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髒話
7點45，地高中的操場學生眾多。
5班大本營。
「給。」李家豪如願得了瓶紅牛，幫姜山拿來一瓶。
朱恆做著拉伸動作，單凱文在旁邊指導，朱世昌一人遞一瓶。
「謝謝班長。」
「小事情。」朱世昌真心高興。
他們班百米全員晉級，8點整百米半決賽開賽，16進8，學校把決賽設定在明天，運動會最後一天。
賽程拉長，講實話休息不了多久，反而徒增疲勞，不少學生寧願今天一次性比完。
學校廣播喇叭響徹：
「請，各年級男子百米半決賽選手，到檢錄處檢錄，通知再播送一遍......」
各班學生聞風而動，統統離開大本營，往操場方向聚攏。
今天規矩沒昨天多，高一、高二、高三按年級順序比賽就行。
江漣漪跟姜山肩並肩一起走，離得近，仿佛樹懶偎抱樹幹。
「好甜蜜啊。」王傑酸酸的。
李家豪聽出其中含義：「國慶你不是去和眠眠奔現？到時候就有了。」
他們離姜山兩個人遠，說話聲音傳不過去。
「別提了。」王傑唉聲嘆氣，「一說到這個我就愁。」
「兩百米決賽都沒進，我總不能捧個三人板鞋亞軍奔現吧？」
昨天下午三人板鞋，是他倆加單凱文，哥仨一塊去參加的，運氣不錯，有兩個班中途摔倒了，奪了個銀牌回來。
最好笑的是，三人板鞋這種娛樂項目是沒有獎牌的，所謂銀牌、亞軍，到手只是張獎狀。
王傑一想像到自己到時候要在眠眠面前掏張獎狀出來。
我靠，那場面太滑稽了，他自己都沒眼睛看。
「也不是不行啊。」李家豪手臂攀上兄弟肩膀，「重點在於你努力過。」
王傑對此保持悲觀：「可努力不能當飯吃。」
「可不努力連飯都沒得吃。」
李家豪搖晃兄弟身體，試圖讓王傑振作起來：
「世上什麼東西最為珍貴你知道嗎？」
「什麼？」
「誠心啊！」李家豪化身情感導師。
「雖然兄弟我沒談過戀愛，但我能肯定的是，如果世界上有哪個女生能像你追求眠眠一樣，為了追求我在背後努力這麼多，我一定會答應的！」
話說到此處，他只撒了一個小小的謊言。
他的確會感動，但不會答應。
因為那樣子，對於茫茫人海中，曾經或者現在芳心暗許自己的女生們，太不公平！
「兄弟......兄弟......」王傑聲音哽咽。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冥冥之中，他好像悟了。
王傑張開嘴，一副即將說些什麼的樣子，李家豪見此「啪」清脆巴掌蓋住兄弟嘴唇：
「明了就好，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明早我跑完兩百米決賽，中午咱倆去喝兩杯。」
「我爹不准我喝酒。」王傑有些掃興地說。
李家豪蹙眉：「十六七歲了還這麼聽爹媽話，你是男人嗎？」
「大膽喝，放開喝，記住，青春不再來！」
「好！」
朗朗乾坤，兄弟倆抱成一團。
不遠處，一名老師牽著女兒觀賞運動會。
「媽媽。他們在幹嘛？」小朋友問。
「等你長大就懂了。」老師說著，拉著女兒走遠。
現在學生精神狀態普遍鬼怪，已經到不是同齡人，絕對看不懂的地步了，別教壞她女兒。
......
