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破紀錄
橫杆1米85，張澤陽淘汰。
橫杆1米9，侯佳林淘汰。
直到橫杆升至1米95，全場只剩下姜山和魏無遠。
前車之鑑，兩位身體強壯的男生同學頂上去，調節杆子高度。
體育老師陳秋給兩位參選選手一個眼神，鄭重宣布：
「這杆高度1米95，你們只有跳過這個，才有資格挑戰我們地高中1米99的跳高記錄。」
1米99隻差國家定下的2米一級運動員成績1cm。
一位男同學感嘆：「我們學長原來這麼強？」
旁邊女生說：「他們兩個厲害歸厲害，希望還是渺茫啊。」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們兩個都不是體育生。」
「對哦，這也太猛了。」
同學們討論的時候，魏無遠先登場，自他施展標準背越式開始，便悄然積攢起了一批粉絲。
很多人都看好他，在跳前助威打氣：
「沖！！！」
「攀高！攀高！攀高！」
「加油啊魏無遠，別給我們4班丟份。」唐思琪喊道。
魏無遠選好起跑角度，緊鞋帶、拍雙腿，準備時間比平常多。
片刻，在人群視線中，他雙腿肌肉繃緊，朝跳高台衝刺。
塵土揚起，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身姿輕盈又充滿力量感。
躍起、翻身、滯空，動作一如既往標準，屁股刮蹭到橫杆，杆子掉了。
有人說：「可惜。」
6班毛永強：「差得不多，有機會過。」
正如他所說，魏無遠調整須臾，第二跳仍然失敗積累經驗。
直到第三跳擦杆，險之又險闖過1米95關門。
聆聽雀躍聲，他神色凝重，私底下測試極限1米96，就看姜山接下來表現了。
王傑從大本營方向插進來：
「紅牛帶到！」
「謝了。」姜山打開喝了一口，江漣漪暫拿，他登上賽場。
作為場上唯一一位蠻力結合技巧晉級到現在的選手，姜山人氣非常之高。
幾乎不用5班人牽頭，人群零散助威聲漸起。
對面四個女生聲音和於一處，她們秉承感謝姜山救下好閨蜜的心情奮力發聲：「加油！加油！」
姜山活動腳踝，跑到欄杆邊飛躍起身，空中轉體，劃出優美曲線，越過橫杆，背部與橫杆之間存在間距。
至少三指長，5cm。
一名瞭然的差距，全場觀眾沸騰。
「天差地別！」
「他前面還隱藏了實力？」
「剛才那富餘空間，破校記錄都沒難度了吧？」
魏無遠靜靜看著，他不喜歡浪費時間：
「裁判，我下輪不試跳了。」
陳秋望他：「那我幫你登記第二。」
「嗯。」
魏無遠盤坐地上，親眼見證對手極限。
事情發展得太快，很多人這才意識到有名選手甘拜下風，退到場下。
橫杆升至2米，超校記錄1cm。
裁判：「現在杆高2米，跳過去，刷新我們地高中保持十五年的記錄！」
他的話，像燎原星火，徹底點燃同學們的熱情。
與此同時，校園喇叭中清冷聲音響徹：
「操場東南角，16級，5班姜山，挑戰地高中199cm跳高記錄。」
待聲音落下去，唐思琪從體育老師陳秋手中奪過塑料喇叭，字正腔圓：
「多年跳高風雨路，今朝有你競英姿。各位同學現在看到的，是高二五班學生，姜山，衝擊校記錄的第一現場！」
「十五年如一日，當年那位學長身影，跨越時間、空間，在當下交疊。」
「他手中接力棒將於2017年9月29日！將於今天！傳遞給後來者！」
全場矚目下，姜山側方沖杆。
他身影如風，拖出殘影。
杆前蹬地，一躍而起。
凌空過杆，翩若驚鴻。
最後斜落進軟墊，借力翻滾，安然起身。
體育老師失了喇叭，扯著嗓門高喊：「2米！新的校記錄！」
唐思琪握拳高呼：「十五年時光，接力棒舊人傳新人，大家見證了歷史！」
廣播室內，蕭晨曦將區域廣播切換為全校廣播，特殊旋律奏響，全校師生明白，這是有人刷新校記錄後，歡慶的旋律。
少女素唇俯近台式話筒：
「時光荏苒，恭喜16級5班姜山，刷新地高中封存十五年之久的男子跳高記錄。」
......
