「還有我記得你還有一位同事,今天他沒來,還請你麻煩多走一趟給他送過去。」

  張科長一聽,連忙擺手後退:「這可不行,梁老闆,我們是帶任務來的,絕不能拿群眾的一針一線,這有違紀律。」

  梁山卻不由分說地將袋子塞進了他們手裡。

  「張科長,你這可就見外了,這又不是什麼金條還是現金,就是幾條自家養的土魚,不值錢的玩意。」

  梁山笑著勸道:「這魚本來就是食用魚,還沒定國內的市場價,你們熬了幾天幾夜,吃條魚補補身子,天經地義。

  「要是這都不收,以後我還怎麼好意思找你們辦事?」

  聽到梁山把話說到這份上,張科長沉吟。

  想想也是,幾條魚確實算不上什麼貴重禮品,頂多也就是個土特產。

  「行,那我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這個我也幫他拿過去。」

  「梁老闆,下次還有什麼事情記得找我們,現在你是我們主要的關注對象。」

  「我們也是為人民服務。」

  最後,張科長樂呵呵地拎著兩個袋子,開著車返回了省城。

  傍晚,省城家屬院。

  張科長在路上看到了自己同事,便直接把魚給了他。

  他也拎著那袋刀魚,推開了自家略顯擁擠的房門。

  「喲,老張回來了?這趟跑得夠久的。」

  老張妻子正圍著圍裙在狹小的廚房裡切菜,看到老張手裡提著的袋子,順口問道:「手裡拎的啥?」

  「去下面縣城幫忙,人家老闆客氣,硬塞了幾條自家養的魚,讓我帶回來給你們嘗嘗」」

  老張換了鞋,隨手把袋子放在了灶台上。

  妻子湊過來看了一眼,撇了撇嘴:「這魚長得倒挺俊,細長細長的,像把刀一樣,不過看著刺應該不少吧?」

  「管它刺多不多,既然是人家白給的,你今晚就給清蒸兩條,剩下的先養在盆里,明天給咱爸媽送去。」老馬累得夠嗆,倒在沙發上就準備眯一會兒。

  老張的妻子嗯了一聲。

  她熟練的從袋子裡撈出兩條刀魚,刮鱗去內臟。

  魚肉剛一剖開,她就愣了一下,這魚的脂肪極其豐厚,魚肚子裡竟然有一層極其漂亮的油脂。


  「這土魚還挺肥。」

  妻子也沒多想,切了點蔥絲薑片鋪在盤底,把魚放上去,倒了點料酒和醬油,直接端進了蒸鍋。

  十分鐘後。

  隨著蒸鍋的蓋子被掀開。

  一股極其純粹到沒有任何腥味的極致鮮香,在狹小的廚房裡瞬間散開。

  這股香味順著門縫飄到了客廳,甚至飄到了樓道里。

  正躺在沙發上打瞌睡的老馬,鼻子猛地抽動了兩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直接坐了起來。

  「老婆,你做的什麼好菜?怎麼這麼香?!」

  老馬咽著狂飆的口水,快步走進了廚房。

  妻子此刻也呆立在灶台前,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盤子裡那兩條冒著熱氣的清蒸刀魚。

  魚皮微微捲起,晶瑩剔透的魚脂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我...我就放了點蔥姜啊,連味精都沒放.」妻子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結巴。

  「別愣著了,趕緊端出去嘗嘗.」

  飯桌上。

  老馬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在魚腹處輕輕夾了一塊肉。

  魚肉白嫩得猶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剛一觸碰到筷子,甚至能感覺到那種吹彈可破的嬌嫩。

  老馬將魚肉放入口中。

  下一秒。

  老馬的眼睛猛地瞪大這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魚。

  魚肉接觸到舌尖的瞬間,那層豐腴的脂肪直接化作了一股極其濃郁的鮮甜汁水。

  完全不需要咀嚼,那比豆腐還要細膩的肉質便在口腔中徹底融化。

  鮮。

  極致的鮮。

  那種鮮味直衝天靈蓋,讓老馬渾身的汗毛都舒服得豎了起來。

  而傳說中刀魚那惱人的細刺,在這極其恐怖的肉質面前,竟然軟得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樣。

  「太好吃了。」

  老馬眼眶都紅了,他活了四十多歲,吃過的魚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那些魚和眼前這盤魚比起來,簡直就不是同一個物種。

  妻子看著老馬這副誇張的模樣,也半信半疑地夾了一筷子。

  只吃了一口。

  妻子的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但很快反應了過來,立馬開始詢問起來。

  「老張你老實交代,這魚到底是從哪來的?」

  「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的土魚。」

  老張也蒙了。

  梁山確實說是普通的土魚。

  「人家老闆確實說了,這就是普通的土魚,不過差別就是,這是賣往香港的魚。

  「既然都做了,那就吃了吧。」

  兩人相視看了幾眼,隨後便開始對盤子動起手來。

  只見夫妻倆連話都顧不上說,風捲殘雲般地將盤子裡的兩條刀魚吃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盤底的湯汁都倒進米飯里拌著吃光了。

  放下碗筷,老馬打了個飽嗝,但嘴裡那股清甜的鮮味卻久久不散。

  屋子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老馬緩緩轉過頭,和妻子一起,將目光投向了廚房角落裡的那個紅塑料盆。

  盆里,還有三條極品刀魚在清水中悠哉悠哉地遊動著。

  老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回味。

  突然,他的臉色逐漸變得極其凝重。

  他突然回想起了為什麼上面願意簽紅頭文件,為什麼專門派他們兩個人去跟車。

  這魚的品質,價格非常值得!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老婆...」老馬看著盆里的魚,「這魚咱們可能吃不起。」

  「梁老闆隨手送給咱們的這幾條土特產,如果拿到市場上恐怕是個不敢想的天價。」

  此時此刻,不僅是老張家。

  遠在另一條街道的馬科長家裡,同樣上演著一模一樣的震撼與呆滯。


  第二天一大早。

  省外貿局辦公大樓。

  老張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剛走到大門口,就碰到了同樣眼底發青、精神恍惚的老馬。

  兩人對視了一眼。

  不需要多餘的話語,僅僅是一個眼神交匯,雙方就都明白了。

  「老馬,那魚你吃了?」

  老張壓低聲音,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老馬咽了口唾沫,重重地點了點頭。

  「哪裡是什麼普通的土魚。」

  老張也是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事兒太大了,可能遠遠超出了咱們的想像。」

  「梁山送給咱們的這幾條魚,讓咱們徹底明白了這批貨的含金量。」

  「咱們不能當沒事人一樣,必須立刻向上匯報!」

  兩人一拍即合。

  他們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小心翼翼地用塑料桶裝著剩下的幾條活刀魚,直奔省廳李處長的辦公室。

  當李處長聽完兩人的詳細匯報,又親自看著水盆里那幾條極品刀魚時,整個人也陷入了極度的震撼之中。

  「好一個梁山。

  李處長眼中精光大放。

  「怪不得連香港霍家都要不擇手段地來搶。」

  「立刻把平陽縣南窪子的安保級別和政策傾斜,再給我往上提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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