高一比完，高二上場。
姜山領到號碼牌，一組8道。
一組體育生扎堆，足足有五個。
哨聲響起，八名選手在起點一字排開。
班長朱世昌領著十來名女生過來加油。
「姜山加油！」
「加油！」
「看好你！」
其中屬沈佳佳喊得最大聲，搞得江漣漪也忍不住加大點音量。
她離跑道最近，蹲下身子，盡力將聲音湊過去：「拿第一！」
「好。」姜山點點頭。
王傑、單凱文等男生則在終點處等待，人多力量大，膽子也大，其助威吶喊聲貫穿百米：
「姜山！！！」
「沖！！！」
「這傢伙，不知道的以為百米決賽呢。」起點附近某名外班男生冷嘲熱諷。
他8班的，沒參加任何比賽，運動會自由人，想去哪去哪。
這種加油行為在他看來純屬有病，加油？有什麼好加油的？班級榮譽有那麼重要嗎？更別提才半決賽。
宋清禾火急火燎從廣播棚趕回來，交上去的廣播稿又被槍斃了，理由還是過於虛浮。
現在聽到這男生說這種話，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說：
「我們想加就加，關你什麼事情？」
沈佳佳和單凱文他們加油聲真的很大，她離四十多米跑來都能聽見。
8班男生聽到宋清禾毫無攻擊力的語言，不怒反笑：
「我想罵就罵，管你什麼事情？」
「傻逼。」宋清禾爆粗口，罵完就走，一刻也不停留。
她會罵人，也知道那些罵人髒話，只是不想說，不願意說而已。
跟這種人說話，簡直髒了她的嘴。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這是宋清禾父母從小教她的道理，人窮志不能窮，不要別人不拿你當回事的時候，還跟白痴一樣笑臉相迎。
哪些虧能吃，哪些虧不能吃，宋清禾分得清楚。
「你特碼不傻逼，你最不傻逼！」
男生一不留神找不見宋清禾，只能原地無能狂怒，渾身不暢快。
「草！」
......
高二男子百米半決賽相繼結束。
姜山不費力拿下一組第一，單凱文和朱恆就沒他相等實力了。
兩個人運氣不好，被一起分在第二組，最終只有單凱文晉級，朱恆遺憾退場。
「等明天四百米接力。」單凱文安慰他。
「嗯。」朱恆落寞點其實不在於無緣百米決賽。
他實力不夠強，有預料到自己跑不進決賽，倒沒有很難受。
主要是陳麗不見了，終點沒看見她。
「或許這是一件好事情。」朱恆突然這麼想。
騎士落敗歸來，自是沒臉面見公主的。
可能公主早知道當下結局，選擇不來，是考量不傷及騎士顏面。
『原來是這樣。』
朱恆一番自我安慰，頭腦推理，幡然醒悟。
陳麗明明是善解人意，他卻只盯著眼前得失美滿，小肚雞腸、差點產生誤會。
「姜山。」
「姜山！」
「姜山。」
耳旁忽聞聲響，朱恆回望。
只見，姜山左右相伴三名女生，四人有說有笑，相伴離開。
「夢想中的未來？」朱恆搖頭。
他沒姜山本事，他一生只求一人，白首不分離。
5班大本營。
「給。」李家豪如願得了瓶紅牛，幫姜山拿來一瓶。
朱恆做著拉伸動作，單凱文在旁邊指導，朱世昌一人遞一瓶。
「謝謝班長。」
「小事情。」朱世昌真心高興。
他們班百米全員晉級，8點整百米半決賽開賽，16進8，學校把決賽設定在明天，運動會最後一天。
賽程拉長，講實話休息不了多久，反而徒增疲勞，不少學生寧願今天一次性比完。
學校廣播喇叭響徹：
「請，各年級男子百米半決賽選手，到檢錄處檢錄，通知再播送一遍......」
各班學生聞風而動，統統離開大本營，往操場方向聚攏。
今天規矩沒昨天多，高一、高二、高三按年級順序比賽就行。
江漣漪跟姜山肩並肩一起走，離得近，仿佛樹懶偎抱樹幹。
「好甜蜜啊。」王傑酸酸的。
李家豪聽出其中含義：「國慶你不是去和眠眠奔現？到時候就有了。」
他們離姜山兩個人遠，說話聲音傳不過去。
「別提了。」王傑唉聲嘆氣，「一說到這個我就愁。」
「兩百米決賽都沒進，我總不能捧個三人板鞋亞軍奔現吧？」
昨天下午三人板鞋，是他倆加單凱文，哥仨一塊去參加的，運氣不錯，有兩個班中途摔倒了，奪了個銀牌回來。
最好笑的是，三人板鞋這種娛樂項目是沒有獎牌的，所謂銀牌、亞軍，到手只是張獎狀。
王傑一想像到自己到時候要在眠眠面前掏張獎狀出來。
我靠，那場面太滑稽了，他自己都沒眼睛看。
「也不是不行啊。」李家豪手臂攀上兄弟肩膀，「重點在於你努力過。」
王傑對此保持悲觀：「可努力不能當飯吃。」
「可不努力連飯都沒得吃。」
李家豪搖晃兄弟身體，試圖讓王傑振作起來：
「世上什麼東西最為珍貴你知道嗎？」
「什麼？」
「誠心啊！」李家豪化身情感導師。
「雖然兄弟我沒談過戀愛，但我能肯定的是，如果世界上有哪個女生能像你追求眠眠一樣，為了追求我在背後努力這麼多，我一定會答應的！」
話說到此處，他只撒了一個小小的謊言。
他的確會感動，但不會答應。
因為那樣子，對於茫茫人海中，曾經或者現在芳心暗許自己的女生們，太不公平！
「兄弟......兄弟......」王傑聲音哽咽。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冥冥之中，他好像悟了。
王傑張開嘴，一副即將說些什麼的樣子，李家豪見此「啪」清脆巴掌蓋住兄弟嘴唇：
「明了就好，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明早我跑完兩百米決賽，中午咱倆去喝兩杯。」
「我爹不准我喝酒。」王傑有些掃興地說。
李家豪蹙眉：「十六七歲了還這麼聽爹媽話，你是男人嗎？」
「大膽喝，放開喝，記住，青春不再來！」
「好！」
朗朗乾坤，兄弟倆抱成一團。
不遠處，一名老師牽著女兒觀賞運動會。
「媽媽。他們在幹嘛？」小朋友問。
「等你長大就懂了。」老師說著，拉著女兒走遠。
現在學生精神狀態普遍鬼怪，已經到不是同齡人，絕對看不懂的地步了，別教壞她女兒。
......