5班大本營。
申雯沉沉的睡著，耳旁喧囂吵不醒她。
她只是來客，來這個世界走一遭，而最主要的目的是保持睡眠。
其他的，統統與她無關。
煩惱不請自來，即使目前叨擾不到她。
陳麗很長時間沒來「關照」申雯了，下午是男女子長跑。
名為「一千五百米」的斬頭刀懸在申雯腦後。
而她，對這一切毫不知曉。
......
小賣部，老闆進的冰棍即將售空。
運動會之後就是國慶長假，長假回來天氣轉涼，加購併不值當。
龐文沉默寡言，咬著「綠舌頭」。
蔣觀海惦念大哥心理狀況，卻不好明言。
二人就這麼坐著，坐在一張木長椅上。
每人兩根綠舌頭，一人咬，一人舔，吃到最後，兩人舌頭染上綠色。
「大哥。」蔣觀海開口，異色舌頭吐露出來。
龐文愁眉不展，同樣吐出綠舌：「怎麼？」
「你舌頭很綠。」
「......你也是。」
良久。
蔣觀海說：「大哥你傷得很重，還是貼上創口貼吧。」
龐文道：「擦傷而已，真男人不用這種東西。」
蔣觀海低聲勸阻：「可醫生說這樣容易感染。」
龐文道：「真男人不怕感染。」
「萬一死了怎麼辦？」
「真男人不畏死。」
聞言，蔣觀海瞳孔巨震，轉過頭，目不轉睛望著「真男人」硬朗側臉。
『果然，只有像龐文這樣的人中龍鳳，才配有資格當他大哥。』
無聲間，他心底對龐文尊敬更上一層樓。
......
喧囂過後，跳高比賽落下帷幕。
聚集的人群散去，空氣流通順暢。
一路回5班大本營，暫時沒比賽，大家百無聊賴之際，賀展博自告奮勇，用吉他彈唱《菊花台》。
在場同學排排坐，有聊天、有玩手機、有寫作業。
舒緩旋律迴蕩在耳畔，周邊嘈雜，聽得朦朧。
李家豪、侯佳林、楊林七八個男生給面子，聚在賀展博左右配唱。
記得住《菊花台》歌詞的人很少，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似牙牙學語。
賀展博唱一句，他們跟著慢唱一句。
緊接著笑出聲，又跟著慢唱，又笑，循環往復。
聲音紛亂、不齊整，卻莫名符合當下。
樹蔭斑駁，有幾縷陽光打在他們臉上，愜意、歡騰。
橫杆1米9，侯佳林淘汰。
直到橫杆升至1米95，全場只剩下姜山和魏無遠。
前車之鑑，兩位身體強壯的男生同學頂上去，調節杆子高度。
體育老師陳秋給兩位參選選手一個眼神，鄭重宣布：
「這杆高度1米95，你們只有跳過這個，才有資格挑戰我們地高中1米99的跳高記錄。」
1米99隻差國家定下的2米一級運動員成績1cm。
一位男同學感嘆：「我們學長原來這麼強？」
旁邊女生說：「他們兩個厲害歸厲害，希望還是渺茫啊。」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們兩個都不是體育生。」
「對哦，這也太猛了。」
同學們討論的時候，魏無遠先登場，自他施展標準背越式開始，便悄然積攢起了一批粉絲。
很多人都看好他，在跳前助威打氣：
「沖！！！」
「攀高！攀高！攀高！」
「加油啊魏無遠，別給我們4班丟份。」唐思琪喊道。
魏無遠選好起跑角度，緊鞋帶、拍雙腿，準備時間比平常多。
片刻，在人群視線中，他雙腿肌肉繃緊，朝跳高台衝刺。
塵土揚起，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身姿輕盈又充滿力量感。
躍起、翻身、滯空，動作一如既往標準，屁股刮蹭到橫杆，杆子掉了。
有人說：「可惜。」
6班毛永強：「差得不多，有機會過。」
正如他所說，魏無遠調整須臾，第二跳仍然失敗積累經驗。
直到第三跳擦杆，險之又險闖過1米95關門。
聆聽雀躍聲，他神色凝重，私底下測試極限1米96，就看姜山接下來表現了。
王傑從大本營方向插進來：
「紅牛帶到！」
「謝了。」姜山打開喝了一口，江漣漪暫拿，他登上賽場。
作為場上唯一一位蠻力結合技巧晉級到現在的選手，姜山人氣非常之高。
幾乎不用5班人牽頭，人群零散助威聲漸起。
對面四個女生聲音和於一處，她們秉承感謝姜山救下好閨蜜的心情奮力發聲：「加油！加油！」
姜山活動腳踝，跑到欄杆邊飛躍起身，空中轉體，劃出優美曲線，越過橫杆，背部與橫杆之間存在間距。
至少三指長，5cm。
一名瞭然的差距，全場觀眾沸騰。
「天差地別！」
「他前面還隱藏了實力？」
「剛才那富餘空間，破校記錄都沒難度了吧？」
魏無遠靜靜看著，他不喜歡浪費時間：
「裁判，我下輪不試跳了。」
陳秋望他：「那我幫你登記第二。」
「嗯。」
魏無遠盤坐地上，親眼見證對手極限。
事情發展得太快，很多人這才意識到有名選手甘拜下風，退到場下。
橫杆升至2米，超校記錄1cm。
裁判：「現在杆高2米，跳過去，刷新我們地高中保持十五年的記錄！」
他的話，像燎原星火，徹底點燃同學們的熱情。
與此同時，校園喇叭中清冷聲音響徹：
「操場東南角，16級，5班姜山，挑戰地高中199cm跳高記錄。」
待聲音落下去，唐思琪從體育老師陳秋手中奪過塑料喇叭，字正腔圓：
「多年跳高風雨路，今朝有你競英姿。各位同學現在看到的，是高二五班學生，姜山，衝擊校記錄的第一現場！」
「十五年如一日，當年那位學長身影，跨越時間、空間，在當下交疊。」
「他手中接力棒將於2017年9月29日！將於今天！傳遞給後來者！」
全場矚目下，姜山側方沖杆。
他身影如風，拖出殘影。
杆前蹬地，一躍而起。
凌空過杆，翩若驚鴻。
最後斜落進軟墊，借力翻滾，安然起身。
體育老師失了喇叭，扯著嗓門高喊：「2米！新的校記錄！」
唐思琪握拳高呼：「十五年時光，接力棒舊人傳新人，大家見證了歷史！」
廣播室內，蕭晨曦將區域廣播切換為全校廣播，特殊旋律奏響，全校師生明白，這是有人刷新校記錄後，歡慶的旋律。
少女素唇俯近台式話筒：
「時光荏苒，恭喜16級5班姜山，刷新地高中封存十五年之久的男子跳高記錄。」
......
5班大本營。
申雯沉沉的睡著，耳旁喧囂吵不醒她。
她只是來客，來這個世界走一遭，而最主要的目的是保持睡眠。
其他的，統統與她無關。
煩惱不請自來，即使目前叨擾不到她。
陳麗很長時間沒來「關照」申雯了，下午是男女子長跑。
名為「一千五百米」的斬頭刀懸在申雯腦後。
而她，對這一切毫不知曉。
......
小賣部，老闆進的冰棍即將售空。
運動會之後就是國慶長假，長假回來天氣轉涼，加購併不值當。
龐文沉默寡言，咬著「綠舌頭」。
蔣觀海惦念大哥心理狀況，卻不好明言。
二人就這麼坐著，坐在一張木長椅上。
每人兩根綠舌頭，一人咬，一人舔，吃到最後，兩人舌頭染上綠色。
「大哥。」蔣觀海開口，異色舌頭吐露出來。
龐文愁眉不展，同樣吐出綠舌：「怎麼？」
「你舌頭很綠。」
「......你也是。」
良久。
蔣觀海說：「大哥你傷得很重，還是貼上創口貼吧。」
龐文道：「擦傷而已，真男人不用這種東西。」
蔣觀海低聲勸阻：「可醫生說這樣容易感染。」
龐文道：「真男人不怕感染。」
「萬一死了怎麼辦？」
「真男人不畏死。」
聞言，蔣觀海瞳孔巨震，轉過頭，目不轉睛望著「真男人」硬朗側臉。
『果然，只有像龐文這樣的人中龍鳳，才配有資格當他大哥。』
無聲間，他心底對龐文尊敬更上一層樓。
......
喧囂過後，跳高比賽落下帷幕。
聚集的人群散去，空氣流通順暢。
一路回5班大本營，暫時沒比賽，大家百無聊賴之際，賀展博自告奮勇，用吉他彈唱《菊花台》。
在場同學排排坐，有聊天、有玩手機、有寫作業。
舒緩旋律迴蕩在耳畔，周邊嘈雜，聽得朦朧。
李家豪、侯佳林、楊林七八個男生給面子，聚在賀展博左右配唱。
記得住《菊花台》歌詞的人很少，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似牙牙學語。
賀展博唱一句，他們跟著慢唱一句。
緊接著笑出聲，又跟著慢唱，又笑，循環往復。
聲音紛亂、不齊整，卻莫名符合當下。
樹蔭斑駁，有幾縷陽光打在他們臉上，愜意、歡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