高一比完，高二上場。
姜山領到號碼牌，一組8道。
一組體育生扎堆，足足有五個。
哨聲響起，八名選手在起點一字排開。
班長朱世昌領著十來名女生過來加油。
「姜山加油！」
「加油！」
「看好你！」
其中屬沈佳佳喊得最大聲，搞得江漣漪也忍不住加大點音量。
她離跑道最近，蹲下身子，盡力將聲音湊過去：「拿第一！」
「好。」姜山點點頭。
王傑、單凱文等男生則在終點處等待，人多力量大，膽子也大，其助威吶喊聲貫穿百米：
「姜山！！！」
「沖！！！」
「這傢伙，不知道的以為百米決賽呢。」起點附近某名外班男生冷嘲熱諷。
他8班的，沒參加任何比賽，運動會自由人，想去哪去哪。
這種加油行為在他看來純屬有病，加油？有什麼好加油的？班級榮譽有那麼重要嗎？更別提才半決賽。
宋清禾火急火燎從廣播棚趕回來，交上去的廣播稿又被槍斃了，理由還是過於虛浮。
現在聽到這男生說這種話，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說：
「我們想加就加，關你什麼事情？」
沈佳佳和單凱文他們加油聲真的很大，她離四十多米跑來都能聽見。
8班男生聽到宋清禾毫無攻擊力的語言，不怒反笑：
「我想罵就罵，管你什麼事情？」
「傻逼。」宋清禾爆粗口，罵完就走，一刻也不停留。
她會罵人，也知道那些罵人髒話，只是不想說，不願意說而已。
跟這種人說話，簡直髒了她的嘴。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這是宋清禾父母從小教她的道理，人窮志不能窮，不要別人不拿你當回事的時候，還跟白痴一樣笑臉相迎。
哪些虧能吃，哪些虧不能吃，宋清禾分得清楚。
「你特碼不傻逼，你最不傻逼！」
男生一不留神找不見宋清禾，只能原地無能狂怒，渾身不暢快。
「草！」
......
高二男子百米半決賽相繼結束。
姜山不費力拿下一組第一，單凱文和朱恆就沒他相等實力了。
兩個人運氣不好，被一起分在第二組，最終只有單凱文晉級，朱恆遺憾退場。
「等明天四百米接力。」單凱文安慰他。
「嗯。」朱恆落寞點其實不在於無緣百米決賽。
他實力不夠強，有預料到自己跑不進決賽，倒沒有很難受。
主要是陳麗不見了，終點沒看見她。
「或許這是一件好事情。」朱恆突然這麼想。
騎士落敗歸來，自是沒臉面見公主的。
可能公主早知道當下結局，選擇不來，是考量不傷及騎士顏面。
『原來是這樣。』
朱恆一番自我安慰，頭腦推理，幡然醒悟。
陳麗明明是善解人意，他卻只盯著眼前得失美滿，小肚雞腸、差點產生誤會。
「姜山。」
「姜山！」
「姜山。」
耳旁忽聞聲響，朱恆回望。
只見，姜山左右相伴三名女生，四人有說有笑，相伴離開。
「夢想中的未來？」朱恆搖頭。
他沒姜山本事，他一生只求一人，白首不分離。